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被抽回被扔在地上鏗鏘作響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
童璃愧疚的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小八拉住童璃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長弓往前一步去看洛寧的手,擋在他的前面。
場面有些尷尬,面對面站著卻不知道說什么?
小八看向長弓,希望他能說幾句話,長弓話剛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洛寧把手背在后面,他心里難受,臉上卻還是溫暖的笑容,“今天確實太晚了,那里懸崖峭壁十分危險,就算再急也只是一個晚上,第二天你們就會相見,何必急于一時?”
童璃臉偏向一邊,小八笑了幾聲拉著童璃就往客棧走去,“確實,今夜太晚了,你們趕路這么久肯定都累壞了,站著干什么,還是趕快去歇息一下。”
長弓也拉著洛寧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是啊,走走快點去休息,明天肯定要一番好找。”
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分開,童璃被小八帶去了客棧,洛寧回了長弓的府中。
…
一回到府中長弓趕緊讓下人替洛寧包扎好手,看著被割到血流不止的手,長弓不理解道:“她要去,你就直接跟她說地方在哪里不就可以了嗎?何必阻止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想找到啊七?”
洛寧打發下人下去,自己咬著布包扎不言不語。
長弓坐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走過去搭了一把手,“現在我真是越來越不理解你了?”見洛寧不說話 “我勸你不要越陷越深,她,你掌控不了。”
…
洛寧抬起頭看著長弓。
長弓說到這一步就決定硬著頭皮說下去,不管他愿不愿意聽,自己也要說下去,“她心里藏得事太多,并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這點事而已,肯定還有一些你我所想都不能想的其他更多的事情!”頓了頓,“她心思縝密,一般人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心中已經有了人…而且還是一個在她心中活了三百年,愛了三百年的人…”
“我知道…”沒有一絲情感,就這簡單的三個字,長弓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既然都知道這些,為什么還要這樣做,我要是你就離她遠遠的,不沾上與她的一分一毫……我承認童璃吸引力確實很大,一般人難以抵抗,但是比她更好的姑娘大有人在,你又何必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呢?”
“你不明白…”洛寧喃喃道,手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長弓反問道:“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就是因為她美得不像話嗎?”
洛寧搖搖頭,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長弓的話,站了起來走到一邊,長弓不理解的看向他,希望從他的背影得到答案。
“……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曾經在哪里見過…”
長弓氣急敗壞的覺得洛寧肯定是在敷衍自己,“我看你現在倒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那么多的好姑娘你不選,偏偏吊死在一棵樹上,她是神仙活了幾百年,難不成你上輩子見過她?”
洛寧猶豫了一會兒,慎重的點點頭,“…或許…”
“你真是瘋了不成?”
“我沒瘋…”夜鶯在四處啼叫,“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覺得我是在追逐一個永遠不可能得到的一個人。”
長弓看了過來。
“……或許你不相信…我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不屬于我的,我壓根沒想得到過她…只是想她在我的身邊的時候我就要讓她開心…”
長弓滿臉的想看怪物的一樣看著他,“你對她這樣就沒想過她要回報你什么?”
洛寧嘆了一口氣,“她開心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你果真瘋了……”
…
小八看著童璃不安的在房間里不停的走來走去,倒了一杯茶水端了過去,“童璃姐姐,你休息一會兒,不要走了,我頭都暈了。”
“怎么天還不亮啊?”童璃焦急的看著窗外不停的張望。
小八嘆氣道:“童璃姐姐你不要看了,還早著呢!小孩子都還沒有睡覺,你先休息一下,洛寧大哥說了明天天一亮就帶你去,你就安心的睡一會兒吧。”
童璃終于消停了一會兒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心里慌亂急了,摸了摸頭發,想到什么趕緊問道:“你看我的頭發是不是亂了?你說阿七看到我這樣子會不會覺得我不好看了?還有…還有我要不要去換一身衣裳?還有…”
“好了,好了…”小八無語的喝了一口茶水,“童璃姐姐還是像以前一樣那么漂亮,什么都不用做,頭發不亂,衣服很干凈,你現在只需要好好地睡一覺,第二天美美的去見阿七哥哥就可以了。”
童璃聽后還是覺得心慌意亂,想起阿七的逃婚,越想越害怕,會不會他不愿意見自己,會不會他又走了,“阿七會不會不愿意見我啊?”
小八愣了一下,放下杯子安慰道:“七哥哥肯定有什么苦衷,你去了他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愿意見你呢?你和七哥哥在一起那么久,你要相信他。”
童璃驚喜卻又害怕的點點頭,阿七雖然不記得自己了,可是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相信中間肯定有一條線牽著兩人,不可能就這么說沒有就沒有,抬起手腕看著紅頭繩,況且還有月老的紅頭繩為證,就說明兩人之間有緣分,緣分這東西是天注定,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斷掉?
看著手中的紅頭繩覺得心里安穩不少,靠著枕頭上小憩了一下。
…
做一個很奇怪的夢:一片白茫茫的雪山,空無一人,凄冷的寒風呼嘯而過。
…
(不好意思,打臉了,羞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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