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樺一早去找西揚(yáng),他竟然不在房間,這么一大早能去哪啊,遙樺奇怪的騰著云在空中找他,卻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沒有西揚(yáng)在旁邊叨磕,遙樺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寂寞”。平時西揚(yáng)在旁邊叨磕,自己還嫌他啰嗦,這次不在了,還感覺有些想他。
想到這,遙樺自己翻了個白眼,自己是瘋了嗎?竟然會冒出這種想法。
遙樺駕著云慢吞吞的在空中飄,左看看右看看,,突見遠(yuǎn)處有個白色的身影在林中跳舞,遙樺駕著云慢慢飄了過去。
只見昨晚的小女孩,穿著白輕紗輕輕在花中輕舞,想起昨晚那傻傻的笑,很不敢相信今天這個曼妙的身姿竟然是她,跳的居然還不錯,遙樺手托著腦袋細(xì)細(xì)觀看。
她的全身充滿了靈氣,身旁白霧輕飄,身邊片片桃花空中飛舞,黑色的秀發(fā)在空中浮動,確實(shí)挺美的,遙樺忍不住的嘖嘖的贊嘆道,要知道天上海里什么仙女他沒見過,要說這么有靈氣的自己還是第一次見,怎么昨晚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童璃見明明是艷陽天,可是地上為什么有一塊的陰影,難道要下雨了,抬起頭一看,只見遙樺專注的看著她,那探究性的眼神就像研究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不禁臉一紅,低下頭去。
遙樺沒想到會這么戲劇的一幕,自己偷看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忙收回自己那灼灼的目光,假裝看著別處。
兩人就這么尷尬的四處打量著,就是不敢看著彼此。
遙樺實(shí)在受不了這氣氛,偷看了就偷看了,怎么地,“咳咳。”遙樺假裝咳嗽兩聲,“小妹妹舞跳還勉強(qiáng)不錯。”
童璃聽著這句勉強(qiáng)不錯,抬起頭來,“真的嗎,這些都是童璃自己亂跳的,居然還能被夸。”
“啊?”遙樺本來只是想讓她謙虛點(diǎn),沒想到她還這么謙虛,這都亂跳,那天上那群仙女是跳大神啊?
又沉默了一會。
……
遙樺咳嗽了一聲慢慢從云上下來,從懷里掏出一條白色的絲帶,上面隱隱約約的繡著一朵朵的桃花,“送給你,反正我拿著也沒用。”
童璃接了過來,這條絲帶順滑如水,一看就是天上之物,摸著還有涼涼的感覺,眼里掩藏不住的驚喜,“這個就是天上的仙女姐姐用來綁頭發(fā)的吧,上次七仙女來蓬萊,我就看見他們頭上綁了一條這樣的。”
看著童璃笑的一臉開心,遙樺不解到,不就是一條絲帶嗎?上次有位掌花仙女送給他的,他還不解為什么要送給他絲帶,他又沒有什么用,自己只是看童璃頭上的絲帶有些破損了,自己留在又沒有什么用,就順手給她了。
童璃把自己頭上的絲帶脫下綁上另一條,開心的摸著頭上的絲帶,遙樺看她笑的那么開心,不禁嘴角勾起幅度,踏步往前走,童璃也跟著后面。
“你叫童璃?”
“對啊。”
“你是一直白狐貍啊?”遙樺轉(zhuǎn)身過去看了一眼童璃,“不是說狐貍天生魅惑妖艷至極,怎么看你一點(diǎn)也不像啊?”
童璃不禁抿著嘴,“島上的人都這么說,說我一點(diǎn)也不像狐貍,可是我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我再好看也好看不過天上的仙女姐姐。”
遙樺眼里一笑,只是想調(diào)侃一下她,沒想到她倒認(rèn)真而來起來,“不過你這樣挺好的,畢竟年齡還小,長大了就好了。”
“遙樺哥哥不也沒有長大,可島上的人都說遙樺哥哥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男。”
哎, 沒辦法天生的,可想到她一個小女孩,自己要這么說豈不是打擊了她,就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只要每天鍛煉鍛煉都可以這樣的。”
“真的嗎?”童璃像聽到什么法寶一樣,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遙樺。
“嗯嗯。”遙樺想要傳達(dá)的是多鍛煉身體好,卻不知這個小女孩腦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只見童璃像撿到法寶一樣,一溜煙的不見了,遙樺張著自己還未叫說口的話,面前的女孩瞬間不見,“也不盡是這樣。”
遙樺見她走了,又沒人和他玩了,就獨(dú)自訕訕臉,在里面轉(zhuǎn)悠。等等,他不識路啊!“那個…童璃,你等等我啊——”
王母娘娘天天喝桃花釀,醉的不省人事。
西揚(yáng)今天還沒有回來,遙樺無聊的在云朵上打著圈圈,突見不遠(yuǎn)處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晃動,難道是她,遙樺馬上駕著云過去了。
只見童璃滿身大汗的沖著遙樺打招呼。
遙樺滿臉的驚詫,“你在干什么?”
童璃揚(yáng)了揚(yáng)滿頭的汗水,“我在鍛煉啊,不是說多鍛煉可以變的好看一點(diǎn)嗎?”
遙樺滿頭黑線的看著她,“誰跟你說的?”
“遙樺哥哥,你忘記了,昨天不是你說的啊?”
遙樺轉(zhuǎn)動著腦袋慢慢的思索著,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看來以后不能亂說,“哦,那竟然這樣,你就多跑一圈吧,我在天上幫你數(shù)著。”
“好。”童璃燦爛的一笑,繼續(xù)往前跑。
遙樺看著想著到底要怎么跟她說,鍛煉也不能變美呢?這個是靠天生的。
……
童璃還在前面奔著圈子,遙樺在天上看著,想著要不要下去跟她說實(shí)話。
突見不遠(yuǎn)處有人駕著云過來,哦是那個讓他討厭的人,只見啊七飛奔到童璃面前一把拉住她,“童璃,你這是干什么啊?”
“鍛煉啊!”
“鍛什么煉啊?”
“遙樺哥哥說鍛煉可以讓人變得好看。”
“啥?”啊七一臉憤恨的看向空中那朵云,“你先歇著,我上去與他理論。”便沖上了云朵上,一腳踏上遙樺的云朵,剁了剁腳,“你為什么要騙童璃?”
遙樺看著面前也自己同樣高的男的,淡淡的道:“我剛想下去與她說,你就來了。”
“她如此相信你,你卻如此騙她。哼,長的好看有什么用,不過一副空相貌而已,人面獸心。”啊七憤恨的拋下一句,隨即急沖沖的拉著童璃走了。
啊七拉著童璃飛快的跑,童璃滿臉的不解,“啊七哥哥,我們?yōu)槭裁匆馨。俊?br/>
“噓————”啊七用手捂住了童璃的嘴,“小聲點(diǎn),那個遙樺法力可厲害了,啊七剛剛罵了他,萬一他生氣,殺了過來,我們兩個人都逃不掉。”
可,遙樺依舊躺在云上,回味著剛才的話,“人面獸心?”恩,不錯,這位兄臺挺有魄力的,敢這么罵他。
躺在云上,遙樺翻來覆去只覺得無聊,想到下面跑步的女孩只覺得好笑。
第三天。
遙樺甚至覺得自己要發(fā)霉了,可是礙于王母娘娘酒還沒醒,只能一遍一遍的在這桃花林里溜達(dá),可是溜達(dá)玩一圈,除了見了一些仙翁發(fā)了呆一樣的看著自己,什么都沒見著,還要一些花草精在那尖叫。
遙樺這時都希望可以看見那個啊七,聽他罵罵自己的感覺都不錯,也好過這一天一天無聊的日子。
第四天。
好吧,就算遙樺自己不愿承認(rèn)也得承認(rèn),他竟然希望在這桃花林里希望碰到那個叫童璃的女孩,可是自從上次事后,整個人就像消失一樣不見了,難道自己要去找她去玩,算了,我還是繼續(xù)回去睡覺。
第五天。
還無聊啊————
好無聊啊————
遙樺騰地一聲從云上坐了起來,什么拉不下臉什么的,都去死吧,駕著云慢慢的轉(zhuǎn)悠著。
“喂。”遙樺看著下面的花草精,柔聲道:“你知道一個叫童璃的女孩住哪嗎?”
花草精正在吸食地下水,聽見聲音轉(zhuǎn)過來后,看見一張精致不行的臉,支支吾吾的暈了過去。
倒是一旁的樹精震的住,“你是說白狐貍童璃嗎?”
“嗯嗯。”
大樹精擺了擺前方的葉子,“你往前一直走,就會看見她的。”
遙樺道了聲謝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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