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總司令表態(tài),歐陽父子倆心底樂開了花,卻裝出道貌岸然的樣子。
“早該如此了,那小子的確有恩于婉兒,可老伙計你也救了他一命,竟是不知好歹,有損你的名聲,外邊都傳的沸沸揚揚,為了這個小子,破壞兩家人的和睦,根本不值得呀?!睔W陽老爺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總司令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當著他們的面,承諾賽后要制裁那小子,歐陽老爺也不用擔心,免得到時候難為他們歐陽家,畢竟有天機老人護著那小子,想除之而后快,并非易事兒。
之前可能總司令更有話語權,但隨著這段錄音的曝光,就有些任人宰割的意味。
聽到爺爺?shù)脑?,婉兒差點暈過去,倒不是她承受能力太弱,而是那種無助和左右為難,當她最親的爺爺,要對付那個讓她念念不忘的男人,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顯然,歐陽家這次的鴻門宴很成功,不僅給了總司令一記當頭棒喝,而且做足了準備,哪怕在選拔賽上遇不到我,總司令也會教訓我,說不定就引起了天機老人的怒火,到時他們樂呵呵的坐山觀虎斗,
接下來幾天,我去醫(yī)院的次數(shù)也少了,在家潛心靜氣的修煉,臨走之前,去了一趟夜總會,有些東西要跟馮頭交代,其實我比較擔心,趙家會選擇我離開的空檔,趁機對付血狼堂,甚至向我心愛的女人下手,畢竟我是分身乏力。
我覺得,還得跟馮頭囑咐一下,免得他找不到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最近這段時間,血狼堂一直在趁機展,有了商業(yè)大佬的扶持和合作,倒也一帆風順,以比較小的代價,獲得幾家公司的股權,涉及的行業(yè)也不少,什么餐飲,地產(chǎn),娛樂,馮頭大致跟我匯報了一下,臉上布滿了興奮之色。
這極好的勢頭,也印證著血狼堂在不可忽視的崛起,不過趙氏集團始終是一座大山,雖然沒有直接打壓那些商業(yè)大佬,但間接地扶持他們的競爭對手,甚至搞出一些小打小鬧的惡性競爭,馮頭不想給我壓力,所以隱瞞下來,現(xiàn)在我主動找他,順便提了一下。
這也不奇怪,自從南城區(qū)那塊地皮吃過虧,趙氏集團就變得小心翼翼,但他們不能任由血狼堂成長,索性大度一點,成全其他的商人,也算是一種交好的方式,以前的趙氏集團,總想著獨吞一塊大蛋糕,在各個有利可圖的行業(yè)進行壟斷,隨著我這個攪局者的出現(xiàn),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
“辛苦你了,馮頭?!蔽椅⑽⒁恍φf道,馮頭不禁搖了搖頭。
“不不,沒啥辛苦的,瞅瞅,這西裝革履的,以前就是夢里想想,沒想到有一天成真了,小莊,還得感謝你啊。”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曾經(jīng)的他,是一個黑道梟雄,雖然也人人敬畏,但始終是黑勢力,說白了,見不得光,而且在夾縫中生存。
而今,血狼堂找到了定位的方向,不少人都是紛紛猜測,血狼堂有可能成為第二個虎頭幫,可是,最近的一系列動作,都表明了血狼堂的決心,寧可在商業(yè)上摸爬滾打,也不愿意活在虎頭幫的影子里。
毫無疑問,這是個長遠的考慮,很簡單的例子,明明是趙家設陷阱來套路曲義虎,堪稱是處心積慮,結果當虎頭幫沒落后,明面上幾乎沒有指責趙家的,只是多有感慨趙老頭的雷霆手段,這就是正派的好處。
說起來,趙家沒少做缺德事,但他們有著一層遮羞布,再加上那些官的庇護,趙老頭二兒子這座大靠山,以至于趙家多年來都是屹立不倒。
“嘿嘿,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去辦一件事,如果成功了,那趙家也不足為懼?!蔽抑苯娱_門見山說道。
馮頭愣了愣,神色微微復雜,“是去參加精英選拔賽嗎?!”
“啊,你也知道這個比賽嗎?”我不由得面露訝色,馮頭應了一聲,只是比較疑惑,為什么我能參賽,對于這個選拔賽,一般都是名門望族的天才翹楚參賽,像那些閑云野鶴的奇人異士,通常要有舉薦人,才有資格參與。
關于孫前輩的秘密,我并沒有透露,其實少知道一點,對馮頭也不是什么壞事,由于馮頭接觸的層面比較低,他只知道,精英選拔賽是南云省最高層面的武術賽事,擁有絕對的權威,只要取得名次的杰出才俊,都能得到極好的展,包括官方的特殊照顧,或許真像孫前輩所說,我要是能嶄露頭角,那些教育部門和名校的校長,都得哄著我去報道。
馮頭拍了拍我的肩膀,臉色有些復雜,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小莊加油!等你回來!”
“嗯,對了,馮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安排一些人手,好好保護我的朋友。”對于我的顧慮,馮頭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爽快答應了,之前血狼堂就有一批厲害的精英,包括虎頭幫那些新注入的血液,虎頭幫能有昔日的輝煌,和那幫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尤其是影殺,最近可沒閑著,一直在幫助血狼堂提升硬實力,好歹他是明勁后期高手,自身的經(jīng)驗豐富。
現(xiàn)在由于曲妙婷跟我走得近,虎頭幫那幾個骨干,也算徹底放心下來,在血狼堂找到了家的感覺,漸漸融入其中,不遣余力地做貢獻。
跟馮頭說好之后,我出了他的辦公室,剛繞了個彎,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居然是曲妙婷,這蠢妞美眸泛起了一絲幽怨,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給我微信,不過我有一搭沒一搭回復著。
因為重心是陪伴杜盈盈和雪姐,其次還要爭分奪秒的練功,一時間忽略了曲妙婷,她心里有一種濃濃的失落,畢竟她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生了,當一夜放縱后,男人就失去了新鮮感,當然,這是她自己的決定,也怨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