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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與光同塵

    第二天沒有什么事, 當我醒來的時候,夕陽的余暉已經給海面抹上了一層蜜色。
    海音斯如同亞特蘭蒂斯每座城市一樣, 在夜晚來臨時慢慢歸于靜謐。
    坎坎不知所蹤,我披好衣服走到圍欄前深吸了幾口氣, 混沌的大腦終于有了片刻的清醒,這才想起要找埃拉西普斯好好談談這件事。
    埃拉西普斯也搬到了海上屋。
    我借了一條船,獨自劃到他的住處。剛靠到石階,就聽見里面傳出激烈的爭吵聲——
    “聽著,我做事不用你來教導我。”
    “我知道分寸,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那是無法預測的意外,我不是阿爾克墨涅1, 能寄生在他的腦子中, 掌控他的意志。”
    “這次是新一輪的賭博。”
    “我從不做徒勞無功的事……是的,我保證這次一定會賭贏。”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他講的斷斷續續, 我完全聽不出頭緒, 但似乎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我不太好意思繼續聽墻角,走過去敲了敲水晶門提醒他。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壓低聲音迅速對著千里傳音器說了一句什么,傳音器上的燈就滅掉了。
    埃拉西普斯這才親自來給我開門:“普瑞爾,這么晚來找我有事嗎?”
    “……嗯,我想找你談談。”
    “正好我也想過去找你。看來厄洛斯已經準備把金箭賜予我們,讓我們這么快就心有靈犀了。”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
    埃拉西普斯把我拉進屋子, 轉身去倒了兩杯葡萄酒:“來自莫貝林的三百年窖藏,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謝謝。”我接過水晶高腳杯,淺抿了一口。
    埃拉西普斯坐到我旁邊,愜意地搖晃著水晶杯:“你先不要開口,讓我來猜猜你找我的目的。”我捏緊了杯腳。埃拉西普斯溫和地笑了笑,“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是為了那天我向陛下發起挑戰的事情而來。”
    埃拉西普斯一向聰明。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放開了:“埃拉西普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維護我,只是你真的沒必要為我抱不平什么……況且這樣真的會給陛下造成很大困擾。”
    埃拉西普斯并沒有立即接話,他仰起頭飲了一小口紅酒。這讓我想起初來乍到的時候,在普露托號上與他把酒夜談——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埃拉西普斯永遠都是這樣溫和淡雅,讓人不由自主想和他親近。
    “我曾經向父神起誓,一定要把你帶到幸福的身邊。”埃拉西普斯放下酒杯,紫羅蘭色的瞳仁靜靜凝視著我。
    “我現在很幸福……”我轉移開視線,“我只想安安靜靜過自己的生活。”
    “普瑞爾,你知道嗎?你一撒謊眼睛就會不停朝左看。”埃拉西普斯緩緩地朝我靠近。
    我坐直了一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一股濃郁的酒香彌漫開來:“我曾以為他能帶給你幸福,所以才會選擇放手。可是現在……我后悔了。”
    “普瑞爾,你總是獨自承受著痛苦,他給你帶來的痛苦!這讓我如何接受?既然厄洛斯沒有把金箭賜給我,那么我也不允許他把鉛箭射向你。”
    “我想你一定誤會了什么。”我往后退了退,和他保持距離,“我可能最近表現的有點沮喪,這……是和馬上要進行的祭司大選有關!你知道的,我成績一向不怎么好……”
    “你敢發誓從沒愛過亞特拉斯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我手足無措,啞口無言。
    埃拉西普斯苦笑:“如果可以,我多想擁有厄洛斯的神箭,讓他能夠愛上你。”
    我垂下頭,來之前想好的話現在一句也說不出來。
    呵,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笑話已經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了。
    埃拉西普斯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扶住我的肩,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普瑞爾,我想告訴你,這一次我不會再懦弱——即便是要與全世界為敵,我也要把你帶到幸福的身邊。”
    看到他那雙紫羅蘭色的雙眸猶如信徒一般閃爍著堅定炙熱的光芒,我知道,哪怕是費盡唇舌也不能扭轉他的心意了。現在才懂得,喜歡一個人是痛苦,而被一個不喜歡的人喜歡是雙重痛苦。
    我還應該說什么?
    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再沒有理由待下去。
    我起身告辭,剛走出門口,卻發現小船沒了。
    夜已經深了,四下無人,我的千里傳音器也落在了房間。看著溫柔拍打著石階的海水,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也許是夜里風大,被浪推走了。”埃拉西普斯站在我身后,“要不就在這里住一夜,明天早晨會有船夫來接我。”
    我脫了鞋子去試海水:“不用了。”
    有些冰,不曉得游回去會不會小腿抽筋。
    埃拉西普斯嘆了一口氣:“放心吧,我又不是伊菲蒙,不會吃了你。”
    他這么一說,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只好默默地提著鞋上岸。
    海上屋只有一個主臥室,大雖然大,卻只有一張床。埃拉西普斯抱來被褥,極其紳士地要把床讓給我。我自然不答應,從他手中把被褥搶了過來,胡亂鋪在地上就躺了上去。從下往上仰視著埃拉西普斯,那表情,就四個字:哭笑不得。
    但好歹在地板上,我躺得心安理得。
    說實話,穿到這里一年了,除了在普露托號的小儲藏間睡過地板,我還真沒再這么凄涼過。
    今晚本來想重溫一下舊夢,沒料到海上屋的蚊蟲極其強悍,簡直把我當成了盤中大餐。不過一會兒,我的脖子上,手臂上,小腿上,但凡□□的地方都被叮得奇癢無比。
    大概是被我翻來覆去的聲音吵得睡不著,埃拉西普斯及時拿出了一瓶藥膏。
    我堅持要自己上藥,埃拉西普斯也難得堅持,給出的理由是:你自己不能涂抹后背。我想想也是,況且埃拉西普斯絕對是正人君子,便脫了衣服趴在被褥上。
    藥膏清涼的感覺讓我有些昏昏欲睡。
    埃拉西普斯伏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剛才給加普勒培斯通了話,告訴他不要擔心,你今晚會和我在一起。”
    我“嗯”了一聲,愈發的困了。
    “明天起,所有人就都會知道……”
    埃拉西普斯在我耳邊絮絮耳語,冰涼的手指帶著藥膏的香氣滑過后背……我拼命集中注意力想聽清他到底要說什么,可終究還是敵不過墨菲斯的召喚……
    ……
    ……
    一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我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問:“幾點了?”
    埃拉西普斯明顯也是剛睡醒:“才九點。”
    哦……才九點。
    等等,九點——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重重拍了下腦門……靈光一閃,是初級祭司比賽!!!
    我今天有初級祭司比賽,而開始時間正好就是早上九點!再也不敢想別的什么了,我翻身起來就往外沖。
    “發生什么事了嗎?”埃拉西普斯坐在床上道。
    “我早上有比賽。”我抓起外衫胡亂地套上,“對不起,我現在必須馬上趕過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
    埃拉西普斯也胡亂套上一件衣服,頭發也沒來得及梳,就拉著我出了海上屋。已經有船停靠在石階邊上了。他帶著我上了船,船夫拼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劃到了競技場。
    競技場早已是人山人海。
    埃拉西普斯帶著我從皇族專用通道進入,直接抵達貴賓席看臺。沒想到貴賓席上“亞亞幫”的幾位王子居然都在,各個穿得像要參加頒獎禮似的。我有些吃驚——按道理來說,初級祭司比賽是最無趣最沒看點的,所以這些王子們從來都不會參加,更不用說亞特拉斯了。
    莫非他們今天是集體抽風,大清早的跑來與民同樂?
    埃拉西普斯拉著我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安弗雷斯本來一臉焦急,看到我走近卻忽然一愣。同時,伊菲蒙瞪大了眼睛,好像是看見了天外飛仙。曼尼修斯正在朝我們揮手,結果揮到一半就石化了。美斯托則意味深長地笑了……自始至終,我都不敢去看亞特拉斯。
    因為哪怕與他是相隔了五米的距離,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冰,能把人凍死。
    只有坎坎的反應比較正常,歡快地跳到我面前:
    “普瑞爾,你怎么現在才來?我們專門趕來給你加油……”他只說了一半就打住了,緊緊盯著我的脖子,“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我詫異的摸了摸脖子,“脖子啊。”
    “我不是說這個!”坎坎從貼身小包里掏出一塊鏡子塞給我。
    我不以為意地拿起來照照,接著就驚恐了——脖子上,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全是紅色的斑痕,乍然看上去就像是……天吶,這簡直就是吻痕嘛!
    我趕緊撩開衣袖。
    果真,抹過藥膏的地方全部起了一塊塊的紅斑。
    我趕忙把埃拉西普斯拉到角落,指著手臂上的紅斑:“這是怎么回事?”
    埃拉西普斯抓起我的胳膊,低下頭研究了一會兒:“可能是你皮膚對藥膏過敏。”
    我哭喪著臉:“那怎么辦?”
    他摸了摸我的頭:“沒關系,等藥效過去了就會消散。”
    我還想說話,忽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是伊菲蒙。
    他看著我脖子上的紅斑,看了看埃拉西普斯的衣服,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小豆芽的魅力比我想象中還大,竟然都能讓直男勃/起!看看你們這樣子,是打野戰去了?”
    “打你的頭!”
    我朝伊菲蒙用力揮拳,緊接著卻被埃拉西普斯攬入懷中。
    他溫和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雖然你說的并不完全是事實,但有一點我也不得不承認,普瑞爾的魅力真的很大。”
    “喂喂喂!”我掙開埃拉西普斯的擁抱,回頭瞪他,“這個時候你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好不好?”
    他卻一如既往地溫和微笑,食指親昵地抵在我唇上:“親愛的,快看,比賽已經結束了。”
    擂臺上傳來比賽結束的號角聲。
    我生不如死地閉上了眼睛。
    伊菲蒙的語氣無限惋惜:“看來小豆芽錯過了比賽。”
    埃拉西普斯笑道:“沒關系,我那里正好缺一個祭司,我可不在乎身邊的人是高級祭司還是初級祭司。”他低頭看了看我,“只要你愿意,我隨時可以向祭司院申請把你調到加那利來。”
    我壯士扼腕地搖了搖頭。
    埃拉西普斯一點也不惱:“或許加那利的氣候能吸引你,要知道那里有亞特蘭蒂斯最舒適的生活條件。”
    伊菲蒙嘴巴都快笑裂到耳根,扶住我的肩:“或許普瑞爾喜歡的是梅洛普的天氣。啊哈哈哈,小豆芽,你都和埃拉西普斯共度良宵了,也不能厚此薄彼。今夜陪我怎么樣?”
    我一拳朝他臉上揮去。
    終于有一次正中靶心,伊菲蒙緊捂鼻子嗷嗷叫著閃開了。
    直到這時,我才敢用余光去瞟一眼亞特拉斯。
    ——他一個人孤兀地站在人群之外,仿佛所有喧囂只是他的背景。
    又或者全世界只是一出戲,而他是那個唯一看戲的人。
    可是他現在看膩了。
    在冷冷瞥了我們這個角落一眼后,亞特拉斯起身大步離開了競技場。
    眾王子面面相覷,除了埃拉西普斯以外,其余的人很快就跟著離開了。坎坎臨走前還特意跑過來,痛心疾首地對我說:“普瑞爾,你這次真的完了。”
    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瞬間,我的心情跌入谷底。
    一切都被我搞砸了……
    我捂著臉蹲在地上。
    比賽結束后,散場的人群從我身旁熙熙攘攘掠過。我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
    沒過多久,唯一留下的埃拉西普斯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提議去繆斯歌劇院看表演。我本來想拒絕,但是考慮再三,昨晚的談話無果,就今天這個局勢,再僵持下去最后倒霉的還是我……
    或許這正是個和埃拉西普斯把所有矛盾誤會一次性解決的最好時機。
    因此,我還是跟著去了。
    繆斯歌劇院位于海音斯市中心的位置。當所有觀眾都入座后,整個劇場會懸浮到半空中,劇場的穹頂緩慢拉開,在星光的輝映下進行表演。
    今晚的劇目是亞特蘭蒂斯一個古老的童話:《與光同塵》。
    故事有一個很老套的開始——
    一個浪漫的黃昏,風信子花田中,美麗的女孩邂逅了帥氣的王子。他們兩人相愛了,并且承諾了對方一生一世……
    兩位演員在舞臺上賣力地旋轉著,舞蹈著,吟唱著,愛的誓言經久不絕。
    故事發展到這里,一切都很美好。但顯然編劇有一副不折騰死人不善罷甘休的后媽心腸。
    在某次祭司大選上,王子為了展示自己超強的武藝,親自提劍上場和一位功力強悍的元素祭司對打。這一場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以至于最后兩人都殺紅了眼。王子把所有的元素力量都注入了劍中,然后把自己的寶劍擲向了元素祭司。
    王子并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元素祭司的陰謀。
    元素祭司也早已對美麗絕倫的女孩傾慕已久,可惜女孩的芳心只屬于王子一人。他偷偷求了西風神,拜托西風神能在賽場上助自己一臂之力,將王子擊敗。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西風神也在看到女孩的第一眼后就被她深深迷住了,但他知道女孩的心上人是王子,又有強勁情敵的元素祭司,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女孩的。
    既然得不到,就毀掉。
    轉折性的一幕來了。
    競技場上忽然刮起的一陣怪風,讓劍擦著元素祭司的耳廓飛過,直直刺向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女孩。王子傷心欲絕,他緊緊抱住女孩的尸體,無聲嘶喊著……
    舞臺上,電閃雷鳴。
    王子把頭埋在女孩的胸口,渾身顫抖著嗚咽。
    里拉琴低緩的奏樂響起。
    王子獨白:我的世界再也沒有光了……
    我和埃拉西普斯坐的是二層貴賓專屬包廂,從這個位置看過去,能清晰地看到整個歌劇院所有人。不少姑娘正在低頭默默揩眼淚,看來這一幕確實讓無數少女心碎。
    埃拉西普斯偏過頭看我:“通常這個時候我都會為身邊的人遞一張手絹。”
    我聳了聳肩:“那說明通常情況下你都帶女孩來。”
    埃拉西普斯笑著點頭,想了一會兒又問:“難道你沒有一點觸動?我是說,若是你死在心愛的人懷里?”
    我搖頭:“死在心愛的人懷里是一種幸福。”
    “那若是他在你面前死去呢?”
    我愣了一下,還是搖頭:“永遠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除非……”他要與亞特蘭蒂斯同存亡。
    會有那么一天嗎?
    而真到了那一天,陪在他身邊的會是我嗎?
    ——不,永遠不可能。
    我搖搖頭,專心致志看歌舞劇表演。
    時光飛逝,陽光重新照耀大地。王子漸漸從傷痛中走了出來,但是失去了愛一個人的能力。他流連花叢,在無數女人之間穿梭,只是為了尋找短暫的慰藉,和那似曾相識的影子。
    終于,有一日,王子遇到了一個和女孩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
    她是另外一個國家的公主。
    王子對她展開熾烈追求,他們很快陷入了愛河。可王子明白,公主只是女孩的替身,觀眾也明白,獨獨公主自己不明白。她像所有剛剛陷入愛情的少女一樣,無知荒唐,被王子擁入懷中時,以為自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哪怕時光的推移讓她覺察出蛛絲馬跡,公主依舊催眠自己去相信……
    埃拉西普斯把胳膊搭在我的椅背上:“這幕舞臺劇是一個名叫托斯梅的詩人所著,在這里已經上演過三千多場了。”
    “只能說明他是一個熱愛灑狗血的人。”
    埃拉西普斯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為什么你不覺得這是他的經歷?”他頓了頓,“我第一次來看這幕劇的時候,眾神才沉睡沒多久,世間失去了神明的導向,人類變得自私貪婪沒有信仰。當時我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劇院里,忽然覺得,其實失去記憶也是一件好事。很多時候,糊涂比清醒要好過得多。”
    我完全摸不著頭腦:“難道你失去記憶了?”
    埃拉西普斯很無語地扶了扶額頭:“這只是有感而發。”
    我松了一口氣,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回舞臺上。
    在一次又一次地欺騙與背叛后,公主終于發現了自己只是替身。王子無情地對她說,早在很多年前,自己的心就跟隨女孩一起死去了。公主傷心欲絕地跑出去,請求厄洛斯賜予自己金箭,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厄洛斯答應了她的請求。
    金箭射中了尾隨公主而來的王子。
    或許是金箭的魔力,或許是在王子不由自主追著公主跑去的瞬間,他就明白了……珍惜眼前的愛人,遠勝于緬懷永逝的過去。
    最后一幕,歷經千辛萬苦后,一對戀人在萬丈光芒中緊緊相擁……
    ……
    ……
    燈光全部亮了起來,演員們手拉手登臺謝幕。
    我和所有人一樣站起來為他們鼓掌。
    沒有什么能勝過,在我愛著你的時候,發現你也剛好愛著我。
    這樣的結局,令在場的許多女孩感動飆淚。
    我們跟著散場的人潮往外走,埃拉西普斯扶著我的肩膀,嘆氣:“戲劇就是戲劇,不能當真。”
    “但是美好的結局會讓我們對生活充滿希望。”
    “也許放到現實里,結局未必會是如此。”他微低下一點頭,看著我說,“也許王子并沒有愛上公主,他永遠都忘不了女孩。也許厄洛斯的金箭失準,射中了其他人,王子愛上了別人。然后公主負氣出走,發誓與王子老死不相往來……”
    我聳肩:“你太悲觀了。雖然戲劇很夸張,但我相信感情這種東西絕對是真的。”
    “那好吧,我也相信。”
    “所以,埃拉西普斯,停止那些無聊的宣戰吧!不要來攪這淌渾水,不要惹陛下生氣。我很感激你為我打抱不平,又或者為我的未來感到擔心……”我頓了一下,以盡量嚴肅的語氣說,“但是時過境遷以后,我想我們都該回歸到簡單平靜的生活。”
    沉默片刻,埃拉西普斯拉過我的手,握在手心:“如果你想,那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真沒想到埃拉西普斯這么快就答應了,我松了一大口氣,沖著他感激地笑了笑。
    還沒來得及抽出手,忽然,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接著就有一群手拿羽毛筆羊皮紙和遠景吸納器的人沖出來,把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請問七王子殿下,您和普瑞爾是不是已經復合了?”
    “七王子殿下,聽說您因為普瑞爾向國王下了挑戰書,這事是不是真的?”
    “普瑞爾,陛下和七王子殿下哪一個更讓你喜歡?”
    “重新走在一起后,你們有沒有考慮換一種體/位?”
    這些都是什么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亞特蘭蒂斯的……八卦記者?
    一個個撲面而來的問題就像深水炸彈,炸得我頭暈,恨不得扒開人群就狂奔。
    埃拉西普斯很自然地攬過我的肩,得體微笑著:“如大家所見,我已經和普瑞爾復合了。”
    “之前我和他因為一些小誤會而分開了,但是我想真愛是經得住赫準斯托斯2火神之錘的考驗,我們彼此又一次確定了對方,我想這一次任何人都不能破壞我和他之間的感情了。”
    記者a:“坊間傳言殿下早前苦追普瑞爾,結果他卻被國王陛下俘獲了,對此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無話可說。”埃拉西普斯舉起我倆牽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分開的手,炫耀似的搖晃了幾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記者b:“殿下有沒有打算與普瑞爾結締永恒的戀人呢?”
    “永恒的戀人?這個問題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如果普瑞爾愿意的話,我恨不得立即與他締結永恒戀人的關系。”
    記者c:“重新走在一起后,你們有沒有考慮換一種體位?”
    “放心,這一次我們會變化很多種體位。”
    埃拉西普斯摟著我的肩突出重圍往外走,一邊向人群點頭致意:“如果你們還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可以隨后邀請亞特蘭蒂斯所有主流媒體,召開一個記者會,公布我和他的戀情。但是現在我親愛的普瑞爾有些累了,麻煩大家能讓出一條道,讓我們回去休息。”
    ……
    ……
    就這樣,在埃拉西普斯的帶領下,我們就像兩個剛剛結束采訪的明星,在萬眾矚目下一路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我連一句話都插不了。
    回去的路上,我沒跟埃拉西普斯這個言而無信的家伙說一句話,甚至最后分開時的告別都沒有。
    第二天,關于我和埃拉西普斯的緋聞迅速搶占了各大報紙雜志周刊的頭版頭條,其熱門程度甚至超過了正在舉行的祭司大選,還有亞特拉斯的新歡凱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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