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陳總,這媒體方面竟報道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完全不從實際出,給研究所的改制工作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一定要像相關(guān)部門反應一下,媒體對于改革有利的地方,應該積極的報道,而不是唱衰,唱反調(diào)。”上海分院副院長,負責協(xié)調(diào)總院指導意見,領(lǐng)導改制工作的周信鴻,在給陳郁的電話中大牢騷,聲討報道研究所改制的媒體。周信鴻稱呼陳郁為陳總,是因為他雖然知道陳郁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但是不了解具體身份。一般人如果清楚陳郁身份的話,多會稱呼陳少。</br>
“研究所那一套爛攤子,陳總投資盤活了的話,無論對哪方面,那都是有利的。科研人員有飯吃,研究所的項目可以繼續(xù)進行下去,復大和科學院不用繼續(xù)往下砸錢,這完全是多贏。那群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么好的合作項目,就被他們攪黃了。”周信鴻一口氣了許多,總院領(lǐng)導親自指示他抓這件事,現(xiàn)在沒辦成,他這心里可是堵的夠嗆。</br>
周信鴻的滔滔不絕,陳郁連話都插不上,對于周信鴻來,有些失禮。陳郁聽著周信鴻抱怨,偶爾應一聲,卻沒有太多反感。</br>
“陳總你放心,這次是有人使絆子,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不會讓他們?nèi)缫獾摹o論如何,改制一定會進行下去,我已經(jīng)和馮敬元校長溝通過了,等媒體的風頭過去,會讓那些意圖染指研究所的人大吃一驚的。”</br>
“如此,就辛苦周院長了。我的耐心很足,不介意等上一段時間。但是,東方研究所,我勢在必得。”陳郁怒在心頭,但是不會和周信鴻表現(xiàn)出來,“如果周院長有什么消息。比如具體什么人參與策劃了這次行動,那請及時和我通報。周院長處理不了的,我會親自安排人去辦。”</br>
陳郁隨后又和馮敬元通了話,馮敬元和陳郁接觸過幾次之后,比較熟悉了。另外他對陳郁的身份知道的較多,對陳郁的信心也足。馮敬元直接表態(tài)等風頭過去,一定要讓研究所方面地人好看。既然有人想守著那個爛攤子,干脆就和那個攤子一起爛掉得了。</br>
綜合各方面的消息,陳郁知道是有另一伙人在打研究所的主意。具體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和他一樣。陳郁不清楚。按照陳郁的猜測,有心投資研究所的人,一定是極少數(shù)的。他是因為蘇這個人,才決定拿下東方研究所,作為蘇以后揮地地方。別人看中研究所的話,是看中了哪方面呢?</br>
經(jīng)過排查,東方研究所所長吳本清進入陳郁的視線,有證據(jù)證明吳本清曾經(jīng)倒賣研究所的設(shè)備,另外經(jīng)過侯峰等人跟蹤監(jiān)視現(xiàn)。吳本清有一處秘密房產(chǎn),其中藏有大額地存折。</br>
另外周信鴻在分院那邊通報消息,一位孫姓副院長在院里對研究所改制提出了不同意見,而且態(tài)度頗為堅決。似乎有可疑。</br>
有了線索就好辦,陳郁把人撒出去。開始全力調(diào)查。必要時還會把吳本清請回來交流一下,以陳郁手下那些人的能力,想必吳本清會把他存折的密碼都交代出來。</br>
“四姐,有消息了?”</br>
“是宋家的老三打的招呼。”陳子卿接到陳郁的消息,立刻為陳郁調(diào)查,得到結(jié)果之后很快給陳郁打來電話。</br>
“宋家老三,是哪個?”陳郁一時間沒想起來。宋家是京城的大家族。不過陳郁在京城不活躍,和那些人接觸的較少。冷丁起來的話。他根本對不上號。</br>
“宋宜明,就是你時候把他地臉打破了,現(xiàn)在還留道疤的那個。”陳子卿的聲音清脆悅耳,始終帶著清冷的味道,不過到這里,顯然柔和了許多。</br>
“啊,我想起來了,就是被我和丁謂還有韓秋塞進煤堆那個,我還記得那子哭地滿臉一條一杠的。怎么,他現(xiàn)在還敢和我扎刺?欠收拾啊。”經(jīng)陳子卿提醒,陳郁一下子想起來了,陳郁1o歲左右地時候,那個宋宜明和陳子卿在一個學校,經(jīng)常調(diào)戲陳子卿。宋宜明比陳郁年齡大上一截,當時卻被陳郁打的在地上亂滾,臉頰上被陳郁用棍子打出個口子,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清晰可見。</br>
“不對啊,我都多少年沒和那子接觸了,四姐你要不我都想不起他,他還能記得我,來找我的麻煩?”陳郁一想不對,就算宋家勢力十分龐大,宋宜明對陳郁的記恨十分的深,怎么可能這么巧,陳郁圖謀東方研究所的時候就被宋宜明現(xiàn)了,橫插一杠,壞了陳郁的好事?</br>
“這個不太清楚,巧合?不大像。如果不是利益相關(guān),我想就算是郁你也不會關(guān)心那些事,更何況宋宜明那樣地人。”陳子卿聽陳郁為她解釋過對東方研究所地計劃,好讓她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有地放矢。陳郁有事一般不會瞞陳子卿,是以陳子卿對他現(xiàn)在情況的了解,比他的父母還要清楚。</br>
“宋宜明這幾年在部委工作,闖出了兒名頭,城府比之以前要深上許多。如果他一直關(guān)注著你,倒是有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郁你一定要多加心,要提防一些。”陳子卿接著道,她很為陳郁擔心。</br>
“會不會是替人辦事?如果是替別人打的招呼,那倒有可能。”陳郁不怎么相信宋宜明一直在注意著他,要是暗處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陳郁,這么長時間以來,陳郁不會一也沒有察覺。</br>
“這個可能比較大。”陳子卿沉吟片刻,同意了陳郁的分析,“不過要是這樣的話,線就斷了,我們不可能去向宋宜明求證,是誰找到他那里。要不,我再想想辦法,讓人去找宋宜明探探口風?”</br>
陳子卿對陳郁的保護心理很強,涉及到陳郁的事。她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做了。要是陳郁在京城的話,陳子卿對他的安排,絕對會像對待幼兒園朋友一樣,連擦鼻涕的紙巾都會替他塞在衣兜里,那可是真正的無微不至。</br>
陳子卿對宋宜明這個人沒什么好感,卻愿意為陳郁委屈一下,陳郁聽在耳中。心中很有觸動。不過陳郁可不希望陳子卿這樣,他道:“千萬別,四姐你別再搭理他了,抽空我回京城再修理他一次。讓他別這么多事。”</br>
“四姐你那邊能查出來那是最好地,查不出來我也有辦法,至多麻煩一兒,我這邊還有條線可以排摸一下。四姐這事就到這里吧,你就不用費心了,我自己搞定。”</br>
“好吧,不過你自己要心。”出于對陳郁的了解,陳子卿并沒有反對是個外來人,吃了虧的話。想找回來也要費力氣。”</br>
“四姐,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時候惹過麻煩?我躲麻煩還來不及呢,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陳郁辯解道。</br>
“哼,你呀”陳子卿無奈,正因為太知道陳郁是什么樣的人,她才更加擔心。陳郁惹麻煩的能力強,處理麻煩的能力也強。就是手段上太強硬。針鋒相對地時候多,不喜歡退讓。這才是她擔心的。</br>
“算了,我是服不了你。不過你一定要多加心,要不然,出了事的話,我是一定會向你奶奶和你媽媽匯報的。”陳子卿地威脅了陳郁一下。</br>
“嘿嘿,四姐,一定一定。”陳郁還就吃陳子卿這套。</br>
“對了,四姐,還有個事兒,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辦了?”</br>
“嗯,你。”</br>
“7月下旬復大百年校慶,到時3號長會到到復大參加慶祝活動。四姐,你看看能不能和李辦的人溝通一下,在老李的行程中擠出幾個時,讓他到我的俱樂部去看一看?”陳郁自從知道3號長李為國將出席復大校慶活動,他就在打李為國的主意。如果李為國到江南俱樂部視察一下,那無疑是替俱樂部放了一巨炮,聲震四方,足以抵消當初何慶和楊崇光的行為帶來的不利影響,甚至綽綽有余。</br>
“如果沒有過得去的法,恐怕不大可行。”陳子卿沉吟片刻,權(quán)衡了一下道,“溝通一下可以,估計李辦的人會很為難。”</br>
陳郁當然知道,請領(lǐng)導人到他地俱樂部去,沒有一個正式的法,那是在難為安排行程的工作人員。即使陳郁,陳子卿的面子夠大,影響總是要考慮地。名不正,言不順嘛。</br>
“四姐,這我早已經(jīng)考慮到了,我的俱樂部和復大合作,承接了接待高層賓客地工作,所有貴賓都會安排到我的俱樂部。到時讓李老爺子在俱樂部接見一下中外的賓客,能被復大當作貴賓邀請的,身份上差不多夠了。一個不夠的話,架不住人多嘛。另外,我俱樂部的會員,多為巨富,數(shù)十上百位加在一起,掌握的資金何止億萬,足以左右一個地區(qū)地經(jīng)濟展。讓老爺子抽出兒時間接見一下,搞個座談,想來李老爺子會同意地。后一要到時現(xiàn)場安排,主要是讓李老爺子過去。”陳郁一向陳子卿解釋自己的計劃。</br>
“我先和李辦地人談一下,不過拿主意的還是李老爺子,成不成不好,你等我的消息吧。”陳子卿道,她心中拿定主意要全力以赴為陳郁促成此事,但是回答時沒有滿,怕到時不成陳郁失望。</br>
“不行就和老李,是我請他去的,我就不信了,幾個時還擠不出來。不去的話,到時他去復大我就賴上他,看他怎么辦。”陳郁明顯無理取鬧,除了在長輩面前,他只有面對陳子卿時,才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br>
“瞎。”陳子卿嗔道,她知道陳郁是在耍性子,不過這是她樂于見到的。</br>
“我爭取給你辦成,不過不知道李老爺子的行程緊不緊,你要做兩手準備。”</br>
“知道啦,我的好四姐,辛苦你了。”</br>
這次陳郁讓陳子卿辦的事不比以前,消息不會很快反饋過來。不過侯峰跟蹤吳本清,又有了新的現(xiàn)。</br>
侯峰綴著吳本清直接到了萬恒集團上海分公司,拍了一堆照片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