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火拼,講究的就是一個心理優勢,我們兄弟幾個自從出道以來,惡戰不斷,上萬毫升的鮮血都流出去了,還他媽怕幾個拿著破砍刀的混混,所以我們的心理優勢,是這幫混混無法比擬的,套用王木木的話說就是,
我們現在專治各種不服,,裝b必須照臉踢,,
木爺今天也不知道他媽的是想在新人面前表現一下,還是確實喝多了,反正異常生猛,沖著人群沖過去以后,跳了起來,對著一個青年的臉上,狠狠剁去,
打架不是拍武打片,像尼瑪電視里演的,一刀劈下去,還他媽能用刀擋住,這種情況在現實中完全扯犢子,大多數的情況都是,砍下去就算不中目標,也肯定能砍到別的地方,
“噗嗤,。”
王木木率先打響戰斗的號角,一刀砍在了那人臉上,鮮血飛濺,刀刃直接那人左臉豁開,麻痹的這場面有點血腥,
隨后大康和晨晨,兩個超級猛男,對著被砍的青年,揮出了鎬把子,
“蓬,。”
被砍的青年直接跪在地上,隨后你就看,一頓大片刀兒,加軍刺如雨點般像他身上招呼,十秒過后,一個昏迷在地上的血人,就此誕生,全身沒他媽一塊好地方,
就在我們爆砍躺在地上這個倒霉蛋的時候,他們人群也沖了過來,我們亂戰在了一起,我是第一個掛彩的,不知道誰他媽用鋼管在我腦袋上砸了一下,
隨后我就看到一個張著大嘴,發出他媽異常惡心叫聲的青年,沖著唐彪大腿捅去,而唐彪正在報仇呢,砍的正來勁,根本就沒看到,
我想過去,但是人太多,而且擁擠,正當我想喊一聲,提醒他一下的時候,一個將近兩米的身影,一腳踹飛一個拿著管刀的青年,隨后擋在了唐彪的身后,
“噗嗤,。”
這刀扎在了大康的腿上,那人捅完以后,抬頭一看是他們一個長得黑不拉幾的壯漢,立馬想抽刀,不過明顯有點晚,
大康皺著了一下眉,咬著牙,左手狠狠抓住那人拿匕首的手腕,隨后向下掰,那人手腕關節一疼,直接松開了匕首,
“噗,。”
大康左手直接拔出匕首,隨后眼睛都沒眨,直接猛然揮動手臂,一下子扎在那人的肩膀上,然后左手拽住那人的頭發,右手掄起鎬把子直接對著他的腦袋上,狠狠砸了兩下,
唐彪回頭看著大康替他擋了一刀,隨后立馬怒火焚燒,眼睛竟然泛著紅光,直接扔下手里的砍刀,從大康手里接過那個青年,直接將他抗了起來,我他媽看著這一幕,頓時想起,我玩97拳皇的時候,克拉克的必殺技,
唐彪先是一個助跑,隨后扛著那個青年,將他的頭對準黑色捷達的玻璃狠狠撞去,
“蓬。”
那人青年的腦袋撞在玻璃上,不過玻璃沒碎,但是那個被撞的傻B明顯撞迷糊了,連掙扎都不掙扎了,
“蓬,,蓬。”
“草泥馬,,我他媽撞死你。”
唐彪拽著那個人的頭發,狠狠向玻璃撞去,連續撞了四五下,玻璃早都碎了,玻璃碴子,將那個人的腦袋上,臉上,全他媽劃出了細小的口子,鮮血順著脖子流下來,
“行了,,別他媽撞了,,一會死人了,。”那宇抱著唐彪的后腰喊道,
唐彪停下以后,直接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而對面的人基本上已經被我們大散了,只他媽留下了,滿地的玻璃碴子,砍刀,軍刺,鋼管,鎬把子和一灘一灘的血跡,
“跑,。”剩下的人群,也他媽不知誰喊了一聲,然后撒丫子四散逃跑,
其實不是他們膽小,也不是我們的膽子有多大,是因為立場問題,他們是混子跑了以后還是混子,沒人會罵他們是籃子或是窩囊廢,
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大哥,旭哥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而我們這些人,是旭哥這個團伙的核心成員,旭哥不在的時候,我們這群人,某種時期代表的就是旭哥,所以誰他媽能跑,我們都不能跑,在害怕,,也不能跑,,
“草泥馬,,追不追,。”慶忠伸出手摸了摸后背的傷口,沖著我們幾個問道,
“不追不追了,我他媽肺都快炸了,。”王木木直接趴在捷達車上吐了起來,
我們胃里都難受,因為剛剛喝完酒,但是都忍住沒吐,畢竟誰都不像是王木木,臉皮厚的出奇,
我看了看四周,那些被我們打跑的人,基本上都沒走遠,就在四周晃悠,打著電話,他們不走可能有兩個原因,
打電話叫人,組織好隊形,繼續跟我們干,
他們有人被我們打的躺在了地上,不知死活,他們想等我們走了以后,再來領人,
“走吧,,去醫院。”我歇了一會,隨后站了起來,對著其他人說道,
“飛哥,這幾個人咋整,,不會死了吧。”那宇看著我問道,他可能怕打死人,
“呵呵,沒事,死不了,扔這吧。”我摟著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后帶著他向我我的rrv4走去,
“蓬蓬,。”
就當我們都要上車的時候,唐彪撿起了地上的鎬把子,連續砸了好幾臺車,才上了大康的車,可見這孩子氣性多大,報復心多強
我們兄弟幾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傷,但是都不嚴重,可能就jB慶忠后背的傷口挺長,需要縫針,
一場血戰結束,我和大康開著車,大搖大擺的走了,等我們走了大概四五百米遠以后,那些人才向捷達車隊跑去,壓根就沒敢攔著我們,
平靜了好一個多月,我們再次集體負傷,向醫院趕去,但是這他媽并不意味著戰斗的結束,這只是一系列惡戰的開始,沒辦法,我們他媽的需要再次搖滾了,,,
但是我在去醫院的路上,像那宇問明白了,他們為什么被堵原因,才知道,這場戰斗的導火索,是他媽的有多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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