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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海神的報復

    海神冰冷的聲音在珊瑚殿回蕩, 如同醒也醒不來的夢魘死死纏繞著我:“給你兩種選擇:一,我扒光你的衣服, 然后強/暴你;二,你自己脫光衣服, 等我強/暴你。”
    結果都一樣,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
    我盯著波塞冬的眼睛,為挽留最后一絲尊嚴開口道:“可不可以……不要在這里……”
    “你認為呢?”他笑得萬分無邪,就像斯庫拉唱過的黃金時代的歌謠那樣。
    他美麗的身軀就像那朵薔薇花
    貼著大地溫柔訴說著他的情話
    親愛的神啊,黑薔薇的絕望不會把我擊垮
    用我的鮮血把它染紅
    告訴世界
    我將用它親吻你的臉頰……
    我緩緩抬手旋開腰帶的暗扣,摘下鳶尾花發箍,取下綠松石項鏈, 最后如同抽絲剝繭一般, 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將絲質長袍滑落到腳踝。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場生不如死的凌遲。
    不敢去想亞特拉斯就在我身后,而我,一/絲/不/掛地站在波塞冬面前。
    波塞冬的笑意更濃,眼神像緊盯獵物的毒蛇, 摩挲著下巴打量我的胴/體。
    “過來?!彼麑ξ蚁旅? 語氣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奴隸主對待他的奴隸,“吻我。”
    我全身僵直地朝前挪動一步,踮起腳,仰起頭,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他忽然扣緊了我的腰,舌頭撬開牙齒,肆無忌憚地伸進我嘴里瘋狂攪動。我不能呼吸, 被禁錮在海神強悍的臂彎中,絕望頃刻間如海嘯來襲將我覆頂窒息。
    波塞冬把我扛起來,毫無憐憫地扔到了他的王座上。
    我撞上了金制椅背,脊柱瞬間就像斷裂開似的,疼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來不及反抗,四根熒藍色的水草從王座底下鉆出來,搖曳的姿態更像是吐信子的劇毒水蛇,以飛快的速度束縛住我的雙手雙腳。我卯足力氣企圖扯斷它們,但是根本無濟于事。慌亂之中甚至念出了火元素魔法,那些水草仍舊紋絲未動,我卻后知后覺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波塞冬死死捏住我的下顎,逼迫我抬頭仰視他。
    我吃力地張開嘴:“關于恢復神力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他一把扯下了腰帶,俯下身來,藍綠色長發鋪天蓋地般落在我臉上,擋住了我全部的視線。
    波塞冬輕輕撥開我臉上的頭發,他和從前一樣溫柔,甚至還有一絲頑皮的狎昵,貼著我的耳朵喃喃道:“珀羅普斯,我再也不會愛你了?!彼岣吡艘稽c聲音,足以讓大殿正中跪著的亞特拉斯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你背叛我的痛,我會用千倍的代價讓你償還。”
    話音未落,他竟猛然沖進了我的身體里!
    沒有前奏,沒有撫摸,沒有潤滑,一下接著一下,那要撕裂我的痛楚,有著瘋狂的力度,就像巨大的海浪頃刻間將礁石吞沒,就像泰坦族用斧頭劈開山脈河流……痛,除了痛還是痛……
    我生不如死地閉緊雙眼,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朝后索瑟。
    波塞冬卻用極大的力氣揪住我的頭發,逼迫我抬起頭來,粗重的喘息著命令道:“睜開眼睛!”
    我不得不服從他的話,直到瞳仁里滿滿都充斥著他的倒影,他才肯松手,而我的頭皮早已因麻痹而毫無知覺。
    這是一段比被父親剝皮拆骨還更痛苦的回憶。
    從開始到結束,波塞冬隨抽/送/律/動而起伏的孔雀綠長發,暴怒的大海般的眼睛,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面容,都讓我深刻見識到他高高在上的痛楚和無情。
    但即使是在崩潰的邊緣,我的心也如石頭一樣堅硬。
    我沒有心疼波塞冬,沒有心疼自己,那一刻,只心疼亞特拉斯……
    明亮的,星辰般的,我的少年。
    ……
    波塞冬用力地一下又一下挺進,將我的頭狠狠頂在冰涼的椅背上,將我的雙臂高舉過頭頂,將我的靈魂從此烙印在恥辱之柱上……
    最痛的那一霎那,才敢側過頭悄悄看一眼跪在空曠大殿中央的他。
    他絕望的目光被眼眶里逐漸漫上來的淚水一點一點覆蓋掉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亞特拉斯哭,也是最后一次。
    在波塞冬的呵斥聲中,他轉身離開了宮殿,沒有抹干眼淚。他的身影,仿佛夜色中一汪小小的湖泊,被四面八方的風攪動著,攪動著,最后蒸發在我的凝望盡頭。
    混沌中,我的靈魂仿佛飄了很遠,去到一個遼闊的地方。
    也許是秋雨剛過的珀羅普納索斯;也許是星空下的波塞冬神廟屋脊;也許是我出生的地方,終年花開的呂底亞。
    我在那里輕聲唱著歌,我知道,他能聽見我。
    無論在哪里,他能聽見我:
    “而今你屬于我,在我夢中倚夢而憩。
    愛與痛苦與勞作,現在都該安眠了。
    夜轉動它隱形的輪軸,
    你在我身旁,純凈一如熟睡的琥珀。
    親愛的,沒有別人會在我夢中安睡。
    你將離去,我們將一同離去,跨過時間的海洋。
    沒有人會伴我穿行過陰影,
    除了你,萬年青,永恒的太陽,永恒的月亮。
    你的手已經張開細致的拳,讓它們輕柔漂浮的手勢淡去。
    你的雙眼緊閉像兩只灰色的羽翼,
    我跟隨在后,任由你涌動起層疊的浪,將我帶走。
    夜晚,世界,風紡織它們的命運。
    沒有了你,我是你的夢。
    只是這樣,不過如此。”1
    亞特拉斯,就當做我是你的夢,只是這樣,不過如此……
    …………
    ……
    囚禁我的牢房從亞特蘭蒂斯的云上之宮搬到了波塞冬的海底宮殿。
    相同的是我仍舊沒有任何自由可言,不同的是,這一次還必須忍受波塞冬日日夜夜無休止的侵犯。我不敢反抗,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能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盡管他不停索求肉/體的滿足,但很顯然已經對我絕情。
    他不會像從前那樣等我醒來就送上親手烘培的蛋糕,也不會親昵地撫著我的臉用他那不可一世的口吻對我訴說愛戀。只是有時候,他會坐在海底宮殿前的臺階上,目光寂寥地盯著那些歡快穿梭于他指尖的魚群,卻在發現我看他的時候,又換回那不可一世的冷漠神情。
    兩個月后,波塞冬帶著一百多個貌美的海妖精轟轟烈烈地進入海底宮殿。他命令海妖精們挨個在我面前站好,讓我選出最貌美的二十個。
    盡管內心惶惶不安,我還是盡職地選出了二十個最為貌美的海妖精。
    波塞冬懶散地坐在躺椅上對我揚揚手,我自覺地走過去靠著他坐下。他輕輕捋開我額前的一縷銀發,笑著問:“知道我要把她們送給誰嗎?”
    怎么會不知道……但我只是絕望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心情很好地給出了答案:“亞特拉斯?!?br/>     “為什么?”我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
    波塞冬瞇起眼睛斜睇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放松自己的語氣,讓它聽上去就像議論一個尋常的陌生人:“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孩子?哈哈哈,你口中的孩子可早已經變成大人了?!辈ㄈ瑩е?,時有時無地在我耳邊吹氣,“你一定還不知道,亞特拉斯和他的審判主祭司哈麗雅有了第一次?!?br/>     “原來是這樣?!蔽衣犚娮约盒乃榈穆曇?,“這樣說起來,亞特拉斯果然已經長大了?!?br/>     “珀羅普斯,我實在很好奇,如果讓你看見那一幕,臉上會出現什么樣的表情?”
    波塞冬帶著孩子似的戲謔笑容,天真而又殘忍。他用手隨意地指了指一旁羅馬柱,那里即刻出現了一面巨大的瀑布水鏡。
    水鏡泛著幽藍色的光芒,漸漸地,里面出現了令我痛不欲生的場面:
    亞特拉斯低垂著頭,局促無措地坐在繁星殿的扇貝床上。只穿了絲絨睡袍的哈麗雅赤腳走到他面前,他緩緩抬起頭來,沒有笑,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哈麗雅撩開裙擺坐到他膝蓋上,纖長的手指緩緩插入他蓬松的淺金色短發里。她俯下身,以極度曖昧的姿勢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亞特拉斯身子頓時微微一震,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扶上了哈麗雅白嫩的腰肢。
    哈麗雅的雙手開始像靈活的蛇在亞特拉斯身上游弋,她輕輕地解開他的腰帶,取下他的臂環,脫下他的希頓衫。然后,她以天底下最驕傲的女神姿態仰起頭,無比從容地解開了自己睡袍的帶子。
    睡袍滑落到他們的腳底,如同一朵盛開得極為艷麗的玫瑰。
    亞特拉斯瞪大湛藍的雙眸,手臂如同觸電一般慌張地往回縮。哈麗雅笑了笑,她耐心地握住亞特拉斯的手,輕輕覆上她高聳傲人的胸/部……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試圖站起來,卻又被波塞冬強行摁回到軟榻里:“好戲才剛剛開始呢,珀羅普斯,這樣你就承受不了了嗎?”
    我執意垂下頭不去看那個畫面:“他和誰做這些都與我無關。”
    “是嗎?”波塞冬扯住我的頭發,疼痛逼迫我抬起頭,直面水鏡:“既然你不在乎,那看一場激情四射的戲又有什么關系呢?”
    水鏡中:
    亞特拉斯已經躺在了金絲絨的床單上。
    他咬緊下唇,用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身體緊繃就像一張拉滿的弓。
    哈麗雅用雙臂勾住他的脖頸,俯身忘情的吻他。他卻把頭偏到一邊,目光繾倦地看著床邊的海螺……
    那是我上次遺留在繁星殿的海螺。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撫摸海螺,另一只手則按住了哈麗雅光滑如絲般的大腿。
    亞特拉斯猛地一挺身。
    哈麗雅宛如愉悅的天鵝高仰起脖子……
    ……
    “這就是未來你們要服侍的國王?!辈ㄈ钢R對那二十多個海妖精說,“你們對他有什么想法?”
    “承接了海神陛下所有的優點,容貌比海底最璀璨的珍珠還要美麗?!?br/>     “國王的身體很健碩?!?br/>     “唔,也很勻稱?!?br/>     “他在床上很溫柔,我已經迫不及待地幻想未來他會如何對待我了。”
    “但是,他也很青澀……”
    “的確青澀?!辈ㄈ氖州p輕滑過我的臉頰,“他現在青澀的就像枝頭剛結出的果實,而你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成為一個真正性/感的男人……就像我這樣……”他彎起眉眼看著我,如同看著等待祭祀的羔羊,然后當著眾位海妖精的面,低下頭,狠狠咬上我的脖頸。
    強大的力道,不是纏綿,而是報復。
    我無力反抗,閉上眼睛,任由他這樣肆虐的羞辱。
    很久,直到我脖頸上的傷口已經痛得麻木,他才滿意地起身,舔了舔嘴角:“珀羅普斯,作為對你這兩個月盡心服侍的獎勵,我決定帶你回亞特蘭蒂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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