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都一樣!
而現(xiàn)在,他們站在了對立面,成為了敵人,只怕他和段清婉之間很難在平靜的坐下來說說話了。
就好像今天在鄴城,徐寧看得清楚,陛下的手一直是緊緊握著的,他是在克制自己!
如果他走的是一條會讓自己永遠(yuǎn)都不會快樂的路,那么他又是為了什么呢?
“帝王之路本來就是孤寂的,他既然選了就該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趙冰不以為然,“何況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邊還會有我們,我們會一直輔佐他的!”
“是,我們也只能是輔佐他,而不是左右他!”徐寧堅持的道,“至于要不要天下一統(tǒng),要不要堅持走下去,都該由他自己做主!”
“荒唐!”趙冰實(shí)在不理解,“這種事情,如何能隨心所欲!”
徐寧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去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去了!
“你......,你們......”趙冰有些氣惱的揮了揮了手臂,“這都是什么事?”
......
尉遲北冥和鐘離玉成雖然是雙雙離開了烏云脊,但是并不代表天瑞和齊衡的天下之爭就停下了!
在鄴城之外,戰(zhàn)火依然在繼續(xù),除了天瑞京城和齊衡皇城之外,好像就只剩下鄴城是一片凈土了。
段清婉休養(yǎng)了一段時間,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也豐盈了一些。
只不過距離尉遲北冥給出的期限,已經(jīng)很近很近,雖然這段時間都沒有人再提起孩子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對段清婉來說就越危險。
段清婉倒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整日里都是吃吃喝喝的,尉遲北冥忙著戰(zhàn)局,她便纏著段逸赫,不是要給他做衣服,就是要繡荷包,尉遲北冥不忙的時候,她就拉著他看星星看月亮,總之每一天都很充實(shí)!
“婉婉,你確定你做的是衣服嗎?”段逸赫穿著段清婉做的衣服,本來應(yīng)該是一件很溫馨的事情,但是他卻笑不出來!
這衣服的針腳粗不說,還一個袖子長一個袖子短,衣擺也不在一條線上,總之穿上了以后,就是一個大寫的怪異!
“怎么會呢,我明明裁剪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啊,沒問題啊,有人動過我的東西嗎?”段清婉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衛(wèi)安幾人!
衛(wèi)安幾人連連搖頭,他們可是無辜的,小姐做的東西就是這個水平,他們的可不承擔(dān)責(zé)任!
“算了算了,你懷著身孕,本來也不適合做這些東西,你還是找點(diǎn)別的消遣吧!”段逸赫脫下了衣服!
段清婉的心里有點(diǎn)小失落,她從小到大,還沒有給兄長做過這什么呢,本來她是用了心的,卻沒有想到,效果會是這樣的!
她之前也給寧希做過的啊,沒有這么難得!
段清婉嘆了一口氣,好吧,她就是沒有這個天賦!
段清婉拿過了衛(wèi)安手中的一個箱子……
“你這又是在做什么?”段逸赫立刻接了過來,有些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