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總統(tǒng)定終身 !
“不是你的錯,姜煙,孩子沒了不是你的錯。”
“可我無法原諒自己。”
“還會有孩子的,煙煙,你還會有孩子,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
“會嗎?”
姜煙微紅的一雙眼望著陳景然。
陳景然也看著她,就這一刻,姜煙的瞳仁里只有他一個。
那句話,不知怎么的就說出口了。
“姜煙,我們結(jié)婚吧。”
“三哥?”
姜煙徹底懵了,她好一會兒都沒能回過神來,陳景然望著她驚愕到極致的樣子,唇角不由勾了勾:“姜煙,我們結(jié)婚吧。”
他又重復(fù)了一遍,這應(yīng)該不是她出現(xiàn)了幻聽。
可是,陳景然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孩子?
可是孩子已經(jīng)小產(chǎn)了,不存在了,所以,并不緊要。
那么是因為什么?
因為愧疚?
姜煙并沒有這樣單純,而她自己從小在這樣復(fù)雜的環(huán)境下長大,她更是清楚,那些豪門世家之中,永遠都不會有這種所謂的人情味兒。
陳景然該是傻了癡了,才會因為這微薄的憐憫和愧疚,娶一個名聲差到極致的落魄千金姜煙。
“三哥,你是不是在戲弄我?”
姜煙腦子空白了很久之后,方才蔓生出這樣一個念頭來。
陳景然是在戲耍她吧,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又流產(chǎn)鬧的這樣大,給他惹了麻煩……
“你覺得我是這么無聊的人?”
“可你不是要和許小姐結(jié)婚了嗎……”
陳景然忽然有些不耐煩起來:“別那么多廢話,你嫁不嫁。”
姜煙立即使勁點頭,眼眸璀璨奪目亮閃閃一片:“我嫁,我嫁的。”
“過幾天,跟我回陳家一趟。”
陳景然翻身預(yù)備下床,再這樣壓著她,他怕他就忍不住了。
“三哥,那許小姐呢……”
姜煙卻又輕輕問了一句。
陳景然的動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我會補償她。”
姜煙沒有再追問。
陳景然洗完澡,和姜煙一起吃了個簡單的早餐就離開了。
臨走時又叮囑姜煙,把自己隨身的物品和一些貴重物品收一下,今天就搬到蘭苑去。
姜煙一一應(yīng)了。
陳景然離開很久,姜煙還覺得自己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要嫁給陳景然了……
她竟然,就這么云里霧里的,輕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不管陳景然是出于什么緣由要娶她,她不用深究,統(tǒng)統(tǒng)不用去理會,她只知道,許白露想要嫁入豪門的夢,徹底碎了。
姜煙一分鐘都沒辦法等,她下樓,開車直接去了程然的墓地。
墓碑上,程然笑的燦爛無比,比這初夏的天氣還要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姜煙輕輕撫了撫程然的臉:“小然,你看,我做到了,姐姐都做到了……”
她想要踩著你的血踏上錦繡之路,她想要坐擁富貴成為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個,她想要出人頭地?
姜煙輕輕的笑了出來,她休想。
小然,只要姐姐活在這世上一天,就永遠,永遠都不可能讓許白露有翻身之日!
姜煙在回公寓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她看到那個陌生號碼時,心底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了許白露。
果然,在按了接聽之后,姜煙就聽到了一把很動聽的嗓音,只是聽她說話的聲音,就能讓人感覺到對方是個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
當然,冰清玉潔的許白露小姐,這些年在國外,也確實歷練的氣質(zhì)非凡。
人血饅頭好吃嗎?
用程然的血汗錢給自己鍍金,這金貼在臉上,貼在身上,夜半夢回時,就不怕鬼敲門嗎?
“好啊,你想約在哪里?”
姜煙散漫的笑了笑,她的聲音放的很媚,是浸潤在骨子里的一種酥軟和嬌媚,女人聽了尚且覺得難以抵擋,何況男人呢。
許白露輕輕咬了咬嘴唇,報了一個咖啡廳的名字。
“好,二十分鐘后見。”
姜煙直接掛了電話。
許白露捏著手機,端然的坐在那里,小巧精致的那張臉上,蒙了一層化不開的愁緒和怒意。
許太太不停的嘮叨著碎碎念:“依我說,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我把那騷狐貍的臉給劃破了,看她怎么去勾搭男人,大不了我去坐牢,這好端端的女婿,就這樣沒了……真是,真是,我這心都要碎了!”
許太太想起來就捶胸頓足,恨不得痛哭三天三夜。
陳家啊,帝都陳家啊,和總統(tǒng)府都交情斐然的陳家啊,陳家那唯一的公子哥兒,差一點點就要做她的女婿了!
可現(xiàn)在,到手的鴨子直接飛了,許太太真是想一想都痛心疾首的難受。
“您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
許白露煩躁的站起身來。
人前的端方氣度,此刻在母親跟前,自然不用再辛苦的維持。
更何況,這住了二十多年的破屋子里,她又有什么必要在這里裝腔作勢呢。
誠然,當初訂婚的時候,陳家給了十分豐厚的訂婚禮,房車什么的自然是應(yīng)有盡有。
只是冰清玉潔的許白露小姐為了彰顯自己高尚的人格和超凡脫俗的心胸,一直不肯讓家人搬過去住而已。
畢竟,她可是自始至終都不曾惦記過陳家的恢宏家世和陳景然這金光閃閃的出身呢。
“安靜,安靜,安靜有什么用!到手的金龜婿就這樣飛了,你還安靜什么?”
許太太皺著眉頭攤開雙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zhuǎn):“你也是傻,他要分手你就答應(yīng)了?啊,你不會到陳家老太太那里去哭一哭你多委屈?”
“我的事你不要管了行不行!”
許白露實在是被吵的頭疼,忍不住的拔高了音調(diào)。
“現(xiàn)在你翅膀硬了,不讓我管了,啊,當初程然死的時候,你嚇成那樣兒怎么拿我當主心骨了?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行了!”
許白露真的惱了,她眸光陰沉望著許太太,一字一句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一般,寒氣森森:“您盡管大聲嚷嚷,最好嚷嚷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程然是因為我才死的,那樣您就永遠別再想著指望我給您釣回來一只金龜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