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早早可憐巴巴地望向霍鋒:“師父,能中場休息一會嗎?”
她的師父回應的很快:“不能?!?br/>
寧早早強忍著隨時斷氣的憋悶感,為了給未來霸霸一個努力上進的好印象,只得咬牙繼續。
接下來霍鋒這個師父終于親自出馬,開始教她幾種簡單的防狼招式。
這幾種招式都挺厲害,不過對現在的寧早早來說是殘酷。
她全程被當了那個所謂的狼,不是被霍鋒一腳踹倒,就是被霍鋒掐住脖子踢到膝蓋跪倒。
……
全程虐死她了。
媽呀,寧早早寧愿在腦袋上開個瓢,都不愿意被這樣慘無人道的折騰。
不過,怎么說呢,雖然慘的很,但是她在霍鋒這細致的講解與實踐中,懂了很多和人打架時候,怎么找人要命處的技巧。
真想把這些技巧在霍鋒身上也用一遍嚶嚶嚶。
她到時候一定會輕輕的,絕對不這么重的手勁。
霍鋒一直到了晚飯快開始的時候,才放過了寧早早。
他剛一說完“今天就上到這里,明天繼續?!边@話
寧早早“咚”地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霍鋒:……
這女人栽下去的聲音,不像是假暈。
他快步走過去,瞧她臉色蒼白滿頭汗意,似乎是缺氧。
忙伸手解開她胸口的系帶,然后把里面的胸衣拉鎖拉了下去。
這剛一拉開,里面被束縛壓制了一下午的東東簡直像是兩只兔///子般瞬間躥了出來。
霍鋒的眼睛差點被晃花。
他忙忙伸手將她外衣重新遮了回去。
目光左瞟右瞟,瞟到了角落里玩球的蠢狗。
蠢狗被瑜伽球的滾動嚇得縮在角落里,好久才敢探出爪子輕輕地去碰。
那縮頭縮腦的蠢樣,和她簡直一模一樣。
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忍不住地又垂眼,瞟了眼她那胸。
這半個月沒見,她這又大了很多?
衣服不合身,她也不說,生生把自己給憋暈,比蠢狗還要蠢。
練功服雖然不透,但她那處可觀,沒了衣服束縛,更是如*綻放。
隱約間,還能……
霍鋒的耳尖,無知無覺地,也泛起了紅,目光更是無處安放。
寧早早清醒的時候,她自己躺在健身房的地上。
腦海里剛飄過一個“我在哪里我怎么了我為什么躺地上”……
抬眼就看到霍鋒站在不遠處,正盯著落地窗外的藍天白云。
瞧著一副高人模樣,光看背影,覺著還挺仙的。
寧早早有點難受,她坐起身,去飲水機那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灌了下去。
后知后覺地,想了起來,她自己剛剛好似暈倒了。
衣服太緊,憋的不行。
她懷疑她就是被衣服給憋暈的。
此刻是背對著霍鋒的,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胸口。
這一捂,就隔著一層衣服捂到了她的胸。
我去,這衣服的拉鎖什么時候崩開的?
霍鋒哪里買來的衣服?
質量也太差勁了尼瑪!
一定不超過十塊錢一件。
簡直了,幸好不是在和霍鋒一起的時候崩開的。。
不然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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