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安頗為無語地走回房間的時候, 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任務系統, 趕緊打開來一看,果然又多了一個任務。
“驅逐神將:魔界諸事頻發,其背后居然還有神界攙和一腳, 這讓魔族感到十分不滿。是可忍孰不可忍,請俠士努力發動攻擊, 將神將驅逐出境。任務過程中,俠士還請放手攻擊, 允許擊殺神將。任務完成后獎勵:金幣5萬, 神樹枝條(可培植)一根,息壤一塊。”
唐睿安完全沒想到這一次的任務獎勵居然會如此的豐厚,別的不說, 只這一小塊息壤就足夠值回票價了。為了對付這群閑得無聊的神將, 系統居然會拿出息壤來作為任務獎勵!看來系統也不怎么喜歡這些神將啊。
唐睿安干勁十足地拿出全部的精力,協助重樓南征北戰。事實上除了第一次兩人是并肩作戰以來, 之后的戰斗唐睿安更多的反而是跟著溪風。
原因很簡單, 因為跟著重樓,他能做的事情就太少了。
基本上重樓一出面,就有一些魔族不用打就會直接倒戈,而另外的一些也會投降得很快,最后的死硬派往往挨不了幾下重樓的狠手, 就會要么選擇投降要么直接被|干掉。而真的需要他大打出手的場面,著實不多。
如此一來,就算是唐睿安也對跟著重樓沒有絲毫的興趣, 他寧可跟著更有架打的人跑。
溪風這邊的進度相比重樓可就慢得多了,唐睿安便有些興高采烈地跟著他一道過去打架做任務,順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是十分正確的,在一開始就事先安放好飛星遁影之后,哪怕被卷進對方的空間法術里去,唐睿安都能眼睛不眨地瞬移回來,讓溪風都感到十分的震驚。
溪風好奇之下問了問為什么他不通過這樣的方式回去人界,這才明白原來他能回來是依靠了事先準備好的機關,這才恍然大悟。
唐睿安則有些咬牙切齒,為什么他的神行千里就不能跨界神行呢!
他郁悶的結果,就是加快了腳步一路前進,路過之處橫尸遍野,再無一個活口。魔界之中,悄無聲息地將箭魔的封號掛到了他的腦袋上。
唐睿安聽說了這回事,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你丫的劍魔也就算了,還箭魔,當我不學電腦不會建模么!
他們在行動的時候,神將也沒有停止,而那些引來神族的家伙更是破罐子破摔地干脆當起了神族的走狗,干脆就明火執仗地打著神族的旗子在魔界擴張起來。
過不了太多的時間,兩方就正式接觸到了。
在知道有神將介入這回事情之后,唐睿安就預料自己也會碰到對方,可是這么快就碰到一個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便是今日大出風頭的箭魔?”穿著一身仙氣飄飄的長衫的女子足不沾地漂浮在半空中,身邊長長的彩綾無風自動,她俯視著唐睿安,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
唐睿安卻有些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鼻子,他忽然從心底里泛起一種十分好笑的感覺來,他忽然發現,相比之下其實重樓的眼神要讓人能接受的多了。他的眼神雖然也是一樣的高高在上,可是他卻不會有這樣仿佛視人如螻蟻一樣的情緒。
唐睿安這樣想的,也這樣真的笑了出來,“不好意思,我可不認識什么箭魔,話說這綽號到底是誰取得?這么沒有品味!”
對面那人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產生絲毫的動搖,她抬起手來,原本只是兩三條的彩綾驟然之間變成了無數條從她的身后激射而出,“九天玄女姬若松,今日將取你性命。”
唐睿安瞇起了眼睛,雖然他不喜歡對方的眼神,但是不得不說,這女人的確很有實力!不過這么多彩綾,觸手流么!他架起手里的千機匣,開始朝著對方攻擊起來。
九天玄女的彩綾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制造而成的,水火不侵不說,還異常堅韌。身為天帝之下的女仙第一人,九天玄女的實力本就不下飛蓬,只是常年以來她并不怎么出手,才會逐漸被人遺忘。
如今她既然知道唐睿安的實力不容小覷,第一時間便毫不猶豫地出手攻擊。除去那些除了讓人眼花繚亂以外,并沒有多少實際威力的法術之后,九天玄女毫不客氣地直接就動用了自己的最大武器。
那無數的彩綾都是她煉制許久的法寶,每一條都有著遠超一般神將護甲的強大力量,便是對上重樓的腕刀跟手爪都無法輕易破開,更何況她還一層一層地將彩綾全部施展開來。
遠遠地看上去,九天玄女就仿佛一朵盛放的月季,漫天的彩綾將她牢牢包裹在了其中,月季花張開的花瓣卻毫不猶豫地朝著唐睿安一步一步推進。
唐睿安也有些頭疼,他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敵手,不論是什么樣的箭矢根本沒辦法破開那剛柔并濟的彩綾,而毒,九天玄女還剛好就是風屬性的神將,大風一吹什么毒氣都被吹跑了。
她飄在半空,各種機關都扔不到她頭上,就算架起了重弩,破開一層彩綾之后后面還有無數層。
不斷在移動的彩綾簡直就好像最強大的防御,將唐睿安逼得有些手足無措。
“真是該死,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討人厭的家伙啊。”他有些狼狽地躲開來,每一條彩綾碰到自己,血條就會非常不給面子地狂降一節,這玩意兒的攻擊力也太大了點吧?
該死的,重樓說的果然不錯,日后我才有機會跟他一戰么?唐睿安咬著牙,可是我卻不太想放棄呢!
他猛地飛起來,手中的迷神釘朝著對方的正上方投擲了出去。
彩綾非常不給面子地移動過來,直接擋住了那一發攻擊。
“我的防御是無懈可擊的,放棄吧。”九天玄女毫不客氣地說道,“去死吧。”
就在她話音落下,無數的彩綾忽然從那朵巨大的月季花之中噴射出來,毫不客氣地刺向唐睿安的全身。
“化血鏢!”唐睿安沒有絲毫的猶豫,趁著對方僅有的這一次露出身體的機會,朝著她便是一記化血鏢投射過去,下一秒他便看到無數的彩綾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揮舞了過來。
溪風趕到的時候,便看到讓他有些絕望的一幕,九天玄女操控著手里的彩綾,干脆利落地將唐睿安切成了數塊。下墜的尸體碎塊里,那只木甲機關手臂忽然激射出最后一蓬鋼針來,漫天的鋼針還是有那么幾枚刺到了九天玄女的身上,這讓九天玄女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哼,說的玄乎其玄,也不過如此而已。”高傲的女仙一揮彩綾,毫不客氣地將溪風逼退了開去。
溪風頂著狂風,眼神仇恨地看著九天玄女,幾乎恨不得咬她兩口肉下來,這些時日以來,他也是真的將唐睿安視為朋友了,自己的朋友就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干掉,是個人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的!
“該死,這些可該怎么跟魔尊大人交代!”他狠狠地一拳擊在地面上,“可惡!”
重樓聽說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愣了愣,他沒想到,九天玄女居然會繞到西面去,直接襲擊唐睿安。唐睿安是他看好的一個好苗子,若是不出意外,再過個百年,唐睿安的實力一定會成長到跟他勢均力敵的程度,可現在竟然……
重樓晃了晃,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當初的飛蓬被神界打下界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感覺,這是怎么回事?他伸手撫上胸口,忽然之間覺得好像有些悶悶的……
重樓深吸口氣,他是魔族的尊者,不需要這種奇怪的情緒,他猛地一揮披風,朝著神將之中便沖了過去。
當日之后,魔界雖然減員一名箭魔,可是前來的十六位神將卻直接少了一半!前來的十多萬神兵更有超過四分之一被重樓直接滅殺!
重樓將憤怒發泄出來之后,還是如同以前那般按部就班地處理政務,只不過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他每天都要出去戰斗一圈,哪怕敵人只是些毫無實力的雜兵,他也會毫不客氣地全部消滅掉。
“好痛。”唐睿安從魔殿里爬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都快散架了,那九天玄女果然是個狠人,居然下手這么狠毒,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那種被斬斷身體的感覺似乎還殘留著。
不過居然連這樣都沒事,系統果然很強大啊。
唐睿安看看又恢復原狀的正常左手,左右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才從床上跳了起來,踏出宮門。也不知道現在前線到底怎么了,他變成靈魂狀態的時候可是看到溪風的樣子了,希望自己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不要嚇一跳才好。
“唐睿安大人?你怎么在這里?”看到他出來,幾位魔仆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沒什么。”唐睿安搖搖頭,“對了,現在魔殿里有什么消息嗎?”
“沒有呢。”魔仆小心翼翼地回到,“需要給您準備坐騎嗎?到前線去怕是需要不少時間吧?”
“嗯。”唐睿安有些無奈,不知道是不是這游戲認為重樓還沒有將魔界平定下來,所以現在能設為安全點的就只有魔殿里,要趕過去還真是需要不少時間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