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這一項,沒有辦法原樣擴大,所以只能由禮上棲學院的人,將參加這張考核者寫的東西都呈上來!
本應該是仲立軒評判的考核內容,現在也都放在了各位大神的面前!
為了體現公平,每一份上都沒有體現考核者的名字……
鐘離玉成看著這幾份文字,每一份的字體寫的都極為娟秀,屬于女兒家的溫婉都可以躍然紙上!
轉頭之間,他見到尉遲北冥的目光一直落在角落上的那一份上!
放眼看去,這份文字的確與眾不同,或者該說,這一份并不像是女兒家寫的字!
這字里行間雖然看得出已經在收斂了,不過依然能夠看得出豪邁和灑脫,那是一種不屬于女兒家的氣魄!
尉遲北冥雙眸微瞇,那一日他就知道,她的字也變了……
“仲先生,參加比賽的還有男子?”天瑞帝指著那份考核卷道!
仲立軒搖了搖頭,“這是女子院,不曾有男子混入!”
“哦?”天瑞帝端詳著那副字,“這是誰寫的?”
隨著天瑞帝的一聲令下,段清婉就被帶上前來……
她嘆了一口氣,字跡這個東西的確是不好改變!
“民女段清婉參見陛下!”段清婉行了大禮!
“起來回話!”
“是!”段清婉站直身子!
天瑞帝上下打量著段清婉,她只覺得后脊都是冷汗,那是一種來至于上位者的壓迫感,“你就是段家姑娘段清婉?”
“回陛下的話,民女正是!”
“嗯!”天瑞帝點了點頭,“的確是出落嬌俏可人,不過你這小小女兒家,怎么會寫這么一篇字?”
這次考核的主題是花,其他參加考核的姑娘,寫的都是跟花有關的詩詞或者是曲詞,而段清婉寫的卻是一首戰士百戰死,庭女如花猶唱曲的故事!
“回稟陛下,戰士亦是愛花,惜花,憐花人,如花美眷臨江唱曲,又有誰知不是唱給戰士聽,民女只是覺得,這樣的故事要比孤零零的頌花詞更好!”段清婉躬身道。
鐘離玉成笑道,“這故事,居然還可以這么解?”
尉遲北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段清婉,她垂首躬身,他卻還是能看的出她對于戰場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沒有來由,只因為他也是戰場上的一員!
“這樣的故事未免太過于凄涼了!”天瑞帝道!
“是!”段清婉道,“故事凄涼,卻表達了百姓對生活的期待!”
“說說看!”天瑞帝道!
“天下太平!”段清婉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最終凝聚的不過就是這四個字,百姓何其簡單,這就已經是全部了!
段清婉的話音落下,臺上幾人都沉默下來,就連天瑞帝都沒有再說話……
這四個字說來簡單,做起來卻太難!
片刻之后,天瑞帝才看向尉遲北冥,“老五,這便是你多年前,向朕要的擎王妃?”
“是!”尉遲北冥拱手回道!
“好!”天瑞帝點了點頭,但是眾人卻不知道,這一聲好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