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東聽了王秘書的話,眼前頓時一亮。
雖然孫文東對這個沈總的男人非常的嗤之以鼻,覺得他只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而已。
但是洛天這個軟飯男,正好可以替他來被這個黑鍋。
孫文東可不相信洛天有能力能解決的了這種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他幾乎已經同意了對方的要求了。
畢竟整個項目的合作都是他和沈總一起走下來的,他最了解圣詩集團現在最需要什么,洛天要做的只需要簽上自己的大名就可以了。
而且孫文東覺得自己這么做,沈總也會贊同他的觀點的。
“王秘書,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了,那個男人在沈總的辦公室里真是太好了,這件事情他簽字應該好使,反正他又不懂什么,我只需要讓他把字簽了就好了。”
孫文東一臉興奮的說了一句,然后就要去敲沈夢瑤老總辦公室的房門了。
“孫文東!你可不要胡來啊,洛先生對咱們公司的經營狀況可不是很了解,你可千萬別想著糊弄人家啊,要是沈總回來知道你這么做,肯定還會責罰你的。”
王秘書聽見孫文東言語中好像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急忙站起來叫住了他。
畢竟洛天這個男人,在王秘書心里還是很有地位的,尤其是他前兩天替公司女同事出頭的事情,更是讓圣詩集團所有的女員工都對洛天很有好感。
王秘書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善意的提醒,反而讓洛天做了錯事,這可不是她的本意。
“呵呵……”
聽了王秘書的話,孫文東輕輕一笑,并沒有著急去敲辦公室的房門,而是扭過頭看著王秘書說道:“王秘書!怎么?你還挺看好這個男人的啊?”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沒有沈總的話,他是什么啊?他這輩子有資格能坐在這么豪華的辦公室里嗎?”
“孫文東!你要干什么?”
聽了孫文東那滿是嘲諷的話語,王秘書一臉怒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趁著沈總不在公司的時候胡來,如果沈總要是知道了的話,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不會饒了我?我又沒做什么錯事,反正這件事就算是沈總回來了之后,她應該也會贊同我的觀點的,我需要的只是一個負責人簽字而已罷了。”
孫文東一些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他一聽到有人向著洛天說話,心里就覺得來氣。
孫文東已經可以斷定,這個項目洛天這個門外漢一定是搞不明白的,先不說沈總到底會不會答應對方的請求,他都是要誘騙著洛天簽字的。
“哼!孫文東我可真是后悔告訴你這件事了,你自己悠著點看吧,別到時候丟了工作飯碗,沒有人能保的住你,到時候我看看你到底還能不能找到圣詩集團這么好的公司了。”
王秘書冷冷的回了一句,她生怕孫文東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所以話說的有點狠。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聽了王秘書的話,孫文東滿臉不屑的說道:“怎么你以為你向著那個男人說話,就有機會在圣詩集團大展宏圖嗎?我告訴你,沒有沈總他什么也不是,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了!”
“我可要去找怎么的臨時總經理簽字去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是你的事情,你就別瞎操那個心了。”
說著話,孫文東就大搖大擺的朝著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見孫文東那滿臉不屑的笑容,王秘書真想阻止這個家伙,但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敢干涉的太多,要是給公司造成了損失,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秘書能夠擔當的起的。
但是王秘書還是非常后悔把洛天在辦公室的事情告訴孫文東了,如果洛天要是真的因為這件事犯了錯誤,那她也會非常的自責的。
可是現在既然事已成舟,無法挽回了,王秘書也只希望洛天能夠有點真才實學,千萬別被孫文東那小子的花言巧語給蒙騙了。
孫文東走到總裁辦公室身前,當他知道里面坐著的人不是沈總,而是她的男人的時候,孫文東真有一種想要直接推門而入的沖動,可以見得他對洛天是有多么的不滿了。
但是孫文東知道這件事還指望著洛天簽字呢,所以他還是耐著性子,抬起手輕輕的扣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篤篤篤……”
洛天正在辦公室里翻看著那些王秘書送過來的文件呢,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他還以為是王秘書又要拿過來什么新文件呢。
“王秘書啊,不用敲門了,你直接進來就可以了。”洛天頭也沒抬,沖著辦公室的房門輕輕說了一聲。
正在門外的孫文東聽到了洛天的聲音,心中更是不屑,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似的,王秘書那可是沈總的秘書,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孫文東不屑歸不屑,但是他還是推開了房門,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到辦公室后,孫文東就看見了洛天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心里真是差不點都要憋不住笑出聲了。
在孫文東的心里,這個男人也太能裝了吧,還拿這么多文件出來翻看,像他能看懂一點似的。
要知道,圣詩集團現在的業務可是非常的廣,不只是涉及到化妝品和文化娛樂領域,就連房地產和商品零售業都有涉及。
沈夢瑤能掌管一家這么大的公司,那也是因為她是高材生出身,同時個人能力又特別的出色,要是其他人還真沒有這個本事。
很顯然,洛天在孫文東心里,僅僅只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他懂個屁啊。
孫文東進入辦公室之后,就將目光放到了老總辦公桌后的洛天身上,雖然他之前也有見過洛天,但是并沒有什么過多的接觸。
不過從洛天身上的穿著來說,哪里有一點老板的樣子,簡直就跟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差不多。
所以,孫文東心里的底氣頓時就足了不少,他覺得自己和洛天比一點都不差,對他根本沒有必要特別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