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干脆雙手抱胸一副抵抗的模樣。
張花這才嘆了一口氣。
“今天晚飯不許吃!”
“隨便!”
方承乖乖的轉身回了衣帽間,隨后將門反鎖。
“這孩子教訓已經不聽了,果然是翅膀硬了。”
聽到張花在門外,把門敲得咣咣直響。
“翅膀硬了不要緊,只要餓兩天肚子比什么都聽話。”
一個人坐在漆黑一片的衣帽間里,聽著外面姨父和小姨兩個人對話,方承默默的將身子蜷縮了起來。
迷迷糊糊到半夜的時候,這才將衣帽間的門打開。
外面一片安靜。
方承特地注意了林成杰的臥室。
房門緊閉。
但是,門縫底下卻有一些燈光透出來。
這小子又在玩游戲。
小姨對這件事情從來不管,方承也不會去理會,反正考不上大學和自己沒什么關系。
躡手躡腳的進入了小姨的臥室。
看了一眼,床上兩個睡得正香的人。
方承狠狠的比了一個中指。
隨后便開始在屋子里的抽屜搜索了起來,不多時,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
等在找到手機的時候,屏幕已經碎了。
將這些東西塞進了包里。
趁著夜色偷偷的溜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小天地。
一推開門看到墻邊上放著的一排柜子,上面滿滿當當的放著自己前些日子來采購的東西。
心里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愜意。
同時又提高了警惕。
絕對不能夠再被任何人抓到。
臨睡前又給叔叔發了條消息過去。
趴在床上,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一個晚上前所未有的舒服。
第2天,一大早方承就給班主任發了條消息,說是今天自己要請病假。
叔叔的消息恰好發了過來,詢問方承這一陣子怎么了,并且上面還有好幾條未接來電。
扯了一次,嘴角發了一條沒事的消息過去。
隨后就把手機關機。
拿上必要的東西,在去方宇軒家里之前,方承特地去了一趟手機店,給自己買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拿在手里沉沉的感覺非常不錯。
方宇軒一看到方承站在門口,整個人忍不住撲了過來。
“你這幾天怎么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
方宇軒責備道。
看著方承平安站在自己跟前,有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方承抿了一下嘴唇。
“小姨他們要殺了我!”
“什么?”
方宇軒一陣驚訝。
方承點點頭。
“小姨他們要殺了我,這樣就可以拿走我爸媽留下來的遺產。”
不到萬不得已方承不想說出這件事了,但是光靠一己之力,恐怕已經解決不了了。
方宇軒一知道這個消息,立馬聯系了自己在律師事務所工作的馬律師。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把你給殺了”
馬律師倪著眼,看著方承。
“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千真萬確,前幾天我還被關進了看守所,并且他們聯系了鄭局長。”
方承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的這樣,那就會有點麻煩,暫時我們沒什么能做的,只能等他們動手,這樣才會有證據……”
“可是一旦動手,不就晚了嗎?”
方宇軒擔憂道。
馬律師抬起頭,拍了拍方承的肩膀。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雖然律師答應要保護自己,但是方承覺得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準備尋思一個好的機會,和叔叔好好的聊一聊自己父母的事情。
學不能不上。
畢竟,自己還要參加高考,得有一個好點的大學,不然,光有一個高中學歷,沒法在社會上立足。
方宇軒特地將方承送到學校門口,遠遠的就看到林成杰迎面走來。
“沒關系的,你去上學吧,那邊的事情我會來處理的。”
方宇軒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成杰,把方承送了進去。
走進教室里,王凱一把沖了過來。“兄弟,前一陣子沒看到你來學校,怎么請病假了?”
班上的同學紛紛轉頭,關心的看著方承。
“身體有點不舒服了,想著來上學也不會認真聽,干脆就在家里躺著。”
方承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話音剛落,就看到張志明走進教室。
“這一陣子你沒來上學,老師講了好多知識點,我給你整理出了筆記本。”
張志明一邊道從包里拿出了作業本。
“得了吧,就你那學習水平還想給方承抄筆記,怕是連你自己的都抄不利索。”
季笑琳笑瞇瞇道,同時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
“你先抄著,要是有不會的地方就及時問我。”
周圍的人還沒來得及起哄,林成杰就已經站在了教室門口。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方承前一陣子被關了監獄,找什么理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說完白的方承一眼。
一言激起千層浪。
同學個個震驚。
“什么方承去監獄了?”
“假的吧?”
看同學不相信,林成杰還特地拿出手機,把那張在警局里鄭局長抓著方承頭發的照片展示給同學看。
我cao他大爺的。
自己怎么沒想到這一茬。
方承伸手要去攔,但是林成杰已經將手機高高舉起,班上的每一個同學都看得清楚。
“你瞎p什么圖呢!”
情急之下方承只好說道。
“p圖?”
林成杰冷冷一笑。“大爺我還沒想到要p圖,這照片千真萬確,我已經發到班級群里了,你們大可以去請人鑒定,看是不是我p的。”
如此一來方承明顯是占了下風。
看到林成杰沖著自己一臉得意的搖著手機,方承心頭一陣怨恨。
放學的時候,方宇軒在校門口等著自己。
苦著臉。
坐在律師事務所,方承不住的用手搓著衣角。
“這事情到底怎么說?為什么會不能更改法定監護人?”
方宇軒滿臉好奇道。
“我去查了當年這次事情的案底,你父母剛離開的時候,你小姨手上就有一張父母留下來的遺書,上面明確寫明不可以變更法定監護人。”
“荒唐,這怎么可能!”
方承當即反駁,但無奈那個時候自己年齡還太小,根本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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