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不服氣是不是?”包軍一腳踹在崔安榮的崔安榮踹了個翻個,然后扯著崔安榮的領子把他半提起來。以前包軍在何尚福那邊看到,曾經在何尚福面前露過這種眼神的全都不得好死,</br>
這是一種怨恨度極高的眼神,一般人被盯上都會覺得毛骨悚然,因為可能時候會面對不擇手段的報復,面臨無窮無盡的麻煩。</br>
不過包軍可不怕這個,大家不在一塊地盤上混,你能拿我怎么樣?這是包軍的想法。</br>
包軍扯著崔安榮的領子,幾個嘴巴扇了上去,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服是不是?你這是什么眼神,怎么看爺爺呢,嗯?”話間呲著牙,很有一種兇狠的樣子。</br>
崔安榮內心中除了怨恨外還有一種陰溝里翻船的感覺,他覺得要是多帶幾個人根本不會出這種狀況。他現(xiàn)在內心中除了瘋狂的咒罵外,對遠處那1o幾個專家、官員之類的也恨的不得了,眼看著他在竟然只敢吆喝幾句,沒一個人上來來救他。回去之后有你們好看,崔安榮一邊咒罵包軍,一邊咒罵那些人。</br>
挨了包軍幾下之后,崔安榮大感不值,他直想假裝服軟,把今天這個沒來由的天降橫禍挨過去,事后動一切力量來出這口氣,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可惜的是,他的一個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想法,而包軍偏偏對這種眼神非常感冒。崔安榮看著包軍那種要吃人的目光,和臉上稍顯猙獰的表情,一種從心底里泛上來的恐懼籠罩了他。</br>
“這人想要干掉我。”崔安榮得到了這樣一個信息,霎時間他的雙腿就軟了。</br>
“我沒有,我沒有,啊,別打了,饒了我吧。我錯了…”崔安榮懼怕起來,語無倫次的求饒著,落在臉上的耳光噼啪作響。</br>
“沒有,怎么沒有?”包軍扯著崔安榮的衣領搖聳著,他回想起以前在何尚福身邊膽戰(zhàn)心驚地日子,陷入了一種輕微癲狂的狀態(tài)。他拼命泄著以往積累的情緒,“我知道你這種眼神,你這叫怨毒,怨毒,你不服氣是不是?還想找我報復?大爺我今天就讓你再也無法怨毒,再也無法報復。”</br>
“啊,啊,我沒有怨毒…”崔安榮被包軍扯著衣領轉了個個。衣領勒緊了他的脖子,讓他呼吸話都有些困難,“我沒有。我沒有啊,啊,我.不怨毒了,我再也不敢了…”</br>
“不,不,我知道你這種人,你會不停的怨毒下去的。”包軍根本不理崔安榮地求饒,似乎認準了自己的道理。</br>
“我不了,我再也不了。啊…”</br>
在包軍的拳打腳踢下,崔安榮臉上已經模糊一片,身上滿是腳印,在包軍的拉扯下,時不時的萎坐在地上轉來轉去,嘴里瘋狂的慘叫著求饒,不過叫的越來越沒力氣了。</br>
崔安榮帶來的1o幾個人被金剛幾個隔在遠處,雖然不敢嘴里都在嚷嚷叫喊著,有幾個還在不停地打電話。</br>
“不管你是什么人,立刻助手,現(xiàn)在你們寧市薛永成薛市長要和你通話。”一個個子瘦高,官氣十足的中年人從人堆里走過來,遠遠的把手機遞向包軍那邊。這個港務局地科長輾轉要到了寧市常務副市長薛永成的電話,在他看來,這里是寧市地面,無論包軍怎么牛,總得給薛永成的面子。是以他現(xiàn)在話很有底氣。完全沒有剛才金剛幾個向他們逼近時的畏縮樣子。</br>
“薛永成?哦,我好怕怕啊。”包軍一腳踩著崔安榮,兩手做捧心狀,故意哆嗦了一下,樣子絕對欠扁,此時1oo人看到他,99個人都想揍他。</br>
“噗。”唐凱一口酒連著嘴里的蝦肉都噴了出去,那邊包軍打的熱鬧,這邊陳郁和唐凱兩人坐的相當穩(wěn)當。之前唐凱想湊熱鬧,老于頭怕打出事來,不過都被陳郁壓住了。</br>
“咳咳,咳咳…”唐凱轉向一邊咳嗽了半天,然后看向陳郁,陳郁的表情也有些古怪,這個包軍也有太…太能搞了。陳郁能感覺出包軍情緒中積攢了太多的抑郁,今天趁機會讓他泄一下,這子也真是膽量十足,不問對方什么來頭就狂揍一頓。不過陳郁比較欣賞他這個樣子,要做就做地痛快,這個樣子倒是和李寶有些像。</br>
“喂,薛永成薛市長?”包軍從那個瘦高個手里接過電話,兩根手指掐著電話仰著頭問道。</br>
“什么,你問我是誰?讓我立刻停止毆打國家干部的違法行為?”包軍一腳跺了下去,崔安榮又慘叫了一聲,“這個牛逼的不得了的胖子是國家干部?”</br>
崔安榮現(xiàn)在不敢掙扎,仔細聽著這有可能是他逃脫機會的電話內容,可惜的是,包軍根本不給薛永成面子。</br>
“哈哈哈哈,薛永成,你不是問我是誰么,老子告訴你,老子是你爺爺,何尚福,哈哈哈哈…”包軍對</br>
吼完之后,瘋狂的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如刀刮毛骨悚然,這正是被陳郁炸的尸骨無存地何尚福的招牌笑聲。</br>
電話另一頭,寧市常務副市長薛永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冒出,直接蔓延到后脖頸子,繼而籠罩全身,久久不散。</br>
緊接著電話中傳來一聲“去你媽的”,呼呼風聲之后,啪的一下沒了動靜。</br>
包軍把手機向那個瘦高個扔去,不過沒有擊中,落在地上,摔了個散花。</br>
“你,你…”瘦高個又驚又怒,氣的夠嗆。</br>
“你,你,你你媽啊你…”包軍一口唾沫噴了過去。</br>
“可以了。”陳郁的聲音越過院子,直接響在包軍耳邊,清晰無比。包軍脖子一縮,整個人塌了下來,沒有剛才那么張狂了。包軍向陳郁那邊張望了一下,不過沒有看到陳郁的表情。</br>
包軍正想回到院子的時候,陳郁又了句:“我還沒看到泥腿子呢。”</br>
包軍這下有些犯愁,怎么才能讓這個胖子成為泥腿子呢?他四處看了看,終于在稍遠的地方看到個水坑。包軍拖著崔安榮向海邊走去,到了水坑邊上,直接把崔安榮推了下去,連帶著還踹了幾腳。崔安榮在水坑中打了幾個滾,渾身連泥帶水,包軍瞄了幾眼。感覺完成陳郁交代的任務了,跑著奔向院子。</br>
在路過他之前拿地那個木棍的時候,包軍撿起來扔向那群專家教授,結果那些人驚叫著四散躲閃,讓包軍像轟鴨子一樣轟散了。</br>
等包軍回來,陳郁明顯感覺到包軍的精氣神有些不同,雖然在他面前仍然謹慎微,但是已經很能放得開了。</br>
“老板。搞定了。”包軍向陳郁躬了躬,堆起笑臉看著陳郁。</br>
陳郁上下打量他一下道:“呵呵,很不錯。”完伸手要拍包軍地肩膀。包軍趕緊彎下腰湊到陳郁面前,讓陳郁拍了幾下,臉上美滋滋的。</br>
在這么個島上,根本沒有警察,幾個民兵管不了什么事。自己勢力不夠,吃虧挨打,那也是白打了。</br>
崔安榮在那邊哭天搶地,被人七手八腳從水坑里拖了出來。一時間他被包軍的兇狠嚇壞了,連報復的心思都不敢有。其他人更是除了表面風骨之外。內里比崔安榮還遠遠不如。他們趕緊把崔安榮還有他那兩個手下拖回船上,兩條白色的航跡泛起,遠遠的使回上海。在船上他們才敢七嘴八舌地討伐包軍,并對崔安榮表示同情。</br>
幾個國泰投資的員工圍著崔安榮給他擦洗,給他包扎,而崔安榮除了時不時忍不住慘叫一聲之外,目光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著洋山島的逐漸遠去。想要找回場子也不容易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打他的是什么人。如果真的不依不饒,看來也只能去他老爸面前哭訴,或者看看能否在何慶那里獲取幫助吧。</br>
…</br>
陳郁在島上又待了一會兒,在老于頭的帶領下四處逛了逛,看了看島上的地形之后,才在老于頭的挽留聲中離開。走之前給老于頭扔下一堆東西,唐凱也從皮包里摸出一打錢給老于頭留下了。</br>
回程之中,陳郁三人靠在甲板地護欄上,吹著海風閑聊著。</br>
“軍。知道剛才那個胖子是什么人么?”陳郁問道。</br>
“不清楚,老板你認識他?”包軍第一想到的是陳郁認識那個人,而且和他有過不痛快,要不然也不會縱容他惹麻煩。“他得罪過老板?”</br>
“不上得罪,看他不順眼而已。”陳郁語焉不詳,不過也足夠包軍得出比較正確的判斷了。其實崔安榮這樣地人,要得罪陳郁,他還不夠檔次。雖在一般人面前,那是富貴非常了,可在陳郁面前,他還排不上字號。</br>
“他父親是上海國泰投資董事長,至少是個廳級。他本人有個四公子的稱號,嘩眾取寵而已。”陳郁嗤笑一聲,“另外他和寧市何家有些拐彎抹角的聯(lián)系,你怕不怕?”陳郁并沒有提何慶,包軍知道寧市何振雄,但是對何慶,那是需要一定檔次的人才能知道,包軍現(xiàn)在還進不了這樣的***。</br>
“老板,在您面前誰還敢稱公子,別他老子是廳級,就算是部級我也不怕。”包軍臉上有些諂笑,包軍雖然對陳郁具體身份一無所知,但是直覺上陳郁不會是簡單人物,而且極其不簡單。只要能抱緊陳郁的大腿,那他什么都不會怕,這子也是個惹禍的主。不過和李寶有些不同,李寶是什么禍都敢惹,而包軍則是奉命惹禍。</br>
“你子…”陳郁呵呵一笑沒再話,目光投向海岸,而思緒則落在洋山島,落在上海可能建設的新港上,那是巨大的利益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