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燈光朦朦朧朧的,給整個房間平添了幾分旖旎的味道。
寬敞的臥室里,墻面是用淡粉色,立體感十足的墻紙糊裱起來的,上面有暗花,使得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寧靜和溫馨,床的兩頭各有一個床頭柜,上面擺著鍍金底座的臺燈,在房間的角落里還有一個鍍金底座的落地燈,床邊放著一組小沙發小茶幾。
柔軟的大床上,林辰暮靠在床頭默默地吸著煙,絨被滑下,露出他結實寬厚的肩膀。
雖然外表看來文質彬彬,可因為經常鍛煉身體的緣故,林辰暮身上的肌肉都很結實有力,就連腹部都有令人羨慕的六塊肌肉,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唯獨就是傷痕太多,細細數來,不會少于十個,而每次楚云珊用她那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每一處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時,都會難過得流下傷心的眼淚來。
不知道神游虛空了多久,手突然一痛,卻是煙頭燒到了手指,林辰暮這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苦笑了笑,將煙頭摁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喃喃自語道:“真的要離開了嗎,”
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前些時候,姜老爺子親自打過電話過來,雖然只是寥寥幾句,關心的大多也是林辰暮在武溪的生活和工作情況,只是在最后提了一句,“小輝啊,你奶奶想你了,你要有空就常回來看她吧,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大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你要有時間,就盡量多陪陪她吧,”可林辰暮知道,蘇家沉不住氣了,希望自己盡快離開武溪,而老爺子,似乎也和他們達成了某種協定。
在武溪的時間算不上長,可回想起其中的點點滴滴,卻又令人難忘和不舍,這就好比下棋對弈一樣,擺開了陣勢正準備大干一場,卻又被人攪局了,那種惆悵失落的感覺,真的很讓人難受。
姜老爺子的意思其實林辰暮明白,無外乎是自己在武溪期間太過于鋒芒畢露了,眼睛里容不進沙子,做事不留余地,樹敵太多,適當的彰顯自己的實力和話語權是很有必要的,可當別人將你真正看作了一個人物后,也就到了該韜光養晦的階段,否則,一路高歌猛進,只會成為眾矢之的,引來很多非議,而活在閃光燈之下,恐怕連臉上的雀斑都會被別人拿出來大作文章。
在這種情況下,進部委收心養性、韜光養晦,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但商務部的副司長,雖說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司,但也是實打實的副廳,從升正處到副廳,前后不到半年時間,會不會又太惹眼了,官場里雖說不乏以火箭速度升官的,但這種情況還是太過于少見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即便背后有人,官路坦蕩,正處到副廳的三年紅線是必須要扛夠的,林辰暮即便干不滿一屆,最少要待夠三年。
以前的林辰暮,對于升官往上爬一度極為熱衷,更是覺得,官當得越大就越能代表功成名就、風光無限,可幾經浮沉,如今的他對于仕途已經沒有那么熱衷了,只想實實在在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或許是因為從小的經歷,林辰暮天生對首都就有種莫名的排斥感,雖然他壓根兒就不想和姜家扯上什么關系,但事實上,隨著姜老的雷霆暴怒之后,他的名字已經為越來越多的人所知曉,更是被理所當然的貼上了***的標簽,即便在許多***心里根本就看不起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姜系嫡傳,不論是不是自欺欺人,在武溪林辰暮總算還能保持自己的一份卓然,而一旦去了首都,許多事情或許就由不得他了。
可胳膊擰得過大腿嗎,自己再不愿意,但上頭一紙調令,自己還能拗住不去,姜老爺子之所以沒有強迫自己,無外乎是想用一種自己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否則,他有不下上萬種方法可以逼迫自己就范,除非自己能夠拋開一切,就像當初的老爸一樣,遠走他鄉,不問世事。
正琢磨著,門被推開,楚云珊裹著一件浴巾走進來,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隨意地披在白嫩如脂的肩頭,胸脯上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膚,中間的**清晰可見,浴巾下緣,一雙纖秀的小腿躋拉著一雙繡花拖鞋,一副美人出浴的模樣,煞是誘人。
見到林辰暮望著自己,楚云珊秀麗的臉蛋就飛上兩朵紅云,嬌嗔道:“怎么,還沒看夠啊,”
林辰暮就傻笑著道:“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那有沒有凌姵婷好看啊,”楚云珊笑吟吟地問道。
“有,啊,這……”林辰暮話說出口了才反應過來沒對,有些驚愕地看了楚云珊一眼,因為心虛,又支支吾吾地說道:“這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那趙瑜欣呢,她有我好看嗎,”楚云珊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
林辰暮臉皮再厚也不禁老臉一紅,怏怏道:“你說什么啊,我和她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云珊白了他一眼,“你心虛什么啊,我又沒說你和她們有關系,只是想讓你進行客觀的評價和比較,究竟是我身材好,還是她們身材好,你如實回答就是了,我又不會怪你,”
“當然是我們家蕓珊的身材好了,”林辰暮就嬉皮笑臉地說道:“來,讓哥哥抱抱,”
楚云珊甩了他個白眼,隨即笑道:“嘻嘻,看你承認我身材比她們好的份上,就饒過你了,讓讓,老佛爺要休息了,”說罷踢開拖鞋上了床,掀開絨被鉆了進去。
剛一進去,嬌柔的身子就被林辰暮緊緊抱住,她使小性子地扭了扭,林辰暮卻是不放,楚云珊也就溫順地靠在林辰暮懷里,還舒服的調整了一下身子,問道:“剛才你在想些什么,我看你心事重重的,”
林辰暮沒有回答,手卻是從浴巾的下緣伸了進去,順著光滑柔嫩的大腿往上,貪婪的享受著楚云珊光潔柔滑的肌膚,嘿嘿笑道:“怎么覺得你的皮膚越來越好啦,”
楚云珊嗔怪地打了林辰暮那只“作惡多端”的手,咯咯笑著說道:“今天嘴巴那么甜,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虧心事那就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林辰暮依然是嬉皮笑臉的沒個正行,這樣子,要是讓他的下屬看到了,肯定會大跌眼鏡。
“那就一件一件說啊,反正今天咱們也沒什么事,就好好聊聊,”楚云珊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辰暮一眼,笑意嫣然地說道。
林辰暮就是一笑,摟緊她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聊那些干巴巴的東西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你說呢,”說到“意義”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強了語氣,同時,鉆進楚云珊浴巾里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楚云珊臉紅彤彤的,卻是嗔道:“你啊,就是沒個正經,要是你的下屬知道他們威嚴可敬的林書記是這樣子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林辰暮卻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地說道:“這有什么啊,對他們而言,我是領導,自然要擺出領導的權威,可在你面前,我是愛人,疼愛自己心愛的人又有什么錯呢,古代都還有‘畫眉之樂’呢,對了,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我是繼續待在高新區好,還是去首都好,”
楚云珊不由就是一怔,睜大眼睛關切地問道:“什么意思,你要離開高新區,是不是有什么變動,”
“也不是,只不過現在有個機會,讓我有些糾結,”林辰暮說道:“留在高新區,繼續當黨工委書記兼管委會主任,而去了商務部,擔任副司長,副廳級,算是升了一級,”
“那肯定去商務部啊,”楚云珊就松了口氣,又一臉得意地說道:“三十歲不到的副廳,呵呵,要是說給我老爸聽,肯定嚇得他目瞪口呆,”
“哦,很久沒有楚叔叔的消息了,他還好吧,”林辰暮不由就有些慚愧,自己和楚云珊都已經好上一段時間了,可卻始終都沒有去看望過楚建國,或許確實太忙了,但也不無有心膽怯的原因在其中。
“都好啊,只不過估計是要退了,最近顯得有些煩躁不安的,”楚云珊嘟著小嘴說道:“其實要我看來,他啊,早就該退休享清福了,整天勾心斗角、眉頭緊鎖的,有什么意思,你以后可千萬別學他啊,都成一個官迷了,眼里除了官帽子就什么都沒有,”
林辰暮就笑笑:“你可別瞎說啊,楚叔叔為人公正廉明,可是一個難得的好官,我一直都很敬仰他的,”
“咯咯,怎么,現在就開始拍馬屁啦,要拍你也別在這時候拍啊,我老爸可不在這里,你應該留著等見了我老爸之后再說,”楚云珊就笑嘻嘻地說道。
見她那俏皮樣,林辰暮氣極,另一只手也伸進楚云珊的浴巾里,抓在她那彈力十足的粉嫩翹臀重重一捏,楚云珊遭到突然襲擊,猛的驚呼,林辰暮一邊揉捏,感受著那絕好的手感,一邊笑道:“叫你得意,現在知道怕了吧,嘿嘿,不聽話的人就要受到懲罰,”
“你討厭,趁人之危,”楚云珊一邊罵著一邊掙扎,扭身想逃脫,可就在這個過程中,浴巾卻漸漸滑落,看著她光滑無瑕疵,美玉般的頸背,林辰暮情不自禁雙手摟緊她,感受著她后背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扭動時令人血脈賁張的翹臀,再也忍不住,一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