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好車,凱迪拉克總統房車,從外形上看,就是美國總統坐的那種,很有氣派。</br>
可是你在上海掛著京a81的車牌就不那么地道了,雖然京a81那都是部級領導的象征,即使現在不少都給家屬子女用了,地位也在那里擺著呢。但是這里是上海,交警認不認,普通人懂不懂,那都是回事,就算你掛個軍牌也會比這個要好使吧。</br>
“喲,果然有派頭,嘖嘖!”陳郁又感嘆了一下。</br>
兩輛a6夾著凱迪拉克停在門口,凱迪拉克沒有動靜,前后兩輛a6里面跳出來6個西裝墨鏡的黑,跑著來到凱迪拉克旁邊,把這輛車圍在了中間。其中兩個人站在后車門兩邊,背對著凱迪拉克。副駕駛位上這時下來一個人,非常心的打開了后車門,躬著腰等在那里。</br>
過了一會兒也沒動靜,沒見車里有人出來。這讓陳郁來了興趣,車里坐的是什么人啊,擺的譜不嘛。</br>
唐婉兒站在陳郁的身后,細嫩的手在陳郁的肩膀上按摩著,眼睛盯著擺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也看的饒有興致。</br>
那個開車門的人至少躬著腰站了5分鐘,車里面才有了動靜。陳郁松了口氣,這種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感覺跟打噴嚏打不出來一樣,不上不下的難受的厲害。</br>
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會不會是一個大美女?陳郁有些期待。</br>
可惜陳郁失望了。</br>
一只腳踏了出來,白色的皮鞋,白色的褲子。看那尺寸就知道不可能是女人,如果出來的是女人,那只能她的體型太糟糕了。</br>
果然,白褲子之后是白色的西裝,一個梳著背頭的男人鉆了出來。一身白色的衣服,在配色上沒什么不妥,在這種天氣下雖然顯得清涼一也可以接受。讓人覺得怪怪的可能就是他脖子上那個毛茸茸的白色大圍巾了。</br>
陳郁看到這個人之后,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臉色也有凝重起來。</br>
“郁,怎么了?有什么不對么?”唐婉兒看到陳郁的反應覺得有些奇怪。俱樂部外面每天停靠的車輛有很多,比這輛凱迪拉克好的也不少,會擺譜的人也不只這一身白的人一個。不過這個人確實有特別,除了那個擼在脖子上的白色大圍巾之外,還有一讓人覺得怪怪的,唐婉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br>
“何慶!”陳郁吐出了這個名字,張世杰給他的資料上就有何慶的照片,是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br>
唐婉兒一愣,這兩天她不只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對這個何慶的事跡還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郁何慶可能會和我們搶生意,這么快就要面對面交鋒了。</br>
陳郁伸手握住唐婉兒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道:“婉兒,你看這個何慶怎么樣,是不是有特別?”</br>
唐婉兒了頭,嗯了一聲道:“是有不一樣,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的人,不過不知道該怎么。”</br>
陳郁把唐婉兒的手拉過來親了一下道:“象不象那個香港電影里的變態黑社會老大。”</br>
唐婉兒恍然大悟道:“對對對,就是那個,我怎么覺得好像見過,那個神態太象了,整個一神經質。”</br>
陳郁呵呵的笑了起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何慶,這本人的氣質和照片上可完全不一樣。此時的何慶雖然長相和那個黑社會搭不上邊,但那個神經質的樣子,如出一轍啊。陳郁看到何慶的時候才明白,為什么當年何家沒讓他從政走官場路線,就他這個樣子,神經兮兮的,一看就難以團結群眾。</br>
何慶邁出車子,扯了一下脖子上的圍脖,向旁邊那個躬著腰的人伸出一只手,那個人馬上拿出一個鼻煙壺雙手捧著放到何慶手里。何慶接過去吸了一下,仰著鼻子抽了半天氣才打出來一個噴嚏。</br>
何慶抽了幾下氣,鼻子和嘴都上下聳動了幾下,然后把鼻煙壺遞給了旁邊的那個人,看來這個人應該是他的助手。</br>
何慶的動作陳郁看清楚了,蘭花指,絕對是蘭花指。可惜何慶的助手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剛才躬的時間太長,導致手有不利索。他接過鼻煙壺之后,不心從手里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br>
陳郁從攝像里看到,那個助手馬上伏下身去手忙腳亂的去揀那個鼻煙壺。可惜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鼻煙壺呢,白色的皮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后背上狠狠的踹了幾下。助手沒敢躲,硬是抗住了這幾下,把鼻煙壺揀了起來。</br>
何慶面無表情,看都沒看那個人,一揮手,幾個黑跟上了他,向俱樂部大門走來。</br>
電腦屏幕上,何慶的面孔越來越大,他一邊揉著鼻子一邊向前走,那種神經質的感覺,似乎沖出屏幕,撲面而來。</br>
一樓門口的車童門僮都已經注意到這伙人,車僮甚至還上前詢問,是否需要泊車,可惜被何慶的保鏢給擋在了外面。</br>
“先生,請您出示會員卡。”門僮在心里過了好幾遍,確信這一伙向他走過來的人中沒有一個是會員。盡管那個揉鼻子的人讓他覺得有毛骨悚然,他還是硬著膽子攔住了他們,要求他們出示會員卡。“如果您是受邀前來,那么請提供邀請您的會員身份。”</br>
“滾開。”一個保鏢伸手抓著門僮的肩膀把他推到一邊。</br>
門僮踉蹌了幾步,差栽倒在地上,不過他也硬氣起來,這俱樂部門口每天進進出出的大佬很多,可象這樣硬闖的還真沒見過。他又攔在了何慶等人面前,要求他們拿出會員卡。</br>
不過他那瘦弱的體型顯然攔不住何慶的保鏢,保鏢還算克制,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扔到了一邊。兩個人推開了俱樂部的大門,引著何慶就要往里進。</br>
俱樂部一樓大堂接待處現門口出了事情,立刻通知了保安部,并向經理辦公室做了報告。門口負責接待的其他門僮和迎賓姐也出面制止這伙來勢洶洶的人,但是全部失敗了。何慶的保鏢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推到一邊,進入了俱樂部大堂。</br>
何慶從開始和門僮沖突到進入俱樂部沒用兩分鐘的時間,完全是保鏢開道,一路闖了進來。</br>
何慶站在大堂中央,揉著鼻子,瞇縫著眼睛,歪著腦袋打量著,不知道在想什么。</br>
陳郁在他進入俱樂部的時候調換了一下探頭,繼續關注著大堂的情況。剛才唐婉兒也接到了一樓的報告,她已經打電話指示保安部經理吳建輝立刻去處理。</br>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稍微有急促。</br>
“進來!”唐婉兒道。</br>
張世杰推門走了進來,呼吸有些不穩,顯然是跑著過來的,李寶也跟在他的身后。</br>
“陳少,陳少。”張世杰喘了口氣道:“何慶來了!”完看著陳郁,等著陳郁的指示。</br>
“看到了。”陳郁把筆記本電腦轉了個方向面向張世杰,里面已經有俱樂部的保安上前交涉。</br>
“陳少,那我們怎么辦,是把他請上來還是把他趕走?”張世杰問到。</br>
李寶把他擠到一邊不滿的道:“請什么請,二叔我去把他趕跑了,不就是一個何慶么,我李寶還沒怕過誰呢。”</br>
陳郁沒有理他,對張世杰道“何慶可能就是來探探門路的,沒什么準確目的,他這樣闖進來就是想看看我們的反應。另外他也不一定知道老板是誰,所以投了塊石頭,這不正在大廳等著呢么。</br>
陳郁思索了一下:“世杰,你下去看看吧。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到底什么目的。要是善客的話你就好好招待一下,要是惡客的話,你就把他打了吧,別讓他在這里胡攪蠻纏。”</br>
張世杰應了聲是,他到陳郁這里就是想聽個指示的。雖然他不怎么想面對何慶這個瘋子,但是有陳郁給他撐腰,他也沒什么好怕的,匆匆的下樓去了。</br>
陳郁不想出面,就只能張世杰上陣了。張世杰對怎么樣應付那些公子姐們是熟門熟路,只是何慶這個人比較特殊,才讓他猶豫不絕。此時拿著陳郁的令箭,他就放下心來。</br>
“二叔,我也下去會會何慶。”李寶了一聲就要跟著張世杰下去。</br>
“站住!”陳郁喝了一下,“你下去干什么?讓你去的話,這事情就該被你攪成一鍋粥了。以后有你對上他的時候,現在先老實兒,跟我一起看這個。”著把筆記本調了個方向。</br>
李寶停住了腳步,不滿的嘟囔了幾聲。看到陳郁盯著他看,只好走到陳郁旁邊,站在了陳郁的后面。</br>
唐婉兒則讓了讓,站到陳郁另一邊,抿著嘴偷偷的笑了笑。</br>
而電腦屏幕上顯示,何慶的保鏢已經和俱樂部的保安動起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