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聊不到的一幕讓我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長期的經驗告訴我,這并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人心隔肚皮,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相互了解,彼此遷就,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成年之后。
所以我很能理解,張寶強這么做的原因和動機,只是他失敗了,跟錯了人,就算是我死了,他也不會有好下場,張萱萱和張浩天怎么可能想先他,他都能夠把我出賣,自然也能夠把張浩天和張萱萱出賣。
這就是張寶強錯誤高估自己的下場,他不是一個聰明人,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只是我還可以給他一條生路,畢竟大家兄弟一場。
我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失望,在張寶強面前,我沒有驚慌,而是點了一根香煙,開始給他講故事,我告訴他其實很早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本來是想給他機會的,一直都沒有說出來,在我心中兄弟之間的感情最重要。
張寶強被我說的有些感動,我知道方式用的沒錯,繼續使用這樣的套路,就算和算計,就是通過故事來進行試探,顯然張寶強的情緒被我感染了,他開始進入我的思維模式和套路,那么我就能夠控制他的情緒和節奏。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張寶強,眼神里面都是一些于心不忍,張寶強給我解釋,他其實也不想這么樣,都是張萱萱找他,不斷的給他灌輸思想。
因此他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在他心里我永遠都是大哥,他永遠都是我的小弟,他覺的自己是被洗腦了,張浩天給他好多承諾,張萱萱不斷的說服,讓他沒有辦法。
我聽了心里感覺很平靜,其實借口就是水做的,無孔不入,想要找借口,隨便就能夠找到很多個,總有一個借口,能夠勉強的說過去,這些都是很不切實際的東西。
張寶強或許覺的,我還是當年那個傻乎乎的楊帆吧,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孩子了,我經歷的事情,他也不曾經歷過,真正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是他根本無法參與觸及的,只有真正體會過,才能夠明白人性的可怕。現在張寶強所說所做的事情,對我來說非常的幼稚可笑,我甚至都覺的,他根本不配活著,不過他現在手里有槍,我只能想辦法穩定他的情緒。
我開始告訴他張浩天和張萱萱是怎么死的,開始給他講解燕京的勢力還有分布,這些東西都不斷的讓他明白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自己是多么的無知。
在我的講解過程中,張寶強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祈求我的原諒,甚至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嘆了一口氣,告訴張寶強我的心很痛。
張寶強從床上下來,他抱住我的腿,不停的說錯了,讓我相信他說的話,看我很為難,有些不相信,張寶強還把手槍放在了我的手里,他說如果不相信他的話,現在就可以一槍打死他。
我知道演戲的所有戲份都已經步入正軌,張寶強完全不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看到的只是一個假象,在我拿起手槍的瞬間,我已經知道,他完全沒有機會了。
張寶強對我的不忠已經不是第一次,最早出國的時候,他做過一次那樣的事情,那一次他就覺得非常后悔,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都認為我錯了,到后來在加拿大的時候,他還是一樣樣子。
完全就是不相信我,后來回國的時候,他也開始求我原諒,可是背地里卻和張萱萱三番兩次的害我,我那么信任他,可是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我的心被傷透了。
如果說我這一次在原諒張寶強,那么對我衷心的兄弟,恐怕都會覺的我的行為有些過分,這是在讓手下的人效仿張寶強的行為,下面的人都不傻,張寶強所做的事情,恐怕還有人知道。
一旦張寶強沒有事情,那些跟著他的人都會覺的我太仁慈了,一個仁慈的人,下場就是被人一口一口的吃掉,人善被人騎,說的還有點不準確。
我讓外面的人都進來,笑著摸了摸張寶強的腦袋說,希望他以后可以衷心一些,不要總是做這個錯事,我還問他這件事情是不是做錯了,張寶強點頭承認了,我笑著寵著他開了一槍。
張寶強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他捂著胸口瞪大了眼睛,他指著我問我為什么,我笑著跟他解釋,既然知道錯了,就要明白付出什么樣子的代價,我心里也很難受。
可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對于兄弟之間的感情很重視,可是他卻一次次背叛我,這是我不能再忍受的事情了。
沒有人替張寶強求情,我轉過頭看著周圍的人,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我問這些人,張寶強該不該死,二狗第一次說的該死,在他眼里張寶強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兄弟了。
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低著頭,我把槍口對準張寶強,問他還有什么話要說。張寶強搖頭求饒,他說他不想死,他以后會改的,讓我給他一次機會,求求我了,我聽了雖然說心里也有些動搖,但是我的身體本能的開槍了。
子彈飛出去的瞬間,我看到了張寶強眼睛里面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帶走溫度,讓他倒在地上,雙眼瞪大了看著天花板,那樣子非常的可憐和凄慘。
我們曾經一起同生共死,到最后還是反目成仇,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也許一起吃苦的日子才是幸福的,當幸福來臨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不滿。
我做的再好,對他再好,在他看來,都是一種白癡的行為,他想要的是我的一切,兄弟是相互照顧彼此理解,而不是一種不斷的索取。
當一切都變了最初的模樣,那么就快刀斬亂麻,一切都隨風去吧,看著地上倒下的人,我點了一根煙,把手槍放在兜里,蹲在地上耳邊響起了我們曾經一起唱的歌曲,那種任賢齊的兄弟。
只是兄弟不再是兄弟,如今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用手讓張寶強閉上了眼睛,一切都隨風去了,我把嘴巴里面抽了幾口的香煙放在他的嘴巴里面,我喜歡他抽煙的樣子,他告訴我那樣很酷。
我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一個人低著頭離開了房間,沒有人看到我臉上的淚水,可是只有我自己看到,我心里的淚水,我不想失去他,因為他和我曾經是那么的鐵。
我比如殺了他,因為他已經變了,我們不可能在回到從前,我們的感情,已經在他選擇張萱萱選擇殺我的時候,已經不復存在,懦弱就是弱者的帶名字。
我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即便是心里難受,也要忍著,殺死張寶強,我才能夠踏實,我不想讓自己有安全隱患,當我走出熱鬧的酒吧之后,我蹲在馬路邊,一個人看著街道上的車輛。
我把手里的煙頭扔掉,從新點了一根,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當抬起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任美玲,她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衣服,外面披著一件毛絨外套,那雙修長的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擺弄過,她笑著問我這是怎么了。
我站起來看著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皺著眉頭說想不到真的會是我,她問我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要睡她,我搖頭只是把她抱在了懷里,她在我耳邊告訴我價碼,還說她可以給我打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