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看,怎么回事?”陳郁趕回俱樂部,立刻把張世杰叫來問道,在電話里張世杰沒有解釋的太具體。</br>
張世杰有些忍不住怒氣的道:“今天按照慣例是玫瑰酒業集團向我們交貨的日子,我們每周都至少在他們那里訂購5oo萬以上的高檔酒。可是今天早上胡胖子跑過來對我,交不了了,沒貨。”</br>
張世杰想起早上玫瑰酒業董事長胡文廣那副嘴臉就恨的牙癢癢,恨不得在他那個豬腦袋上來一拳,給他開個滿臉花。</br>
江南俱樂部每周都要消耗掉大量的高檔酒,來俱樂部消遣的有錢大爺們把價比黃金的各種酒灌進肚子里,從來不會為酒的價錢貴賤計較一分,這也讓俱樂部在銷售酒上賺了一大筆。</br>
每周都有過1ooo瓶的的進口酒,包括馬爹利,軒尼詩,百加得等等像白開水一樣花花的流進那些會員的肚子里,而鈔票也因此花花的流向俱樂部的賬上。</br>
俱樂部選擇合作的酒業公司就是玫瑰酒業,玫瑰酒業通過現任董事長胡文廣胡胖子還有他老爹兩代人的經營,雖然規模上沒有擴展太大,但是同意大利奧考奈酒莊,澳洲奔富酒園,法國波爾多皮雄.拉朗酒莊,銘悅軒尼詩路易威登旗下的伊甘酒莊等國際著名酒業集團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這讓他們玫瑰酒業在高檔酒的進口上非常便利,因為這種便利,玫瑰酒業展比較順利。</br>
隨著中華奢侈品市場的膨脹,玫瑰酒業快展近在眼前,此時制約他們的不過是市場的規模罷了,而這種制約也將隨著消費水平的提高,奢侈品市場的擴大而逐漸消除。</br>
陳郁有些奇怪胡文廣在這時候搞什么飛機,江南俱樂部可是是玫瑰酒業的一個大客戶,雖然沒占絕大部分,但是每年帶給他們的利潤也是相當可觀的。如果不能按時交貨對他們的信譽影響非常大,對以后的合作也會產生不好的隱患。</br>
難道是他們自恃與國外酒莊關系密切,交易方便,借機提高價格?陳郁腦袋里迅的轉過這些念頭,繼續問道:“哦,那胡胖子怎么,有什么原因么?不是嫌賣給我們的價錢低了吧,如果是的話可以適當抬高一下嘛。”</br>
張世杰抓了一把腦袋苦笑著道:“陳少,我們給他們的報的價格不低了,再這上海有哪家一星期訂5oo萬以上的貨,要求常年供應的。要是價格的原因就好辦了,這胡胖子不知道什么瘋,愣暫時無法供應俱樂部的需求,是現在釀酒業不景氣,減產。這不是胡八道么,有銷路不銷那不是傻到家了么!”</br>
張世杰又講了幾個胡文廣給出的理由,純粹都是一派胡言,借口而已。最后張世杰拿出兩張支票道:“看來這生意是做不成了,這不,上次提前打的貨款5oo萬他都給送了回來。”張世杰又拿起了另一張支票,“這張支票是違約金,胡胖子以后就兩清了。”</br>
陳郁接過兩張支票,一張5oo萬,另一張2ooo萬的違約金。2ooo萬的違約金胡胖子都舍得付,這胡胖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陳郁琢磨了一下心中一動,這事八成沒那么簡單,很可能是有人在給俱樂部使絆子呢。</br>
不過這一下攻擊打的挺準,用的基本上算常規武器,充其量是貧鈾彈。</br>
俱樂部日消耗酒量巨大,如果斷了供應,不用時間長,只要一天兩天滿足不了那些腰纏萬貫的大佬,這面子就算丟到姥姥家了。</br>
可是搞俱樂部這一下值得用2o第一想到的就是何慶,也只有這個瘋子會不計較后果的咬人,但是胡胖子怎么和何慶搞到一起了呢?</br>
陳郁對此也只是懷疑,這樣做雖然會讓俱樂部一時處于手忙腳亂之中,短期內無法供應會員需求,會導致面皮上不好看。但是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找到替代辦法,雖然玫瑰酒業在上海洋酒進口上貿易上占的份額不,可并不代表只有他一家在搞這個。</br>
陳郁壓下心中的不痛快問道:“世杰,窖里的酒還能保持幾天供應的?”長這么大,直接被人踩的次數并不多,這次讓他覺得很不爽。無論這個胡胖子是什么理由,那給他教訓,踩到他明白是必不可少的。要是真的扯出個何慶,加上他上次莫名其妙的來搗亂,就不要怪他使非常規手段了。</br>
“根據以前的經驗來看,消耗快的需求面廣的只能夠用3天,其他冷門一些的暫時沒問題。”張世杰道,早上胡文廣走了之后他就叫人統計了。</br>
俱樂部1ooo多會員,每周光臨俱樂部的,算上家屬,再加上受他們邀請前來的非會員賓客,那就足夠消耗掉每周一的進貨量了。當然還有一些需要長期窖藏的珍貴佳釀,他們是隔段時間偶然供應的。剩下的3天供應量只是備不時之需,誰想到在這個上面被人家踩了。</br>
陳郁聽了張世杰的話之后沒有話,靜靜的思索著,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吞吐不定的沉凝氣息。</br>
張世杰敏感的覺察到了此時的陳郁有些危險,他甚至覺得在陳郁渾身撒出的這種氣息的籠罩下,腳步都有要挪不動了。用他心中的感受來講,那就是陳少想要吃人啊。</br>
這時一雙溫柔的手撫上了陳郁的肩膀,輕輕的按摩起來。唐婉兒在陳郁和張世杰話的時候一直站在陳郁的身后靜靜的聽著,有陳郁在根本不用她去傷腦筋。現在看到陳郁似乎有些不痛快的樣子,她就用自己的方法給陳郁放松了一下。</br>
陳郁輕輕的嘆了口氣,向后靠在椅子上,享受著唐婉兒的按摩。</br>
過了一會兒他對張世杰道:“去查一查胡文廣到底怎么回事,酒的事我來弄。哦,對了,韓大晚上的宴會不能耽誤,準備的怎么樣了?”</br>
張世杰一看陳郁帶給他的那種壓力消失了也松了口氣道:“正在準備,韓少邀請的人不太多,安排在了楚硯廳,那里足夠大了。”</br>
陳郁了頭又問道:“李寶呢,他跑到哪里去了?”按理李寶知道他來的話,早該粘上來了,這么半天也沒看到,讓他有些奇怪。</br>
“呵呵,李少昨天晚上和華融咨詢公司的周曉華還有其他兩個人打麻將,打到快天亮才睡的,現在還沒起床呢。”張世杰笑著答道。</br>
“這個臭子。”陳郁搖了搖頭道,“你過去把他叫起來,我有事找他。”揮揮手讓張世杰去了。</br>
陳郁和唐婉兒沒一會兒話,李寶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二叔,我來啦,你找我啊。”李寶今天打扮的還挺利索,領帶正經八擺的扎在了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陳郁他而特意弄的。</br>
“臭子,昨天晚上贏了多少,呵呵。”陳郁打量了李寶一下,還算滿意。</br>
李寶伸手在腦皮上抓里幾下,嘿嘿笑著道:“不多,二十多萬。一個姓周的老是給我炮,不贏錢都難。”</br>
“你就吹吧,別哪天把褲子都輸掉,我可不去給你贖。”陳郁站起來在他腦袋上撲了一下,然后問道:“銀茂凱悅集團總裁蔡鵬你認識吧?”</br>
“認識啊!”李寶有些不明所以,“他老丈人不是商務部老吳頭么,他老婆吳明麗我得叫表姐,和我家還有親戚呢,怎么了?”</br>
陳郁是知道他們這層關系的,他道:“替我約一下蔡鵬,就我要和他談生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