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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珍珠聚餐

    失去亞特拉斯以后的日子, 周而復始。
    我周旋在埃達總管數不清的刁難和棕櫚園做不完的雜活中,除了做工, 就是回家,兩點一線。迦爾和奧蘭斯沒再出現過, 連最粘人的伊菲蒙也音訊全無,只有埃拉西普斯偶爾傳來幾條留言,鼓勵我不要放棄。
    其實他不知道,亞特拉斯不是我能放棄的,因為我連爭取的權力都不曾有過。
    他像一尊很美很神圣的雕像,卻始終站在離我很遠很無望的地方。
    往后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再也沒有見過亞特拉斯, 哪怕故意在他的必經之路等上一天。那些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 讓我無數次想起,然后總會有個理智的聲音告訴自己:普瑞爾,清醒一些,是時候告別了。但另一種更強烈的聲音抗拒道:再等等吧, 等等吧, 也許明天一切就會回到原來。
    雖然明知自欺欺人是多么愚蠢,可我已經沒有選擇。
    直到有一天,我在花園里又一次聽見克拉克等人議論:
    “我聽說陛下醒來后,普瑞爾那頭海馬不知好歹地跑繁星殿去脫衣服,被陛下趕了出來。”
    “可不是,宮里上上下下都傳遍了他的笑話。他也不撒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樣,還敢去勾引陛下。”
    “就他那騷貨的模樣, 我估計他是爬王子們的床爬的得意忘形了。你們是沒有瞧見,那天在陛下的生日宴會上,他跟在王子們身邊上跳下竄的騷樣。當然,這都不算什么,他是什么貨色大家都明白,關鍵是他還無恥的要求陛下陪他跳完一整支舞。”
    “神啊,陛下怎么能被他這種人迷惑?”
    “當然不會,陛下可是繼承了海皇的睿智,那些貪得無厭的人只會像蛆蟲一樣令人惡心。所以你看現在陛下已經不想再見到他。其實大家都明白,他不過就是陛下偶爾想換換口味消遣消遣的玩具。我可是聽說過,陛下其實一直都有心上人!”
    “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因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有那些老掉牙的人才知道一點皮毛——據說千年前陛下喜歡上了希臘的一位公主,為了強行把公主搶回亞特蘭蒂斯,還不惜發動了對希臘的戰爭。宙斯得知后非常生氣,派珀爾修斯將陛下變成了石頭,而偉大的海皇為了給陛下出這口惡氣,才引發了諸神之戰。”
    “這件事我也聽過一點,可從來沒有人見過那位公主。”
    “我聽說的是那位公主被厄洛斯的鉛箭射中,就像達芙妮永遠也不會愛上阿波羅一樣,她永遠也不會愛上陛下。陛下卻舍不得放手,把她永遠囚禁在皇宮中。”
    “克拉克,你牛皮吹破了!這皇宮我再熟悉不過,哪有什么囚禁人的地方?”
    “菲利克斯,你忘了陛下的結界術?他若想藏起一個人不被發現,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你看陛下這么多年對誰產生過感情,只有那海馬普瑞爾才會把陛下的溫柔當真,他做夢都想不到,陛下其實對每個情人都一樣,那只是陛下的禮貌。”
    “他還不算是陛下的情人呢!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優越感,以為自己得到陛下的心了。他要是知道陛下在生日宴會的前一天還帶奧杰麗娜小姐去‘珍珠’用餐,不得為自己的言行羞愧到跳海自盡?”
    “我聽說陛下那天送了奧杰麗娜小姐一顆雞蛋大小的紅寶石項鏈。”
    “哈哈哈,難道那是陛下給她的分手費?”
    “都怪奧杰麗娜小姐太得寸進尺了,居然提出要和陛下締結永恒的戀人。全亞特蘭蒂斯人都知道,認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早晚會被陛下無情拋棄。可惜那頭海馬還自以為他能完全占有陛下,果真缺了根筋。”
    “所以說沒智慧的人永遠是沒智慧的人。我敢跟你們打賭,不出七天,那海馬就會從我們的視線中永遠消失。”
    “哈哈哈,我賭一百個派朗,用不了七天。”
    ……
    他們高聲談笑著,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而我只想在不驚擾任何人的情況下悄悄離開這里。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把站在背后沉默不語的人當成傻瓜的世界。”
    亞特拉斯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
    我猛的回頭,差點扭到脖子——不遠處正站著一個人……但不是他。
    是維比婭。
    “那些在背后口出惡言的人,已經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我完全沒有料到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以至于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只好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道:“多謝維比婭主祭司。”
    維比婭看著我,蹙起了眉頭:“剛才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點頭,似乎已經猜到她接下來會說些什么了。
    “其實陛下并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只是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他更在乎如何讓亞特蘭蒂斯更強大更自由更富饒,這是他多年來唯一的夢想,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愛情。”
    “他愛生活在亞特蘭蒂斯這片土地上的子民,所以他會溫柔對待每一個人,但這并不能代表誰能擁有特殊權利,獨自霸占陛下的愛。我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我很了解,太過強烈的欲望只會逼走他。”
    “普瑞爾,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會明白這個道理。離陛下遠一點,專注于自己的生活,這樣的結局對你而言才是最好的。”
    維比婭說完,暗紫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觀察我的反應。
    我忽然覺得這件事無比可笑,我普睿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你應該就是這樣的結局。
    我揚起嘴角,鎮定且禮貌地回復道:“大人,恕我直言,您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我與陛下只是聊得來而已。”
    維比婭半信半疑地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頭皮發麻,但依然堅持不把目光挪開:“我和陛下從來就沒有開始過,所以不需要任何結局。”
    維比婭挪開目光:“如此最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認知。”
    我僵硬地點點頭。
    她似乎還想說什么,可是臨到最后也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就擦身匆匆離去。
    直到目送維比婭的身影漸行漸遠,我才緩緩蹲下身子,偽裝的一切如大廈將傾,徹底崩潰……
    曾經有人說過:遇見是兩個人的事,而離開卻是一個人的決定,這是一個流行離開的世界,但我們都不擅長告別。1
    我想,我的難過和所有平凡的生命體一樣,只是因為不擅長告別。
    ……
    ……
    半個月后,伊菲蒙回到波塞多尼亞,第一時間邀請我和坎坎在“珍珠”用餐,同時還邀請了埃澤斯。據他的話說: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就是要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
    我氣得摁掉了千里傳音器,但心里還是非常感激,幸好這時候還有一群哥們在身邊。這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日子,我們常常一起吃飯,調侃,以敲詐埃澤斯為樂……
    埃澤斯還是老樣子,一分鐘不差的出現在“珍珠”,看到我和坎坎也在時,他微微有一些驚訝。
    “哦,我最親愛的弟弟。”伊菲蒙站起來給了埃澤斯一個大大的擁抱,熱情地把他推到椅子里,自己則雙手撐在靠背上,俯身看著他,“瞧瞧,國王生日宴會后你就忙的像熱鍋上的螞蚱,都瘦成這樣了,讓哥哥看著好心疼。”
    埃澤斯無視他的舉動,面色不善地指了指我:“你怎么把這只海馬也帶出來了?”
    伊菲蒙嘆了一口氣:“你哥哥我最大的優點就是見不得美人為情憔悴,尤其普瑞爾曾經還是我的獵物。”
    我額頭滑下三道黑線,對于伊菲蒙這種無恥的言論都懶得搭理了。
    坎坎低頭吸了一口番茄汁,伊菲蒙立刻沖過去抽出他的吸管扔了:“寶貝兒,這是給普瑞爾點的,你可千萬別喝這種血漿似的東西。”
    坎坎無奈地點了點頭。
    埃澤斯扶著額頭說:“我簡直不知道這只海馬有什么魅力,先是讓埃拉西普斯神魂顛倒,接著你又瘋狂追求,最關鍵的是大哥都昏頭了,居然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菲蒙千里傳音器的亮光給打斷。
    伊菲蒙接通后,那邊傳來的聲音立即讓我靈魂出竅——
    “伊菲蒙,你居然沒有我的手諭就私自帶加普勒培斯回了波塞多尼亞?”
    “呵呵呵呵,大哥,主要是加普勒培斯想你了。”
    伊菲蒙邊說邊把千里傳音器遞給坎坎,狂眨巴眼睛。坎坎剛往嘴里塞了一塊餅干,只好含糊不清地說:“嗯唔嗯,大哥,我是挺想你的。唔嗯唔,大哥,其實四哥也挺想你的,他來接我的時候還說……”
    伊菲蒙以迅雷之勢伸手把千里傳音器搶了回來:“看吧,我沒有撒謊吧!”
    “你們現在在哪里?”
    “珍珠——才剛剛坐下,要不你也過來,我介紹幾個美人給你。”
    “都有誰?”
    “埃澤斯,加普勒培斯,還有……”伊菲蒙看了我一眼,猶豫片刻,捂著傳音器小聲說,“還有普瑞爾。”
    我知道他是怕我尷尬,所以才故意放低了聲音。
    在等待傳音器那邊回話的時候,我故意裝著沒聽到的模樣,心不在焉地切了一小塊羊排放嘴里慢慢咀嚼。
    焦急的等待中,哪怕短短幾分鐘的沉默,都像是輪回了幾個春夏秋冬。
    終于,千里傳音器的另一端再次傳來他獨一無二的聲音:“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去了,祝你們用餐愉快。”
    傳音器頂端的光倏地滅了。
    我沮喪地放下刀叉。
    坎坎抓著我的胳膊:“普瑞爾,大哥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我想他應該是真心喜歡你的,只是……只是……出了一些我們都不知道的意外。”
    “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讀書不多,想法太多。”伊菲蒙坐到了我身邊,一手優雅地端著水晶酒杯,一手扶在我的肩上,“依我看,這件事就是神的旨意,他不讓你和大哥在一起,你不如就乖乖跟了我吧。”
    我瞪他一眼,用力去拍那只擱在我肩上的爪子,結果被他躲過,打中自己,呼呼呼的疼。
    埃澤斯切開一塊海螺肉:“大哥一心一意想給亞特蘭蒂斯創造更多的財富,愛情這東西不適合他。再說了,父神也不希望他擁有愛情這玩意兒,普瑞爾,我看你還是死心吧。”
    “我知道,我和陛下是不可能的。”我苦笑。
    伊菲蒙色迷迷地摸著下巴:“所以說,你還是從了我最靠譜。”
    埃澤斯撇嘴:“埃拉西普斯都比你靠譜。”
    伊菲蒙沖埃澤斯擺了擺食指:“你認為一個只對女人感興趣的直男會跟一個男人發生關系嗎?若是把小豆芽的初*夜交給他,情況有多糟糕可想而知。”說完,他扭過頭來沖我笑笑,“不過放心吧,你把初*夜交給我,我一定會溫柔的像水一樣。”
    我憋怒憋得脖子疼,血壓嘭嘭嘭往上飆。
    坎坎好兄弟完全明白我的心意,從桌子下面替我踢了伊菲蒙一腳。
    埃澤斯卻把一口葡萄酒都噴了出來,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對伊菲蒙說:“不要告訴我,你和埃拉西普斯爭來爭去,中途還讓大哥摻和了一腳后,這家伙還是個處男?!”
    坎坎干咳了一聲,低頭喝女侍應為他換上的玉米汁。
    埃澤斯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靠,你們都什么效率。”
    “你情我愿才能欲*仙*欲*死,霸王硬上弓可不是我風格。”伊菲蒙聳肩。
    “那大哥和埃拉西普斯呢?”
    “大哥應該想過,可惜沒來得及下手。埃拉西普斯?別開玩笑了,他根本就不喜歡男人。”
    埃澤斯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后若有所思地點頭:“怪不得當初埃拉西普斯瘋狂追求普瑞爾會引起軒然大波。不過換做是我,也沒法看著他勃*起。——當然,若還是小處男的話,賣到‘宙斯也瘋狂’不失為一個好出路……”
    我恨不得學小李飛刀的絕技,把刀叉全當飛鏢插他身上。這都啥年頭了,這家伙還慣性思維的想把我賣出去。
    伊菲蒙大喇喇地攬過我,轉頭對埃澤斯說:“我親愛的弟弟,你可真是狠心,這樣一件稀奇寶貝你不留給哥哥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賣去‘宙斯也瘋狂’。太讓人傷心了,不行了不行了,為了補償我傷痛欲絕的心,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請了這一頓?”
    埃澤斯剛咽下一口酒,聽到這話立刻變了臉色,放下杯子,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沒門。”
    伊菲蒙繼續耍賴:“普瑞爾已經是初級祭司了,你還說那樣的話,不覺得是對祭司院的侮辱嗎?”
    埃澤斯白了我一眼:“他有做過祭司的工作嗎?”
    伊菲蒙攤開手嘆氣:“那沒有辦法,我只好去告訴大哥了。”
    埃澤斯臉色又變了變,伊菲蒙用手背支著額頭,裝出一副沉痛的模樣:“你要把一個初級祭司賣到‘宙斯也瘋狂’,不知道大哥聽到后會有什么反應?”
    埃澤斯差點咬碎了牙。
    伊菲蒙又笑瞇瞇補充:“哦,對了,好像上一次昆塔的事情,大哥一直沒有原諒你。”
    埃澤斯憤憤道:“那是他不懂得,奴隸作為廉價勞動力就是要被好好利用才有價值。”
    “是你不懂——人生是用來享受的,哪怕是最低等的奴隸也擁有享受人生的權利。”很難得看到伊菲蒙也有嚴肅的時候。
    我一直都知道,在政治觀點上,他和亞特拉斯保持著高度一致,所以他既是亞特拉斯的弟弟,也是最得力的助手。
    伊菲蒙端起酒杯,黑曜石般的瞳仁光華流轉:“所以,讓我們從這一刻起就好好享受人生吧!”
    埃澤斯心不甘情不愿地舉杯。
    我和坎坎也趕緊把杯子舉起來。
    伊菲蒙瞬間光芒萬丈:“來,讓我們干了這一杯,為我們還能享受這個倒霉催的人生,為我們得不到卻忘不了的愛情。”說完,他首先一飲而盡。
    我隨后也一口氣把酒喝光了,坎坎沒有酒,猶豫著要不要喝下滿杯的玉米汁。埃澤斯沉默不語地打量了我們三個一遍,才黑著臉喝光杯中美酒。
    伊菲蒙舒服地靠在我肩膀上,對埃澤斯笑道:“親愛的弟弟,既然你已經答應這一餐請客了,那坎坎,普瑞爾,大家都不要客氣,盡情享受帝國九王子的慷慨吧!”
    埃澤斯咬牙切齒地把酒杯摔了。
    伊菲蒙好心提醒:“親愛的弟弟,雖然你是王子,但在這里摔壞東西也是要照價賠償的哦~”
    我想如果換成我是埃澤斯,也一定會忍不住想把這個無恥的哥哥揍成鼻青臉腫……
    ……
    ……
    幾杯烈酒下肚后,伊菲蒙的興致就提了起來,開始侃侃而談他的第一次。他特不要臉的吹噓自己天生就是情場高手,第一次不僅是和十人一起共享,還大戰了三天三夜沒有停歇。
    埃澤斯永遠在恰當的時機潑冷水:“我們都等著看你陽*痿的那一天。”
    “千萬不要這么說,萬千少男少女會傷心而死的。”伊菲蒙不要臉地聳肩,又興奮地敲著盤子追問埃澤斯,“說說,你的第一次是怎么交出去的?”
    埃澤斯面無表情:“記不清了。”
    坎坎突然舉起手:“我還記得,我還記得!九哥你當初為了那顆黃鉆,陪了希臘來的禿頂老頭一整晚!”
    埃澤斯操起桌上的餐刀扔向坎坎,坎坎迅速鉆桌子底下,勉強躲過。
    埃澤斯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我好歹得到了鉆石,你呢,被人騙了都不知道的蠢貨。”
    坎坎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伊菲蒙咳嗽了一聲,埃澤斯這才有所收斂,把頭扭到一邊。
    我本來是想說幾句話,緩和緩和氣氛,誰知一開口就鬼使神差地問:“那陛下的第一次呢?”
    伊菲蒙立刻偏過頭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他交給了,呃……”埃澤斯打了個酒嗝,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一提到這個話題,他們三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無比詭異。
    坎坎看看伊菲蒙,又看看埃澤斯,嘗試著說了一個名字:“哈麗雅?哦不,我是說歐律……”
    伊菲蒙飛給他一個犀利的眼神,坎坎住了口。
    “是帝國的第一任審判主祭司。”年紀最大的伊菲蒙明顯不愿意多提,“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親自去審判學院看看那個女人的畫像。”
    “沒興趣,沒興趣……”我連連擺手,聲音卻越來越小。
    “別想這些了。”坎坎拍拍我的手背,安慰地說,“大哥對做/愛這件事的覺悟真不算高。就說他養在白色后宮里的那些情人吧,好多連繁星殿是什么樣都沒見過。”
    我忽然回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曾經把亞特拉斯定義為‘精蟲上腦的色*情*狂’這件事……瀑布汗。
    “這一千年來大哥已經不那么冷淡了,起碼歐奈羅宮里沒間斷住著他的情人。想當初他帶哈麗雅進繁星殿的時候,那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伊菲蒙抿了一口酒,瞇起眼睛,似乎是在回憶千年前發生的事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父神還為此事召見了他。”
    “你沒記錯。”埃澤斯接話,“父神不僅召見了他,還召見了我們所有人,只有埃拉西普斯死都不肯去。”
    “說也奇怪,那段時間七哥跟變了個人似的,平時往父神的海底宮殿跑得最勤,可自從大哥和哈麗雅姐姐的事情傳出來以后,他就像人間蒸發了……”坎坎疑惑地搔搔頭。
    堂堂十王子殿下居然都親昵地稱呼她‘哈麗雅姐姐’,看來此女大有來頭,并不像伊菲蒙說的那么簡單。
    “可惜可惜,埃拉西普斯真是錯過了一出好戲。”埃澤斯似笑非笑地說,“那天父神當眾宣布: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男人。——還立刻就賞賜了大哥好幾個身材火辣的妖精。”
    伊菲蒙已經有了點醉意,一手撐著頭,一手搖晃杯子,緩緩開口:“父神應該把真正的妖精送給大哥。”
    聽到這句話,坎坎忽然緊張地拉了拉伊菲蒙的衣袖。伊菲蒙放下酒杯,看著他傻笑:“啊哈,普瑞爾,難道你也想被父神送給大哥嗎?”
    坎坎:“……”
    埃澤斯:“……”
    我扶了扶額頭,百分百確定,他又喝醉了。
    ……
    ……
    記憶里,這個夜晚非常愉快。除了伊菲蒙喝幾杯就醉,醉了就要亂親人亂說話的臭毛病讓人頭疼以外,就連埃澤斯這個吝嗇鬼到最后也展開了眉頭暢懷開飲。很多年以后,我離開了亞特蘭蒂斯,只能靠回憶過日子的時候,就經常想起這一段和伊菲蒙,坎坎還有埃澤斯一同暢飲聊天的時光,愉悅卻很短暫,就像我們稍縱即逝的人生,還有從指縫中溜走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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