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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我的?

    奈菲絲抱著希柯爾的胳膊,如同一只掛在樹上的小袋熊,不斷地在希柯爾的脖子與胸口之間磨磨蹭蹭,嘟著的小嘴兒還含混地咕噥著模糊不清的夢話,紅撲撲的小臉蛋十分可愛。
    希柯爾卻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她還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居然有這樣粘人的一面。
    “哦,真是稀奇。”蘭妮撫了撫耳邊的頭發(fā),用帶著調(diào)笑意味的目光在希柯爾身上徘徊:“看來她對你沒什么防范,她面對那個老板娘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她真可愛。”希柯爾的臉頰紅了一下,看著奈菲絲的半邊臉蛋贊美道。
    這一刻她倒是遺忘了同樣是這個小女孩表現(xiàn)出來過的那副兇殘的模樣。
    蘭妮愣了一下,忽然撲在希柯爾的身上,兩只手捧住希柯爾的臉,笑咪咪地看著近在咫尺突然變得有些吃驚的臉蛋:“可愛的是你才對,我不過想捉弄一下你而已,沒想到你這個小傻瓜竟然真的上當(dāng)了,唉~真是要命,誰知道昨天晚上那個白癡會突然犯糊涂。”
    少女臉蛋通紅地睜開了蘭妮的手,把視線轉(zhuǎn)了過去,另一側(cè),仍然感到有些尷尬的巫師坐在遠處的陽臺邊上奮筆疾書,她看著那個背影,想起昨天夜里那一翻稀里糊涂,漸漸開始出神,臉頰上的紅暈也開始變化。
    蘭妮嘻嘻一笑,一只手深深地探進了被子里面,希柯爾頓時感到一陣觸電般的酸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還帶著點微弱的痛楚,一瞬間喚醒了夜晚之中那種讓人飄向天際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轉(zhuǎn)瞬就滿臉通紅地拉緊了被子,兩只眼睛帶著羞惱的情緒看著滿臉怪笑的蘭妮。
    “希柯爾……抱抱。”似乎被這一番動作驚擾到,奈菲絲翻了個身,通過被子下面的縫隙鉆了進去,再次摟住少女的細腰,小臉貼在香氣更加濃郁的胸脯上面,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咕噥。
    整個身體被一大一小兩個粘糊糊的女孩子抱得結(jié)結(jié)實實,希柯爾掙了兩下,夜間的疲乏顯然讓她缺乏抵抗力,只好用一副無奈的表情看著蘭妮的臉,不斷地蠕動著身軀,躲避著來自這個母色狼的黑手。
    想要糾正一些根深蒂固的惡趣味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咳。”巫師一聲輕咳,轉(zhuǎn)過身來,后面飄來的聲音已經(jīng)讓他無法專心地研究下去,轉(zhuǎn)頭看到的場景更讓他差點噴血,那條毛毯在兩大一小三個女姓滾床單之間已經(jīng)有一半落在了地上,蘭妮和希柯爾的身軀糾纏在一起――身上的單薄睡衣本來就是早起之后匆忙套上去的,這個式樣的睡衣本來就很容易被弄破,經(jīng)過一番糾纏之后更是基本失去了蔽體的作用――所有應(yīng)該遮擋的地方都沒有擋住,幾根將布料掛在身體上的布條若有似無地遮掩住幾片皮膚,反而更增誘惑。
    奈菲絲的小腦袋夾在四座洶涌的山丘之間,迷迷糊糊地蹭個不亦樂乎,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偽裝出來的。
    看到潘尼轉(zhuǎn)過頭來,希柯爾更加羞澀,想要把身子翻過去,卻受到蘭妮的鉗制――很明顯她的蠻力勝不過這個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前神廟武士,只好如鴕鳥一樣將腦袋扭過去。
    “哼,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裝模作樣。”蘭妮哼哼唧唧地嘲笑著,抱著希柯爾和奈菲絲,靠著床頭坐了起來,一雙半瞇著的大眼睛滿眼水汽地看著巫師:“你以為能夠騙得了誰?想要研究奧術(shù)為什么不去實驗室,偏要留在這里?舍不得我的希柯爾小寶貝兒?”
    希柯爾的臉龐一瞬間就變得火燒一般滾燙,竟然如同小奈菲絲一樣,把臉靠進了蘭妮的胸口。
    巫師面色尷尬,他并非刻意地裝模作樣,只是早起時的那一幕讓他有些過分地不知所措,雖然認為自己擔(dān)負著照顧希柯爾的責(zé)任,但是在他心目中,卻一直沒有將少女認真地當(dāng)做一個"qing ren"看待,很顯然,希柯爾對這一點也不是一無所知,彼此也曾坦言相告。
    但是很顯然,希柯爾并不滿足于這種關(guān)系,所以潘尼一直謹慎地維持著彼此的距離,期待著時間能夠讓希柯爾做出足夠理姓的決定,到時候,無論希柯爾選擇怎樣的道路,他都會欣然接受。
    所以當(dāng)早晨醒來的時候,潘尼的思維頓時變得一團混亂――精心保持的距離在意想不到的時機被破壞,很顯然已經(jīng)把他和希柯爾的關(guān)系拖到了一個極為敏感的地域。
    一走了之地躲避起來當(dāng)然是不可行的,即使是對女姓心理一無所知的傻子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把事情說清楚就閃人是無比愚蠢的舉動,而混亂的思維卻讓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所以只好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讓思維變得稍稍清晰一些。
    這種情況下研究當(dāng)然是笑話,不過半個多小時過去,當(dāng)太陽光透過落地式的大陽臺照到床上三個女孩的軀體的時候,他終于可以讓心情暫時平靜下來了。
    至少當(dāng)看到在陽光下反射出更富有光澤的肌膚以及帶著露珠的草叢的時候,他還能保持著自己的清醒。
    他坐到床邊,將半邊掉落到地上的毯子撿起來,覆蓋住希柯爾和蘭妮的半邊身子,伸手想要撫摸一下希柯爾的頭發(fā)。
    可是一直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著他的蘭妮卻一把將希柯爾的身體搬到了另一側(cè),她對著巫師哼了一聲:“希柯爾寶貝兒是我的,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你不能隨便碰她。”
    這副護犢的神情無疑讓巫師有點啼笑皆非,轉(zhuǎn)而生出些許氣惱,讓他的臉上也填了兩股惱色:“我還沒和你算昨天晚上的賬。”
    “算什么帳?”蘭妮下巴一揚:“明明是你的不對,要不是你稀里糊涂,怎么會反應(yīng)不過來,哼!別用深更半夜你的眼睛看不清楚這樣的理由糊弄我,你那雙眼睛比夜梟還尖銳,我可是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
    潘尼語氣一竇,蘭妮用這個理由指責(zé)他,他確實是沒什么好辯駁的,如果他昨天晚上頭腦清楚――甚至用不著太清楚,只要不是那么迷糊,蘭妮的小把戲就絕對騙不過他,他可以輕易地洞穿陰謀,然后當(dāng)一個玩笑處理。
    從這個角度對他進行批判,似乎無可指摘,不過善于思考的高階巫師潘迪塞爾大人還是找到了可以攻擊的破綻:“你當(dāng)時明明可以阻止這件事的發(fā)生。”
    想到這里,他更加氣惱于蘭妮的居心不良,不過很快蘭妮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再次讓他滿腔怨氣縮了回去:“哦?我為什么要阻止你?”
    “西恩大人,希柯爾不是您的妻子嗎?”奈菲絲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把本來被毛毯蒙住的腦袋從希柯爾的胸口探出了頭,迷迷糊糊的眼睛里卻充滿了八卦的味道:“那么做這種事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吧。”
    “哼,占了這么大的便宜,還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樣,真是個虛偽的臭男人,一點兒也不值得放在心上,希柯爾寶貝兒,讓我們忘了他吧。”蘭妮轉(zhuǎn)身抱住一直縮著腦袋的希柯爾:“以后就可以和我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哇哈哈哈,讓這該死的巫師一個人在這座破爛的法師塔里面打鳥吧。”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在借題發(fā)揮地開玩笑。
    這無疑嚴重地打擊到了潘尼的情緒,而希柯爾的一聲不吭也讓他感到掃興,在蘭妮的煽風(fēng)點火之下,想要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啊,西恩大人的想法很奇怪呢。”奈菲絲的眼睛里充滿了困惑:“無論在哪一個國家里,和妻子同床過夜都不會受到譴責(zé)呢。”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亂說。”潘尼干咳一聲,奈菲絲伸了伸小舌頭,又把腦袋縮回了毛毯,只將額頭和兩只眼睛露在毛毯外面,想要好好觀察事件的發(fā)展。
    而她的沉默似乎也徹底中斷了幾人的談話――現(xiàn)在房間里面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潘尼坐在床邊,表情尷尬,顯得有點兒進退兩難,而蘭妮緊緊地摟著希柯爾,滿臉惡作劇的表情,耳朵不斷地微微抖動,似乎期待著什么,這片沉默無疑讓奈菲絲也感到了乏味,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感覺到耳邊的呼吸聲有點兒散亂,她抬起小腦袋,卻看到被毛毯陰影蓋住的地方,蘭妮緊緊地用嘴巴含著希柯爾的嘴唇,手指緊緊按著少女頸下的某個位置,這個動作似乎有著特殊的妙用――它讓希柯爾瞪大著眼睛,不斷地掙動著腦袋,滿臉通紅地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在蘭妮的鉗制之下,似乎一點兒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而黑武士空出的另一只手則不斷地揉捏著希柯爾胸前的紅豆,這個猥瑣的動作讓希柯爾的抵抗行為漸漸微弱,呼吸也更加地綿軟了。
    希柯爾有話要說。
    奈菲絲眼皮跳了跳,通過蘭妮的動作和希柯爾的表情,聰明如她做出了這樣一個判斷,她偷偷看到潘尼僵硬的表情,有心結(jié)束這片尷尬氣氛,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伸出兩只小爪子,經(jīng)過這些曰子里受到的熏陶,兩只爪子精準地命中了蘭妮身上屬于女姓的要害地帶,小女孩雙手手指巧妙地活動了幾下,在一聲猝不及防之下發(fā)出的輕叫聲中,希柯爾喘著氣睜開了蘭妮的挾持,兔子一般竄進潘尼的懷抱之中。
    “小壞蛋。”惡作劇被奈菲絲打斷,蘭妮大為氣惱,掀起毛毯就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淘氣的小丫頭,比如揍一頓屁股之類的,不過奈菲絲的機警讓她的撲擊落了個空,這個小女孩閃到潘尼的身后,探出半邊臉對她做著鬼臉。
    “潘……潘尼。”臉頰紅透的希柯爾摟著還有些措手不及的巫師的脖子,她微微低下腦袋,用蚊蟲一般的低聲絮語在他的耳邊說道:“不要放在心上,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真是個不可救藥的傻子!希柯爾。”這句話沒有繞過黑武士尖銳的耳朵,她表情更為慍怒,尖銳的話語中還帶上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些話要等到這個白癡男人表明態(tài)度之后再說!”
    希柯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用帶著幾分期待的羞澀目光看著潘尼的眼睛,這無疑催化了巫師心里的某些情緒,他情不自禁地低頭觸碰了一下少女的雙唇,然后等待著她睜開水霧包裹的眼睛:“好吧,你是我的,希柯爾。”
    火燒一般的顏色似乎在一瞬間鋪滿了少女裸露著的大片肌膚,貼在巫師身上的部分也傳遞過來如同焦炭一般的熱量,一瞬間加速了十幾倍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希柯爾腦袋晃了晃,眩暈著倒在了巫師的肩膀上,許久都沒有抬起來。
    ……“哼,兩個白癡。”蘭妮靜靜地看著這兩個靠在一起的家伙一陣子,滿是酸意的臉轉(zhuǎn)到了另一邊,無數(shù)股異樣情緒糾結(jié)成的復(fù)雜心情催生出一股灼熱,焚燒著她的心臟,讓她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被淚水填滿,更讓她不敢回頭,她拋開身上的毯子,也不整理一下睡衣,就跳下床去,一時的神不守舍讓這一下動作有些機械和不諧調(diào),她打了個趔趄,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這并非缺乏體力而至,而是低落的情緒讓她渾身都使不上任何力氣。
    發(fā)出的響動讓潘尼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他的心情雖然洶涌,但卻沒有如同希柯爾這樣徹底神魂顛倒,他抬起一只手掌,一個奧術(shù)遙控將蘭妮的身體拽回到了床上。
    “你想做什么?”這一下動作讓她稍稍定了定神,看著巫師的目光如同兩道從心靈深處迸發(fā)出的火焰,想要將這股痛苦與灼熱發(fā)泄出去:“你這個不可救藥、卑鄙無恥的白癡,照看好希柯爾,她是你的,你剛才宣布過了,我聽得很清楚!”
    這句話夾帶著歇斯底里的暴怒,隨著語速的推進和情緒的感染,越到末尾音調(diào)越為尖銳。
    說完了這句話,她咳嗽了幾聲,雙手撐著床面,劇烈地喘息著。
    “但是你怎么辦?”巫師揚了揚眉:“我該怎樣才能夠平息你的憤怒與激動?”
    希柯爾在這時睜開了眼睛,其中帶著一點迷茫,不過更多的是釋然與溫暖,她看著蘭妮,眉尖輕蹙,似乎醒悟到了什么,手指在巫師的后背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的心情如何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似乎這句話讓混亂而洶涌的情緒稍稍平靜了一點兒,蘭妮轉(zhuǎn)過身,將臉轉(zhuǎn)向門口,背影帶著深深的壓抑與頹唐:“現(xiàn)在我需要安靜一下,這一段時間里都不要來找我。”
    “等等。”潘尼抓住了她的一條小腿,這個動作讓蘭妮渾身一顫,癱軟地倒在了床上,當(dāng)她醒悟起來需要反抗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被巫師手臂攬住,靠在了他的另一邊。
    “你的心情當(dāng)然和我有關(guān)系,因為你也是我的。”
    巫師的話語瞬間擊碎了蘭妮體內(nèi)所有的力氣,渾身的每一寸肌肉在剎那的僵硬之后失去了支撐,她無力地"shen yin"一聲,癱倒在巫師另一邊的肩膀上,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睜開充滿疲憊與昏亂的眼,困惑的視線看了看潘尼,又看了看希柯爾,然后合上了眼瞼,呼吸由微弱短促變得柔軟平緩。
    希柯爾低下了頭,巫師的這句話當(dāng)然讓她情緒有一點兒低落,不過這一層陰影在不斷涌動的暖流之中不斷消解。
    或許是因為早有預(yù)料,所以情緒并無過多波瀾。
    “對不起,但你們都是我的。”巫師左右看了看兩張臉,雙臂更加用力。
    “哼!”蘭妮再次哼了一聲,臉頰變得漲紅:“我討厭死你了,自以為是的臭男人,活該一輩子打鳥的魔法師,嗚……”
    “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潘尼眨了眨眼睛。
    “混蛋!”她啐了一口,垂下了頭,咕噥著用另一只手抱上希柯爾的小腰,用一個怪異的動作趴在她和巫師的中間:“希柯爾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好像一個在耍賴打滾的小孩子,就連嘴巴也如小孩子一樣微微翹了起來。
    “好吧,都是你的。”巫師笑了起來。
    “蘭妮……”希柯爾微微探頭,在黑武士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謝謝你。”
    在晨曦的照耀下,這個場景看起來十分和諧完美,但是似乎少了一點什么。
    哦,對了,角落里面遺忘了一個重要的人物。
    她眨了眨眼睛,看到矛盾圓滿解決,自己似乎不會再遭到前所未遇的打屁股的苦難,更懷著對一個問題的好奇,奈菲絲的腦袋從希柯爾的背后探了出來,面對著巫師:“大人,你剛才說……‘我們都是你的’,那么,我也是你的嗎?”
    她十根粉嫩的手指頭相互絞著,探出的腦袋上同樣帶著期待的表情。
    蘭妮一雙眉毛機警地豎了起來,和希柯爾困惑的目光一起投向巫師的臉。
    潘尼搖了搖頭,心情有些無奈地對小女孩勾了勾手指。
    奈菲絲滿懷著希望爬了過去,但是得到的答案卻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樣――一只手把她按在了床上,同時另一只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面。
    “哎呦!”
    “哼!”蘭妮的冷哼和希柯爾的笑聲同時響了起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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