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梁偉的同學驚訝的張著嘴:“秦若,生什么事了,陸襄怎么哭就哭起來了。還有那個男的是誰啊?”</br>
“管好你自己得了,這么好管閑事呢。”秦若沒好氣的道,她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若剛想追過去看看,馮遠走了過來,把她攔住了。</br>
“陸姐有事情要處理一下,辯論會可能參加不了了,接下來的比賽只能辛苦你們二位了。”馮遠把行政管理系這幾個人都請回了休息區,和她們坐在一起道,“徐,彭你們等下也加把勁,一定要配合好這兩位同學,爭取獲得第一名。”</br>
現場的很多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摸不著頭腦,雖然他們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那傾情相擁的一幕他們都看到了。除了個別人之外,大多數人都在津津有味的猜測著,談論著。</br>
這邊生的事也驚動了嘉賓席,政策研究司副司長杜含春就是其中之一。杜含春坐在嘉賓席正中,左面是馮敬元,右面是新聞辦二局副局長薛啟明。杜含春并沒有在陳郁和陸襄身上投放太多的注意力,因為他看到馮遠了。</br>
杜含春低頭和薛啟明耳語了一番,薛啟明回頭一看,正好看到馮遠坐在秦若幾個人那邊。杜含春和左面的馮敬元副校長打了聲招呼,和薛啟明一起站起來,繞過一排座位,來到馮遠面前。</br>
馮遠本來不想驚動他們,在臺下看看熱鬧就得了,他這次又不是因公事來這里的。不過杜薛二位已經向他走過來了,他不得不站了起來,現在不是擺架子的時候。</br>
杜含春隔幾步遠的時候就伸出了右手:“馮司長,您也來了?怎么事先沒通知一聲,我好讓院方好好招待一下,讓您坐這里太失禮了。”</br>
大家都從事外交工作,手中的權柄不怎么堅挺,而且都是副廳級,杜含春本來也沒必要對馮遠恭敬。不過馮遠家族底蘊深厚,以后會展成什么樣無法預料,結個善緣是很必要的。</br>
“老杜,老薛,你們二位眼神可真夠好使的,坐這么遠都能看到。”馮遠分別和杜含春,薛啟明握了一下手道,“呵呵,還要搞什么接待,我這次是以私人身份參加,屬于親友助威的。怎么,沒給院方帶來什么麻煩吧?”</br>
“哪里,哪里,馮司長蒞臨指導,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杜含春趕緊道,他此時顯得有些自降身份,不過再怎么恭維他還是要注意一下的,畢竟他也是一位副司長。“馮司長,您看,要不要去主席臺喝杯茶?”</br>
“算啦,就不麻煩人家了。”馮遠擺擺手道,“今天主要是幫一位朋友辯論,剛才那位朋友出了狀況,這里我還得幫忙組織一下。你們二位先忙,晚咱們一起聚聚。”</br>
馮遠不同意的話,杜含春也不能強請,只好同意了。剛才他也看到一個年輕人抱著個姑娘走了出去,就是不知道和這位馮大少是什么關系。</br>
聊了幾句之后,馮遠和杜薛二位定了個聚會時間,把他們打走了。</br>
馮敬元副校長本來沒注意馮遠,不過剛才看到杜薛兩個人在和馮遠寒暄,才認出了他。在馮敬元也想過去攀個關系時,杜薛兩個人已經回來了,杜含春和他了幾句話把他擋了下來,要不還有的馮遠忙的。</br>
辯論會繼續進行,在徐處長和彭科長兩位的全力支持下,只剩兩人參辯的行政管理系戰斗力并沒有下降,相反,秦若和梁偉更加凌厲起來。</br>
進入決賽時,秦若兩個甚至二對五,大戰比較政治系。在“威天下是否以兵戈之利”這個決賽辯題上,秦若梁偉在徐彭兩位外援的支持下,旁征博引,古往今來的事例信手拈來。將大國風范,泱泱中華的威嚴深植眾人腦海,完美的詮釋了“威天下不以兵戈之利。”</br>
辯后,對方那位積極言的老先生甚至向秦若這邊豎起大拇指,連聲叫好。</br>
行政管理系最后獲得冠軍,這個冠軍至少有一半的功勞應該是徐處長彭科長的。在眾人感嘆行政管理系的外援太專業的同時,誰又能想到這不過是某個大少爺為了哄美人歡心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當事人此時已經不在現場了。</br>
陳郁抱著哭的稀里嘩啦的陸襄出了禮堂,繞到禮堂后面的一塊草坪那邊。陸襄體態輕盈,陳郁抱了半天一也不覺得費勁,就是怎么哄都哄不好。</br>
陳郁試著用精神力影響懷中陸襄的情緒,向她傳遞著平和安定的感覺,可姑娘哭的更痛快了。陳郁沒辦法,干脆讓陸襄睡了過去,抱著她從路奔學府路那邊偏門,回到了自己紅葉區的家中。</br>
陳郁把陸襄放到自己的床上,俯下身子看著滿臉淚痕的姑娘。姑娘眉頭微微的蹙在一起,臉蛋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眼淚印子,眼角上還有幾滴淚珠。</br>
陳郁搖頭苦笑,丫頭哭就哭,到底什么事讓她這么傷心,剛才哭的都有些上不來氣的樣子。他怕陸襄傷了身子,就使手段,讓陸襄睡了。</br>
陳郁摸出一塊方巾,在陸襄的臉蛋上擦了擦,給她擦干了臉上的眼淚。這才一個多星期,陳郁就第二次伺候這個個姑娘了。伺候就伺候的徹底兒吧,陳郁又把姑娘衣服扒了下來,把她塞到了被窩里,這也是第二次了。</br>
陳郁坐在床邊看著處于深度睡眠中的陸襄,心中涌起一陣憐惜,姑娘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是太惹人心疼了。</br>
雖然沒有接觸過太多次,但是很顯然陸襄已經在陳郁的心中占據了那么一位置,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陸襄費心思,此時此刻也不會為陸襄擔心。</br>
陳郁想了半天,設想了幾種可能,可是不能確定到底是什么讓陸襄不開心了。只好等陸襄醒了,看看愿意不愿意告訴他吧。</br>
陳郁給陸襄撩了撩亂了的頭,輕輕的在她額角上親了一下,走出了自己的臥室。他還得處理一下自己,胸前濕漉漉的一大片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