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八寶看著霍胎仙手中的神藥,眼睛里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他,似乎在說:“你行嗎?”
一朵花就能叫人瀕死回生?
一朵花就能叫人在續(xù)命數(shù)?
而且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花,似乎與外面的小花沒有什么不同。
這花要是能治病,她隨便去摘一朵不就好了?
“忒磨嘰!”霍胎仙直接邁過八寶,將花朵送到婦人嘴巴,只見那花朵才靠近嘴唇,似乎是感應到了婦人的呼吸,瞬間化作一道靈光,隨著婦人的呼吸而去,進入了五臟六腑,化作一股生機不斷修復婦人體內(nèi)碎裂的五臟六腑。
“好了!”霍胎仙沒好氣的轉(zhuǎn)過身:“我要繼續(xù)修行了,你沒事莫要打擾我。”
正說著話,只聽小沙彌的聲音此時響起:“師兄,方丈有事請您過去一述。”
霍胎仙腳步頓住,然后轉(zhuǎn)身看向眉目如畫,精致蘿莉的小沙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在小沙彌的額頭彈了一下,在小沙彌嗔怒氣鼓鼓的目光中,轉(zhuǎn)身離去。
霍胎仙一路來到方丈的禪房,卻見方丈正在閉目打坐,口中默誦經(jīng)文。
霍胎仙站定,方丈睜開眼看向霍胎仙:“坐吧。”
“您找我有什么事?”霍胎仙看向方丈。
“南溪公主來過了。”方丈看向霍胎仙,眼神中露出一抹愧疚:“以后你可以在寺廟內(nèi)清修,寺廟內(nèi)的經(jīng)文典籍任憑你閱覽,只是卻無人能指導你修行了。”
“南溪公主的意思?”霍胎仙看向老和尚:“據(jù)說爛陀寺有數(shù)位神話,也會懼怕區(qū)區(qū)一位公主?”
“南溪公主不單單是南溪公主,更代表著大周皇室的意志。爛陀寺自大荒而來,跋涉萬里來到中土傳教,好不容易在大周有了立錐之地……”方丈苦笑:
“只能對不住你父親了。”
霍胎仙聞言沉默,許久后才道:“方丈的意思我懂,我在寺廟內(nèi)暫時借宿一些時日,等到自然畫院開山門,我就離去。”
“你要去自然畫院?”方丈一愣。
“爛陀寺容不下我,我也只能去自然畫院試一試了。”霍胎仙慢慢起身離去。
看著霍胎仙遠去的背影,老和尚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終究是化作了悠然長嘆:“大爭之世啊,我佛門坐擁八位神話,卻連一座普通畫院都比不得,三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霍胎仙回到院子,隨手將佛經(jīng)卷起,扔給了八寶:“給你了,你看吧!”
“怎么了?”八寶察覺出霍胎仙情緒不對。
霍胎仙搖頭,只是靜靜的站在窗子前,眼神里露出一抹冷酷:“佛門既然容不下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你出爾反爾將我趕出去,可怪不得我要盜取你佛門的造化了。那一池子的金液,我盜取個七八缽盂,畫出八仙圖應該就沒問題了吧?只希望能將我的八仙圖徹底完善。”
八仙圖,八位神話!
而且還是特殊的圖集。
霍胎仙心中無數(shù)念頭轉(zhuǎn)動,很快又一次入夜,五鬼在黑夜中穿梭,在寺廟內(nèi)尋找著八寶父親的氣機,可惜卻遲遲沒有線索。
眼見著后山靈光又一次沸騰,霍胎仙徑直驅(qū)動五鬼,朝著后山趕去。
輕車路熟的來到后山,卻見那八個和尚周身神光迸射,與池子內(nèi)的金色液體遙遙呼應,霍胎仙二話不說立即悄然卷起一團液體,瞬息遠去。
“轟!”
霍胎仙才走,那池水又一次劇烈沸騰,然后又見一道透明神光自池子內(nèi)沖出。
“混賬!”
八位神話齊齊睜開眼,手中佛寶鎮(zhèn)壓下去,可惜卻依舊沒有擋得住那金光,金光剎那遠去,黑夜中傳來一道凄慘的叫聲,不多時一道血影回返,重新進入池子內(nèi)。
八位神話看著沸騰的金色池子,眼神中一抹陰冷的火氣不斷流轉(zhuǎn)。
“池水又少了一灘!和昨天的數(shù)量相同!”神秀的聲音里滿是戾氣。
此時場中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寫滿了凝重。
“按理說數(shù)萬年的封印,那金蟬子實力只會被不斷削弱,消耗的神血只會減少,怎么可能會忽然一反常態(tài)的增多?”有和尚不解。
八位和尚你看我我看你,神秀忽然道:“今夜在看!去將方丈請來,請方丈替代我。我要親自進入封魔之地,看一看那金蟬子如今到底是什么形態(tài)。”
霍胎仙在院子,以半截撐天柱鎮(zhèn)壓了氣機,然后拿出天公筆,不緊不慢的在圖卷上描繪起來。
“也不知是何等至寶,效用實在是強大。”霍胎仙看著流暢的金黃色線條,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四腳蛇,你知道是什么天才地寶嗎?”
“不像天才地寶,倒像是血液。只是我卻從未見過如此不可思議的血液,是以辨認不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許是咱們不認識的天才地寶也說不定。”
四腳蛇看到霍胎仙作畫,有些眼饞的道:“你小子什么時候在我身上作畫?最好能做出一副神話級別的圖卷來。”
“你?等著吧。等我什么時候能畫出大威天龍,在你身上做一副大威天龍圖。”霍胎仙笑著道。
“大威天龍圖?那是什么?大威天龍是什么?”四腳蛇聞言頓時眼睛就亮了。
聽起來就威風凜凜,神通廣大氣勢磅礴的樣子。
“大威天龍為八部天龍,乃是佛門無上法咒,乃護法神將。”霍胎仙笑著解釋了句。
“護法神將?”四腳蛇眼睛亮的像是燈泡。
護法是什么?
護法的地位或許不高,但一定是最能打的。不能打怎么‘護法’。
“就它了!就這個八部天龍了!我要八部天龍圖!我要八部天龍圖。”四腳蛇上躥下跳。
霍胎仙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xù)的描繪八仙圖,只見在圖集上一道朦朧的輪廓此時逐漸的顯現(xiàn)出來。
只是金液還是太少,不多時便已經(jīng)消耗一空。
“今夜在多偷點,偷他一大缸。”霍胎仙將圖集收起,眼睛里露出一抹思索:
“最好是直接將八仙圖全都畫出來。”
不知道自然畫院什么時候開山門招收弟子,霍胎仙也就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呆多久,能早點撈一票大的,自然不會手軟。
若是將八仙圖畫出來,自己日后不管去了哪里,都有底氣面對。
要知道,畫出一幅神話圖卷,便反哺百年神力。八仙圖出,那就是八百年神力。
畫士不曾入道之前,以天才地寶筑基,勾勒出的畫卷反哺精氣神增加底蘊。
而畫士入道之后,畫出的圖卷反哺,增加的就是法墨。
霍胎仙體內(nèi)的神力超脫于法墨之外,乃是神力,他的神力與血脈融合,伴隨著十年潛修,不斷對神力的駕馭打磨,霍胎仙對于神力的駕馭越加得心應手。
或許有人會說,先前霍胎仙不是也做出神話圖卷?按理說該具備數(shù)百年神力了?
但先前霍胎仙作畫之時虧空精氣神本源,圖卷做成之后大部分都去彌補那虧空的精氣神三寶了。
如今霍胎仙借助這金色液體作畫,畫出來的圖卷,可是真真正正反哺他的體內(nèi)神力。
那邊八寶坐在母親床榻前,一邊小聲的念誦著佛經(jīng),一邊抬起頭悄悄的看了霍胎仙一眼,然后低下頭去繼續(xù)看著手中的經(jīng)文。
八寶的母親傷勢雖然恢復,但元氣虧空的太厲害,依舊是氣息奄奄沒有醒來。
屋門外道道誦經(jīng)聲又響起,妙語小丫頭的聲音傳來:“師兄,又有一位法師殞命了,現(xiàn)在整個寺廟都亂了,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霍胎仙回了句,然后將所有東西收拾好,慢慢的起身走出屋子,看著黎明前的慌亂,寺廟內(nèi)僧人臉上的凄凄慘慘戚戚,不由得眉毛一抖:
“佛門寶地,也有這等事情發(fā)生?”
“離去之前,還需盡快將八寶的父親找到,以成全了他父女相見之情,然后在思謀其他。”霍胎仙心中無數(shù)思緒飛速流轉(zhuǎn)。
時間悠悠,天色明亮,霍胎仙又摘了一朵鮮花,喂給了八寶的母親,然后霍胎仙走到院子里,觀看爛陀寺的氣數(shù)。
卻見爛陀寺上空佛光繚繞一片神圣,不見半分陰森慘淡的妖邪之氣。
“按理說不應該啊。”霍胎仙皺眉思索,一雙眼睛里滿是凝重。
腦海中無數(shù)念頭閃爍,終究是壓下心頭疑惑,恰在此時卻見遠處傳來談話聲響,卻見一中年白衣僧人,此時陪著南溪公主向門外走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霍胎仙的目光,南溪公主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南溪公主開始磨牙,霍胎仙露出燦爛的笑臉。
“公主認識他?”神秀今早將方丈替換了過去,然后陪同公主走出山門。
如今寺廟內(nèi)已經(jīng)不安全,爛陀寺當然不希望南溪公主繼續(xù)住在這里,而是想盡辦法想要將南溪公主早點送回去。
“認得!此人是我未婚夫婿,似乎是想要拜入爛陀寺門下。”南溪公主笑著道。
神秀聞言一愣。
以大周如今和佛門的關系,駙馬爺來佛門拜師?腦子沒燒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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