我被許子沖的話雷到了,這小子還真是臉皮夠厚,到現在了都不肯放棄。
鐘思媛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許子沖,小聲說,小默你哥哥說你和男的不接觸,是不是真的?
許子默點頭說,嗯,我媽媽說了,男人都是壞蛋,都是不能相信的,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爸爸和哥哥,所以我不和壞蛋做朋友。
我也不知道許子默這叫單純還是傻,人和人之間如果沒有了交際,那等于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鐘思媛嗯了一聲,笑著說,那你為什么愿意和楊帆做朋友?
許子默指了指許子沖說,哥哥說了他是好人,而且我挺喜歡他的,他救了我哥哥,而且還把那個壞蛋打了,我很崇拜他。
我覺的小默這丫頭的智商,和幼兒園的小女生區別不太大,這種死板和變態的教育方式,把這孩子教育的如此幼稚,幼稚的令人發指,因為通常我這種人,在現實中都是反面角色,打刀疤那是為了生存,不擇手段也是為了生存,這并沒有什么值得崇拜的,說白了很可恥,我從小就羨慕有錢人的生活,羨慕許子沖和許子默這樣的人,可是想不到這兩個兄妹竟然這么崇拜我,這讓我若有所思。
也許上天就是公平的吧,給我關閉了生下來就有的土豪的生活,卻給我打開了勇于拼命的性格。
我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第一次覺的人是公平的,因為都只能看到一個月亮,擁有一條性命,最終的結果都是通向死亡,但是這其中的過程,卻可以千變萬化,世事無常,誰有能說好多年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來到燒烤攤的時候,大毛正在算賬,二毛正在烤東西,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小家伙正在幫忙收拾東西,看的出來那個坐在板凳上摘菜的就是大毛的母親。
這一家四口人,過的的確艱苦,當然這樣的事情在不知名的角落有無數個,而幫助這些的人幾乎都沒有出現過,電視媒體只會做秀,真正幫助窮人的只有他們自己,口號喊得沒錯,自強不息勇于拼搏,因為的確是他娘這樣的,只能勇于拼搏,自強不息。
喝酒的圓寸沒好氣的說,我說韭菜好了沒有,我都等半天了,這韭菜什么時候能上來,再不上來我就不要了。
那有些疲憊的婦人笑著說,馬上就好了,您在等一等。
二毛沒好氣的白了十二三歲的小伙子一眼說,三毛你能不能快點,不知道咱媽身體不好,收拾個東西都收拾半天,上學你都學了什么沒用的東西,要我說干脆別上了,每次還他娘考試不及格。
大毛笑著收完錢送走客人,他瞪了一眼二毛惡狠狠的說,老二你給我閉嘴。
二毛撇了撇嘴巴,點了一根煙一個人忙活著烤串,要說現在生意還算不錯,走了一桌總算是有個地方了。
大毛開始幫三毛收拾桌子,他讓三毛去摘菜,我走過去抓住桌子上的啤酒瓶放在了箱子里面,大毛看到我之后笑著說,帆哥你過來了。
我點頭說,朋友說請吃飯,上次烤串吃著不錯,所以過來坐坐。
二狗這小子很勤快的開始抹桌子,我們三個人,不到一分鐘就把桌子收拾好了。
我讓許子沖先坐下來,轉過頭的時候發現,鐘思媛已經開始幫那老婦人摘菜,她還沖著客人笑著說,馬上就好了。
要說也只有她這種苦命的孩子明白理解這些底層人的艱辛和不容易,許子默和許子沖都不懂,完全不懂,這些人生下來就有錢,所以這些人從小就被培養出奴役別人的性格,認為我花了錢你就要給我做好東西,做不好就是不對的,其實有時候對和錯不是絕對的,這個世界也不是公平的,所以依然沒有了對錯,只有拼搏和生存,例如寶強,我不覺的他是小偷他有錯,他也是被逼的。
我笑著說,生意挺不錯,我們這邊不著急,你先來盤花生米和啤酒就好了。
大毛笑著說,沒事沒事,老二烤的快,這小子的手藝比那些店里的都要好,你們吃什么點,我讓他先烤。
我看旁邊的客人已經不打算要韭菜了,我坐下來說,韭菜挺不錯的,來個韭菜吧。
許子默白了我一眼說,你這個人真沒用禮貌,我請你吃飯,應該我來點菜,你怎么可以喧賓奪主。
我雖然在笑,可是心里非常生氣,這個許子默說的沒錯,我的確缺賓奪主,但是她的眼睛卻忽視了很多東西。
這不怪她,她應該沒有看到過底層的生活,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富裕的世界之中,所以認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都是富裕的,同時呢交的朋友也都地位差不多,即便是看到了這些底層人的辛酸苦辣,也會用眼睛忽略過,當初那些口號早已經忘卻幾十年,什么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而富起來的人就是這么無視底層的人,人心隔肚皮,有時候口號就是洗腦而已,沒有什么卵用。
許子沖笑著說,我也覺的韭菜挺不錯,小默要不就來份韭菜吧。
許子默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說,好吧那就聽哥哥的,要一份韭菜,我看看這里還有什么好吃的。
二狗之前還紅著的老臉,已經鐵青了下來,看的出來他對許子默的好感沒有了,我懂他,之前看上許子默應該是看上那份單純善良,這一次我覺的二狗應該很失望,其實在我眼里這個許子默還有些配不上他,不說別的二狗有勇有謀,口風緊,小伙子黑不溜秋的,算的不算白馬王子,至少也是黑馬王子。
許子默除了漂亮和白癡之外,看不到什么優點,最關鍵的是,她和二狗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好像我和趙蕓一樣,喜歡沒有什么意義,注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兩個人,我只不過是一個屌絲,而她卻是名門望族,我聽人說過,趙蕓的父親很了不起。
鐘思媛扶著老婦人站了起來,三毛洗好的韭菜放在盤子里面,大毛給了我一根煙說,帆哥那個女孩子好像跟你們一起的。
我笑著點頭有些自豪的說,那是我女朋友。
大毛沖我豎起大拇指說,嫂子真漂亮,帆哥你可有福氣了。
鐘思媛笑著走了過來,大毛沖著鐘思媛很有禮貌的說,嫂子我叫大毛,是帆哥的兄弟,你坐下看想吃點什么。
鐘思媛挽著我的胳膊說,不用那么客氣了,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就好了。
我笑著說,給我幾串腰子,你嫂子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折騰的我腰都不行了。
鐘思媛紅著臉說,討厭,我什么時候折騰你了,你別血口噴人。
大毛笑著點頭,一旁的許子默也開始聽著許子沖的介紹開始點菜,鐘思媛湊在我的耳邊說,你腰疼是怎么一回事,快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了。
我笑著在鐘思媛耳邊說,這不是想讓別人知道咱們已經發生關系了,這樣別人都不會跟我搶了,你這么漂亮這么優秀,我可不能讓別人搶走了。
鐘思媛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只要對我一心一意,不管你將來混的怎么沒有,我都愿意嫁給你,做你的老婆。
我把鐘思媛抱在懷里,瞬間覺的擁有了全世界,許子默捂住眼睛說,喂喂你們兩個害不害臊,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你們就抱在一起,羞羞羞。
本來沒什么的,被小妮子這么一說,鐘思媛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開我,我很尷尬但是也沒辦法,大毛把點的東西記下來之后給了三毛,三毛轉交給二毛,這時旁邊坐著的一桌人站了起來,大毛走過去說,大哥你們幾個好像還沒有算賬。
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家伙轉過頭冷笑起來,一個身上肩膀上紋了一條狼頭的家伙指著韭菜里面的蒼蠅說,這他娘韭菜里面有蒼蠅,既然你想算賬,老子就跟你好好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