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趕到丁謂那里的時候,他正帶著幾個人等在外面。</br>
陳郁下車之后,丁謂走上前來,壓低聲音問道:“郁,怎么回事?”眼中帶著濃濃的疑惑。</br>
陳郁看到他這副陣仗,有失笑,不過很感動丁謂對他的重視。他放松了些道:“沒什么大事,抓到了一個外國偷而已。”他拉開車后門,扯著歐洲人的腿把他拖了出來丟在地上“地方準備好了么?”</br>
丁謂了頭,那時還以為陳郁出了什么事呢,一看原來只是這么丁的事,抓了個老外而已,偷?沒準是間諜吧,怎么撞在郁手里的呢?遇到郁也算他倒霉了。</br>
“劉連長,把他帶走。”丁謂指著躺在地上的老外,對旁邊的一個上尉命令道。</br>
“是!”劉連長腰一挺,應的及其干脆。然后對另外兩個人一揮手,兩個人上去就架起了老外。</br>
“把他捆的嚴實一,里里外外都好好搜一下,這個老外身上的家伙式可能不少,心別吃了他的虧。”陳郁道。</br>
“是!”劉連長又應了一聲,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團長這么重視,肯定是和團長關系緊密的重要人物。劉連長此時出現在這里,一定是丁謂的心腹,這他是不會不懂的。</br>
劉連長帶著兩個人,拖著那個老外直接奔著一個倉庫快跑去。</br>
“英國人?”丁謂問道。</br>
陳郁頭道:“看樣子應該是的,前幾天有幾個老毛子跑到學校實驗室附近晃悠,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晚上我就去看了看,結果沒碰到。今天晚上碰到了,沒想到是個英國人。”陳郁這時才簡單的給丁謂解釋了一下。</br>
這和丁謂判斷的差不多,有為而來的間諜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剛才害的他白緊張。</br>
丁謂錘了陳郁肩膀一下笑著到:“臭子,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生什么事了呢。怎么,決定畢業以后做國安了?”</br>
陳郁也知道打電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嚴肅了,他也笑道:“得了得了,我今天只是客串而已,我可不想吃這口飯,更不想到佟黑子手下當差。”</br>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都對這個佟黑子不怎么感冒。</br>
“走吧,過去看看,那邊應該都弄好了。”丁謂道。</br>
陳郁跟著丁謂進到倉庫里,這個倉庫的內部空間非常大,應該是機庫。那個老外此時正被掛在吊裝飛機動機的吊車上,雙手雙腳分開,呈了一個大字型。腦袋搭拉著,還沒醒過來。</br>
前面的一個桌子上,擺放了一排東西。陳郁一看,呵,還真叫他著了。一把華爾特p99手槍,應該是英國特工專用的。這條腰帶不會是象oo7的一樣能射出鋼絲吧?陳郁拿起桌子上的一條腰帶,在腰帶的按鈕上一按,砰的一個東西射了出去,釘在了棚上,果然一條細細的鋼絲連在上面,陳郁松開手,皮帶蕩了過去。</br>
丁謂嘖嘖稱奇,這種東西他也只是在電視里看過,至于中華有沒有這種裝備,他還真沒留心。</br>
這支筆沒準真是個手榴彈,還是別按了,陳郁拿起桌子上的筆又放下了。這塊表呢?陳郁仔細的研究著那個老外的手表,看了半天,結果現那只是一塊普通的伯爵18k金腕表,但也價值不蜚了,新表市場價至少1萬美元。</br>
陳郁想想也是,如果這塊表真的能象oo7一樣出激光,那可就厲害了。至少英國解決了材料問題,解決了電池的高能型化問題。要是有這么的高能激光射器,那氫彈也不用在里面裝原子彈引爆了,用這樣的一個激光器提供聚變高溫,還可以減少污染,可控核聚變反應也會大躍進一步。</br>
不過,人類攀登科學高峰的過程向來是艱苦而卓絕的,一步一步無不付出無數人的智慧和汗水,想要產生躍進的效果實在是微乎其微。然而要是能在基礎學科有所突破,解決了材料或者能源問題,沒準真的能有奇跡生。</br>
陳郁思慮間掂了掂那快伯爵表,這也算是二手新表,還是名牌,有那么收藏價值,他把表拋給了丁謂。</br>
丁謂接過之后看了看,撇撇嘴,很顯然不屑一顧。他擼起自己的袖子,亮出了自己的手表,和那塊伯爵比了一下。</br>
“咦!”陳郁表現出了足夠的驚奇,他一眼就認出那是產于上世紀初或更早時間的勞力士9k紅金二針機械腕表,奇特之處就在“腕表”兩字,要知道,至少在上世紀4o年代以前,懷表還是占絕對統治地位的,直到5o年代才逐漸被腕表所取代,更別是在世紀初了。</br>
“在哪里搞到的,不會是假的吧?”陳郁此時對丁謂這塊表的興趣顯然過了吊在鐵鏈子上的老外。他抓過丁謂的胳膊仔細鑒別了一下那塊手表,表盤和表鏈完美的契合讓他打消了那是懷表改裝的想法。</br>
丁謂有些得意洋洋,他很滿意這快表造成的效果,連陳郁都興趣濃濃,更別以后給其他人看了,他道:“怎么樣,不錯吧!是我家老老爺子當年的戰利品,可惜他們老一輩對這樣的東西看不上眼,上次回家整理東西的時候現就和一堆行軍壺鋼盔之類的東西堆在一起。要不是我現的話,沒準就被保姆當破爛給處理掉了。”</br>
陳郁有些唏噓,老一輩革命家的品質確實是他們這些輩拍馬難及的,相比起來,他們這些輩實在是太浮躁。本來他還有一絲想要從丁謂那里弄過來的想法,此時也打消了。他道:“確實不錯,非常不錯,好好保存著吧,注意保養一下,不光是他本身的價值,你家老老爺子的東西,紀念意義太重了。”</br>
丁謂了頭:“那當然,還用你,呵呵。”抹下了袖子,把那塊伯爵又還給了陳郁。</br>
陳郁接過之后想了想道:“劉連長,這塊表你拿著用吧。”著把表丟給了劉連長。</br>
劉連長正聽著兩個人話,突然陳郁把表拋給他,嚇了他一跳,那表一看就是金的,那得值多少錢啊。劉連長捧著那塊表,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跟拿著一塊火炭一樣讓他覺得燙手。</br>
他求助的看著丁謂道:“團長!”</br>
丁謂知道陳郁的意思,替他收買下人心。他想了想,一塊表而已,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根本就是無關緊要,談到賄賂那都讓人笑掉大牙。如果非要找個事來比喻一下,那就是長輩給晚輩的禮物!</br>
丁謂到:“拿著吧,快謝謝陳長!”</br>
劉連長雖然很不自在,但團長話那就是命令,只能打個立正:“謝謝陳長。”</br>
陳郁有些哭笑不得:“丁大你就拿我開涮吧,我算什么長啊。”</br>
丁謂看著陳郁,眼含深意的笑道:“郁,你兩年前退役的時候,軍銜不低吧!”</br>
陳郁“呃”了一下:“少校,離長還遠著呢。”完轉身去看那個老外了。</br>
劉連長心里賅然:“這位長是什么人啊,2年前?少校?還退役了。自己現在28歲新提的上尉,還是受團長的大力提攜。這位現在看起來也就2o出頭吧!那得多厲害啊!”,他帶來的另兩個人也在他的身后暗自嘀咕著。</br>
丁謂則笑嘻嘻的看著陳郁擺弄那個老外。</br>
陳郁在老外的身上捅了幾下,剛才怎么折騰都沒反應的老外不一會兒就醒了。</br>
老外剛開始腦袋還有昏沉不清楚情況,可是馬上他就記起生了什么事,自己出去執行任務,失手被擒了。抓住自己的是什么人?中華的同行么?自己的身份是大英帝國駐中華使館的工作人員,這個身份屢試不爽,每次都讓中華方面拿自己這邊的人沒辦法,外交豁免權啊,實在是太好使了。</br>
就算是自己偷偷進入一些敏感的地方被抓住,只要自己一亮出這個身份,使館方面再一呼應,那保住性命是沒問題的,更何況自己僅僅是進了個大學而已。不過要是國內同行以其他身份被擒那就不好了,找借口都沒有。</br>
老外掙扎著抗議:“你們是什么人,快把我放了,我是大英帝國使館的人,我要見我的上司,我要控訴你們這種蔑視人權的行為。”</br>
呵呵,中華語還很流利啊。反咬一口,真是不可救藥!陳郁拍著老外的臉道:“尊敬的詹姆斯.邦德先生,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偷偷的闖入了我國的事業機構,這在你們的國家已經構成了犯罪。”</br>
老外扭動著:“不不不,那不是闖入,是參觀,在參觀的時候走錯了路。我的名字是杰克,我要求你們通知我的上司。”</br>
“無恥難道是有傳統的么?”陳郁心下奇怪了,這個老外的表現可不怎么象特工,倒象是個癟三。他拿起那把p99手槍,瞄著那個自稱杰克的老外,閉上一只眼睛,嘴里出“啪”的一聲。</br>
老外嚇的“啊”的叫了起來,他知道那把槍里可是有子彈的。他扭動了幾下現沒有被子彈擊中的感覺,更猛烈的掙扎著抗議起來。</br>
陳郁把槍放下繞過桌子道:“不不不,你就是詹姆斯.邦德。詹姆斯.邦德先生還沒有搞清楚,我只是以私人身份邀請你來這里的,你所的大使館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也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我想我有必要先讓你清楚,你所處的境況。”陳郁話間語氣已經沉了下來。</br>
陳郁扯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丟在了地上,對劉連長道:“劉連長,好好的招待一下這位英國紳士,最多給你兩個時,直到他承認自己是詹姆斯.邦德為止。”</br>
劉連長兩眼放光的應了聲:“是!”,陳郁越過丁謂直接向他下命令,沒有讓他覺得絲毫不痛快。</br>
老外心中叫苦不迭,等下要生什么他當然知道。這位大爺到底是什么人啊,想知道什么多問幾次,滿足一下他內心那可憐的虛榮之后他就不再堅持就會了。可難不成碰到了高加索上的野蠻人,自己明明叫杰克,為什么還要讓自己承認是詹姆斯.邦德。上帝啊,偉大的英國紳士怎么能承受野蠻的刑罰!</br>
沒等他再抗議呢,陳郁已經轉身出了倉庫,丁謂也跟了出去。</br>
只剩下戰抖著的老外獨自面對興奮不已的劉連長和另外兩個戰士,此時他想立刻不顧一切的大喊自己就是詹姆斯.邦德,可是已經來不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