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飛行的速度很快。()
陳帛書眉頭皺了下,身體一偏,尖利的水果刀插中門。
“你要選擇動手?”
“有這個念頭。”蘇哲說道,“我倒想試一試,這么久沒見,你的實力增加到哪一個程度。”
“如果你真想試的話,我倒無所謂。”陳帛書做出應(yīng)戰(zhàn)的姿勢。
蘇哲并不想真的以陳帛書交手,畢竟當初出生入死,如今兵戎相見,不是他想見到的結(jié)果。
可是,他現(xiàn)在確實是想將陳帛書拿下來,做為刺刀組織的成員,而且消失這么久,有一些事情必須要問清楚。
妻子死了,女兒活著卻不愿意去,蘇哲不知道陳帛書心里在想什么。
或許,他并不是陳帛書,只是長得相似而已。
陳帛書從身上掏出一把槍,蘇哲很熟悉的武器。
“如果你真的出手,我隨時奉陪。”
兩人身上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涌了出來,一場大戰(zhàn)隨時爆發(fā)。
不過蘇哲還是有一些顧忌,白天胸口中槍,盡管現(xiàn)在子彈封鎖的內(nèi)力可以使用,同時加快了自我修復的能力。
可是完全恢復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知道陳帛書的實力達到哪一個程度,打起來他并沒占任何優(yōu)勢。
但,提出戰(zhàn)斗的是他,這個時候總不能把話收回來。
“啊!”
“嘭!”
樓上傳來杯子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響。
蘇哲轉(zhuǎn)過頭,蔡如意站在樓梯口處,驚若寒蟬。
她是因為睡不著,覺得口有點干出來倒杯水喝。聽到下面有說話的聲音才走出來,見到一個陌生人手里拿著槍,把她給嚇了一跳。
直到哲才讓她稍微感到安心。
站在原地,蔡如意不敢亂動。站在門口拿著槍的人不知道是誰,如果他突然對自己開槍,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陳帛書往樓上,收回槍。
“晚沒辦法動手,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今晚過來與昨晚一樣,提醒你冷空氣將來襲。這一次來的冷空氣可不是平時那一種,稍微不注意,就會直接給凍死。”
蘇哲忍不住問道:“刺刀組織還是彌撒組織?”
“不知道。”陳帛書攤攤手,“這種問題,就算你問我同樣得不到答案。我不是專業(yè)天氣預報員,更不是什么天家。”
停頓少傾,陳帛書目光落到蔡如意的身上眼最轉(zhuǎn)到蘇哲的身上:“這個女人需要保護,別忘了家里還有幾個。一旦空冷氣真正到來,你需要找一個地方安置好她們。我的話就說到這里,剩下的你怎么處理就是你的事。”
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陳帛書又回過頭補充一句,“還有一點需要跟你說一下,你的意識沒有之前那么高了。我聽說,意識在某一些情況下會減弱,而當這個突破口過了后,就會變得更加或者恢復到原來的情況。這種事情,其實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就順便提一下,讓你心里有個底。”
“卡嚓。”
當門關(guān)上后,蔡如意小跑著下樓。
“他是誰?”
“曾經(jīng)的兄弟。”
“這是什么意思?”
“很難跟你解釋。”蘇哲如意,一身淺粉色的睡衣,可是他一眼就可以睡衣下面她處于真空狀態(tài)。
睡衣柔滑的布料,隨著蔡如意呼吸起伏的狀態(tài),能夠出來的某點。
蔡如意見蘇哲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低下頭一忙用手護住。
“流氓!”
蘇哲苦笑道:“是你自己不穿內(nèi)衣跑下來的,身為一個男人,面對一個充滿著誘惑巨大的女人,有這種表情很正常。我沒有用強的對你霸王硬上弓你就應(yīng)該感激涕零了。”
“去死!”
蔡如意憤聲道,“女人穿得少一點,就是誘惑!引人犯罪!你這意思跟那些強/奸犯有什么區(qū)別!”
“好吧,這次是你說得有理。”
蘇哲聳聳肩,“天冷了,上去早點睡覺。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剛才那個人說了,冷空氣要來,得找一個地方御寒才行。”
蔡如意眉頭蹙著:“什么冷空氣,我剛氣預報,未來幾天空氣明顯還會持續(xù)上升,哪里來的冷空氣。”
蘇哲無法跟蔡如意解釋太多。
在這個樣子,估計只會把他當成一個色狼,撇撇嘴端著水杯上去。
剩下蔡如意一個人在樓下,她正生氣著。
可是眼睛往門口的時候,她立刻就蹬蹬的跑上去。見到蘇哲房門是關(guān)著,想了下還是扭開門走進去。
“不回你自己的房間,過來干嘛?”
“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蔡如意很認真的說出這話。
也不是她下賤,不害臊才說這種話。事到如今,她真的是怕了。
這兩天來,一直擔心受傷,仿佛又回到以前的那種日子。可是跟以前相比,這兩天精神一直處于緊崩著,她不知道那根弦?guī)讜r會斷掉。她很清楚,一旦斷掉的話,精神絕對會受隕。
哪怕以前與朱殘譜生活,盡管不知道他背后干著什么陰謀,至少知道他是一個*,只是不知道他幾時會爆炸而已。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四周圍都有炸彈,而且是那種不小心碰到,“轟”的一聲就會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況且還有一個蘇哲,表面上是保護著她的安危,一樣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蔡如意心里明白,蘇哲跟著她有一部分是想利用她來當誘餌。
就算明知是如此,就眼下這種情況,沒辦法脫離蘇哲的保護。朱殘譜還沒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讓她心驚膽震不已,要是他親自出現(xiàn),正好那時候蘇哲不在,她根本就沒辦法抵抗。
面對蔡如意提出的要求,蘇哲無奈的咧了下嘴唇。
“確定要跟我睡?”
“是的。”
剛才就有那個想法了,可沒下定決心。直至見到陳帛書闖入家里,這個決心就做出來了。
“那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蔡如意眼睛瞪大,對蘇哲今晚這么好就讓一張床給她的表現(xiàn)相當詫異。
“你不會半夜跑上床吧?”
“我要是半夜跑上床又何必提出睡地板呢?”蘇哲將被子抱下來,鋪到地上。“我這人面對美女的時候控制力一般,咱倆真睡在一起,隨時都會讓我將你的身體霸占。”
蔡如意臉涮的一下就紅起來。
說得這么直白,她一下子適應(yīng)不了。
“你放心,就算你之前與朱殘譜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就算沒有任何經(jīng)驗,做為經(jīng)驗豐富的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蔡如意氣得咬牙切齒,怒道:“你去死!”
原本蘇哲睡地上她會感到很高興,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氣得還不如自己一個人睡。
與一頭色狼睡在一起,她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砰!”
再次傳來像是地震的關(guān)門聲,蘇哲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算蔡如意魅力無邊又如何,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故意把她的精神弄得崩潰。因為他知道,蔡如意一定還隱藏著什么秘密不讓他知道。
而這個秘密,極有可能可以將朱殘譜引出來。
就是不知道這女的到了這個地步為什么還要守著這么一個秘密,不逼出來可是不行。
……
蔡如意顫顫粟粟的睡了一覺。
一大早她就穿好衣服上班。
昨天沒去公司,今天她不可能還會繼續(xù)呆在家里。
“你要是去公司的話,那我等下要回家一趟。”蘇哲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就我的分析,目前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不行!”蔡如意立刻反對,“我怎么知道你回去幾時會過來,而且敵人不知道在哪一個角落,要是你一離開敵人就出現(xiàn)。我可不相信憑公司的那些安保能夠擋得住敵人進來。朱殘譜的性格我很了解,一旦他要做某件事,就算造成巨大的轟動也在所不辭。”
蘇哲倒是很同意。
不愧是名義上的夫妻,哪怕平時沒有親密接觸,同在一個屋檐下,有一些行為性格還是彼此了解。
換個角度去想,蔡如意對朱殘譜熟悉,反之,朱殘譜同樣很了解蔡如意。
假如蔡如意身上還藏著秘密,那么按她的性格,接下來會怎么做呢?
蔡如意心里一些想法沒能夠逃得過他的窺視眼,但到底是商界上的女強人,就算自身實力一般,在她身上那種屬于強者的霸氣一樣會有。
就像蘇哲現(xiàn)在試圖窺探蘇羽澄內(nèi)心的想法,往往只是能夠窺探點一些皮毛,再進入一步就沒辦法了。
隨著生意越來越大,蘇羽澄心思變得越來越縝密,強者的霸氣逐漸上升,有摸到皇氣的境界。
若是她懂得修煉,實力絕對不低。
不單是蘇羽澄,連同葉梓晴幾個身上同樣產(chǎn)生了很大的變化。
蘇哲想要完全將她們的心思清二楚,只有一個辦法。
床上。
只有那個時候,她們身上的防備全部卸下,才能夠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整個心交托出來。
現(xiàn)在的蔡如意內(nèi)心防御重重,唯有讓她精神崩得越來越緊,最后崩潰掉,他的窺視眼才能夠趁虛而入。
然而,直到目前為止,蔡如意那根弦還在緊崩著。
其實她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蘇哲只要輕輕的碰,絕對會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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