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楚云珊微微喘息著,想將林辰暮“作祟”的怪手推出來,又哪里又推得動,只得求饒道:“辰暮,別,別胡鬧,窗簾還,還沒拉上,啊……”最后一聲驚叫媚意入骨,卻是林辰暮的“怪手”攀上了她那那高聳的凝脂。
聽著林辰暮有些急促的出氣聲,感受著他那略微有些粗糙,甚至弄得自己柔嫩的皮膚有些疼的手,楚云珊的身子漸漸綿軟下來,臉紅紅的任由林辰暮胡作非為。
壓上那妖媚火熱的嬌軀,雙手捧著精致的臉蛋,看著楚云珊星眸似閉非閉,紅唇微張,林辰暮**高漲,正待縱馬馳騁,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門鈴聲,宛若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林辰暮臉上的表情別提多么憋屈了。
“咯咯,”楚云珊就笑了起來,然后推了林辰暮一把,說道:“快去看看是誰來了,”
林辰暮就搖搖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去,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見,”
“去嘛,別耽擱正事了,”楚云珊就輕聲在林辰暮耳邊說道:“等晚上了咱們再……”
“真的,”一聽這話,林辰暮眼前不由一亮,頓時就興奮起來,雖然已經住在了一起,兩人也突破了男女之間的界限,可在這種事上,楚云珊卻還是有些被動和害羞的,每次都只是咬著下唇,盡力地配合林辰暮,始終都有些放不開。
好不容易楚云珊松口了,倘若不是外面來了不速之客,林辰暮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立馬將楚云珊就地正法。
“誰啊,”慢騰騰地走到門口,林辰暮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也難怪,在這個時候被人給擾了興致,誰他媽的都高興不起來。
“林書記,是我,蘇昌志,”門外,蘇昌志的聲音似乎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句“林書記”也叫得從未有過的親熱和尊敬。
“蘇昌志,”林辰暮不由就是一愣,不是剛在門口見過嗎,怎么還跑家里來啦,要知道,蘇昌志自打到武溪之后,就從未登過林辰暮的家門,即便住的地方直線距離不過幾十米,而楚云珊公然住進林辰暮家后,他就更不會來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心頭雖然疑云重重,不過林辰暮還是打開房門問道:“蘇主任,有事,”人站在門口,卻并沒有請蘇昌志進去坐坐的意思,平心而論,他打心眼兒里也不愿意讓蘇昌志和楚云珊碰面。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想來請示一下,晚上的宴請需要做些哪方面的準備,”蘇昌志就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問道。
林辰暮立刻就知道,蘇昌志肯定是從什么地方聽到點風聲了,這也不奇怪,雖然首鋼的管良榮一行人這次來武溪比較低調,沒有大肆宣揚,但他們的行蹤還是瞞不過有心人,何況,乘坐航班的旅客記錄只要有關系,很容易就能搞到手。
林辰暮就擺擺手,說道:“也不需要刻意準備什么,咱們就當好東道主,盡量配合好他們就行了,”
“那吃飯的地方,”
“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下午五點半,咱們準時過去,”
“那好,我去準備一下,”雖然林辰暮說了不需要刻意準備什么,不過蘇昌志還是恭謹地說道。
其實他來這里,并不是說真要向林辰暮請示什么,而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林辰暮表明自己的一種姿態:只要你林辰暮不排擠我,肯分我一杯羹,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并尊重你的權威。
正如林辰暮所猜想的一樣,和林辰暮分開后,他就一直在琢磨林辰暮的話,也不斷在揣測今晚宴請的對象,當然,最先想到的就是首鋼的管良榮,畢竟林辰暮在首都時就和管良榮進行過接觸,想要妥善解決東江鋼鐵廠的問題,首鋼無疑是一個最佳的選擇,而管良榮更是鋼鐵行業中的一個傳奇人物,影響力巨大,鋼鐵行業也比較特殊,不見得會買地方政府的賬。
可如此重要的會晤和宴請,林辰暮為什么會通知自己呢,蘇昌志不相信林辰暮會平白無故地向自己示好,可不論如何,能夠參與到東江鋼鐵廠改制的項目中去,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只要這個問題解決好了,政績是少不了的。
其實,蘇昌志也意識到他的思想觀念和剛來時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如果是放在剛來的時候,他想的就是如何將這個項目的控制權從林辰暮手里搶過來,而不是滿足于現如今參與進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他攤上林辰暮這么一個來頭更大,更強勢的對手呢。
但不論如何,林辰暮能松口就是一個好消息,他甚至還隱隱有些預感,似乎林辰暮會讓他來負責這個項目,就好像當初的聯合政務中心一樣,或許會付出些代價,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打發走了蘇昌志,林辰暮還沒有來得及緩口氣,又有人上門了,這次是招商局的黃梓博,打著匯報工作的幌子,截止到目前,管委會招商工作一切都很順利,光是第三季度,招商項目就高達十七個,預計投資金額為六億七千萬。
看黃梓博的樣子,似乎覺得蠻得意的,不過林辰暮卻知道,這些招商項目中,超過八成來自于西交會,絕大多數規模都不大,唯一令人滿意的是,大多都能和高新技術沾點邊。
黃梓博過后,來的人就絡繹不絕了,就像是都約好了似的,搞得林辰暮是疲于應付,最后還是陸明強發了火,說是林書記累了,要休息,這樣才把所有人都趕了回去。
“哎呀,現在總算是清靜了,”陸明強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說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沒事都要找一大堆廢話來說,也不嫌累,”
林辰暮沒好氣地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也趕緊走吧,我沒這工夫聽你在這里啰嗦,待會兒還有事要出去呢,對了,幫我查個車牌號碼,看看這輛車是誰在用,”
“那還不簡單,”陸明強摸出電話來,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信息就反饋回來了,對林辰暮說道:“車子登記在省政府辦公廳,不過聽說近期是夏副省長在使用,怎么啦,”
“沒什么,”林辰暮心里卻是在琢磨,夏副省長和趙家究竟是什么關系,沒聽說夏副省長是從首都來的啊。
“林書記,你說蘇昌志這王八蛋要怎樣收拾,只要你開口,就算是豁出我腦袋上這頂官帽子不要了,也要他好看,”陸明強就罵罵咧咧道。
林辰暮眉頭微微一蹙,“好端端的收拾蘇昌志干什么,老陸啊,不是我說你,大家既然都在一個鍋里舀飯吃,盡量還是相互多包容,別動不動就對掐,有這精力,還不如用在工作上,”
陸明強就有些吃驚:“林書記,蕓珊沒給你說嗎,不是我和他過不去,而是這個王八蛋實在太過分了,都欺負到蕓珊頭上來了……”剛想說下去,卻不經意瞄到林辰暮的臉色,只見林辰暮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目光也犀利起來,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又咽了回去,心怦怦亂跳,他還從沒見過林辰暮露出這樣嚴峻的神色。
林辰暮盯著陸明強一會兒,然后說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慢慢說,”聲音說得很慢,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魔力,仿佛重重敲打在人的心上,陸明強不由得就有些吞吞吐吐起來,見慣大世面的他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聽陸明強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訴了一遍,林辰暮沒有說話,不過目光里卻閃過一抹厲色,然后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知道了,”
還不到五點,蘇昌志就老早等在樓下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天可以說是春風滿面,整個人也是西裝革履的,還系了一條鮮艷的紅領帶,看起來就像是要結婚的新郎官一般,很是引人側目,許多人都在揣測,蘇主任這是怎么啦,難道說要去約會。
剛開始很興奮和激動,可等了一會兒還沒見林辰暮,蘇昌志不由就有些著急了,左顧右盼的,不時還看看時間,生怕林辰暮忘了。
好不容易看到林辰暮的車子過來,他連忙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可走近一看卻是大吃了一驚,車上除了林辰暮之外,居然沒有其他人,連車子都是林辰暮開的,按理說,這種宴請,喝酒是必不可少的,不帶司機的話,肯定會有諸多不便。
“上車,”林辰暮停下車子,也沒有多話,只是淡淡地說道。
蘇昌志就這才連忙繞到一旁,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位上,林辰暮親自開車,他就算再怎么狂妄,也不敢托大,坐到后排座去。
剛上車,林辰暮就啟動了車子,自始自終,他都一言不發,蘇昌志本想說點什么,可自討沒趣之后,也就識趣地閉上嘴巴,望向窗外的風景,可越走越發現四周越偏僻,幾乎都快要看不到人煙了,實在忍不住問道:“林書記,我們這是去哪兒,”
林辰暮還是沒說話,不過卻將車緩緩靠邊停了下來,然后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蘇昌志是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明白,林辰暮會什么會將自己帶到這里,難道說,就在這連鬼影子都見不著的地方進行宴請,還是說,他會對自己不利。
他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卻見林辰暮正站在河邊吸煙,煙頭火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就緊走兩步,上前去問道:“林書記,我們來這兒干什么啊,”
話音剛落,林辰暮猛地轉身,然后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猝不及防之下,蘇昌志被打了個踉蹌,連退了好幾步,整個臉火辣辣的,嘴角甚至都溢出血來,他站穩了腳,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怒不可遏地瞪著林辰暮吼道:“你他媽的瘋啦,”
蘇昌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林辰暮居然會像街上的混混一樣,一言不發就對自己大打出手。
林辰暮卻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這只是個警告,以后再去騷擾蕓珊,我饒不了你,”
蘇昌志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林辰暮找自己算賬來了,他也是滿腔抑郁無處發泄,就猛地推了林辰暮一把,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少威脅我,只要蕓珊一天沒結婚,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力,這點誰都阻止不了我,”倒像是個不懼權勢林的癡情種。
林辰暮冷冷一笑,將他揪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別以為你是蘇家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信不信我弄死你,”聲音極為陰側,令人聽了不由就心生懼意,就仿佛真有把鋒利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蘇昌志也是沒由來的渾身生寒,似乎在那一刻,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過他還是色厲內荏地嚷道:“你別他媽的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輸人不輸陣,雖然蘇昌志的職位沒有林辰暮高,一直引以為傲的出身身份也比不過林辰暮,可作為一個心高氣傲的公子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向林辰暮服軟的。
林辰暮輕蔑地拍打了幾下蘇昌志的臉頰,冷冷道:“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這個人沒什么耐性,你也別來挑戰我的耐性,再有下次,就等著讓你家里替你收尸吧,”說罷,他松開蘇昌志的衣領,轉身朝著車子就走。
蘇昌志愣在原地呆了片刻,又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個野種,是不是姜家的人都還不一定呢,”
剛走出幾步的林辰暮霍然回頭,怒目看著蘇昌志:“你說什么,”
蘇昌志不由就打了個寒顫,心頭也是懊悔不已,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說錯話了,這話要是傳到姜家人耳朵里去了,自己絕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