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殘譜不是一個人過來。(.
他的身后還有五個人,不過他們全戴著面具。
朱殘譜看見蘇哲出來,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在里面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
蘇哲心里有點微詫。
這一帶都有著趙婉如設下的奇門幻術,可是朱殘譜不單找到這個地方,還一下子就破解進來了。
這個朱殘譜還真不簡單。
蘇哲面無表情道:“我可不是縮頭烏龜,只因為你來得太遲了。我還以為你怕了我,連我將你老婆給拐走都不敢過來。”
朱殘譜冷冷道:“那只是一個賤人,就算你把她給拐走又如何。”
“對我來說肯定沒什么大損失,我頂多給你戴一頂綠帽子。”蘇哲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喜歡戴綠帽子的男人。朱殘譜,我真懷疑你不行的。對著這么一個美*,你居然可以快兩年都不碰。”
朱殘譜拳頭緊握著,但沒有說話。
蘇哲繼續嘲笑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老婆在我的身上叫得多歡。大概是因為你不行,所以她一直寂寞難奈。遇到我后,她可以全心全意的發泄她的寂寞,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叫歡。”
“閉嘴!”
朱殘譜沖著蘇哲怒吼一聲,“你將那個賤人給我帶出來,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偷漢子是什么下場!”
朱殘譜知道蘇哲是故意引他生意,盡管他對蔡如意一點感情都沒有。
但在外界看來,他們確實是夫妻。
蘇哲在他的面前說這種話,明顯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拳頭緊握著,朱殘譜的憤怒達到極點。
蘇哲從身上掏出一包煙,之前沒有吸完的煙。
“上次就說過,要是見到你的話,可是要好好的請你抽根煙。”將煙盒拋回去,蘇哲說道,“你的煙雖然貴一點,但不適合我的口味。對我來說,這種煙,我向來覺得很垃圾。”
頓了下,蘇哲輕笑道,“倒是沒想到上次你居然還能夠沉得住氣,要不是你老婆發飆的話,說不定你真的會讓我帶她去開房。朱殘譜呀的朱殘譜,你要是真不行的話,我認識一個不錯的老中醫,可以給你介紹。保管只要9塊9一服藥,治好你陽、萎早/泄的問題。”
朱殘譜咬牙狠聲道:“姓蘇的,我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不要以為將我激怒就可以逼我動手。不可否認你的實力不弱,但今日我過來只是將那個賤女人帶走而已。”
蔡如意在屋子里面。
她聽到蘇哲在外面所說的話。
她覺得尊嚴受損,可是她沒有沖出去。
因為她心里明白,蘇哲那樣說的話,看似讓她很沒面子,但確實在幫他。
蔡如意轉過頭看了一眼聞人清羽說道:“他說的話你不要相信,事實上我之前是想色/誘他讓他出手幫忙,可是被拒絕了。”
自我嘲笑一下,蔡如意繼續說道,“一直我都以為,憑我的美貌與身材,任何男人都會臣服于腳下。沒想到,他倒是一個例外。”
聞人清羽淡聲道:“他拒絕你倒不是例外,如果你不是帶著交易目的話,那家伙就是隨便勾引一下就會忍不住了。”
蔡如意不相信這話。
假如蘇哲真的那種隨便美色都可以勾引,就不需要她親自出馬了。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沒想到朱殘譜真的會在后面一直跟蹤她。
已經撕破皮,要是自己被他帶回去,這一次就不是軟禁這么簡單。
朱殘譜是一個惡魔,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趙婉如坐在沙發上啃著瓜子,好像對外面的事情一點都不關注。
聞人清羽轉過頭問道:“婉如,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人怎么破了你的幻術?”
吐了一次瓜子殼,趙婉如翻個白眼道:“我哪知道。”
聞人清羽眉頭輕蹙一下:“婉如,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趙婉如拍拍手掌道:“你們急什么,就算他們破了我的幻術又如何。憑那家伙的實力,你覺得他們能夠進屋子?我要是你的話就坐下來安心看戲。”
自從伏羲推、背圖對蘇哲認主后,她發現自己的奇門幻術能力變得越來越弱。
趙婉如曾試過找原因,但一直找不到。
只是,心里一直有句話沒對別人說過。
她記得在很小的時候,她爸跟她說過一句話,日后要是能夠讓伏羲推/背圖認主的男生,會是她未來的夫婿。
這句話她一直記著。
可是那個家伙居然是蘇哲,她就不相信這話了。
當時因為她承接伏羲推/背圖很艱難,曾有過好幾天不需要去練了。
可是在她爸跟她說了那話后,心里帶著對未來夫婿的憧憬,就繼續練習。
或許就是基于這個原因,最后完全掌握著伏羲推/背圖的使用。
只是,現在看到能夠認主的是那家伙,趙婉如就猜測當年一定是他爸故意說的大話。
然而想到她爸目前生死未卜,趙婉如就越來越想要進郡仙都。
可是就眼下這種情況,陳靜要看蘇哲的意思,聞人清羽更不用說。
她知道只知道入口的大概位置,要是沒有蘇哲的話,哪怕真的進去了,很有可能真的要被里面的人給扒光衣服,受盡。
郡仙都里面的男人,一個個估計都沒有見過女的。
徐天浩跟陽剛就是兩個例子。
一出來沒多久,就禍害了四名女生。
盡管心里很想進去,但趙婉如還是想要等蘇哲一起。
可是那家伙實在是太可惡了,早就說要進去了,一拖拖到現在。
再次拿起一顆瓜子,趙婉如說道:“你們就放心吧,要是他真的能夠讓那幫人進屋的話。我就答應你之前出的要求,到時和你一起服侍他。”
聞人清羽盯著趙婉如一會,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這有什么真與假,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然后趙婉如就看到門推開,蘇哲走了進來,接著她看到一個陌生的人男人進屋子。
蔡如意蹭的一下站起來。
朱殘譜!
蔡如意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朱殘譜明明是敵人,可是蘇哲怎么就讓他進來了。
“他怎么會進來了!”
蔡如意沖著蘇哲質問道。
蘇哲沒有去理會,轉過頭看著趙婉如道:“你剛才的話我可是聽到了,可不能反悔。要是反悔的話,我就打你屁股。”
趙婉如表情一下子就拉下來,這家伙是不是有千里耳呀。
外面風聲雪聲這么大,自己在屋子里說的話怎么可能聽得到。
鼻子輕哼一聲,趙婉如繼續啃著瓜子,沒去理會蘇哲。
朱殘譜看了一眼蔡如意,冷笑道:“你這個賤人,不要以為躲在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朱殘譜突然出手,蘇哲一下子就擋在他的面前。
“姓朱的,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要想動手的話,是不是還得問過我呢?”
朱殘譜沒有理會,凝聚起一團氣旋,對著蘇哲的面前轟過去。
蘇哲只是抬手一揮就將朱殘譜的氣旋給化解,不過朱殘譜持續出手。而且他的速度很快,要是慢一點的話,都要擋不下他的攻擊。
不得不說,朱殘譜確實不是省油的燈。
擁有這么強的實力,就算他再貪婪一點都情有可原。
連續擋了十幾招,花園哲抬腿將士朱殘譜逼退到幾步。
站在外面的五個人戴面具的人想要沖上來,不過狼王在外面阻止他們,兩伙人一下子就拉開戰斗。
蘇哲還以為能夠談判一會再出手,沒想到朱殘譜一進來就出手,這樣子就宣布著談判破裂了。
不過這是瓦屋,要是在里面打起來,屋子很容易就會被震塌。
蘇哲看著朱殘譜冷聲道:“如果你想要打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在外面打。”
朱殘譜站在原地,他沒有再動手,不過他身上的力量卻在不斷的涌出來。
蘇哲盯著他,外面的戰斗打得很激烈。
蘇哲倒不是很擔心,畢竟狼王的實力擺在那里。自從蘇哲突破皇者境界后,而且實力快要沖破這一個等級,他也將狼王的實力提升。
如果不出意外,等到契機一到,狼王就可以步入皇者境界。
而今晚是一個契機。
朱殘譜怒視著蔡如意:“賤女人,你是留在這里,還是跟我回去?”
蔡如意冷冷道:“想要我跟你回去做夢吧!你只是一個沒用的男人,現在我快活得很,跟你回去有什么用!”
朱殘譜收起臉上的憤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不回去的話,到時會發生什么事情,別怪我沒對你提醒。”
蔡如意沉聲道:“姓朱的,你要是敢傷我爸媽一根汗毛,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朱殘譜咬牙陰冷道:“如果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呢?”
“你--”
“嗖!”
一道真氣從朱殘譜的身上突然間射出來,蘇哲一直提防著,但朱殘譜與蔡如意的距離比較近。
蘇哲已經加快速度了,可是那一道真氣的速度比他的速度還要快。
“慢了!”
蘇哲心里一沉。
這道真氣要是擊中蔡如意的身上,那是一命嗚呼。
在自己的范圍內還能夠讓人受傷,真出了人命,蘇哲可是在自責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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