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模樣,他們是看清楚了,但是它的行動極快,而且還特別喜歡鉆到黃沙里面……
尉遲北冥和鐘離玉成的動作算是快的了,倒是也沒有辦法追的上它,而且黃沙對于這小東西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玩物,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大男人來說,卻是災(zāi)難,一個弄不好,他們就會陷進(jìn)去!
鐘離玉成第三次費(fèi)力的將腿從黃沙之中扒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能再繼續(xù)這樣抓,再這樣下去,這小東西沒有抓到,我就先累死了!”
尉遲北冥沒有看鐘離玉成,而是專心看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盡力尋找那小東西!
尉遲北冥的心里對段清婉是滿滿的愧疚,他承諾給她的平穩(wěn)和幸福,他好像一直都沒有做到過,從死亡谷到寧希生產(chǎn),從段清婉的披甲上陣,到如今再次的身懷六甲……
丫頭好像永遠(yuǎn)都是因為他而身處險境,而他卻不能時時陪在她的身邊!
既然有機(jī)會,尉遲北冥就一定會拼盡全力,不論有多難!
“喂,你聽到我說話了嗎?”鐘離玉成見尉遲北冥不回答,就更加大聲了一些!
鐘離玉成本身也不是一個聒噪的人,但是在這種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再沒有個人出點(diǎn)聲音,就更加難過了!
“你就不能閉嘴嗎?”尉遲北冥因為鐘離玉成的聲音,而無法平靜的感知周圍,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我閉嘴了,你也抓不到那個小東西!”鐘離玉成嗤道,“那個老東西既然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條件,就說明,這不是任何人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你與其對我瞪眼睛,不如先平心靜氣的想一想,有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對付這個小東西!”
鐘離玉成心中也是焦急的,只不過他覺得需要更好的手段。
他看著尉遲北冥這兩日的模樣,明明是臨危不亂的天瑞帝,現(xiàn)在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又是一天過去了,尉遲北冥身上的灼傷痕跡,越發(fā)的多了,他腿上的傷痕已經(jīng)因為天氣而化膿了,但是尉遲北冥的動作卻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鐘離好像是有些明白了,為什么上一世的段清婉最后是抱著尉遲北冥的,這一世的段清婉為什么是愛著尉遲北冥的。
能看到這樣不顧一切,傻里傻氣的尉遲北冥還當(dāng)真是不容易!
鐘離玉成坐在那里,“尉遲北冥,初冬是段清婉的師傅,也是那個老東西的徒弟,她就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小東西?你仔細(xì)想一想?”
尉遲北冥的眉頭皺得更緊,初冬與丫頭關(guān)系很好,但是丫頭有大半的時間都在東奔西跑,根本就沒有什么時間和她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和蠱蟲!
而且初冬自己和那位前輩學(xué)習(xí)的時間就很短,她更加不會想到有一天,會遇到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的告訴他們這小東西的事情。
鐘離玉成看著尉遲北冥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