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川航空。是華川省的本地航空公司。比不了國內(nèi)的三大航。不過在華川省內(nèi)。也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華川省內(nèi)的官員商務(wù)出行。幾乎都選擇華川航空。據(jù)說這是省委陳書記立下的規(guī)矩。他每次出省。只會乘坐華川航空的飛機。以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支持本土的航空企業(yè)。有了陳書記的表率。其他人又豈敢不效仿。
“誰要你多嘴的。我就不能自己介紹。”郭曉美不滿地白了陳婷婷一眼嗔道。隨即又起身笑著對林辰暮說道:“我重新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郭曉美。朋友都叫我美美。很高興認(rèn)識您。”一邊說著。她一邊伸出了小手。
“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绷殖侥盒α诵?。伸手輕輕握了握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卻又有些愕然地看了她一眼。卻是郭曉美在握手的時候。突然俏皮地用手指撓了撓林辰暮的手心。
而郭曉美。則是一臉曖昧的笑意。
“曉美。你……”陳婷婷拉了拉郭曉美的衣角。又一臉歉意地對林辰暮說道:“對不起啊。曉美她瘋慣了?!?br/>
郭曉美就咯咯嬌笑?!案陕?。吃醋啦。放心吧。我有男朋友了。雖然算不得滿意。不過暫時還沒有要換的想法?!?br/>
陳婷婷就白了她一眼。也懶得理她。就看著林辰暮真摯地說道:“上次的事。真是謝謝你了。”
林晨暮就擺擺手道:“呵呵。沒什么。都是舉手之勞。不過想想。你們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嗎?!惫鶗悦酪宦犓坪醮笥懈杏|。沒好氣地說道:“一個個看起來都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啥亲永飬s是男盜女娼。我上次還碰到一個變態(tài)。老是讓我去給他加水??擅看稳ニ汲晕叶垢?。不是摸我屁股。就是故意站起來碰我的胸。惹火了老娘。干脆將一壺冰水全都澆在他頭上。也好讓他清醒清醒……”
郭曉美話還沒說完。陳婷婷就有些不自然地拽了拽她的衣角。剛認(rèn)識就在別人面前說這些。實在有些尷尬。
林辰暮就笑了笑??吹贸鰜怼_@個郭曉美。也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至少不用擔(dān)心她有怎樣復(fù)雜的心機。
“本來就是嘛。”郭曉美不滿地嘟噥了一句。又看著林辰暮嬌笑著道:“帥哥。我們都告訴你名字了。可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呢。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br/>
林辰暮就笑了笑。對她說道:“我叫林辰暮。在東屏工作。職業(yè)嘛。算是一個政府公務(wù)人員吧?!?br/>
“呵呵。什么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惫鶗悦啦粷M地說道。
林辰暮似乎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不由一滯。又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那就是吧?!?br/>
“具體干什么??茊T。還是干部?!惫鶗悦鲤堄信d致地問道。
林辰暮就笑著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干部嗎?!?br/>
這倒不是他故意隱瞞。總不能對人就宣揚自己是鄉(xiāng)長吧。
郭曉美就咯咯直笑。卻又面露疑色道:“那你怎么進(jìn)得了貴賓候機室。”
“還是我們駐京辦能耐大。直接就把我送進(jìn)來了?!绷殖侥盒χf道。
他說的原本也是實情。不過林辰暮卻注意到。郭曉美聞言眼神里就閃過一抹惋惜之意。湊在陳婷婷耳邊輕聲說道:“可惜了?!?br/>
聲音雖小。卻也清晰地傳到了林辰暮的耳里。他愣了一下??上Я?。這是什么意思。
陳婷婷就瞪了她一眼。又對林辰暮甜甜地笑著道:“那你來首都。是出差吧?!?br/>
林辰暮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來辦點公務(wù)。剛準(zhǔn)備回去。誰知道卻碰到了這個鬼天氣。”說到這里。林辰暮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
就在此時。便聽一旁傳來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緊接著郭曉美抬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鄙夷之色。對陳婷婷說道:“風(fēng)騷萍來了。”
“別亂說?!标愭面镁偷吐曊f了她一句。
郭曉美雖然沒說話了。不過卻撇了撇嘴。
林辰暮有些好奇地回頭一看。卻是另一個漂亮的空姐。不過臉上的妝畫得有些濃。給人一種風(fēng)塵味很重的感覺。
“喲。你們也在這里啊?!边@個空姐似乎也看到了陳婷婷和郭曉美。就搖曳著身姿走了過來。將提箱放在一旁。毫不客氣地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勾魂奪魄的眼睛在林辰暮身上一掃。又問道:“呵呵。婷婷的男朋友。蠻帥的嘛?!?br/>
陳婷婷眉頭一皺。又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瞟了林晨一眼。卻見林辰暮和善地笑了笑。說道:“林辰暮?!?br/>
空姐就笑著說道:“李萍。和婷婷她們一個班組的。林先生的名字很好聽啊。認(rèn)識我們婷婷多久啦?!?br/>
林辰暮正想解釋和陳婷婷的關(guān)系。卻見郭曉美就撇撇嘴道:“怎么。你不是才勾搭上一個有錢的大老板嗎。問那么清楚干什么?!?br/>
李萍就瞥了她一眼。不陰不陽地笑著道:“咯咯。你別那么疑神疑鬼的嘛。我只不過是想多關(guān)心一下婷婷罷了?!?br/>
郭曉美就冷哼一聲:“別人有這個可能。不過對于你。我可是不放心?!?br/>
林辰暮卻是不怎么說話。只是聽她們針鋒相對的。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也隱約猜到了些幾人關(guān)系的微妙。
“帥哥。在哪兒發(fā)財啊。”李萍和郭曉美斗一陣嘴后。又搔首弄姿一番。看著林辰暮問道。
林辰暮就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政府小職員。掙不了幾個錢。”
“哦?!崩钇家宦犇樕系男θ菥蜖N爛了。輕輕捋了捋頭上的發(fā)梢。又說道:“話不能這樣說啊。你們工資不多??筛@冒?。各種津貼加起來不少吧。再說了。還要分房。這又是一大筆隱形收入?!?br/>
話雖這樣說。不過誰都能聽出來。她口不對心。以及無形間的倨傲和自得之意。
陳婷婷和郭曉美臉色就是一變。林辰暮卻顯得很坦然。只是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懷。
這時。李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豐富起來。嬌笑著道:“達(dá)令。你怎么還沒來啊。我就在咖啡吧這里。你快來吧。人家都想死你了……”那嗲聲嗲氣的聲音。故作得很。實在是令人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下電話后。李萍就得意地笑了笑。對幾人說道:“我達(dá)令來了。稍等介紹給你們認(rèn)識啊?!闭f罷就裊裊起身。扶風(fēng)擺柳般地走了出去。
“德性?!崩钇忌硇无D(zhuǎn)過門外。消失之后。郭曉美才忿然地說道:“她新勾搭上的那個男的我見過。肥胖得就像豬一樣。年齡都快要當(dāng)她爸了。也就她當(dāng)個寶。”
話雖這么說。不過卻也不乏羨慕之意。
林辰暮就皺了皺眉頭。也不是說講求物質(zhì)不好??梢磺卸枷蝈X看。價值觀也就扭曲了。而他此刻也似乎明白了。當(dāng)初郭曉美那句“可惜了”的含義??磥硭齻兯坪鮿傞_始也誤以為自己是個有錢人。所以當(dāng)?shù)弥皇菚r。自然是大失所望。
陳婷婷神色復(fù)雜地看了林辰暮一眼。似乎是擔(dān)心他會多想什么。林晨暮卻是不動聲色地喝著咖啡。
沒過多一會兒。就見李萍親熱地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還親昵地說道:“達(dá)令啊。這兩個是我的同事。這個是……”
那中年男子嘴里還叼著一支雪茄。滿臉都是不耐煩的表情。抬頭看過來。卻又渾身一顫。目光突然滯住。就連嘴里叼著的煙掉在地方。都渾然不覺。
見男友那一副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表情。李萍就有些不悅。臉上笑瞇瞇的。暗地里卻是掐了男友一把。誰知男友卻似乎沒有知覺似的。一把將她推開。大步走了上去。神色顯得很是激動。就好像拾到了什么寶貝。
“林。林鄉(xiāng)長。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男子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態(tài)度也極為卑恭。
林辰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在這里還有人認(rèn)識自己。便有些驚疑地看了過去。
“林鄉(xiāng)長。是我。我是許國超啊。上次在東屏假日酒店門口。不慎沖撞過你。你……”男子點頭哈腰地說道。
“哦。是你啊?!彼@么一說。林辰暮倒也有印象了。當(dāng)時這個男的在酒店門外奚落馮曉華。正好給自己和郭明剛他們給碰上了。不過事后也沒有怎么著。不是他今天提起。林辰暮都快要忘了。
見林辰暮認(rèn)出了自己。許國超激動得瞬間滿臉通紅。跟喝醉酒似的搖晃了幾下身子。站住之后語無倫次的說:“呵呵。林鄉(xiāng)長啊。還真是巧。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了。你這是也要回合陽?!?br/>
李萍有些愣住了。在她印象中。許國超那可是有大能耐的人。不僅有錢。黑白兩道也極有勢力。從來就想不到。許國超居然還有如此卑恭屈膝的一面。
而陳婷婷和郭曉美也驚訝地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里??吹搅梭@駭。鄉(xiāng)長。這個林辰暮居然是一個鄉(xiāng)長。他今年才多少歲。還沒三十吧。有那么年輕的鄉(xiāng)長嗎。
林辰暮點了點頭。顯得有些不耐煩。善于察言觀色的許國超就訕訕笑了笑。又說道:“呵呵。我就不打擾林鄉(xiāng)長了。等回東屏后。我還要向你負(fù)荊請罪。希望林鄉(xiāng)長一定給個薄面啊?!?br/>
說罷也不待林辰暮拒絕。就拉著一旁有些石化的李萍匆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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