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綏曦來到了一片長滿樹木的森林,這里長的樹木又高又密,陽光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幾粒銅板大小的光斑。
這是個什么地方?
樸綏曦突然有些好奇這個位面了,因為這個外面與自己原來那個位面大不相同,這里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自由的味道。
就連走在森林中,都能聞到遠處草木的味道。
樸綏曦繼續(xù)向前走著。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傳來。
這里森林嗎?為什么還會有人?
而且那個聲音這么凄慘,不會這個位面也……
樸綏曦向前打算一探究竟。
聲音似乎是從前方傳來的。
糟糕!樸綏曦還沒有走到跟前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是怎么回事?。?br /> 樸綏曦往后退了退,躲在一顆看上去有300多年的樹后面。
是一個13歲左右的男孩,長得倒是挺俊,要不是她現(xiàn)在心里年齡已經(jīng)有20歲了,不然她肯定會看上眼前那個男孩的。
任誰不想看帥哥呢?
樸綏曦便躲在樹后面,津津有味的看著,根本就舍不得離開。
依晨雖然表情有些猙獰,但怪就怪在他長得太帥了,這些表情居然還被顯得格外有一番風味。
依晨周圍的氣壓越來越強,所爆發(fā)出來的能量簡直不敢想象。
樸綏曦離他那么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不敢想象依晨在受到這些壓力的時候是什么感受。
天空中,烏云越來越重,一雙暗紫色的翅膀悄無聲息的從依晨的背上慢慢張開。
喲!他還有對翅膀呢。
樸綏曦這么想著。
依晨額頭上滾動的汗珠越來越多,但是他的唇角卻漸漸勾起了。
仿佛有著天大的喜事。
那雙翅膀越長越大,感覺都快要籠罩了天空。
這時,那紫色的翅膀上面居然浮現(xiàn)出了金紋,金色的紋路雖然不深,但還是清晰可見。
那些紋路很美,它們長的位置就很特殊,他們就長在翅膀上每根羽毛的邊緣上,就像鑲金邊一樣。
天上的烏云漸漸散開,一束燦爛的陽光透過烏云灑在鑲了金邊的暗紫色翅膀上。
陽光與金色相互照應(yīng),閃出了燦爛的金光,熠熠生輝。
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都要比這時的金光更加耀眼。
樸綏曦嘆為觀止。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看來自己做的選擇是正確的。
依晨感到力竭,收起翅膀就癱坐在地上。
雷翔見此情景趕緊就來到了依晨的身旁慢慢的扶起了他。
依晨的每根頭發(fā)絲都被汗水浸透了,手上的青筋更加明顯,但他臉上卻掛著笑容。
依晨雖然有臥蠶和梨渦,但是平時他嚴肅的樣子根本就看不見這兩樣?xùn)|西,今天他卻主動露出來了。
依晨笑起來與嚴肅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一只樂觀的小狗一樣,還盯著你,想得到你的表揚的那種。
雷翔表情欣慰:“不錯,真給我們覺醒系長臉,才這么短時間,就又完成了一次武魂進化?!崩紫杵綍r很少夸獎依晨,但是今天卻很不同,就像一個慈愛的老父親一樣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武魂你想起個什么名字?”
依晨說道:“又有光又有暗,不如就叫光之夜吧?”
雷翔與依晨一拍即合:“好?!?br /> 在樹下偷聽的樸綏曦心中犯了嘀咕,為什么叫光之夜呢?感覺有點中二。算了算了,畢竟是別人的……額……能力吧,我也管不到海邊。
雷翔看著依晨,想到了一件事:“你父親和母親今天要來學(xué)校見你,你知道嗎?”
依晨點了點頭:“他們在昨天晚上就給我說了,怎么了嗎?”
雷翔臉上掛著笑:“他們兩個要是看見你能有這么大的突破,一定會很高興的?!?br /> 依晨一聽雷翔這么說,立馬就想起了凌梓晨那嚴肅的表情,立即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
雷翔管都沒管他:“一定會的。”
……
樸綏曦見他們兩個離開了,便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學(xué)院的門前。
這個學(xué)校好大?。∫欢ê艹雒??
樸綏曦看了前面一排門衛(wèi),不禁打了個哆嗦。
算了,還是用那招吧。
下一秒,樸綏曦就出現(xiàn)到了學(xué)校里面。
樸綏曦這個能力不僅能在位面與位面中使用,還能在一個位面中使用。
進來一看,果然和外面想的差不多,又雄偉又壯闊,一棟一棟的高樓大廈,根本就不像學(xué)校,反而有些像寫字樓。
一直向前走著,她發(fā)現(xiàn)這個學(xué)校里面的好多學(xué)生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又是因為自己的眸色與發(fā)色嗎?
但是樸綏曦剛剛明明看見了幾個彩色頭發(fā)的女生,還有個紅發(fā)男生。
這不該呀。
直到她來到了一面玻璃面前。
樸綏曦并沒有看見廁所,但還好看見了一面玻璃,陽光灑在玻璃上,剛好能看清自己的模樣。
天啊,明明剛剛那個位面樸綏曦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現(xiàn)在她看上去幾乎18左右,難怪這邊一直都有人看著自己,因為18歲的樸綏曦在史萊克學(xué)院的學(xué)員眼中是六年級的超級好看的學(xué)姐。
光是這一層身份,就已經(jīng)讓人刮目相看了。
再加上特殊的眸色和發(fā)色,不看樸綏曦就怪了。
突然,一道嬌嬌軟軟的聲音響起:“學(xué)姐,你好,可以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聯(lián)系方式?
在樸綏曦那個位面上的聯(lián)系方式是要wx,但是兩個位面肯定不同,這里應(yīng)該沒有wx這個軟件。
難道要電話號碼?
可是樸綏曦就算說了別人也打不通啊。
樸綏曦說道:“不好意思啊,學(xué)妹。我男朋友不讓我給?!?br /> 那個女生臉上滑露一絲尷尬,但又變出好奇的表情:“學(xué)姐的男朋友是誰?。课叶疾桓蚁胂竽軌虮粚W(xué)姐看上的男生究竟有多帥。”
完了,編一個謊言需要用千萬個謊言來編。
樸綏曦想找一面墻將自己撞死。
要不現(xiàn)在就去另外一個位面生活?這個位面是待不下去一點了。
要不就尷尬一次吧,反正這個位面尷尬了就換個位面。
樸綏曦環(huán)繞了一周,便看到了一個黑茶色頭發(fā),琥珀色眼眸的男生,指著他就說道:“他?!?br /> 剛剛那個乖巧的學(xué)妹突然嚇了一大跳,眼神中不可思議:“你說夏斂陽?”
綏通歲,曦通溪,斂通年,陽通洋,天啊,這名字讀起來就知道他們倆肯定不簡單。
怎么有人名字和我名字那么搭?
他叫夏斂陽?
看上去有些不好惹。
樸綏曦見她那么大反應(yīng),頓時有些慌了,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對。”
面前的女孩還是不肯相信:“真的嗎?”
這時,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男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