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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個吻的代價

    末世預言之事漸漸平息以后,生活終于又恢復了正軌。
    我很樂意接下來的日子平平淡淡,沒發生任何不愉快的插曲。當然,除了坎坎最近總是在預言課上預言:普瑞爾將在下一次自由搏擊課上放倒伊菲蒙殿下——這件事情從來沒有應驗過以外。
    就在第一千零一次被伊菲蒙壓倒在地后,我終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申請取消本學期自由搏擊的所有課程——但很可惜沒有得到批準。
    原因:一,我的預言課成績為零;二,初級元素課成績為零;三,霍德布爾老頭因為我總在地理課上補眠的緣故,把地理成績也劃成了零。
    伊菲蒙得知此事以后,語重心長地說:“普瑞爾,如果你連自由搏擊課程也要放棄的話,我想你只有當一只鵪鶉了。”
    我沒頭沒腦地問:“什么意思?”
    他勾過我的脖子,伏在耳側壞笑:“——只能下鵪鶉蛋。”
    我毫不猶豫地給他來了一記左勾拳,只可惜他靈活地往邊上一閃,拳頭就擦著臉頰而過,打了個空。
    ……
    相比依舊可惡的伊菲蒙,倒是埃澤斯最近簡直像變了一個人。或許是有愛情的滋潤,他不像從前那么苛刻了,每次約他去酒館喝酒也答應的爽快。當然,我每次敲詐他也敲詐的很爽,以至于最近酒量唰唰唰往上飆,一次喝個三四瓶不成問題。
    說到埃拉西普斯,自從上次那個‘胎死腹中’的吻之后,他就回到了他的都城加那利,很久都沒有再來波塞多尼亞。不過每天傍晚回到宿舍,千里傳音器里總有他的留言。
    我喜歡握著千里傳音器來到陽臺,沐浴在黃昏的清風中,聆聽里面一遍又一遍響起的那個溫和聲音:
    “親愛的普瑞爾,今天過得還愉快嗎?天冷了,記得多加件衣服。”
    “最近瑣事纏身,很想念我們在船上度過的那段日子,盼與你早日重逢。”
    “加那利新開了一家餐廳,主廚的手藝絕對不輸‘珍珠’,下次一定要帶你來嘗嘗。”
    “元素學院的課程很難嗎?為什么總是不回我留言?期待你的佳音,埃拉西普斯。”
    “親愛的普瑞爾,離開許久,不知相見的日子何時到來,對你的思念如深秋落葉……”
    ……
    默默收起千里傳音器,如往常一樣不知該如何答復。安靜地躺回床上,閉上眼,等待著下一個平凡無奇的早晨到來……
    ……
    ……
    “砰砰砰……”
    人生中最倒霉的事,大概就是在休息日的大清早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更倒霉的是,這敲門聲還越來越大,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真要命……!
    我生不如死地掀開被子,趿了一雙拖鞋下床,昏昏噩噩打開門——唔,一定是還沒有睡醒,出現了幻覺。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見鬼,怎么還能看見一大捧玫瑰花?
    嗯,這應該是在做夢。
    打個哈欠,抬胳膊,關門。突然,一只手從旁邊伸出來抵在門上,埃拉西普斯的臉從玫瑰花后露出來:“感謝眾神,終于又見到我親愛的普瑞爾了。”
    他像個移動的花仙子一樣,走上前,把一大捧玫瑰花塞到我手里。
    excuse me?這什么鬼?
    花開的很美,帶著清晨露珠的芬芳。但送花的是一個大老爺們,收花的是一個糙老爺們,這絕對就是倒了幾輩子血霉才會遇見的事。
    況且本人現在只想把這該死的玫瑰花丟一邊,鞋一踢,繼續上床會周公,可埃拉西普斯特神秘的一笑,非要拉著雙眼呈蚊香狀的我往外走去。
    一出大門,就覺得哪里畫風不對。
    哪里不對呢?——哦,宿舍樓門口的空地變紅了。因為什么呢?——定睛一看,地面鋪滿了玫瑰花,擺成一個大大的心形。“心”的外緣點著一圈蠟燭,此時天色剛蒙蒙亮,搖曳的燭光似乎把整個半明半昧的世界都映紅了。
    真是血染的風采。
    山丹丹花開紅艷艷。
    我被埃拉西普斯牽著踩過滿地花瓣,抵達心形的中間位置。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驚喜,喜歡嗎?”他唇邊彌漫著溫柔笑意,右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心,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又指著我的心臟。
    我呆立了足足半分鐘。
    《裝孫子兵法》第五十五條:“用撩妹的方法撩漢,或者用撩漢的方法撩妹,都是在自取滅亡。”
    真想把這本寶書推薦給他看看。
    已經有三三兩兩上早課的同學路過,齊齊朝這邊看,竊竊私語,帶著或嘲弄或鄙夷的目光。對埃拉西普斯必然是不吝溢美之詞,對我,根本不用猜,肯定沒什么好話。
    頓時睡意全消,趕緊把手里的那束花扔到地上,退出心形之外:“你這樣是不是太夸張了?”
    埃拉西普斯追過來,捧起我的臉:“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自己究竟哪點做的不好,厄洛斯竟然不賜予我們愛情的金箭。后來終于明白了,原來厄洛斯是怪罪我在愛情面前不夠主動……”
    他的臉越湊越近,溫熱的氣息已經撲在我眼皮上。
    等等等等……現在該怎么辦?
    大庭廣眾之下,難道我要拒絕他第二次?
    推開他的頭或者是把手抵在他的胸口,要不更狠一點,直接摔倒在地假裝暈死過去?
    糾結的內心正翻江倒海,埃拉西普斯卻在距我只有一厘米近的地方停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輕敲了一下我額頭,好氣又好笑地說:“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我我我只是不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該用什么表情。”
    他撫額:“……閉上眼睛,保持微笑就好。”
    我努力把嘴角往上扯扯扯,別懷疑,這個笑容肯定比死魚還難看。
    他卻滿意地點頭微笑——這讓我有一種“羊即將入虎口”的錯覺。趁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我趕緊蹲下去捂住嘴巴:“殿下,我還沒有刷牙呢。”
    一陣壓抑的輕笑聲從頭頂傳來,我不得不仰起頭瞪他。
    埃拉西普斯止住笑,蹲下來抬起我的下巴:“我不介意。”
    “不行不行不行。”我捂著嘴巴拼命搖頭。
    “那可怎么辦呢?”他一手撐著額頭,含笑想了一會兒:“我可從來沒有被人連續拒絕過兩次,要不你答應陪我參加明晚的假面舞會來彌補好了。”
    我睜大眼睛:“什么舞會?”
    “是國王陛下的選情人舞會……普瑞爾,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好了,好了,我可以對父神起誓,對于你我而言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舞會。當然,如果你想報名成為國王的候選情人的話,那可能就會是一個非常美妙的夜晚了。”
    “不不不,一點也不想。” 我慌忙擺手。
    “真為我大哥感到悲傷,以他的魅力居然也征服不了你。”埃拉西普斯撿起地上的玫瑰花束,優雅地聞了聞:“薔薇的花期太短,卻總有人終其一生去追逐。或許這次你的選擇非常明智……但拜托可不可以別再扯你的頭發了,再扯下去就沒幾根了……”
    我停止狂扯頭發的動作,無力地扶著額頭。
    埃拉西普斯輕笑出聲:“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是太不修邊幅了。”
    瞪他一眼:“你懂什么,不修邊幅才是純爺們。”
    “但很顯然,歐奈羅宮侍衛們的品味可沒有你這么高。”他伸手把玫瑰放在我眼皮底下,“為了順利進宮,你得跟我去換一套衣服。”
    “……可以說不嗎?”
    “不行。”
    “為什么?”
    “因為你答應我了,普瑞爾,我保證父神絕不喜歡不講信用的人。——當然,更不喜歡不懂高雅和浪漫的人。”
    埃拉西普斯邊說邊把我拉起來,可由于蹲得太久以至小腿發麻,還沒站穩,一個踉蹌又要跌回地上,幸好這時他眼疾手快地拉住我的胳膊。由于慣性,我一下子撞入他懷中,雙手還下意識地抵在了他胸口上。
    這姿勢……真是曖昧……尷尬……尷尬……曖昧……
    “普瑞爾?”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我下意識回過頭去——坎坎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站在宿舍樓大門口,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想象一下,他看到的畫面是怎樣的?
    我——普瑞爾,和帝國的七王子——埃拉西普斯,兩個大老爺們雙雙抱在一起,跌入一大片心形玫瑰花海中,我的手抵著他的胸口,他的下顎貼著我的額頭……
    bgm再來一首: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就更好了。
    如果沒猜錯,此刻坎坎內心的彈幕已碎。
    我連忙推開埃拉西普斯站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坎坎,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
    坎坎低下頭:“普瑞爾,我正好想找你一起去上課……”他抬起頭來飛速地看了一眼埃拉西普斯,“如果不方便的話,我自己去也行。”
    “沒有沒有,方便方便。”我扯扯埃拉西普斯的袖子,示意他也開口澄清一下,誰知這家伙紋絲不動。
    詫異地回頭,竟看到他十分玩味地笑了。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點什么!
    埃拉西普斯是十王子加普勒培斯的哥哥,加普勒培斯是坎坎的……姘頭?
    哎喲喂,普睿啊普睿,你還真是蠢到家了。
    我火速挽住埃拉西普斯的胳膊,猛點頭道:“對對對,確實也有點不方便。我和七王子殿下正要出去逛街,實在抱歉,麻煩你去幫我請一個病假。”
    顧不得坎坎詫異的目光,我拽著埃拉西普斯以小行星撞擊地球的速度離開了事發現場。
    …………
    ……
    “看來你和他感情還挺好的?”剛一坐上馬車,還不等我開口,埃拉西普斯已經先聲奪人。
    我趕緊解釋:“坎坎在元素學院上學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十王子殿下。”
    “哦?”他挑了挑眉頭:“那要是告訴了又會怎樣?”
    我抱著頭痛苦地說:“坎坎根本就不想讓十王子知道他在這里學習的事情,他不想依靠王子去得到那些榮耀。他那么努力的學習,那么努力的想在亞特蘭蒂斯立足,不就是為了能配得上十王子,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和他站在一起嗎?你怎么忍心去破壞他這個小小的心愿?怎么忍心讓一個如此深愛你弟弟的男孩傷心?”
    埃拉西普斯一怔,半晌后撲哧一聲笑出來:“以前沒發現,普瑞爾你真是一個極具創造力的天才!”
    這到底是在夸我還是損我?
    ……我盡力把它理解成前者。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好吧,我答應替你,哦,不,是替坎坎保密,為了厄洛斯賜給他和……加普勒培斯的那份愛情。”他刻意加重了‘加普勒培斯’這幾個字。
    不管怎么說,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掀開馬車的車窗,這才想到剛剛只顧著逃離現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最重要的是還穿著睡衣,趿著拖鞋,蓬頭垢面,宛如丐幫布袋弟子……
    埃拉西普斯靠過來揉了揉我的頭發:“唔,越是這樣越有對比。”
    我回頭詫異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難道我沒有說清楚嗎?現在我們要去金色大門替你選明天舞會穿的衣服。”
    我被迫答應了參加明天晚上的舞會,可什么時候又答應過要去買衣服?
    扶著馬車窗框,堅決堅定堅毅地說:“停車,我要回去。”
    “我想你恐怕說的有點遲了。”埃拉西普斯推開馬車門,聳肩一笑:“我們已經到了。”
    ……
    ……
    就這樣,幾乎是被他押著,爬上了金色大門第五層的男士專區。在埃拉西普斯的威逼利誘下,我試了一套又一套:從下擺拖得老長的希瑪申長衫,到長至膝蓋的短袖束腰多利安基同,再到樣式簡單首飾繁多的愛奧尼亞基同……總之,五層所有能試的款式全都試了一遍,但挑剔的七王子殿下卻沒有一件滿意,說還要繼續去六層的高級定制區試試最新款。
    我簡直生不如死。
    正準備甩袖子罷工,救星出現了,售貨員小姐恭敬地對埃拉西普斯鞠躬道:“很抱歉,七王子殿下,六層已經被封鎖了,維比婭大人正陪著國王陛下在上面修改舞會要用的禮服。”
    謝天謝地,我默默的雙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哈哈,從來沒覺得亞特拉斯是如此可愛,瞧瞧人家,選的泡妞地點簡直太有品味了。
    偷偷斜看一眼埃拉西普斯,他似乎有一點不開心,微微蹙起眉頭。
    我伸了個懶腰,不無遺憾地說:“看樣子咱們來的不是時候。”
    埃拉西普斯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的確是這樣。”又朝樓梯口看了看,喃喃道:“嗯……也不用急于一時。”
    這么說不用選衣服了?
    我如釋重負,趕緊把身上這套脫下來。雖說好看是好看,可料子太金貴,我這個diao絲穿著實在是鴨梨山大。當然,邊脫衣服我也沒忘記安慰他:“其實我還是有幾件干凈衣服的,稍微整理一下,也不會給你太丟臉……”還沒說完,埃拉西普斯就漫不經心地指著我脫了一半的這件藍色希頓長衫,對售貨員小姐說:“就這件了,給我包起來。配套的首飾也一并包好,送到皇家元素學院去。”
    我愣了一下,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了眼衣服的標價。
    腦海中頓時飄過六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折現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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