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四海商會三樓,會長辦公室。</br> 葉凡坐在老板椅上,一邊吃著冰鎮西瓜,一邊環視著房內環境,氣定神閑,好像這里是他的地盤。</br> 一場激烈對戰后,葉凡沒有感覺疲憊,只覺得順暢了。</br> 人參果帶來的那團火,總算不再折騰自己了。</br> 他的對面,坐著四海商會幾個女秘書。</br> 她們誠惶誠恐給葉凡倒茶,切西瓜,剝瓜子。</br> 她們可都是目睹了葉凡一戰,開始的不屑和蔑視,被葉凡踩的一塌糊涂。</br> 現在,她們對葉凡只有崇拜和獻媚。</br> 如果葉凡需要,她們隨時可以投懷送抱。</br> 葉凡沒怎么理會她們,目光落在角落的關公大刀上。</br> 這是一把有些古舊的三米大刀,懸掛在墻壁上,刀光霍霍,鋒利無比。</br> 葉凡能夠看到上面有幾縷紅光纏繞。</br> 那是血氣。</br> “葉兄弟,黃東強幾個混蛋,在我們大打出手時,就從后門溜掉了。”</br> 這時,黃震東從門口跑了進來,擦著額頭上的汗水:</br> “不過你放心,我馬上派人抓他們回來。”</br> 今天這一戰是黃東強引起的,黃震東自然要拿下黃東強給葉凡交代,不然自己怕是要腦袋開花。</br> 而且他對黃東強確實怨恨,什么上門廢物,一捏就能捏死,結果卻是整個商會被葉凡挑了。</br> “算了,不要抓他們了,我會自己處理。”</br> 葉凡想了一下,決定暫時放過黃東強,不是他多慈悲,而是更想看黃東強在肝癌折磨中死去。</br> 傳聞肝癌晚期的人,活得跟鬼似的。</br> 葉凡有點好奇,當袁靜知道黃東強肝癌時,是繼續守護呢,還是轉身拋棄?</br> “明白,明白。”</br> 黃震東沒有半點異議,馬上撤銷追擊黃東強的指令:</br> “葉兄弟真是寬厚仁義,以德報怨啊。”</br> 葉凡啃了一口西瓜:“別廢話,快還錢。”</br> “是,是。”</br> 黃震東扯著嗓子對門外吼出一聲:“財務和法務弄好沒有?葉兄弟等太久了。”</br> 很快,門口涌入一名年輕女郎,給黃震東遞上一個檔案袋。</br> “葉兄弟,這是兩百萬支票,春風診所的債,我們一次性還清。”</br> “葉兄弟,這是我們跟春風診所未來三年合作的合同。”</br> 黃震東把檔案袋里的東西,一份一份擺在葉凡面前:“你過過目。”</br> 葉凡嚼著西瓜:“這是什么意思?”</br> 黃震東點頭哈腰:“欠款是我們不對,還麻煩了葉兄弟,所以我們想彌補春風診所。”</br> “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再欠款了,我們還準備預付一千萬。”</br> 他掏出一張支票放進了合同:“希望我們可以繼續合作。”</br> 葉凡雖然覺得黃震東不是什么善茬,但對方已經預付一千萬,賴賬就不需要擔心了。</br> “行,我把支票和合同帶回去。”</br> 葉凡淡淡出聲:“不過最后簽不簽要看我丈母娘。”</br> “明白,明白。”</br> 黃震東看到葉凡收下,笑容更加燦爛,他遞出了一個表盒:</br> “葉兄弟,這是最新款的勞力士。”</br> “不打不相識,算是我們一點見面禮,也算是我們一點心意。”</br> 他畢恭畢敬把手表放在葉凡面前。</br> “勞力士?”</br> 葉凡漫不經心掃過一眼:“送給我沒用啊。”</br> 他就一個上門女婿,每天都要拖地做飯洗廁所,戴著勞力士畫風不對啊。</br> 而且以他的身份,戴著勞力士只會被人譏諷虛榮,拿山寨貨充門面。</br> “葉兄弟,你一定要收下,這次是我們得罪在先,我們應該表示歉意。”</br> 黃震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你不收下,我們心里沒底啊,總覺得你沒原諒我們。”</br> “而且這一只勞力士,是黃東強送給我的,現在送給葉兄弟做戰利品理所當然。”</br> “請你賞個面子,一定要收下。”</br> 幾個女秘書和骨干也都請求葉凡收下。</br> 這黃震東還真是一個人物啊。</br> 葉凡原本對他有些輕視,現在卻感慨這家伙能屈能伸,這份心性比很多人都要強。</br> 自己打傷四海商會五百人,黃震東不是想著報復,而是全力結交自己,難得。</br> “行,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這勞力士我收了。”</br> 葉凡把黃震東攙扶了起來:“我也不白占你這個便宜。”</br> “這把關公大刀是不祥之物。”</br> 葉凡手指一點:“你最好把它丟了,不然很快有血光之災。”</br> 拿了一支幾十萬的勞力士,葉凡也就提醒一下黃震東。</br> 這把關公大刀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可還是有一縷縷殺意在冒出。</br> 而且大刀的鋒利刀尖,正好對著黃震東的老板椅。</br> 長期被殺意纏繞,還正對刀尖,會對黃震東氣運造成極大傷害。</br> 好在關公大刀剛擺放不久,不然黃震東只怕早就掛了。</br> “血光之災?”</br> 黃震東微微一愣,隨后望著關公大刀:</br> “葉兄弟,這玩藝是高仿的,我看它造型不錯,就花了一萬把它買回來擺一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