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芷葶原本都有些醉的。
因為自己要做的事情，瞬間給清醒了。
她回到包房中。
明顯看到王憲在瘋狂和秦辭拼酒。
秦辭來者不拒，反正誰和他喝酒，都可以。
盛芷葶也知道秦辭酒量好，也喜歡喝酒，但她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他和外人這么喝酒了，他的任性好像都只在燕衿和江見衾兩個人身上，很少這么一個人的時候，這么放縱自己。
有一種。
秦辭今天在故意買醉的感覺。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準確說，秦辭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
兩個人分明在談婚禮的事情，分明是他主動的，偶爾又覺得他好像，很被動。
反正，很奇怪。
盛芷葶捉摸著，是不是秦辭也有婚姻恐懼癥。
只是在讓自己克服而已。
她回到秦辭的身邊，親昵的把她整個身體都緊貼在了秦辭身上。
秦辭也順勢的將盛芷葶摟抱住。
兩個人看上去很親昵。
程笑笑就這么看著，淡淡的看著。
心里其實還有些爽。
最開始實在是本著南予國的傳統美德，想要做了一個好人，所以想要去提醒秦辭，盛芷葶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現在突然覺得，不做一個好人其實還挺爽的。
就這么看著秦辭被盛芷葶，耍得團團轉。
她甚至在想，等哪天秦辭知道了，故意氣都能把他氣死。
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大快人心。
“服務員。”盛芷葶突然叫她。
程笑笑有些走神。
那一刻嘴角的笑容還有些無法掩飾。
就是想到某些畫面，笑得很開心。
那一刻在秦辭的眼眸，就是刺眼得很。
這女人有病啊。
莫名其妙的笑。
是因為打擊過度，所以精神失常了？！
他是不是盛芷葶表現得過于親昵，讓程笑笑都魔怔了。
下一秒又覺得，他和程笑笑也沒啥關系，
她嫉妒那也是她的事情。
他憑什么要去在乎她的感受。
想到這里。
還把盛芷葶又抱緊了一些。
還故意在盛芷葶的臉上，印下一吻。
盛芷葶也能夠感覺到秦辭今晚對她的親昵。
她都有點猶豫，要不要這么做？！
這么做了之后，會不會傷到秦辭。
怎么看怎么都覺得，秦辭愛她很深。
兩個人就這么當著眾人的面前，做著些打情罵俏的事情。
盛芷葶似乎也忘了她在叫程笑笑。
程笑笑剛剛走神，也沒有聽到。
現在看到兩個人的互動……
程笑笑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總覺得兩個人，就是絕配。
她真的不能有，想要當好人的沖動。
秦辭和盛芷葶，分明就是，天生一對。
晚上越來越深。
卻沒有任何人，有離開的意思。
程笑笑看了看時間。
過了凌晨1點了。
每次上這個班，都會嚴重影響她的睡眠。
這些人到底還要玩多久。
“服務員。”盛芷葶突然又叫著程笑笑。
程笑笑這次沒走神。
這次就盼著這些人，馬上離開。
她連忙過去，蹲跪在地上。
這是他們夜場對待高級VIP的態度，在這種消費驚人的包房里面，所有服務員的服務，清一色都是跪式服務。
秦辭就這么看著程笑笑，極其卑賤的樣子。
“幫我倒一杯白開水進來。”盛芷葶吩咐。
“是。”程笑笑恭敬。
內心不免有些失落。
她以為，盛芷葶讓埋單了。
而她眼里的情緒，就這么被秦辭看得一清二楚。
他就知道。
程笑笑今晚，心情肯定很不好。
但他。
也沒義務要去照顧她的情緒。
程笑笑起身離開。
秦辭繼續和盛芷葶親昵，也不停的和其他人喝酒。
氣氛一直很好。
秦辭大概也喝得有點多了。
他靠近盛芷葶的耳朵，“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陪你。”
“不用，我還沒醉。”
“額，好吧。”
秦辭就站了起來。
直接走出了包房。
房間中本來有洗手間，盛芷葶看秦辭直接走出去，也沒覺得詫異。
捉摸著，秦辭現在是故意醒酒去了。
畢竟今晚真的被灌得不少。
今晚的目的，當然是要把秦辭徹底灌醉。
讓他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做預謀的事情。
秦辭走出包房。
其實并沒有走遠。
而是就站在門口，拿了一支煙出來抽。
然后就看到程笑笑用托盤，端著一杯開水走了過來。
走過來那一刻。
就看到了秦辭。
也當沒有看到。
她推開房門準備進去那一刻。
“程笑笑，你不打算求求我嗎？”秦辭冷冷的問他。
程笑笑覺得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求他要是有用。
她也不能，把自己過成這樣。
她也是認清了秦辭對她的態度，才讓自己不去自取其辱的。
好不容易過得好好的。
秦辭一句話又想她回到那種討好他的日子，想都別想！
錢雖然很吸引她。
但尊嚴也很重要。
她不能為了錢，毫無底線。
以前就算了。
現在得做好榜樣！
對小孩子而言，三觀最重要！
“程笑笑！”秦辭猛地一下拉住她的手臂。
程笑笑此刻手上還端著托盤，因為秦辭突然的舉動，托盤上的水杯猛地一下翻了下來。
為了不讓水杯掉在地上。
程笑笑用手直接去抓的。
不可避免，滾燙的開水就這么倒在了她的手背上。
痛得程笑笑都想尖叫。
那一刻卻就是，忍了又忍。
她就知道。
秦辭這輩子對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折磨死她。
不就是小時候有點貪心，以為自己最后會成為秦家少奶奶，所以做了一些極端的事情，過去幾年了，秦辭到底有多小氣，還要記恨于心。
“你傻嗎？！”秦辭突然怒吼。
是看到程笑笑徒手去接水杯。
水杯里面的水有多燙，看程笑笑手背上突然紅了一片就知道。
這個女人卻吭都沒有吭一聲。
對于秦辭的咒罵，程笑笑也沒有做任何回應。
反正她說她不想打碎了杯子賠錢什么的，秦辭聽到了也只當是個一個莫大的笑話。
就像她覺得秦辭被人戴綠帽子，也是一個笑話一樣好笑。
“還愣著做什么，去用冷水沖一下。”秦辭對程笑笑真的有些無語。
他連忙就想要拽著程笑笑過去。
“我自己可以去。”程笑笑推開了秦辭、
秦辭皺眉。
那一刻總覺得程笑笑對他很排斥。
就是他手剛剛碰到她的手腕，她立馬就推開了。
有一種，她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草。
程笑笑好意思嫌棄他。
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貨色了，還嫌棄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
在夜場工作的女人，不管是誰，只要金主有錢，誰都能夠帶走，服務員也不例外。
程笑笑好意思這么對他？！
看上去不像是在欲擒故縱。
就是深深的排斥。
瑪德。
程笑笑這兩年，勾引男人的道行，倒是越來越深了。
秦辭也懶得搭理程笑笑。
他把煙蒂熄滅。
重新走回了包房。
包房中，盛芷葶依舊笑盈盈的在等他。
程笑笑在盛芷葶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他重新回到沙發上。
盛芷葶遞給秦辭一杯酒。
秦辭看了她一眼。
“就快結婚了，我想和你單獨喝一下。”盛芷葶顯得有些羞澀。
秦辭嘴角一笑。
他拿過盛芷葶的酒杯。
沒發現任何異樣。
盛芷葶笑得似乎更加燦爛了，她說，“秦辭，以后請多多關照。”
“彼此關照。”秦辭和盛芷葶主動碰杯。
此刻包房中其他人的視線也都放在兩個人身上。
“喝交杯酒。”不知道誰在起哄。
秦辭和盛芷葶看著彼此。
盛芷葶主動挽過秦辭的手，喝著交杯。
秦辭也沒有拒絕。
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下。
喝完之后。
“親一個！”又有人在故意說道。
秦辭對這些其實并不感興趣。
也過了這種幼稚的年齡。
那一刻就看到盛芷葶主動親了過來。
秦辭也不想掃了盛芷葶的興，就被動的，變成了主動。
和盛芷葶當著眾人的面，親了起來。
就當是。
求婚吧。
他沒做什么求婚儀式。
就是循規蹈矩的，和盛芷葶談結婚的事情，然后就開始準備婚禮相關了。
兩個人吻得如膠似漆。
眾人看得也熱鬧。
程笑笑此刻重新端了一杯開水進來，就看到如此一幕。
難怪盛芷葶能夠輕易瞞過秦辭。
這是所有人都在陪著盛芷葶演戲。
兩個文吻了很久。
吻得盛芷葶都羞澀了。
她靠在秦辭的胸膛上，一臉嬌羞到不行。
和秦辭不在的時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存在。
程笑笑看他們的接吻也結束了，才走過去，蹲下身體把白開水放在了盛芷葶的面前，夾了茶幾上的兩塊冰放進去，變成了溫開水。
昨晚所有之后，又恭敬的起身離開了。
離開，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等候差遣。
她其實現在最想的是，早點結束。
他們不結束，她也不能回去。
包房中的男男女女又玩了好一會兒。
大概是凌晨2點過。
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直到最后，就剩下了秦辭。
就真的是秦辭。
倒在沙發上醉得不清醒的秦辭。
盛芷葶突然不見了。
本來兩個人一起的。
后來盛芷葶不知道和誰走了。
程笑笑以為她只是出去上個洗手間或者怎么樣，卻沒想到，一走就沒有回來了。
這是醉到，把自己老公都忘了。
還是……故意把酒醉的秦辭丟下，尋歡去了。
當然。
盛芷葶的一系列行為和她也沒有關系。
她此刻只是很清楚。
秦辭不離開，她今晚就下不了班。
他們的下班時間，就是取決于，最后一個客人離開的瞬間。
程笑笑勉強讓自己，又等了一會兒。
她捉摸著。
盛芷葶偷腥了之后，就會回來。
應該等一會兒就回來了。
就是等了半個小時了，還沒回來。
程笑笑又看了看時間。
凌晨三點了。
三點了！
她真的好像一腳把秦辭踹飛。
她咬牙。
決定不管了。
她走向秦辭，蹲下身，“秦辭，起來了，他們都走了。”
秦辭迷迷糊糊的，似乎沒有聽到。
“秦辭！”程笑笑叫著他。
鑒于上次秦辭酒醉后對她的非禮。
這次死都不會再對他動手動腳，還刻意的保持了拒絕。
然而面前這個男人就跟睡死了一樣。
一動不動。
程笑笑真的有些無語了。
她捉摸著，她能不能先走。
剛有這個想法就打消了。
她要是留下客人一個人在房間先走了，鐵定得被扣發工資甚至開除。
她好不容易才混到這個VIP區域的，不僅有機會拿小費，收入也不菲。
程笑笑猶豫了又猶豫。
最后還是為了五斗米折腰。
準備走到一邊，目視秦辭睡覺。
看他能睡到幾點！
她起身。
身體突然猛地一下，被沙發上的人一拽。
程笑笑驚嚇。
那一刻猛地一下被用力的摔在了沙發上。
粗魯到，程笑笑真的被嚇到了。
她被秦辭壓在了身下。
秦辭身上的滾燙，真的有些過于異常。
而他眼神中的空洞和欲望……
程笑笑似乎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秦辭現在被人下藥了。
被誰下藥了？！
什么時候下藥的？！
為什么要給秦辭下藥？！
盛芷葶在搞什么鬼……
“唔。”程笑笑的嘴，突然被秦辭瘋狂吻住。
程笑笑扭動著身體，反抗。
用力的反抗。
顯然這次的秦辭和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就是男人的本性，沒有到失控的地步。
這次……
就真的只是欲望。
“你放開我，秦辭你放開我！”程笑笑大叫。
聲音剛起。
就又被秦辭吻住了。
嘴唇舌的。
被他吻到，密不透氣。
程笑笑真的是惡心到不行。
她甚至此刻還能夠想起。
秦辭剛剛親吻盛芷葶的畫面。
一想到那個畫面。
就更惡心了。
她瘋狂的推著秦辭，好不容易把他的唇，從她唇瓣上推開。
她又急又快的說道，“秦辭你冷靜點，冷靜點，你放開我我去幫你找盛芷葶回來！”
反正她有盛芷葶的電話。
在秦辭都這樣了。
盛芷葶應該還不至于丟下秦辭去和其他男人搞三搞四的吧。
她這么想著。
用了最大的力氣，一腳踢開了秦辭。
秦辭被突然的蠻力，推翻在了沙發下。
程笑笑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馬上往包放外面跑去。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逃走。
逃走之后，再給盛芷葶打電話吧。
程笑笑半秒沒有耽擱的，沖下門外。
打開房門正欲離開那一刻。
房門猛地一下被人關上。
程笑笑用力的拽著門把手，試圖想要推開。
那一刻就感覺到身后的男人……
夜場服務員，都是統一的白色襯衣黑色馬甲下身一條一字短裙。
短裙真的很容易被掀開。
在程笑笑還未反應過來那一刻。
瑪德。
王八蛋。
程笑笑緊握著拳頭。
這輩子最討厭的人，真的。
討厭到都惡心反胃的男人。
真的只有，秦辭。
她到底欠了他多少，要被他這么虐待！
……
夜色，彌漫。
程笑笑終于還是離開了。
坐在出租車上，離開。
那個時候，天空都已經破曉了。
自從她晉升到了夜場VIP區域，她就辭退了清晨幫忙賣早餐的兼職。
她捉摸著。
要不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
累是累點，但不至于。
頻繁的碰到秦辭。
她都在想。
等她賺足了錢，她就帶著貝貝離開南城。
反正這里她也沒什么親戚沒什么朋友也沒什么牽掛。
重新去任何一個城市，她都能夠和貝貝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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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笑就這么想著些事情。
轎車到達了顏小夕的小區。
為了節約開支。
就真的和顏小夕住在了一起。
其實她不想欠人人情。
但有時候。
總是會為現實折腰。
她回到家里。
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
家里，一片安靜。
程笑笑正欲回房的時候。
“笑笑。”顏小夕突然打開自己的房門。
程笑笑嚇了一跳。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顏小夕，“這么早就醒了。”
“我是覺得你回來得這么的越來越晚了。這樣可不怎么好。”顏小夕很嚴肅的說道，“貝貝才這么小，你放心她嗎？”
程笑笑有些沉默。
“每天晚上貝貝都眼巴巴的等你回來，有時候都能夠等到晚上1、2點，現在你回來越來越晚了，她都是真的撐不住了，坐在床上就睡著了。”顏小夕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所以一個晚上也沒怎么睡著，就是想要好好和程笑笑談談。
“今晚是特殊情況。平時不會。”程笑笑解釋。
“平時也至少是晚上1點才回來。你想過貝貝每天晚上多想你沒有？！你把夜場的工作辭退了，做點其他吧！”顏小夕說道，“要不這樣，我幫你介紹一個工作，去我表姐的醫藥公司怎么樣？雖然才進去收入可能不會很高，但總比你生活不規律好啊，你多為貝貝考慮考慮吧。”
“好。”程笑笑點頭。
是覺得，顏小夕說得很對。
至于聽不聽。
她還是得好好想想。
做任何事情，都必須深思熟慮。
是很清楚，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誰都不能去依賴。
她曾經就一直以為，她可以貪圖秦家的錢。
后來在秦辭身上受到了屈辱，好不容易三觀正了，再也不想自己重蹈覆轍。
“哎，早點睡吧，你也夠辛苦的。”顏小夕嘆了口氣。
覺得責備程笑笑，也有些于心不忍。
畢竟她也不想。
她這么一個沒有文憑有沒有什么技術的單親母親，想要靠自己帶大一個孩子，本來就不容易。
關鍵是她塞錢給程笑笑，程笑笑還會拒絕。
都不知道。
這女人自尊心怎么會這么強。
“你也多睡會兒，睡眠足了，皮膚才會好。”程笑笑輕輕一笑。
就是。
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
都能夠，很從容的去接受。
顏小夕點頭。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程笑笑也走進了房間。
房間大床上，貝貝睡得很熟。
她其實可以想象，貝貝每天晚上想要等著她一起睡覺的可憐模樣。
但是。
她沒辦法。
畢竟貝貝和其他正常小朋友不一樣。
她天生失聰。一個耳朵完全聽不到聲音，一個耳朵帶著助聽器可以勉強聽到。
她帶著貝貝去了各大醫院做檢查。
醫生說，貝貝的情況可以嘗試做手術，但是手術費用很昂貴。
從前期檢查到手術到后期長時間的治療，醫生說至少得用50萬以上。
醫生還說。
貝貝的手術越早越好。
所以她才拼命的想要賺錢。
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么省吃儉用。
存50萬也真的好難。
她都有點泄氣了。
要不，就讓貝貝這樣算了。
一只耳朵勉強能用。
但是醫生說，很有可能在發育的過程中，貝貝的那只耳朵，也可能真的徹底失聰。
程笑笑微嘆了口氣。
她想要撫摸貝貝粉紅小臉蛋那一刻，又放棄了。
怕。
臟到了貝貝。
她轉身去了浴室洗漱。
脫下衣服。
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
秦辭對她，不說不清醒的時候，就是清醒的時候，也對她沒有任何憐惜。
現在全身，真的都跟鬼打了似的。
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程笑笑也沒有太大的情緒。
想著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也不知咬這一次。
反正總有一天，她能帶著貝貝，離開南城。
她快速洗了個澡。
又在家里找了找燙傷藥。
身上雖然痕跡很多，但都是咬傷撞傷吻傷，就是基本上不去碰到就不會有什么疼痛的，但是手背上的傷，明顯是不能忽視的。
好在顏小夕的姑姑真的對顏小夕無微不至。
時不時的到這邊來，時不時的給顏小夕貼補所有日常用品。
燙傷藥自然有。
程笑笑給自己輕輕的擦上，涼涼的感覺倒是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做完了所有之后，才重新躺在了床上。
那個時候已經早上6點了。
還能睡2個小時。
2個小時后，她要帶著貝貝去做耳朵定期檢查。
……
秦辭一覺醒過來的時候。
就已經是早上了。
他居然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都不記得子怎么回來的了。
昨晚上到底都做了什么。
這還是第一次，喝醉酒之后，失憶了。
“秦辭。”身邊的女人，突然叫著他，“你醒了嗎？”
秦辭轉頭看著自己被窩中的盛芷葶。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昨晚上你送我回來的？”秦辭問。
“不是。”盛芷葶說道，“昨晚上我們倆都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來的，反正迷迷糊糊醒過來，就在你床上了。大概是我朋友把我們送回來的吧。“
“是嗎？”秦辭喃喃。
也不是懷疑，就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會酒后斷章。
“你哪里不舒服嗎？”盛芷葶看著他的模樣，“是不是酒醉后遺癥？”
“不是。”秦辭搖了搖頭，“你再睡會兒，我去洗個澡。”
“好。”
秦辭走向浴室。
他脫掉身上的衣服。
就是昨晚上穿的那套衣服。
顯然，他是迷糊不清的回來的。
要不然他不可能不洗澡不換衣服就上床。
他把一身酒味的衣服脫掉，脫掉那一刻。
他眼眸頓了頓。
他看到偌大的鏡子面前，他身上，到處的抓痕。
分明還有些恐怖。
他昨晚都做了什么。
那一瞬間。
腦海里面似乎突然浮現了一些畫面。
一些，關于程笑笑的畫面！
草！
他被程笑笑強了！
秦辭一下反應了過來。
昨晚上他好像和程笑笑做了……
不是做夢。
做夢的話，身上怎么可能留下這么多的痕跡。
不可能會是盛芷葶。
盛芷葶不會這么對她。
就是程笑笑。
一瞬間似乎就想起了。
想起之后，就莫名火大。
程笑笑居然用了這么卑鄙的手段算計他！
他現在甚至很清楚，他被下藥了。
不是被下藥。
他怎么可能和程笑笑發生關系。
程笑笑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
秦辭越想越氣。
氣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門外。
盛芷葶敲門，“秦辭，我想和你一起洗。”
“不能！”秦辭連忙把門反鎖了。
要是讓盛芷葶看到他身體上的痕跡。
那還了得！
他連忙說道，“我馬上就洗好了，一會兒你自己洗。”
“哦。”盛芷葶總是很聽話。
就是他說什么，她都會乖乖答應。
秦辭內心的愧疚，對盛芷葶極大的愧疚，就這么油然而生。
他此刻真的很想，掐死程笑笑。
秦辭迅速的給自己洗了澡，然后換上了有些保守的睡衣，從浴室出來。
盛芷葶永遠都是笑臉盈盈的對他，此刻也是親昵柔軟過去摟抱著他的手臂。
秦辭身體。
莫名一僵。
就是。
做了壞事兒的不知所措。
“我幫你熬了蜂蜜水，可以醒酒的，我去洗個澡，你自己喝。”
“好。”
盛芷葶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才走進了浴室。
秦辭心里有些壓抑。
他在想，要不要告訴盛芷葶。
告訴吧，怕盛芷葶難受。
不告訴吧，又覺得隱瞞了盛芷葶。
他想了想，給江見衾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江見衾此刻剛陪著池沐沐到池氏大廈。
好吧。
不是陪著，而是尾隨著。
就是每天，跟在池沐沐的后面，試圖刷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著秦辭的來電，接通。
“你要是偷人了，你會對池沐沐怎么交代？”秦辭劈頭就問。
“……我不會偷人。”江見衾一字一頓。
“被迫偷人。”
“也不會被迫。”
“我說假設。”
“沒有假設。”
“江見衾！”秦辭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偷人了？”江見衾太清楚秦辭的性格了。
不是他遇到了事情，也不會主動找他。
“我是被人下了藥。”
“誰？”
“一個賤女人。”
“所以在你結婚前一個月，你出軌了。”江見衾總結。
“我特么不是讓你來下結論的，我是問你，你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會不會給池沐沐坦白。”
“我會遇到這種情況。”江見衾固執。
“好，我現在遇到了，你說我應該怎么處理。”
“首先，你要搞明白，你出軌的到底原因是什么。真的是被下藥還是被引誘了，如果是下藥被迫，那么倒是情有可原，要是被引誘，哪怕一點點被引誘，我覺得你的這段婚姻，就可以宣布結束。”
“當然被迫的，勞資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是被迫，你還想要繼續你的婚禮，那么就做好兩點。第一，找到那個給你下藥的當事人，徹徹底底的撇清你們的關系，特別是不能留下后患，我說的后患就是懷孕什么的，母憑子貴的戲碼，經常在豪門上演。”
秦辭一怔。
這一刻不得不佩服江見衾處事的嚴謹。
他壓根沒想到，程笑笑會不會這么來陰他。
萬一她真的這么做了……
說不定他父母他爺爺立馬就讓他娶了程笑笑。
“做好了第一條，就給盛芷葶坦白吧。這種事情，隱瞞是對彼此最大的傷害。如果盛芷葶能夠理解，你們就繼續婚禮，如果不能理解，你們就最好，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