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此刻顯得特別清冷,孤冷的看著凡間的一切,長弓緊張的不停吞咽口水,看著那狼一步一步的靠近,洛寧卻一點都沒有發現繼續在那里唱著曲兒。
長弓手中捏著一把冷汗,想提醒他,見那狼一步步的靠近,長弓扔出一塊石子,那狼耳朵靈敏的往后一看,長弓趕緊一躲,噓,幸好沒有發現,那狼也沒有發現什么繼續往前靠近,而洛寧也什么也沒有聽見繼續唱著,恐怕是唱的太大聲,完全蓋住了石子的聲音,長弓急得抓破手皮。
那狼顯然耐心被磨凈,盯著洛寧一會兒后,手中生出利爪翻身而下,猛撲了過去,長弓緊接著沖了出去手中亮出長劍刺了過去,“小心后面!”那狼的驚得往后面一看,一股怒氣燃燒起來,加快速度,直攻向洛寧的命門。
“后面,后面!”長弓急的大喊道。但是洛寧只顧著唱曲兒完全沒聽到,許是距離有些遠他沒聽見,“后面,后面!!”
那狼見前面的人唱的興起冷笑一聲,一手撕拉下去想要把他切成兩半,卻見那人轉身過來邪笑著,那狼一驚,但是卻發狠的攻了上去,這時突然那人雙手一動一手拿劍手一揮一陣劇烈的白光蔓延過來,強烈的睜不開眼睛,狼妖抵抗不住被重擊倒在地上,后面有人長劍一揮直逼過來,巡邏隊聽到聲響也趕了過來,狼妖趕緊抵抗前面的法力,見巡邏隊一來,心里一下慌了,手中一吸一個捕頭便被抓到了手中,狼妖一把把他扔向前方,見前面的人慌亂收收劍之后趁亂拼命的往前逃去,哪知哪里都是巡邏隊,狼妖四處亂竄。
洛寧趕緊收劍,那狼妖想逼自己收劍,竟然把活人扔了過來,“追,那妖受了重傷,逃不遠。”
眾人四處圍追捕截,那狼妖無處可逃又有重傷在身,把他堵到了知府門口,一名衙役道:“好家伙,正好到了這里,直接把你押進打牢里,路都不用多走,你還帶著狼面具,嚇唬誰呢?”
哪知那狼妖一陣狂笑,往墻里一遁,頓時地上滿是霧煙飛起,味道令人難聞至極,待煙霧散去之后狼妖早已不見蹤影,“糟糕,他進了府里。”洛寧躍起跳進府里長弓緊隨其后,衙役們趕緊從后門進去一擁而上勢必要抓住這狼妖。
待眾人熙熙攘攘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時,只見知府大人穿著睡袍哈欠連連的走了出去,手中還摟著一個女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本官的府邸也敢擅闖,明天一個個都去牢房里挨板子去,真是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哎,參見刺史大人。”知府猛然看見站在前方洛寧,趕忙跪下。
“刺史大人這么晚了還出來,可是有什么要吩咐卑職的啊?”知府大人恭恭敬敬的問道。
“剛才你可看見了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擅自闖入啊?”洛寧提著劍四處查看。
“奇怪的東西到沒有,倒是一群讓卑職蓬蓽生輝的人在此處,就是刺史大人您,呵呵呵。”
“剛才我們在抓捕兇手,哪知兇手逃進了這里,你不介意讓我們搜一下吧?”
知府大人臉上堆滿了笑容,“請請請,刺史大人何必親自抓那兇手呢?還是交給這些衙役來做吧,小娟,夜晚風涼,靠在刺史大人身邊給他取取暖。”知府大人又一手抓住衙役頭領輕聲道:“手腳放干凈些,別順拐帶走一些不該拿的東西。”又轉過來笑。
那位靠在知府大人身上的姑娘眉里眼里都是笑,手中挽著粉色輕紗走了過來,頓時一股濃烈的胭脂水粉味撲面而來,洛寧趕緊往長弓身旁躲,小娟一把抱住洛寧的手臂笑道:“刺史大人長得好生英俊,不知小娟今夜可有幸服侍刺史大人?”
“啊…那個刺史大人對胭脂水粉味過敏,這位姑娘?還是姨太太?好生珍重,惹怒了刺史大人可不好,他最聞不慣這些味道了。”長弓忙替洛寧解圍,一把推開了小娟,小娟討了個沒趣,生氣的回到了知府大人身邊。
不一會衙役來報:“稟告大人,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
“大人,這里也沒有。”
“大人,剛才我們明明看見他躲了進來,怎么會沒有呢?”
洛寧皺著眉頭,也百思不得其解,看來今夜撲了個空,只能等下次他出現了,便遣散一部分人,“兄弟們,今夜讓那兇手僥幸逃跑,下次我們一定要抓到,給老百姓一個交代,也不辜負我們身上的這份官職,凡是發現兇手的線索的都有重賞,還望兄弟們盡心盡力。”
這一句話頓時點燃了衙役們身上的激情,洛寧知道這些衙役懶散慣了,空話頭肯定調不起他們的激情,只有用用的甜頭才能驅使他們,但也不能怪他們,現任知府是那樣的人,下面的人肯定也會沾染這些惡習。
“我們還是要加緊巡邏,今夜你們也看見那兇手狡猾至極還偽裝成怪物的模樣,為的就是嚇唬我們,但是我們不要被他嚇到,因為什么?因為我們人多不怕他,我們是一體,兇手只是一個人,所以沒什么可怕的,但兄弟們不可掉以輕心讓那兇手有機可乘,但是兄弟們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千萬不要擅自離隊,誰都是爹媽的心頭肉,少了誰都不好受,所以得自己注意安全。”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盡職盡責。。”
“是,大人,從來沒有人關心過自己的安危,聽了大人的這句話,卑職必當拼盡全力。”
…….
回到房中后,長弓充滿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你不直接說那是個妖怪?”
“要說是妖怪只怕會引起一陣恐慌,這么說反倒壯了他們的膽,這幾天密切注意那妖怪,他可能隨時出沒。”
長弓點點頭,“剛剛聽你說的那些話,好像又回到了兵營中看見你訓話的樣子。”
“看你的樣子很是懷念在兵營的感覺啊?”洛寧端著杯子笑道。
“算了,我還是不懷念,你治兵雖好,可是規矩太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連我出去喝個花酒都要被你的兵給強行帶回來,這樣子的日子太不好玩了,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無拘無束的多好啊!”
洛寧喝著茶水笑道不說話。
忙活了一個晚上還是被那狼妖逃走了,本來計劃早日抓到兇手可以早些啟程,卻因為這件事又耽擱下來,距離上次月圓之夜已經過了兩三天了,不知下一個月圓之夜又是什么時候。洛寧安排下去鎮子里加派人手,日夜巡邏一有風吹草動便馬上趕了過去,卻每次都撲了個空。
今夜兩人又出來巡查,走到了上次借宿的那間破廟里,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準備離開時,突然里面一陣響動,像是突然受驚,趕忙躲藏起來一樣。
兩人走到離破廟一段距離突然聽見這么大的響動轉身過來抽出劍來直奔破廟而去,踢開破廟的門,除了木頭斷裂在地上的聲音以外,仿佛剛才的聲響不是從這里發出來一樣,四周一片寂靜。
“長弓,太大驚小怪了,我說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吧!還是走吧,那么晚了該睡覺了!”洛寧打了個哈欠,訕訕臉便走了出去。
長弓又四處看了一下,確定真的什么都沒有,一把把劍插入劍鞘中去緊跟著洛寧散了去,破廟里傳來兩人離去時重重的腳步聲。
彎月光從破廟處斜灑進來,又寂靜了好一會兒,隨著“吱拉”一聲響,破佛像下面的爛桌子下鉆出小狐貍出來,嘴里念著咒語便化成了人形,只見她臉上臟兮兮的,身上一件灰破衣裳,小心翼翼的走出破廟,剛踏出門,就聽見一陣巨大的吆喝聲,緊接著一張大網便覆蓋下來緊緊的包裹住她。
“你中計了,哈哈!!”長弓把網收緊,洛寧手中提著劍靠近在地上掙扎的被漁網包住的“狼妖”。
總感覺有些不對,難道妖怪受傷了會變小嗎?
“快快刺他命門,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可不能讓他逃了!”長弓死死抓住漁網,見洛寧不動,不禁也奇怪的看向漁網處。
這時被漁網的里面突然傳出一聲尖叫,沒錯,就是一聲稚嫩的女童聲音。
難道妖怪受傷了還會變性,洛寧大是不解的看向長弓,長弓也愣愣的看向洛寧,“弄錯了?”洛寧一把扯下漁網,只見漁網處露出一個孩童的臉,在那里害怕的不停的抽噎道。巨大的哭聲很快地召來了巡邏隊的注意。
“怎么會是一個小孩?”長弓不解,洛寧趕快松解開漁網,把小孩抱了出來,眼里滿是關切的問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小孩睜開眼睛,無辜的抬起頭來淚汪汪的看向洛寧,手伏在他的脖子上利爪慢慢的生了出來,長弓在旁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大叫一聲,“小心!!”便眼疾手快的一劍刺了過去,那狐貍準備狠狠地挖進去去,洛寧聽見長弓一聲叫,頭一偏,把狐妖往遠處一丟,那狐妖臉朝地直接來了個“狗吃屎”狀,抬起頭來,滿臉的稀泥,惡狠狠地看著兩人。
長弓見那妖一臉的童稚卻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又是滿臉的泥巴忍俊不禁的哄堂大笑起來,那狐妖惱羞成怒,舉起爪子就沖了過去,長弓輕輕一躍便上了屋頂,狐妖修為不夠,只能干看著,在下面齜牙咧嘴,長弓在上面不停的吐舌惹她,狐妖把目標一轉,撲向洛寧,洛寧不想和一個小孩子斗,無奈她又窮追不舍也輕輕一躍上了屋頂,狐妖在下面鼓著腮幫子,瞪著上面,但是上不去,只能大眼瞪小眼。
見旁邊有一根柱子,便借助手上的爪子一步步的往上爬,但是因為手短,爬的忒慢了點,長弓和洛寧看了一會兒覺得心累,便躺在屋頂東一句西一句的扯閑話。
突然下面一聲大喊道:“溫弦?你在干什么?”三人齊齊往下面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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