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雨仍然還在下,滿是潮濕的氣息。
洛寧一心顧著去找童璃,也不管雨大還是雨下,直接沖進雨中。
路面上水積的很深,馬兒因為跑得快,往往積水直接濺到馬肚子上來。
從那件破廟里出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估摸著童璃暫時會去休息還不會趕路,自己就要加緊時間,趁她休息的時候趕路,好早點找到她。
……
天都亮了,順著官道一路下去,離長安城已經(jīng)很遠了。
雖已過了寒冬,但是晨春還是有些微涼。
路面上薄薄的霧氣蔓延 只看的見近處,遠處一片朦朧。
洛寧停了下來,周圍沒有人家,四周又沒有趕路的行人,也不知童璃到了哪里?萬一她趕路不急,反倒在后面豈不是永遠碰不著她?
洛寧下了馬牽著馬往前走,慢慢的等這霧氣散盡。
功夫不負有心人, 雖是多雨,可是今早的雨卻是停了下來。
而那霧氣也是散盡。
很少南下,所以對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此刻張望一下,估摸著置于一處山深處,周圍樹木茂密,很少有被砍的痕跡,應該住的人少,還是再往前走走看看。
前面走著走著竟然碰到了一戶人家。
洛寧此刻正在山頭,往下望去正好看見炊煙裊裊升起,柴香味飄來。
牽著馬走下了山頭,只見有一個年老者正在田地里耕種,在房子的門口,老婦人坐在椅子上用針縫著衣服,一會兒站起來給雞撒一些玉米笑看著耕種的老頭。
安穩(wěn)的生活,平靜的日子,歲月的無痕,記憶的白發(fā)。
洛寧心中滿是踏實的感覺,這種就是他想要的生活,離開世事,離開糾紛,離開戰(zhàn)爭,真正為自己活著而或活著。
“哎,那邊好像站著個小伙子?”老婦人瞇著眼睛往那邊望去。
“荒山野嶺的哪會有個小伙子啊?老婆子眼花了吧?”老頭繼續(xù)耕種著。
老婦人瞇著眼睛聽著老頭的話覺的自己可能看錯了,點點頭便繼續(xù)縫衣服。
洛寧牽著馬走了過去,“大娘!”問道,“請問一下有沒有看見一位姑娘?”
老婦人聽見有人叫她,忙抬起頭來,只見面前站著一位俊俏的小伙子,忙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采叫道:“老頭子快來看啊,這里真的有個小伙子!”
聽到老婦人的聲音,老頭子馬上抬起頭來往這邊望過來,猛然一驚,“原來真有個小伙子 老婆子你沒眼花??!”
老頭子擦擦手放下釘耙,從農(nóng)田里走了出來,背著手問道:“小伙子是不是迷路了,這里山勢陡峭路途崎嶇確實容易迷路。”
洛寧笑道,“晚輩在此山中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還是走不出去 ,還望指條路?!?br/>
“這座山本來霧氣就大,一起霧就看不見路,先前有好幾個人在這里迷路都是老頭給她們指的路,就比如前幾天有位姑娘也在這里迷路了,還在這里借宿了幾晚今天早上才走?!崩项^絮絮叨叨得說道。
“姑娘?”洛寧忙問道,“是否是身穿白紗裙,模樣清麗脫俗的姑娘?”
老頭回想道,“的卻是穿的白紗裙,只是蒙著面紗 看不清面容。”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洛寧著急的問道。
老頭繼續(xù)回想,想了一會兒,“聽說小姑娘大概的意思估計她也不知道去哪?老婆子你跟那小姑娘聊的倒挺多的你知道她要去哪兒嗎?”
老婦人手中拿著針線,聽到老頭的話也是努努力的回想,過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人老了,不中用,昨晚那小姑娘好像跟我說過……但是記不住了……小伙子跟那小姑娘什么關系???看你風塵仆仆一臉的疲憊,似乎是一直在找這個小姑娘沒有休息……”
“……沒有……沒有什么關系,只是……只是普通朋友……”洛寧答道。
老頭兒呵呵一笑,“小兩口吵架了吧?”
“???”洛寧一愣。
老頭仍然繼續(xù)著自己的推測,“兩個人相遇不容易!相遇就是緣!何必為那些繁瑣小事吵架呢?”
洛寧剛想解釋。
老頭就打斷,“人生短短數(shù)百年,遇到對的人要珍惜,不要等到失去才后悔。你看我和這老婆子生活這么多年就很少吵架。”
老婦人年歲已大,卻露出少女的嬌羞,老頭子寵溺一笑,“在我眼中她做什么都是對的,我事事讓著她,有誤會就算不解釋,我也選擇相信她,因為遇見她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何況我們還要相伴到老?!?br/>
“二老情深,晚輩好生羨慕。”洛寧感觸頗深。
“看得出來你是一個顧家的小伙子,你和那位姑娘將會過的更好?!?br/>
洛寧一笑,“希望如此?!?br/>
“老頭子啊!別光顧著說話快點請小伙子進去喝杯茶?!崩蠇D人招呼道。
老頭才想起來,忙招呼洛寧進去。
洛寧出門急,早就餓得咕咕叫,忙進去吃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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