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輸,卻也不會贏!”段清婉沉聲道!
這樣一場戰(zhàn)役,參與進去的將士超過了一百萬,經(jīng)過十天的激戰(zhàn),還有多少人能活下來?
烏云脊血流成河,絕對不是一句夸張的話!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定數(shù)!”良辰不以為然,亡靈殿的人向來將生死看得極淡!
“良辰,你去幫兄長吧!”兄長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他人卻沒有從戰(zhàn)場回來。
“主子給我的命令,是守著小姐!”良辰搖了搖頭,他也很想去,但是他知道小姐的安全對主子很重要!
“死亡谷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良辰還是搖了搖頭……
“小姐,不用勸了,我們每一個都得到了主子和陛下的命令,是不會有人離開這里的!”奚思蓮低頭繡著小主子的肚兜,只不過她在繡荷花的時候,卻不止一次刺到了手指,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段清婉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死亡谷的每一個人,雖然看上去安逸,卻都是記掛著烏云脊上的人,最近的死亡谷都跟著安靜了很多!
這個時候,懷里的小家伙突然之間握住了段清婉的手指,輕輕的搖了搖,嘴里還吐著泡泡,那個小模樣就好像是在同她說什么一樣!
段清婉點了點他的小臉,這是在安慰娘親嗎?
小東西咧開嘴……
段清婉的心都跟著融化了,她暗自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們就一起等著,等著天下太平,等著再無戰(zhàn)爭!
……
烏云脊戰(zhàn)況險峻,尉遲北冥和鐘離玉成也不止一次交戰(zhàn),彼此的身上也都掛了彩!
鐘離玉成手持長劍,他身上連一方斗笠都沒有,大雨無情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看著滿地尸身,一動不動……
這場大雨逼停了戰(zhàn)爭,徒留下滿地的尸骸,鐘離玉成的劍上還有血跡在一點一點的滴落。
“陛下,這雨太大了,你還是回大帳休息一下吧!”徐寧勸說著!
戰(zhàn)況激烈,天氣惡劣,各種各樣的原因交雜在一起,讓兩國連收拾戰(zhàn)場的時間都沒有,所以這一次倒下的將士,別說是落葉歸根了,就是草革裹尸都享受不到!
“齊衡死傷有多少了?”鐘離玉成問道!
徐寧沉默不語……
“你不說,朕就不知道了嗎?”鐘離玉成淡淡的道!
徐寧聞言,這才開口,“超過四十萬了!”
四十萬……
鐘離玉成目光深邃。
“陛下,戰(zhàn)場之上,生死由命,大家都清楚,待天下一統(tǒng),就都會好的!”徐寧道!
“天下一統(tǒng)!”鐘離玉成道,“是,一定會天下一統(tǒng)的!”
鐘離尉遲說完,就提著劍,轉身就走,只不過他走的方向卻不是齊衡軍的大營。
“陛下……”
“不用跟著朕!”鐘離玉成也不等徐寧回答,就已經(jīng)先一步躍身離開!
徐寧看著鐘離玉成的背影,久久不語!
天瑞大營
“陛下,目前我軍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十五萬,受傷人數(shù)有二十萬,其中有十幾萬人已經(jīng)不適合再上戰(zhàn)場了!”蘇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