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比小時候坐在爸爸肩膀上還要多一些不一樣的情感。
另一個在男朋友肩上外國女人,熱情的朝她笑了笑,笑容里的活力讓丁陶陶為之一振,臉上的羞澀陡然消失的一干二凈,回以一笑。
激動興奮的人群喚醒丁陶陶潛伏的熱情,一雙在F國少見的黑眸,流光溢彩,耳邊的轟鳴聲鼓動她的血液,急速的車影催促著她的心跳。
丁陶陶興奮的匯報著她看到的一切,“之言之言,快到了!”手指激動的顫抖,她沒有在賽場上也能感受到速度帶來的激情。
賽摩急速掠過終點,一個回旋驟停,路上不知留下多少輪胎摩擦的印記。
不管輸贏,賽車手們看臺邊的另一半都翻過欄桿跑過去,緊緊抱住征戰歸來的戰士,吻僅僅只能表達十分之一的激動。
“Next.”裁判高聲一叫。
丁陶陶被文之言帶到看臺的最前方,“寶貝兒,等我。”邊說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一陣歡呼聲,畢竟這么一對東方情侶很少見。
丁陶陶頭腦一熱,脫口而出,“文之言,我愛你?!蔽业奶?,大庭廣眾之下,她到底說了什么!丁陶陶快要不認識自己。
騎上賽摩的文之言聽到了這句即將淹沒在人聲里的告白,對著她一挑眉,狀似漫不經心,心里默念我也愛你。
快要開始,丁陶陶緊張的雙手握在一起,突然一只比她的大的手掌牽起她的左手舉過頭頂興奮的搖晃,“Relax! Oriental girl(東方女孩兒).”
丁陶陶看向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沒想到她的男朋友也上場了,被舉起的手臂跟著她一起晃動,愉悅的語調讓她的緊張得到緩解,和外國女人聊了幾句,比賽開始,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車子飛去。
“嗚喔……”歡呼聲再上一層,人頭攢動。
丁陶陶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車燈閃爍的遠方,五公里的賽道讓她有種比百里千里更遠,她現在的心情簡直比坐云霄飛車還激動。
茫茫夜色里,車燈越來越近,身體不自覺更加貼近欄桿,來了!來了!
耳邊的吶喊聲越來越強,應該都是賽車手的名字。
丁陶陶一咬牙,聲嘶力竭道:“文之言,加油!文之言,加油……”感覺自己的大腦快缺氧了,不過這都不能影響她,依舊大聲喊著,要給賽場上的人力量,“……加油……”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聲嘶力竭的給人加油。
頭盔下一雙黑眸,和平時截然不同,凜冽無波,嘴角沒有弧度。
最后兩百米,文之言聽不到外界一切聲音,每當在接近終點的地方,他只會看見終點,這次他沒有看見終點,只看見丁陶陶,他想用最快的速度擁抱她。
‘咚咚咚……’丁陶陶屏住呼吸,雙手緊緊抓住欄桿,她看見最前面的文之言,身邊那個外國美妞已經瘋狂,甚至恨不得直接撲到自己男朋友身上。
這么外放的表達丁陶陶以為自己會討厭,哪知道她剛剛也是那副模樣,現在緊張到發不出聲,這比考口譯的時候還讓她喉嚨干澀。
黑色賽摩劃過終點,驟停,干凈利落,文之言取下頭盔,邁著大步發走向眼睛都和紅了的人兒,雙臂一伸,人兒已經被他從欄桿后面抱過來。
丁陶陶一直都沒有過神,她的腦海里一直在重復,贏了!贏了……雙臂環住他的頸部,頭埋在肩膀上,雙腿箍住腰,嘴巴抵著他的肩膀興奮大喊,“我們贏了!啊……”她太激動了,除了說贏了就只能尖叫。
“寶貝兒,我贏了能得到你的吻嗎?”文之言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灼熱的鼻息似乎還殘留著比賽時的熱血。
丁陶陶二話不說在他的臉頰邊狠狠的印下一個吻,激動的看著他,“人少的話,我不介意來個深吻。”語氣嬌羞,用詞熱情。
“嘖……”文之言雙眼一瞇,就著剛剛的姿勢把人抱走,他到這里的目的只是讓懷里的人兒了解他的另一面。
賽場本來就是汗水夾雜著激情,丁陶陶被這樣抱著走也沒什么大不了,有些膽大的直接一個冗長的深吻,嘖嘖作響,看客們熱烈起哄。
文之言抱著人走到賣水的地方,熟門熟路走進廁所,用腳把馬桶蓋蓋上,拿出包里的紙墊在上面,再把人放上去。
隔著牛仔褲,丁陶陶也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小臉一紅,只給他留下這個發頂,她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文之言捧著她的下巴,鼻尖相抵,眼神交纏,低聲道:“寶貝兒說話算話?!?br /> 接下來的事讓某人臉紅的像猴屁股,以至于等臉紅退了好一些,兩人才離開廁所。
“咻……”半倚著墻壁的李凱叼著煙,流氓一樣的對著從廁所出來的兩人吹口哨,眼神極其猥瑣,虧了那張五官硬氣的臉。
丁陶陶記憶里的李凱是一個長相比較成熟的人,也就是比較顯老,但是現在看見他卻覺得特別有男人味,在明暗里一站頗有種禁欲的感覺。
就算這樣也沒之言好看,丁陶陶心里腹誹。
“你怎么來了?”文之言把身邊的人兒往懷里摟了摟,眼神警告:好好說人話。
李凱正準備出口的渾話噎在喉嚨,只能泄氣吐出一口煙圈,打趣道:“我一直就喜歡在這玩兒……”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著文之言,“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們怎么在這兒?”文之言這真是把丁陶陶當媳婦養!連這種地方都帶著來了。
雖然李凱的眼睛只是很平常的看著他們,丁陶陶就是覺得李凱一定在想他們在廁所里做了什么,因為唯意告訴她,李凱就是一個看著人模人樣,實際內心葷黃不堪的花心男,果然很容易因為朋友的話就固定了對某人的印象。
文之言摟著人從他旁邊走過,“我們也是來玩兒,走了,拜。”
丁陶陶糾結,到底打不打招呼,糾結三四秒她還是決定打招呼,畢竟曾今還是校友不是,“我是丁陶陶,先走了,李凱?!?br /> “哎!別急啊。”李凱伸手準備拉住他們。
文之言擋開某人要拉身邊人的手,眼神幽深,“別動手動腳?!?br /> 某人摸了摸鼻子,被這猝不及防的恩愛秀了一臉,哀嚎道:“我去,國內要被虐,國外還被虐,你和余子齊都是一個樣子,有異性沒人性??!可憐的我,孤家寡人不說,還要被人嫌棄,還被人威脅,現在還被人奴役……”
丁陶陶覺得李凱頂著那張臉實在不適合自怨自憐,“李凱,你還是比較適合霸道總裁范?!?br /> 聞言,李凱立馬站直身體,拍了拍衣服,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確實很霸道總裁,沉吟道:“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边@么一轉變,確實比較驚艷。
文之言,突然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低聲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說著面無表情靠近李凱。
李凱可是文之言從小到大的哥們兒,相當了解他,現在他就是打拳的樣子,李凱抓住機會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咒罵。
“我呸!文之言你好樣的??!以前讓你和我打,你不愿意,現在就一句話你就要準備削我,好漢不吃眼前虧,你等著!”
“走吧,回家?!蔽闹员緛碇皇窍雵樆@顒P,沒想到李凱還是這么慫。
丁陶陶回頭看了看李凱跑遠的背影,低笑道:“李凱太逗了,你們怎么會做朋友,性格差別太大了!”
“這個說來話長……”
……
兩人擁著走遠。
到家已經快十二點,兩人整頓好后,又躺在大熊身上看電影,還好那只熊足夠大,足夠軟也夠舒服,兩人窩在那里纏綿一會兒就睡著了,或許說只有文之言睡著,丁陶陶依舊躺在他懷里看著電影,等到困了把聲音關掉,滿足貼著他的胸膛,睡覺。
這下場景丁陶陶幻想過,現在實現了只覺得甜蜜。
第二天,丁陶陶早早的清醒,一看時間七點十分,小心翼翼從文之言懷里推退出來,把空調被給他蓋好,呆愣的想了一會兒,在他的額頭上吻一下,等到小米粥都熬了半個小時還在偷笑。
趁著熬粥的空擋,丁陶陶把昨天中午就揉好的面團從冰箱拿出來,包子餡兒昨天也炒好,不到十分鐘十一個白生生的包子整齊的排在蒸鍋里。
他們早上吃不了這么多,多余的都是準備凍在冰箱里,等文之言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直接蒸來吃的。
面團用完,丁陶陶數了數包子,三十五個,就算今天吃五個,也還有三十個,應該夠吃一段時間。
要是可以的話丁陶陶甚至想做一百個,兩百個,但是太夸張,這種東西凍太久也不好。
文之言是被香味喚醒的,一睜眼就能看見廚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喟嘆,太幸福了!“陶陶?!?br /> “嗯,睡醒了?”丁陶陶正在看昨天中午做的泡菜,只是快速回頭看著他笑了一下,食指把臉頰旁邊的頭發別在耳后,短發就是這點不好,一低頭頭發就往臉上竄。
“陶陶……”文之言不死心的再喊了一句。
現在泡菜比較重要,丁陶陶這次眼神都沒分給他,“我在,什么事?”
“你什么時候嫁給我。”
丁陶陶手里的筷子落在壇子里,佯怒道:“說什么呢!一大早?!比绻樇t的次數再少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