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在嗎?”
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小山聽到外面有人叫他的小名,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床打開房門一看,立馬驚喜的叫了起來。
“生子哥!鐵牛叔!你們怎么來了!”說著小山便向演武場上的兩個人飛撲了過去。
沒錯,站在演武場上的兩個人正是從仙隱村長途跋涉來到風云城的姚福生和鐵牛。
看著神情激動的小山,姚福生的眼眶有些發紅,伸出手拍了拍小山的肩膀,語氣有些顫抖道:“近一年不見,越長越結實了!”
一旁的鐵牛沒說話,仍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看到小山只會憨笑。
“生子哥,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吃飯了嗎?鄉親們還好嗎?有沒有收到我的信?我爺爺他老人家還好嗎?”他鄉遇故知的喜悅讓小山一時有些激動,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姚福生已經將激動的心情收了起來,畢竟是個中年人了,比小山要穩中的多。
“前天進的城。本來想著一進城就先來看你,可鐵牛說還是先把山貨處理掉比較好,昨天就先在淘金集呆了一天。這不,處理完山貨我們倆就過來了。你不會怪我們沒第一時間來看你吧。”姚福生笑著說道。
“怎么會!我知道,肯定是村長讓你們來專門看我的!只是順便讓你們賣點山貨。對了,村長還好吧?”
“好!都好!我們這次來,確實是專程來找你的。也順便幫鄉親們把冬天儲存的山貨帶到城里賣一賣,這不開春了,天氣暖和,路也好走,我們就過來了。”
姚福生說的是專程來“找”小山,而不是來“看”小山。這就說明是有事,于是小山連忙問道:“專程來找我?是村子里出什么事了嗎?”
小山不覺得是爺爺讓姚福生來專門找他的,以爺爺脾氣性格,斷然不會去麻煩姚福生他們。而且,小山也不覺得爺爺會有什么事。
姚福生卻沒有直接回答小山,而是岔開了話題:“山子你吃飯了沒有?剛賣完山貨有錢,帶你下館子去?”
聽到姚福生說起吃飯,小山一拍腦門道:“凈顧著說話,都忘了吃飯的事了。生子哥,鐵牛叔,走!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聽小山說要去個“好地方”,姚福生連忙道:“我說山子,山貨確實賣了點錢,可錢大部分都是鄉親們的,你生子哥可沒多少。咱們找個差不多的地方吃點就行,太好的地方咱們可吃不起啊!”
聽了姚福生話,小山哈哈一笑道:“你們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相親們都還指望你們把錢帶回去呢!怎么會讓你們破費,放心,今天我請客!”
“生子哥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在風云城呆了這么久,肯定有辦法掙了不少錢。可也不能為了我們倆鋪張浪費啊!咱們還是出去隨便吃點得了。”
知道姚福生是不想自己亂花錢,小山也不再做過多的解釋,拉著姚福生和鐵牛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放心吧生子哥,你和鐵牛叔吃不窮我的!”
小山說的好地方其實就是留香坊。小山知道鐵牛和姚福生愛喝酒,風云城有很多酒樓,但要說名氣最大的酒樓,那必然是留香坊。
“山子,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這種地方真的不適合我們這種人來!”
留香坊門口,姚福生看著頭頂上完全是用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的牌匾,說什么也不愿意進去。
“我們是哪種人?喝個酒而已,難道喝酒的人還能分出個三六九等?”小山說著便將姚福生和鐵牛拽了進去。
小山直接要了一個雅閣,一來,省的有別人在,姚福生他們不自在。二來,也方便他們談事情。
“聽說他們這的冰玉酒不錯,我要了幾壺,今天咱們三個喝個痛快!”小山便拉著姚福生他們坐下,邊說道。
事已至此,姚福生也不再說什么,他知道小山見到他們高興。來這留香坊也是為了自己和鐵牛,平時他肯定不來。
“山子,聽說風云學院正在開比武大會。你喝了酒,下午還能去比武嗎?”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鐵牛卻突然出聲道。
“我上午打完了,已經進了下一輪。下午的比武我不用參加,所以,你們今天就放開了喝,不會有事的。”小山笑著解釋道。
“那就好!”鐵牛憨笑著道。
很快,小山他們的酒菜就上齊了,每人身前放著一壺冰玉酒。
“這冰玉酒我也沒喝過,不知道什么樣。咱們先喝著,你們要是覺得好,喝完了咱們再要。”小山說著便先自己倒了一杯。
等姚福生和鐵牛也給自己滿上,小山便舉起酒杯道:“啥也不說了,先走一個。”
一杯酒下肚,小山也不知道這酒好還是不好,他覺得跟他在惜春樓喝的酒差不多。不過他見姚福生和鐵牛倒是挺享受,也就放心了。
“生子哥,你們這次去淘金集,沒有被人為難吧?”小山放下酒杯后問道。
姚福生搖了搖頭道:“沒有!這次再去淘金集,他們的人都很好說話。聽說是他們的東家最近不在風云城,因此行事上都比較低調。”
“嗯,云無常確實不在風云城。”小山點了點頭道。
“對了,上次你替我們出頭教訓了那個大刀王五一頓,還編排了那個云無常兩句,他后來沒有找你的麻煩吧?”姚福生的心思比較重,去年的事到現在還記得。
想起云無常好幾次借機把自己叫去惜春樓,還讓那個叫海棠的姑娘有意無意的接近自己,小山搖了搖頭道:“不光沒找我麻煩,還總是想著辦法的拉攏我。這個云無常的心機,深沉的緊哪!”
姚福生聞言嘆了口氣道:“按理說,那個云無常是風云城城主的公子,他愿意與你交好是件好事。可是咱們山里人接觸的人少,心眼都比較實在。他們那些大人物的心思都太重,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家給算計了。所以山子,你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成。以你的本事,就算沒有他們的協助,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放心吧生子哥,這些我都知道。從來只有我算計別人,我怎么會被別人給算計。對了,生子哥,鄉親們都還好吧?過年我在這有點事,也沒回去看看。”
可能這冰玉酒確實對鐵牛的胃口,小山和姚福生敘著舊,鐵牛就在一旁悶頭喝著酒。
“村子一切都好,你用不著擔心,只是...”說著姚福生捅了捅旁邊的鐵牛。
鐵牛也不說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遞給小山。
“這是爺爺給我的?”小山接過信,頗有些開心道。
姚福生搖了搖頭道:“我們這次來,并沒跟老神仙說。給你這封信的另有其人。”
小山聞言,倒并不急著看信了。而是看著姚福生問道:“什么人?怎么把信送到你們手上了?”
姚福生又喝了一杯酒,才將事情的原委慢慢道來。
仙隱村因為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會有外人去到這個村子。可是前不久村子里卻迎來了一批陌生人。
參加過冒險團的鐵牛一眼就看出來那些人是某個冒險團的,具體是哪個冒險團,那些人也沒說。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送一個人,一個年輕女孩。
仙隱村本就不大,突然來了外人,村民們自然都出來觀望,可那個女孩卻并沒有人認識。
后來那群人里有個領頭的拿出一封信,說是要給一個叫荒千重的人,村民才知道這個女孩原來跟小神仙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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