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鬧…人家現在困得很,哎喲,腿都被你壓麻了…”宋婷閉著眼睛用手推開半壓在自己小腹上的腿,順手將一只原本摸在自己左胸的手移到右胸,“嗯,老公,快去晨練吧…嗯?”忽然覺得摸在自己胸上的那只手,入手綿軟肌膚細膩,跟平日百般輕薄自己的那雙手有著本質的區別,不免心中一驚,睡意全無,急忙睜眼觀瞧,看到臉蛋上隱約掛有淚痕的戚薇躺在自己身旁。</br></br>“呵呵呵,死猛子,怎么把人家又送回來…”宋婷甜蜜的笑了一下,翻了個身,床頭柜上自己的玉照映入眼簾,“嗯?這…這是猛子的房間呀,那薇薇…”宋婷猛的坐起身子,看看四周確定了一下自己的判斷,再看看身旁睡得十分香甜的戚薇,心中詫異,抬手推了戚薇兩下,“薇薇,快醒醒,你怎么跑到這里來睡呀!”</br></br>“哎呀!死花豬,別鬧,人家太困啦!”剛剛入睡就被推醒的戚薇,閉著眼睛面露嬌惱,聳動了幾下肩膀將宋婷的手甩開,“我警告你,不要…??!”她忽然想起自己是睡在別人的床上,猛的坐起身子,一張俏臉頓時紅云密布,偷瞄了宋婷一眼,慌慌張張的下了床,貓著小腰一路小跑沖出康猛的房間回到宋婷的床上,把自己從頭到腳的羞意盡裹在棉被之中。</br></br>宋婷咬著小牙立馬趕到,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算把戚薇那張潮紅的俏臉從被子里弄出來,“你,你個狐貍精,你咋跑到猛子的床…”說到此,宋婷的眼里飄過一絲緊張,可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嘴上還是追問了一句:“不會是猛子把你弄過去的吧?”</br></br>“不是,不是,你說什么呢!”躺在床上的戚薇趕緊從被里抽出兩只小手,拼命的在自己面前搖晃著,以求借助肢體語言將自己從這種百口難辯的尷尬中解脫出來,“不是猛子,是我自己過去的…”</br></br>“???你自己?”宋婷皺起了眉,虎著臉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猛子知道嗎?快說!”</br></br>“他怎么會知道呀!我是…是…”戚薇骨碌骨碌轉了幾下眼珠,心中沒底,囁嚅說道:“我是想…想去偷聽一下,正趕上猛子出去,就…就稀里糊涂的睡著了…”一邊說,戚薇一邊觀察著宋婷臉上的神色。</br></br>“真的是這樣?”宋婷仔細看了看戚薇那雙布滿紅絲的眼睛,噗哧一笑,“呵呵,狐貍精,你失眠了一整夜?”</br></br>“嗯。”戚薇感到事情已經迎刃而解了,不由又有幾分委屈涌上心頭,翻了一眼跪在床上滿臉嘻笑的宋婷,憋憋屈屈的嘟囔道:“你還好意思笑呢,重色輕友的東西…”說著說著,眼圈有些濕潤。</br></br>“呵呵呵,說的好難聽哦?!彼捂眯ξ你@進被窩,拍了拍戚薇粉嫩的大腿,“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那,猛子半夜進來…你全看到了…”宋婷笑吟吟的臉上紅潤了許多。</br></br>“哼,我看到了一對奸夫婬婦急著去茍且偷歡,嘖嘖,你那小模樣可真夠賤的…”</br></br>宋婷嘻嘻一笑,在被窩里用力拍了一下戚薇的大腿,扭頭看著小嘴撇著的戚薇,“呵呵呵,說的真難聽,奸夫婬婦…怎么?嫉妒了?”</br></br>“呸!”戚薇啐了一口不再吱聲。</br></br>“呵呵,噯,薇薇,你昨夜一宿沒睡,都干嘛了?”</br></br>“數綿羊了。”</br></br>“數了一夜?”</br></br>“嗯?!?lt;/br></br>“我不信!得檢查檢查…”說著起身掀開被子,目光鎖定在戚薇白色的小內褲上,“哈哈,哈哈哈哈…”</br></br>戚薇的家住在濱江花園別墅區,別墅區臨江而建,環境優美,這里住的大多是有錢人同時也是一些能上得了臺面的人,開發商放盤的時候傲得都有些矯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買得到的,康猛就是一個未能如愿的有錢人。</br></br>康猛初次到訪戚家,雖然從新聞媒體上時常能看到有關戚亦修和他的集團北江實業的報道,但對戚亦修本人卻是完全陌生的,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這位面容和藹、談吐風趣的長輩,跟他心目中對一個大集團老總的定位有著很大差別,不由得在內心里對戚亦修親近了幾分。</br></br>一陣寒暄過后,戚亦修建議和康猛去外面院內聊聊,還可以順便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在閑聊中,戚亦修同康猛談了大量的有關資本市場的話題,這些話里有著他對資本市場的深刻理解和豐厚的經驗,同時也問了康猛不少關于在資本市場上運作的細節。</br></br>戚亦修的北江集團本身就控股兩家上市公司,他自己的集團就是憑借資本運作而發展壯大的,因此他的許多見解讓康猛受益匪淺,聽得自然是津津有味,可一同出來的王磊就不行了,聽著那些干巴巴的行業術語,簡直是頭大如斗,不愿在此飽受折磨,順著尿道扯乎了。</br></br>夕陽西下,天色漸晚,二人的閑談已近尾聲,康猛指著庭院里綠茵茵的草坪,“戚叔,你家這草皮的品種挺好哇,現在外面的草皮都已經黃了,為什么你家的還這么綠?”</br></br>“呵呵,很多人好奇這草皮,這都是物業搞的,聽說是歐洲的品種…”戚亦修拍了拍康猛肩頭,呵呵笑道:“走吧,進屋,外邊有些涼,快吃飯了,等一會兒,我還要給你介紹兩個人…”戚亦修正說著,有人在院門外出了聲。</br></br>“戚總,我沒來晚吧?!眲④娏嘀蟀」亩Y物和另外一個三十左右歲的靚麗女子走了進來。</br></br>待劉軍和那女子走到面前,戚亦修呵呵笑著說:“小康,這位美女是盛邦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們集團的法律顧問,蔡敏,蔡律師,這位英俊的小伙子是我們集團企劃部經理,劉軍,呵呵,去年從美國回來的,很有才華…小劉,小蔡,這位是康猛,在資本市場上做投資,也算個私募基金經理人吧,都是年輕人,你們以后要多來往來往,呵呵呵…”</br></br>康猛仿佛同劉軍初次見面一樣,面帶微笑主動伸過手去,“幸會,幸會,劉先生好。”說完便不再搭理劉軍,同蔡敏輕輕的握了握手,“蔡小姐好,我還是頭一次認識律師呢,今后還請多多指教?!?lt;/br></br>“哪里哪里,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康先生盡管開口就是了?!?lt;/br></br>“好好好,你們算是認識了,走吧,大家都進屋…”戚亦修說道。</br></br>劉軍落在眾人后面,眼光怨毒的看著康猛的背影,心中暗恨:“你小子別***得意!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收拾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