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表嬸渾身一顫,一把抓住我。
我只覺得被一股力量吸住了一般,跟著周圍涌來一股熱量,溫暖。
這才是真正的進去嗎?
好舒服哦。
在表嬸的配合之下,她的指導之下,我完成了第一次,時間不長,但表嬸依舊是一臉滿足,只是還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道:“鐵柱,沒想到你第一次就這么厲害,那待會要再來一下,你還不讓表嬸上天了。”
我沒動表嬸的意思,只是抱著她,感覺心中酸溜溜的。
因為這本該是屬于我跟師娘的事情,現在卻變成了我跟表嬸了,哪怕表嬸也很漂亮,剛才更是舒服的要上天了,可我卻覺得始終比不上師娘。
只有師娘才是最好的。
同時我也更期待跟師娘之間的關系。
因為抱著,加上表嬸手不斷在我手中輕輕摸著。
我很快又有了感覺。
還把表嬸嚇了一跳:“鐵柱,你這么快又行了。”
我嘿嘿一笑,直接一把抱住了表嬸。
這一次我是真的把表嫂送到了天上,結束之后,表嬸哼的一聲竟然暈死了過去。
把我嚇的不輕。
我掐著表嬸的人中喊道:“表嬸,你……你這是怎么了,別嚇我呀!”
表嬸過了好一下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看著我驚慌的樣子,笑道:“傻瓜,表嬸這是太舒服了。”
我也松了一口氣,同時不明白這到底咋回事。
同時表嬸跟我解釋了很多關于這方面的事情,什么每一個女人不一樣,需求也不一樣之類的,男人也是如此。
還有夫妻之間的事情。
就比如師娘只能跟師傅,不然會被人說成騷,下賤。
我一聽表嬸這話,縮了縮眉頭道:“表嬸,那你不就是騷嗎?”
表嬸也不生氣,咯咯一笑道:“那你喜歡表嬸騷一點,還是不騷一點呢?”
看著她嫵媚的模樣,我吞了吞口水道:“騷一點。”
“那不就得了。”表嬸笑了笑,隨即正色對我道:“鐵柱,不過這事情你不能出去亂說呀!”
其實那時候的我已經也明白了一點這種事情的私密,畢竟師娘也跟我解釋過的。
可一聽表嬸這么說,我還是裝著不懂道:“為什么。”
表嬸縮了縮眉頭道:“唉,你這讓我怎么解釋呢,對了,這就好比你的東西吧,是你私人的,很寶貴的,你會借給別人嗎?”
“不會。”我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表嬸笑了笑道:“就是這樣子的道理,就好比表嬸是你表叔的一樣,而你師娘是你師傅的,我只能讓你表叔用,你師娘只能讓你師傅用。”
“表嬸,那你還給我用。”我笑了笑看著表嬸。
表嬸噗嗤一笑道:“那還不是你臭小子太迷人了,再說了,我還不真打算就給你表叔一個用。”
“那你以后還要給別人用嗎?”我縮了縮眉頭,有些不高興。
表嬸一見我這樣子,笑罵道:“臭小子,怎么以后還想就給你一個人用嗎?”
“嗯。”我點了點頭,見表嬸那架勢好像還要給其他人用,立馬有些窩火道:“表嬸,你以后要是給別人用了,那我就不用了。”
表嬸一聽我的話,嚇了一跳,抱住我道:“我的小乖乖,可千萬別呀,我跟你表叔結婚這么多年,也跟了一些男人,可就沒跟你來的舒服,你今天讓表嬸吃到了肉,讓以后表嬸吃不到,那你還讓表嬸活嗎?”
我懂表嬸的意思,笑著親了親她道:“表嬸,只要你以后聽話的話,我就讓你天天這么舒服。”
“真的嗎?”表嬸眼眸驟然一亮。
“當然是真的。”我笑了笑道。
“以后我都聽你的,你就是我老公。”表嬸依偎在我腿上,仿佛她是個小女人,我才是大男人一樣,但這種滋味挺舒服的。
不過想到師娘,我卻不愿意她成為這樣。
我寧愿當她的小屁孩,她是師娘,是大女人,要她照顧我。
當然這話我不會跟表嬸說。
表嬸跟我說了這么多,我也懂了名節之類的問題,表嬸無所謂,但我不希望師娘也成為這種人,這樣的話,我更要保護師娘了。
而表嬸就是一個關鍵人物。
我一想到這,再次趴上表嬸的身上。
啊……
表嬸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鐵柱,你怎么還來,表嬸都受不住了。”
雖然她這么說,但在我上去時候,表嬸比誰表現的都厲害,只有結束之后,帶著滿足的神情道:“鐵柱,你這樣子讓表嬸以后真的不想跟別人了。”
我本來就是想要這后果,加上此時此刻跟她有了關系,我也大起膽子,跟她說了表叔要弄我師娘的事情。
表嬸一聽這話,縮了縮眉頭問道:“鐵柱,怎么你喜歡你師娘,你想要她。”
我嚇了一跳道:“才不是呢?別胡說,我就是心疼我師娘而已。”
“哦,是嗎?”表嬸笑了笑,還盯著我。
“當然是拉。”我連忙轉移話題道:“表嬸,其實除了為我師娘,我也為自己,工地上班太累了,我想當工頭。”
“這個嗎?”表嬸露出為難的樣子。
我一看她這樣子,立馬道:“表嬸要是這樣的話,那以后我不來找你了。”
啊……
表嬸驚呼一聲道:“別呀,你要不來找我,以后表嬸還不要寂寞死。”
“那表嬸你就幫我好嗎?”我摸著她道。
表嬸哼了一聲,咬著嘴唇道:“我……我試一試。”
對于這件事情其實我真的只能指望表嬸了,至于她到底怎么做,她只說會想辦法的,具體倒是沒說,我也就沒多問,不過這事情倒是讓我成長了不少。
甚至連心智都跟著長了一樣。
多年之后,我想這或許就是一個男孩從男人的蛻變吧!
即便多年后還有些遺憾,自己第一個女人不是師娘,但回味著跟表嬸的滋味也不錯,畢竟她夠騷,也舒服。
當然回去之后,我面對著師娘跟師傅又軟了,他們問我去哪里,我也不敢說,蒙著頭吃飯。
師傅顯然還生昨晚的氣,一看我這樣子,哼了一聲道:“才來幾天沒干多少事情,就休息了好幾天,我看以后別跟著我了。”
我打了一個哆嗦,還是師娘護著我道:“瞎說啥呢?孩子這不是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