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腦電波喚醒這個辦法,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因為蘇哲的身上有傷,選擇在這個時候也是有一個好處的。
身上的傷或多或少影響到他本身的精神之力,這樣子曾國安等人在控制上把握要大一點。
這一次的腦電波喚醒是一個重要的事件,一旦處理不好,不單白竹出事,就連蘇哲都會出事。
“小子,等下腦電波連接后,與小白接觸后,不管從她的腦電波傳遞什么給你,一定不要去相信。這個時候,不是你眼前看到的就是真實的,你自己必須要有判斷能力。不然,要是在里面拖得太久,時間一長,不單是小白,你都可以跟她一樣進(jìn)入假睡。”
曾國安說得很莊肅,若非沒得選擇,他絕對不會同意這個辦法的。
曾國安找來了李義山、徐長山、慕容崢嶸過來當(dāng)護(hù)航。
他需要做到萬無一失。
唯一一個關(guān)門弟子,還是最引以為傲的一個,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事,日后不管做什么,或許都沒有那個精神了。
今日請來與腦電波連接的是白竹的導(dǎo)師,蘇哲以前跟他有過幾次接觸。
知道今日情況與平時不同,蘇哲認(rèn)真道:“師父,您大可放心,我知道與白竹的腦電波接觸后自己的任務(wù)。不管怎樣,我一定會努力把她帶出來的。”
做好一切準(zhǔn)備好,蘇哲盡量屏蔽自己的精神之力,這樣子才不會與白竹的有過多的波動reads;。
緩緩閉上眼睛,在白竹的導(dǎo)師往太陽穴貼了兩個與大腦神經(jīng)接受的儀器,在通電流后,蘇哲能夠感覺到儀器與腦電波的傳遞。
曾國安看著儀器跳動,轉(zhuǎn)過頭與李義山三人微點頭。
四個人,分成兩組,一組給白竹做護(hù)航,另外一組去控制蘇哲的精神之力波動。
在腦電波切入后,蘇哲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被外界一股力量給控制。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師父他們開始發(fā)力了。
開始受這股力量的影響,蘇哲感覺到腦袋很重,像是頭不是自己似的。
他差點就要忍不住使出力量將他震開。
嘗試過一兩次,但是給壓得死死的,最后想到這不是在外面,才連忙控制自己的心智,沒再亂來。小說/
隨著波長不斷的延伸,傳遞到蘇哲的身上,好像前面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他似的。
隨著思維往前,感覺是自己身體在移動。
見到一個發(fā)著光的地方,往前幾步后,是一個入口。
猶豫一會,蘇哲一腳踏進(jìn)去。
剛才還是普通的走廊,進(jìn)去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全變了。
不過與蘇哲期待的滿是花的公園場景有很多的出入。
心里苦笑一下,他還以為自己是在拍電影。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種情況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走進(jìn)去的地方并不是種滿花草樹木的公園,而是醫(yī)院。
這間醫(yī)院蘇哲熟悉得很,他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reads;。
熟悉的門口,熟悉的辦公室,還有屬于白竹工作的地方。
“看來與她的腦電波接觸了。”
蘇哲心里舒一口氣,還以為兩人的腦電波的波長會產(chǎn)生排斥,沒想到接觸得如此順利。
沿著熟悉的走廊往白竹的辦公室走,蘇哲心情挺愉快的。
這里應(yīng)該是白竹的大腦編織成的景象,這說明很快他們就可以見面了。
走到白竹的辦公室前,蘇哲伸手準(zhǔn)備去開門。
“不要啦……現(xiàn)在還是上班的時間……你這家伙,真壞的,要是等下有人進(jìn)來,看來我們在這種事,那得羞死了……”
白竹的聲音。
蘇哲感到疑惑,這個時候白竹在做什么夢呀。
“沒事的,門都反鎖了,怎么可能會有人進(jìn)來。再說,難道你就不想嗎?”
臥槽!
居然還有男的。
白竹跟哪一個男的在說這種話。
不對,那個男的好像是姓高那小子的。
蘇哲一下子就怔住。
不可能吧,白竹居然瞞著他跟姓高那家伙在一起。
可是聲音真的是高柏飛的。
蘇哲哪里忍受得住,立刻就扭開辦公室的門。
不過里面空空如也,沒有白竹,也沒有高柏飛。
“這是怎么回事,人呢?”
正在疑惑,聽到后面有腳步聲,轉(zhuǎn)過頭看到白竹穿著白衣大褂手里拿著一個病歷夾走過來reads;。
看到蘇哲的時候,白竹一點都不驚訝,說道:“怎么突然過來了,還以為你沒空呢。”
蘇哲覺得此時有點懵,這種感覺跟他以前在現(xiàn)實生活里與白竹的對話方式差不多。
想了下,蘇哲問道:“你知道我要過來?”
“這有
什么,難道你準(zhǔn)備一直都不來看我呀。”走進(jìn)辦公室,白竹打開電腦開始忙著處理手頭的事務(wù)。
“不過你要等我一下,今天好像病人有點多,估計會比較忙。”
蘇哲這時候有點分不清真假,好像眼前的白竹很真實,但讓他的感覺又是那么虛幻。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竹停下手中的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總算是弄完了。”將身上的白衣大褂脫下來,白竹走過去坐在蘇哲的大腿上嗲聲道:“你這家伙真沒良心,人家都在這里等了你這么久,居然都不過來看人家一眼。是不是嫌棄我了?”
蘇哲摸摸白竹的臉,有著觸感與溫度,感覺是那么的真實。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竹愣了下,隨即給了蘇哲一個板粟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嘛,我不過是沒搭理你幾天,就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人了。本來你就夠花心了,現(xiàn)在還想找借口始亂終棄,不理你了。”
說完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蘇哲連忙把她拉住哄道:“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幾天沒見你了,一時間頭腦有點發(fā)熱,都分不清真真假假了。”
蘇哲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剛才你去哪里了?”
“有一個急診的病人送過來,剛好今天值班,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白竹沒有生氣,重新坐在蘇哲的大腿上。
手指在蘇哲的身上摸著,露出嫵媚的眼神在挑逗reads;。
“要不要?”
“這里?”
“不然你以為去哪里?”
“你不是正在上班嗎?”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白竹將蘇哲褲子的拉鏈拉下來,拋了個媚眼道,“人家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做了,很相信這根臭東西。”
蘇哲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平時白竹也是挺大膽的,而且他們在辦公室也做過,但是像今日一見面就這么大膽,這個感覺有點不對。
不過白竹行為大膽,蘇哲就算覺得不對勁,可是她挑逗得太刺激,很快就將一些不合理的情況拋到腦后。
抱著白竹,不斷的索吻。
擔(dān)心這么久,如今能夠感覺到她的溫度,這比什么東西都要重要。
白竹坐在大腿上,雙腿夾著,不斷的來回摩擦。
在情動的時候,開始變得更加主動。
蘇哲這時候也克制不住,雙手鉆了進(jìn)去。
在觸碰到白竹胸口那對大寶貝的時候,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混亂,清醒過來。
白竹見蘇哲停下來,問道:“怎么了?”
蘇哲說道:“我們現(xiàn)在好像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這時候我們應(yīng)該醒過來。”
白竹不解道:“什么醒過來,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清醒著嗎?”
蘇哲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竹你可記得,你現(xiàn)在是在做夢。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夢境,我只是過來把你叫醒的。”
白竹滿臉疑惑,接著輕笑出聲,“你這小壞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說渾話了,我哪里像是在做夢。難道你現(xiàn)在是在我的夢里,這不可能呀,你是真的呀。”
蘇哲想搖頭否定,但又覺得否認(rèn)不了。
他確實是真的進(jìn)去了,而且站在她的面前。如果這個是白竹的夢境,那么他們也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這個并不是現(xiàn)實的世界,一切都是夢境。
“一時間跟你說不清楚,但你現(xiàn)在真的需要出去。你已經(jīng)睡了很多天了,再這樣睡下去,我怕你會一直醒不過來。”
白竹微笑道:“你這家伙真是在說渾話,看來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先睡,我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急診的病人需要處理,在這里先睡一會,等我回來。”
不管蘇哲同不同意,白竹從他大腿上下來,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
蘇哲在門關(guān)上的時候跟著拉開門,可是已經(jīng)沒有白竹的身影。
拍拍額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需要冷靜。
這里是白竹的夢境,說不定一切都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來規(guī)劃著里面的情況的。
只是白竹現(xiàn)在還在她的美夢當(dāng)中,而自己就是他美夢當(dāng)中編織的一員。
可是現(xiàn)在的白竹要怎么才能夠讓她清醒過來。
一個人在自己的夢中的話,任何進(jìn)去都會受到她的操控。
如果白竹不愿出去,在腦電波同步的情況下,自己未必可以單獨(dú)出去。
這下要怎么辦,蘇哲一時間都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想了下,蘇哲往門口踏出去,一下子天玄地轉(zhuǎn),原本是在醫(yī)院走廊,突然間就回到白竹的公寓。
情景的轉(zhuǎn)變讓人感到措手不及。
好在知道自己此時是在白竹的夢境里,這個可以讓他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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