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想在學校里再賴一段時間,學生的日子,還沒過的話與他的初衷稍微靠了邊兒,他問道,“襄,你這幾天該期末考試了吧,周末還回京城么?”</br>
“考察課基本上都考過了,其他的就在這幾天開始。”陸襄雙手托著臉蛋,感受著臉上火燒的溫度,心里砰砰砰的跳著,陳郁的問題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從微微的慌亂中緩了過來,“上周回了一趟,這周直到暑假都要待在學校,反正暑假的時間很長,而且現在還要期末考試,不急著回去。”</br>
陳郁敏銳的現陸襄著眼里閃過一絲黯淡,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記在了心里。</br>
“到時百年校慶還可以在學校看一看嘛。”陳郁趕緊轉移了下話題,他問道,“對了,上次那個騷擾你的人,現在還有擾你么,有的話郁哥替你收拾他。”</br>
“有啊,郁哥,那人才討厭呢,不過我一概按照你教我的辦法去對待,很有用的。”陸襄有兒興奮的道,其實她有更直接的辦法,只不過陳郁教她的,她有一種嘗試的**。</br>
“那你現在又有機會做給郁哥看嘍。”陳郁下巴向陸襄的身后拱了拱。</br>
陸襄回頭一看,可不是么,正是那個糾纏過她的,一個同宿舍同學的所謂學長。陸襄的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不過表情很平靜,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來陳郁傳授的經驗,她比較有心得了。</br>
“陳郁,你在這里干什么?”曾經給陸襄帶來兒困擾地是陳郁班的班長。系學生會主席,校學生會副主席,名字叫盧啟良,倒是有兩個像模像樣的名頭。陳郁對這種人沒什么好感,自以為高同學一等,學習不怎么樣。勾心斗角,溜須拍馬倒是學會了。</br>
盧啟良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讓陳郁很是厭惡,有資格在他面前裝的人真還不多,不過陸襄就在旁邊。他自然不會一下子就涼出那種紈绔的味道來,倒是保持了兒風度。</br>
“哦?你是?”陳郁以一種驚詫地語氣問道,明明見過多次卻偏偏裝做不認識。</br>
“你”陳郁的話讓盧啟良氣不打一處來,同班同學中,誰看到他不得給兒面子,少有幾個不把他當回事的,陳郁就算一個。他一直記在心里。特別是上次陸襄參加辯論會的時候,他可清楚地記得,陸襄和陳郁看起來親密的樣子,這讓他妒恨狂。憑著他的條件,在學校追女生可以是無往不利,可在陸襄這里吃了閉門羹,正眼都沒給過他一個。反倒是和陳郁不清不楚,這讓他直接把陳郁恨上了。</br>
陳郁還不至于把這樣一個角色太當回事,伸手示意了一下道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這里還”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意思是我這還沒完呢,就別打擾我了,請吧。</br>
“陳郁,你一個學期也不在學校幾天,特別是這學期。你不想畢業了是吧?”盧啟良有些氣急敗壞的道。</br>
“哦?您是哪位校長?失敬了,我怎么沒印象呢。”陳郁完還表現吃一副疑惑的樣子。</br>
“格格格格”陸襄忍不住笑了出來,彎地和月牙一樣的眼睛看著陳郁,只覺非常有趣。</br>
“別跟我打馬虎眼,當我治不了你?信不信我讓你拿不到畢業證?”盧啟良陰沉著臉,陸襄的表現更讓他氣到極,有兒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br>
“襄,知道這叫什么嘛?”陳郁沒有理他,轉而問陸襄。</br>
“不知道,郁哥告訴我。”陸襄很配合的表現出好奇的樣子。</br>
“意淫。”陳郁用兩個字下了結論。</br>
“嗯,有道理。”陸襄的腦袋地和雞啄米一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陳郁現了丫頭也是很有幽默感的。</br>
“襄,咱們走吧,好好地興致,叫個不識數的人敗壞了。”著當先站了起來。</br>
“好。”陸襄跳了起來走到陳郁身邊,“郁哥,咱們去吃飯吧。”丫頭真的就像陳郁當初教她的一樣,完全把擾她的人當作不存在,而且做的更好。</br>
“陸襄,你”盧啟良一看陸襄要走,就急了。</br>
陸襄淡淡地撇了盧啟良一眼,隨即移開了目光跟在陳郁身后。最開始,她用陳郁教的這種完全不當回事的態度對待騷擾她的人的時候,偶爾還會向對方頭,后來干脆連這禮貌都不要了,算是徹底的貫徹了陳郁的思想。真正的無視是對人自尊心的一種強大的打擊,如果不是陳郁教的,陸襄就算知道也不大可能用這么無禮的態度去對待別人。</br>
“媽的,你給我等著”盧啟良在陳郁的身后低聲著狠話,陸襄沒有聽到,陳郁清晰的。陳郁沒有回頭,嘴角翹了翹,帶著一絲嘲笑的味曲而已。</br>
“襄,咱么去吃什么?”</br>
“郁哥安排嘍,我聽你的。”錄像跟在陳郁身邊,像個快樂的鳥一樣,蹦蹦跳跳的,讓沉郁都覺得自己似乎年輕了幾歲。</br>
“這附近真沒什么太好的地方,去外面還太遠,總不能去吃食堂吧?”陳郁想了想沒想到好兒的地方,要是他自己的話,隨便對付吃一口就可以,有好的當然選擇好的,沒有好的,他吃草也能活著。但是和陸襄在一起就不好隨便對付了,不光是面子上過不去,最主要的是陳郁疼這個丫頭。</br>
“郁哥,我無所謂啦,食堂我沒少去吃的。”陸襄很是善解人意,不想讓陳郁頭疼。</br>
“那怎么行。”</br>
“要不,咱們去做飯吧,郁哥,我還想吃你做的飯呢。”陸襄看陳郁的堅決,歪著現腦袋想了想建議到。</br>
“可以?”</br>
“當然可以啦,郁哥做的飯很好吃,吃一次就想下一次,我都好久沒吃過了,郁哥做給我。”丫頭帶著兒撒嬌的味道,明明是不想陳郁破費,卻讓她找了個讓陳郁無法拒絕的借口。</br>
“好吧,好吧,做飯去。”陳郁雖然有時候軟硬不吃,可陸襄這樣的姑娘軟聲軟語的和他撒嬌,他立刻就中彈了。當然是不忍心拒絕,另外還有兒寵溺的意味。</br>
學府路陳郁租的房子,他自己好久沒來過了,不過并沒有他想象的滿地灰塵的樣子。陳郁在離開的時候,曾經把鑰匙給了陸襄,讓她愿意的時候自己過來玩,看看電視什么的,另外他那輛hRV也把鑰匙給了陸襄。</br>
陸襄在陳郁走后,倒是不止一次來過這邊,給陳郁打掃屋子是一方面,還有她的生活習慣,讓她比較喜歡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宿舍那種地方,她開始的時候還不大適應。偶爾她就會過來一次,待上一段時間,所以陳郁的屋子,現在還是人氣兒十足。</br>
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奇怪又奇妙,兩個人對上眼了,怎么看都順眼。陸襄和陳郁接觸的時間并不很長,卻偏偏對陳郁有著十足的信任,還一兒也不見外。</br>
陳郁很明顯的就能感覺到陸襄對他的信任,這讓他的心理得到了相當大的滿足,每每想到,就有兒得意。</br>
換作誰,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姑娘,跟你的關系很融洽,又十分的信任你,你能夠不滿足,不得意呢?</br>
“郁哥,我霸占了你的屋子。”進了陳郁在學府路的房間,陸襄臉色微紅,帶著兒羞澀和靦腆道。</br>
陳郁一看,喲,可不是么,本來稍顯空曠,簡單的屋子,此時已經帶上了一種可愛的色彩,向姑娘的閨房方向展。雖然此時還沒有完全的成為姑娘的閨房,可已經打上了那種印記。</br>
書房里本來只有一臺電腦,桌子上一盆文竹。現在屋子里擺上了另外幾盆綠色植物,桌子上擺著陸襄的課本,雜志,還有一個筆袋。另外還有一個Q版的毛驢,其他的一些物件。</br>
臥室靠窗位置掛了一串風鈴,床上他的那個泰迪熊也有伴了,幾個或大或的布偶此時正并排靠在床頭,坐在陳郁的枕頭上。</br>
另外被罩床單也不是最開始的那個,換上了印著米老鼠唐老鴨的帶著淺粉色的,不過看起來很簡約,沒有濃艷的感覺。</br>
“郁,郁哥,我霸占了你的床。”進了陳郁的臥室,陸襄的臉上突然布滿了紅暈,整個人變得忸怩的厲害。聲音比蚊子還,如果不是陳郁聽力出眾還真聽不清楚。</br>
“啊,啊…沒關系,隨便,隨便。”陳郁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么才好,“歡迎,歡迎長期霸占。”</br>
“郁哥…”姑娘的羞意被陳郁的語無倫次徹底引爆了,低著頭扭著手指,紅暈都爬到了耳后。</br>
“郁哥不是過襄隨時都可以來嘛,反正郁哥在這邊的時候很少,正好給你做個休閑的地兒了。”陳郁趕緊道,如果弄的陸襄以后再不來可就不好了。</br>
“我就知道郁哥對我最好了。”羞意過后,陸襄倒顯得十分大方,一兒也沒見外的感覺。</br>
其實她到陳郁的屋子來,除了習慣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外,還因為陳郁在這里住過,讓她有有一種不孤單,還有種熟悉的味道,要不然她完全可以自己再去找一個。</br>
陳郁在陸襄的頭上撲了撲,寵溺的味道十足。</br>
“看來得把這個房子買下來了。”陳郁心中做了個決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