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說清楚再走。”何羽和施洋同時攔住兩人,施洋都一副非常生氣的表情,看來這個事情很嚴重。
“你們剛剛說了什么?”事情的開始她需要了解。
施洋冷笑,看著兩個臉色怪異的同班同學,“哼!她們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剛剛她們走過來就說,一個陪教授出國玩兒的三天半個月見不到人,一個陪導師睡累成這樣,一個天天只知道男朋友從不回寢室,一個只知道死讀書討好老師天天跟著老師轉悠。”
施洋最討厭別人懷疑她對自己學業的付出,那么多日夜的苦,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屁。
陪教授玩指丁陶陶,陪導師睡肯定指何羽,陪男朋友只能是唯意,至于討好老師直接指施洋,她們寢室四個人都被人說完了!
何羽越想越氣,想她跑完學校圖書館,又輾轉市圖書館,已經兩天加起來就睡了五個小時,結果被人說成這樣,傻子都能被氣笑。
“你們是嫉妒吧!嫉妒我們不僅長得好看,還那么努力。”
這一點也是她們的痛腳,誰都希望自己學習好又漂亮。
“嫉妒!何羽,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要陪導師參加什么電視節目,你們班學習厲害的還有好幾個,怎么就輪得到你啊!你怎么得來的這個機會啊?那種競賽的節目就該男生去參加,你的反應能比過那些男生!”
丁陶陶攔住想要動手的何羽,站在剛剛亂吠的同學面前,冷嘲道:“也只有你們這樣一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才會嫉妒比你們更努力優秀的同學,真正努力的人根本沒有時間嫉妒別人,看來你們確實是太閑!肚子里的墨水也少得可憐,所以教授實踐不會帶你們,導師需要帶著得意門生見世面也不會帶你們,就是男朋友你們也找不到一個,更別提能跟在老師身后學習經驗了!你們再這樣下去,只能懷著齷齪的心思到老!”
“你……你們……”
不到萬不得已丁陶陶是不愿意和同學結仇的,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但是她們說的話太難聽,太不負責任。
絲毫不知悔改的兩個同學,還在努力辯駁,她們不能接受自己真是面目展現在她們自己面前,她們以為自己好,她們高考可是學生中的佼佼者,“丁陶陶你好意思說我們……”
說著神情氣憤的看向施洋,狀似打抱不平,“施洋你是不是傻!明明你口譯是最厲害的,你也跟著劉教授實踐了好幾次,這次肯定就該你去……”
“喲喂!你們這是開始挑撥離間啊!花樣多啊,這些花樣我們可玩不過你們,我還有幾篇稿子要翻譯,陶陶還有幾篇文章也要翻譯,何羽好不容易從書堆里出來還需要抓緊睡覺,實在沒有你們那么閑,我們先走了。”施洋打斷她們的話,一手拉一個回宿舍,跟這些人吵架掉身份。
丁陶陶看見好幾個宿舍的同學在窗戶上看,應該不會有人錄視頻吧!她實在是丟不起這個臉。
回到宿舍,何羽睡意全無,怒意難平,“什么叫我反應慢!就是有她們這種人在,一直說女生這些那些不如男,才讓好多女生被念的真的不如男!”這種人心底深處就覺得男女不平等。
丁陶陶把她按在凳子上,塞給她一杯溫水,寬慰道。
“好了,我們能堵住別人的嘴嗎?現在那些很紅,演技也好的明星還不是隨意被黑,一會兒靠身體上位,一會兒又整容,一會兒又表里不一……我們宿舍被人黑,只能說我們確實比她們優秀太多,她們只能望我們的項背,除了過嘴癮也沒其他選擇。”
在一邊整理書籍的施洋就完全沒受影響,已經準備繼續沉浸在學習的海洋里,附和道:“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寢室已經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過我愿意做這種眼中釘,因為我們夠優秀。”說著動了動眉毛。
何羽忍住笑意,施洋的眉毛真的好象蠟筆小新啊!不過在她臉上還是好看,可能是因為顏值高的原因,泄氣道:“算了,我沒有寶貝兒陶和你的境界,我睡覺去,困死了!”
這件事在丁陶陶她們寢室就這么不痛不癢的過了,只是其他人可不這么想,心里琢磨怎么扳回一城。
丁陶陶回國兩個星期,除了每天抽時間和文之言視頻通話,就只在圖書館泡著,她覺得新買的書讓她受益匪淺,也需要和國內頂尖的翻譯書籍對比一下,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出一本書。
“喂,媽。”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丁陶陶驚訝了一下,她和家人通話的時間,一般都是周六晚上,因為陶瑞作業做完了,第二天也不用上學。
電話那端的丁母,語氣不怎么好,“你最近在學校有沒有什么事?”
“沒事啊!就那樣每天翻譯。”丁陶陶敏銳察覺到一絲怪異,“怎么了?”她媽媽一般只是叮囑吃好睡好,然后說說家里的事,很少過問學校的事。
丁母沉默了一會兒,“聽說你之前出國了,和你們班的劉教授?”
聞言,丁陶陶臉色徹底冷下來,這件事怎么可能傳到五百公里之外丁母的耳朵里,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的,“是,因為劉教授是給總裁做翻譯,這次翻譯能學到很多經驗,經過劉教授很久的考察才在我和室友之間選了我。”
丁母松了一口氣,“劉教授還考驗你們了?”這說明她女兒在專業方面很優秀,不然怎么就選她女兒,不選另一個。
“對啊!你以為這么容易啊!室友施洋口譯特別好,她才是經常跟著劉教授實踐,要不是我最近翻譯了商業合同,教授估計想不到我。”這件事情一定要說清楚,不然她媽媽心里肯定要有疙瘩。
丁母這下徹底放心,但是誰會特意打電話污蔑她女兒呢?“陶陶啊!你在學校是不是和同學相處的不好啊?不然怎么有同學半夜打電話過來胡說!”
果然有人動手腳。
“沒有的事,我好著吶!可能是誰無聊,媽,你把那個電話號碼給我發過來,我看看我認識不認識。”
丁陶陶想踹門,誰這么缺德跑到她媽媽耳邊上亂說,她想應該不會是前幾天在寢室樓下的同學,她們家境好像很一般,膽子應該不是很大。
“媽,我現在在圖書館廁所,我明天給你打電話。”
“好,自己照顧好自己,拜拜。”
掛了電話,丁陶陶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大清早就被人觸霉頭,哪兒知道回到座位,霉頭接二連三的觸。
‘我爸給我打電話,叫我今晚回家,說有同學打電話到我家,被我奶奶接到,我奶奶氣倒了’施洋遞過來一張紙條。
這都是什么事啊!老人被氣倒這件事情很嚴重,‘我媽也接到我同學的‘舉報’電話,剛給我打的電話。’
‘我去,這是陰謀啊!我打賭何羽肯定和我們一樣,至于唯意應該沒事。’
丁陶陶收起紙條,眼神示意先離開圖書館。
兩人一時也沒有看書的心情,走到湖邊的凳子上坐下。
十月中旬,太陽緩和很多,風一吹,水波蕩漾,涼爽的很舒服。
同樣接到家長慰問電話的何羽,終于從市圖書館回到學校,現在她一點都不像熬夜的人,反而戰斗力爆表的樣子,“不用說了,肯定是那兩個心里不平衡的小人!”
最近她們的結怨對象就那兩個,剛開始不確定,三個人同時都遇到這樣的事情,絕對是她們跑不了。
“我問過了,她們的電話號碼不是這個,通話的時候也沒有錄音,所以我們沒有證據。”丁陶陶之前已經問班長要了一份同學聯系錄,沒有一個能對上,而且打電話給家里的三個號碼都不一樣。
“先不要告訴唯意,她也被自己男朋友管的緊,商場上的事要學。”丁陶陶給何羽打了一個預防針。
施洋也看著何羽,誰讓何羽最喜歡說漏嘴。
“我一定不會說。”何羽趕緊抬起一只手發誓。
丁陶陶了解的點頭,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我聯系了我們班長,班長說沒有人找他要聯系錄,你問問你們班有沒有。”她把能想到的可能辦法都實踐了一遍。
學校的系統里面也會有她們家長的聯系方式,不過那是需要本人登錄才能查看自己的,別人的不能看,除非密碼泄露和網站被黑。
“我們班也沒有。”何羽掛上電話,看來那兩個人還是比較小心。
那只有兩種可能,“你們登錄校園官網的密碼不會是身份證后六位吧?”丁陶陶覺得何羽可能真是這樣的人,她多嫌麻煩。
“我不是,早改了,21位密碼。”施洋對密碼有迷一樣的執著,一定要復雜到自己都記不得最好,所以她的密碼會寫在各種很秘密的地方,還是用自己獨特的方式,簡直不能翻譯成中文。
施洋的手機密碼,丁陶陶見她輸入了無數次,每次幾乎都不一樣。
何羽拍了拍胸口,十分慶幸,“還好還好!上次在家的時候我媽一定要看我網站上的成績單,我就當著她的面輸了密碼,后來為了保險改了,就差不多一個月。”這個時候她非常謝謝她的媽媽。
最后三人把目光聚集到黑網站上,能這樣做,又不怕被學校知道開除的,她們學校可能就幾個計算機大神可以,不過那幾個大神早就不住學校了,那兩個人應該也沒機會認識,只能是找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