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尼察,我們什么時候成為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哈達迪冷笑道。
“我們不是朋友嗎?”瑪尼察先是一臉的疑惑,隨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恍然道:“對啊,我們好像真的不是朋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你也拿這個猛犸沒辦法,看來夢娜小姐的初夜是我的了。”
“說的好像你有辦法對付這個怪物一樣!瑪尼察,不是我看不起你,在這洛克城里我哈達迪做不到的事,你就更不可能辦得到!”
“是嗎?”瑪尼察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隨后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走到了瑪尼察的面前。
“哈達迪,你不后悔?”
“呸!”哈達迪不屑的啐了一口。
“既然如此,‘春宵試練’的第一關我瑪尼察接下了!”
瑪尼察是個什么貨色,在場的人們都清楚,典型的二世祖,其父親以前也是個頗有名望的富商。幾年前瑪尼察的父親突然病逝,不學無術的瑪尼察接手了他父親的產(chǎn)業(yè)之后他們家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哈阿迪正是在瑪尼察的父親死后才崛起的,哈達迪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為人精明,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在他的運作下,原來瑪尼察父親的生意大多數(shù)都被哈達迪吞并。所以,瑪尼察不僅跟哈達迪稱不上是什么朋友,說是敵人倒是不為過。
如今,人們十分好奇,連“狂獅”的人都拿那個巨人猛犸沒辦法,這個瑪尼察會有什么手段。
“去吧!讓在座的各位都開開眼。”瑪尼察對身前的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也不說話,徑直走上了圓臺。
小哈里見瑪尼察接下了試練,很識趣的走下圓臺,將位置給讓了出來。
“這個人...”看著臺上的黑袍人,小山皺起了眉頭。
“怎么,千重,你有發(fā)現(xiàn)?”趙老六連忙道。
小山搖了搖頭道:“我懷疑那家伙是個變異人,但我現(xiàn)在不能肯定,他身上那件黑袍不是普通的衣服,可以掩蓋人的氣息。等會看他會不會脫掉吧。”
趙老六想了想道:“千重,若是讓你跟那個巨人猛犸比力氣,你有幾分把握取勝?”
看了圓臺上的猛犸一眼,小山自信一笑道:“十成。”
“嘿嘿,那就好!”趙老六話一說完卻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這‘春宵試練’我們也想試試。”
趙老六的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包括哈達迪跟瑪尼察。
“你們?”瑪尼察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趙老六他們三個人。
“準確的說,是我的一個小兄弟。他對夢娜小姐也是仰慕已久,今日機會難得,所以他想試試。”
“哈達迪,他們該不會是你找的托吧?如果是的話,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眼光有問題,我看他們還不如之前那個‘狂獅’的傻大個呢!”瑪尼察瞥了哈達迪一眼。
“你說什么!”
哈達迪還沒說話,“狂獅”的人倒是不樂意了。
“不好意思,無意冒犯。不過,你們也不能否認我說的是事實吧!”瑪尼察笑著攤了攤手。
“你...”
“算了,先看看他的手段再說。”
之前那個上去挑戰(zhàn)過猛犸的男子揮手阻止了他的同伴,雖然他也看不透那個黑袍人的深淺,但直覺告訴他那個人不簡單。
“瑪尼察,你也別廢話了。現(xiàn)在又有人想接下這‘春宵試練’,你打算怎么辦吧!”
雖然哈達迪不認識趙老六,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突然有人給瑪尼察添堵,哈達迪還是非常喜聞樂見的,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是啊,怎么辦呢?小哈里,你說該怎么辦呢?”
這瑪尼察倒也不傻,他又把問題拋給了望月樓。
小哈里笑著道:“無妨,我們的猛犸精力很旺盛,瑪尼察先生的人挑戰(zhàn)完以后,后來的這位朋友接著上來挑戰(zhàn)便是。后面還有兩道試練,總能分出個高下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開始嘍?”
“當然,瑪尼察先生,你們可以隨時開始。”
小哈里的話一說完,圓臺上便傳下來一陣鐵鏈的響聲,那個黑袍男人已經(jīng)抓起了圓臺上的鐵鏈。
見人們的注意力又被臺上的兩個人吸引,趙老六便坐了下來。
“趙大哥,你這是...”
“千重,你放心,我這么做是有道理的。等你贏下‘春宵試練’的三場比試之后我自會告訴你。”趙老六難得露出了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
聽到趙老六這么說,小山也不再多問,他也將注意力放到了圓臺上,他還要確定那名黑袍人的到底是不是變異人。
圓臺上,黑袍人已經(jīng)拉起了鐵鏈。鐵鏈另一邊的猛犸跟之前一樣,雖然被拉起了右臂,但他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有立刻進行反擊。
那名黑袍人左手抓著鐵鏈先是輕輕的拉了兩下,似乎是在試探。然后突然用力往后一拽,鐵鏈受巨力的牽引被繃緊的同時,猛犸也被拉的整個身形更加彎曲,不過他的腳步卻是沒動。
“嚯!”不少人都發(fā)出了驚呼。
圓臺上的猛犸也抬起了頭,似乎他也被黑袍人的臂力給驚到了。不過因為有散亂的頭發(fā)擋著,人們仍舊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黑袍人左手抓著鐵鏈,右腳向后撤了一步,顯然是準備再次發(fā)力。而猛犸也微微分開了雙腳,粗長的左臂也抵在了圓臺上,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眼前的黑袍人并不好對付。
黑袍人將鐵鏈也纏在自己的左腕上,只聽他沉喝一聲,宛如獸吼,左臂再次發(fā)力拉動鐵鏈,而另一邊的猛犸也悶哼一聲扯動了右臂。
咔...咔...咔...
一陣石頭崩裂的聲響傳出,雖然黑袍人和猛犸誰都沒有拉動誰,不過他們腳下的圓臺卻出現(xiàn)了裂紋,可見兩人所用的力氣之大。
第二次發(fā)力無果,黑袍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原本只用一只手拉動鐵鏈的他這一次又將右手加了上去。而猛犸粗大的左手也握住了鐵鏈,看來這一次兩人是準備直接分出勝負了。
片刻之后,黑衣人和猛犸同時狂吼一聲,雙手用力同時拉動手里的鐵鏈,人們只聽砰的一聲,卻是猛犸被拉的跪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完,猛犸跪地之后那黑袍人雙手再一用力,又是砰的一聲,猛犸便趴在了圓臺上。
“好!”
“厲害!”
眼見猛犸倒地落敗,人們禁不住為黑袍人喝起了彩,雖然人們一直都不怎么瞧得上瑪尼察這個二世祖,可不得不承認:他找的這個黑袍人當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恭喜瑪尼察先生,你的人贏了!”
聽到小哈里宣布自己獲勝,黑袍人又一言不發(fā)的走下了圓臺。而猛犸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又一聲不吭的站回了原地,剛才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那么接下來,那邊的三位朋友,輪到你們表演了哦!”瑪尼察的心情明顯不錯,把本來是小哈里的工作都搶了。
“千重,去吧!”趙老六拍了拍小山的肩膀。
事已至此,小山也不好推辭,只得站起身向圓臺走去。
“哎呦!這是哪里來的小白臉?沒見過啊!”
“嘿!這么精致的臉蛋一會要是被弄花了豈不可惜,我說小家伙,你干脆跟我走得了,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也能讓你體會做男人的樂趣的。”
“看人家長得好看你他媽連性.取向都變了?你惡不惡心!你他.媽離我遠點,我沒你這樣的朋友!”
小山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一陣騷動,只不過并沒有什么好話傳到小山的耳朵里,但小山卻充耳不聞,他習慣了。
見到小山之后,哈達迪也被驚艷到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標致的東陸人,不過,可惜是個男人。
小山跳上圓臺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撿起了圓臺上的鐵鏈。他想速戰(zhàn)速決,被臺下的一群人品頭論足,這讓他很不自在。
“這位朋友,猛犸剛才雖然輸了,但你可千萬不能小看他哦!我估計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爽,你還是小心點,要是他不小心弄壞了你這幅美麗的皮囊,我們望月樓可賠沒法賠啊!”
也不知道小哈里是不是在嫉妒小山的容貌,反正小山覺得他這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得罪了。”
小山?jīng)_著對面的猛犸說了一句,然后便開始拉動手里的鐵鏈。
見小山竟然很有禮貌的先跟對手打了一聲招呼,臺下的人們紛紛大笑起來。可笑著笑著,人們便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圓臺上的猛犸在拼命的掙扎。沒錯,就是掙扎。
那個長相俊美、身形“單薄”的少年似乎是在很隨意的一節(jié)一節(jié)的拽動著鐵鏈,而另一邊的猛犸則又吼又叫的瘋狂想要把鐵鏈拽回去,他的雙腳已經(jīng)在圓臺上踩出了兩個坑,但仍舊止不住的隨著鐵鏈向少年那邊滑了過去。
人們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雖然那少年的表現(xiàn)比起之前的黑袍人要“溫柔”的多,但他們知道,正是這種“柔和”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那少年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溫柔”,正是因為他擁有絕對碾壓猛犸的力量,猛犸在他的面前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才會出現(xiàn)目前的這一幕:一個云淡風輕,一個狀若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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