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盡管因為朱殘譜的事情,對于周圍發生的一些比較小的犯罪情況并沒有去處理,卻不代表他沒關注。
連續兩天發生三起綁架案,這個與蔡如意那天被綁架的時間相差不多。
區別在于,蔡如意沒錯,而其他被綁架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這么大事件,蘇哲居然不知道,不知是被壓下去,還是其他原因。
“綁匪是當著人質家屬將錢燒掉,還是”
“拍了視屏放網上,而且還錄下殺人質的過程?!?br/>
蘇哲眉頭瞬間皺緊。
這哪里像是綁匪,簡直是恐怖份子。盡管綁匪幾乎與恐怖份子無異。
拿了贖金不放人,還把贖金燒掉,并且錄下人質被殺害的過程,這么殘忍的手段,真不知那幫綁匪到底是什么心態。
沉吟一會,蘇哲問道:“目前死了多少人質”
“總共發起三起綁架案,其中兩名人質已經證實身亡。還有一個,家屬正在準備籌贖金,不知道在綁匪拿了贖金后接下來會怎么做。經過警方的調查分析,三起綁架案應該是同一批人所為。”
寧小語從抽屜里抽出一個文件夾,從里面拿出幾張紙遞過去。
“這就是這幾天發生的幾起綁架案,其中兩件撕票的資料。”寧小語道,“從現在得到的資料看來,劫匪應該是同一幫人,只是他們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拿了錢卻燒掉,并且撕票殺人,這個暫時沒查出來?!?br/>
蘇哲接過資料快速的掃一遍,問道:“三起綁架案,被綁架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是御東集團其中一個股東卜一海的的兒子卜子薦,另外一個是際海集團總經理楚敬元的的兒子楚煥。這兩個人是認識的人,但被綁架卻不是在同一天。與卜子薦同一天綁架的是威海集團的一名員工溫成哲?!?br/>
“員工”
寧小語知道蘇哲的疑惑,解釋道:“其實對方是想綁架威海集團董事長馬上道的兒子馬守威,不過對方綁錯人了。如今,卜子薦和楚煥被撕票,就剩下一個溫成哲。不知是不是因為溫成哲家境一般,加上是綁錯人還是因為贖金沒到手,所以他還活著?!?br/>
蘇哲沉吟著不說話。
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
按照寧小語給出的信息,這幫綁匪還真的是要命不要錢?;蛟S說,他們拍下撕票的過程,是想將自己給炒作一番。
但他們的炒作可不像是目前正在全世界發動多起恐怖襲擊的基地組織那樣子,這幫人突然間進行多起綁架案,要說沒目的,這是不可能的。
手指在桌面上輕敲著。
好一會,蘇哲重新拿起手中的資料掃一遍。
卜子薦與楚煥被撕票,而且他們兩個人是認識。不知在綁架前他們在哪里,但一個前腳給綁走,另外一個后腿就出事,自然是早就有預謀。
御東集團與際海集團都是赫赫有名,再加上一個威海集團,這三家都是上市公司。根據蘇哲這幾天了解到的情況,這三家集團盡管有一些項目是相同,多年來卻沒有多少生意上的沖突。
如果要說有沖突,就是御東集團與威海集團這兩家公司。
他們正在跟蔡如意管理的豐禾公司爭能源的項目。
要是只有卜子薦出事,相必會有人懷疑到威海集團的頭上。如今連威海集團的人都出事,盡管是一名員工,但這是因為對方綁錯
“不對”
蘇哲突然間站起來。
寧小語看到這一幕,問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蘇哲不說話。
看到蘇哲踱來踱去的樣子,寧小語心里盡管是很好奇,還是沒敢打擾此時他的思路。
剛才蘇哲腦海是有一點線索一閃而過,但這一個線索閃得很快,并沒能夠完全捕捉住。拍拍后腦勺,試圖將剛才一閃而過想到的回想起來。
再次掃視一遍手中的資料,蘇哲開口道:“雖然不是很肯定,但是在這三個綁架的目標當中,溫成哲這個有點問題?!?br/>
“什么問題”
寧小語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
她倒想看看,警方這幾天都沒有任何頭緒的幾起綁架,蘇哲發現什么端倪來。
蘇哲說道:“卜子薦與楚煥分別是兩家公司比較重要人物的兒子,而他們兩個都分別在公司里任職。盡管他們的職位并不是很高,但是卜一海與楚敬元對于兩家公司可不是普通人的存在。綁匪能夠一下子將他們給綁架,很明顯是做好了充分準備?!?br/>
說到這,蘇哲停下來看著寧小語。
后者想一下,眼睛猛得睜大著:“你的意思是說,溫成哲并不是綁匪故意綁錯的”
“對”
蘇哲打了一個響指,贊道:“看來寧教授的美貌與智慧成正比,你得小心一點才行?!?br/>
“小心什么”
“嫁不出去呀?!?br/>
“去”
寧小語啐道,“我年紀還比你小,而且我也沒想過要這么早就嫁人。再說,你都說我美貌與智慧成正比,怎么就嫁不出去了?!?br/>
蘇哲微笑道:“女人太精明,男人反而不喜歡。”
寧小語反駁道:“那是差勁的男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且這絕對是大男人主義者才會這樣想。真以為現代的女性都是結婚后就呆在這里相夫教子,須不知,有多少女人在職場里馳騁,而在家帶娃的是男的。所以,我早就決定,真結婚生了小孩,直接就丟過男的照顧。”
新時代的女性擁有這種念頭并不奇怪,而且確如她所說那樣,這年頭,女的只要有點姿色,同時有點能力,賺得絕對不會比男人少。
調侃幾句話,蘇哲說回正事。
“如果劫匪要綁架的是馬守威,哪怕溫成哲是他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長得一模一樣都絕對不會認錯。可是他們現在卻失手了,明顯說不過去?!?br/>
寧小語遲疑一下,問道:“你懷疑馬守威”
蘇哲目光在寧小語臉上停留幾秒,再次贊道:“看來日后誰娶了你就真的要在家里當家庭主男了?!?br/>
寧小語嘿嘿輕笑兩聲,露出得意的表情。
“馬守威值得懷疑。”蘇哲拿起卜子薦的資料,他的年輕與馬守威相差不多。只是因為馬守威有一個比卜子薦能力更加大的父親,所以卜子薦目前在御東集團的位置根本無法與馬守威相比。
“據我近期了解到,御東集團威海集團還有另外一家公司正在爭一個能源的項目。這一個項目投資并不少,不管哪一家公司拿到,起碼可以維持一家上市公司三年的產值。目前來說,競爭最大的御東集團與威海集團。而且據一些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御東集團很有可能會拿下來。”
對于這兩家公司,寧小語以前并沒有怎么去關注。
只是這兩天受三起綁架案的影響,她做了不少功課。
“在能源方面,威海集團應該比御東集團勝算更大,這消息是不是傳錯了?!?br/>
“不清楚。”
瑞鼎并不做能源這方面的項目,蘇哲對些不是很了解。況且這幾天,他連自己的事情都沒能夠理得好,哪里會去注意能源開發這事情。
要不是因為蔡如意的緣故,他就可以全心全力對付潛伏著的敵人。
不過,因為蔡如意的話,他已經把朱殘譜給解決掉了,這并不是什么壞事。
“能源方面的開發,威海集團確實是比較有優勢。但這不代表就一定能夠拿下,或許在資金方面,御東更加雄厚。可能你不清楚,威海這陣子可是廣撒網。就我所知道的,它就在談著三個大項目。假設,真讓它全部拿下來,解決資金鏈就是一個問題?!?br/>
寧小語想了下道:“那我懷疑馬守威”
“我與馬守威并不熟悉,只是見過一次面。”
“見過”
“說來話長?!痹趯幮≌Z的面前,蘇哲并不打算提在飛機上那事。
“馬守威這人是一個陰險小人,如果為了達到目的,選擇不擇手段并不是不可能?!毕氲竭@個,蘇哲起來越懷疑馬守威了。
御東正與威海在爭能源項目,而馬五海峽的海底隧道建造,其中最強大的競爭對手就是際海。
盡管之前富鑫是準備簽合同了,但魏德剛談的卻是一段的建造。按威海與際海兩家集團的胃口,他們一定是想全部拿下來。
想法是好,但競爭性可一點不會少。
如果在這個時候,御東和際海都發生大事。
慌亂之中,他們對于項目顧遐不及,最后勝出的只剩下一個威海。
“你分析的倒是有點道理。”寧小語目光微抬起來看著蘇哲,“怪不得有神探之稱,專治各種疑難雜癥?;仡^我將你這個分析跟警方的人說一遍,很有可能牽住這條線,就能夠找到真正的主謀?!?br/>
蘇哲緩聲道:“先不要抱多大希望,免得到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br/>
“如果真能夠查到是馬守威是幕后指使,這就簡單得多了。”
蘇哲并不想裝一盆水將寧小語此時的亢奮給澆滅。
假如真的是馬守威做的,哪會這么輕易就被發現。
看來,有一些事情,蘇哲想要的答案,很快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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