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上官婉兒沒考慮到這些,而是歐陽俊像個混賬一樣,自己在測試環(huán)節(jié)吃了癟,居然沖她泄氣,她受不起這樣的羞辱,所以忍不住跑去跟總司令訴苦。
“嗚嗚,爺爺。”婉兒臉上泛起了無助,這幾天她都在歐陽家住著,為了避開歐陽俊,總是跟爺爺在一起,要么就是出去逛街,還好歐陽俊潛心靜氣的賽前準備,不過她也體會到了,歐陽俊的霸道脾氣,一旦以后嫁入了歐陽家,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到時候各種蹂躪侮辱她,真的是生不如死,或許外人都羨慕她錦衣玉食的生活,高高在上的身份,只有婉兒才能感受到,這種身處大家族的心酸和無助。
一邊是爺爺?shù)钠谂魏桶矒幔硗庖贿叄质菤W陽俊的有恃無恐,她心底充斥著無奈,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爺爺好幾次語重心長的說,他可能活不了幾年,以后上官家能不能穩(wěn)住大業(yè),很大一部分因素,都肩負在婉兒身上。
包括這樁婚事,雖然上官杰開出了條件,但事后,總司令怕婉兒心里不舒服,還特地促膝長談,正所謂姜還是老的辣,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后,本來就心地善良的婉兒,只能點頭答應了,不得不承認,總司令在這件事上,有些道德綁架的嫌疑。
此刻見到婉兒委屈巴巴的模樣,他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甚至漸漸地懷疑,自己這個決定,究竟有沒有錯。
出于愧疚,總司令想要補償一下她,但她又不看重什么物質(zhì)方面的獎勵,唯獨對之前的情郎,一直割舍不下,所以盡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我借用他的名聲自保,都沒有出申明。
之前我的成長,包括所作所為,總司令一直看在眼里,相比那些作威作福的紈绔子弟,我還是非常優(yōu)秀的,只是在為人處世方面,很容易沖動,這也是我的缺點之一。
不過,因為我的鋒芒畢露,也得罪了歐陽俊,這就注定,難有什么好下落,況且歐陽俊都放出了狠話,這選拔賽要我好看,剛才在測試環(huán)節(jié),我的強勢表現(xiàn),可謂是拔得頭籌,連歐陽俊的光環(huán)都掩蓋住了,他不由得隱隱期待起來,如果連第一天才的威嚴都撼動了,說不定這樁婚事,還真有轉(zhuǎn)機之處。
由于那段錄音的關(guān)系,讓歐陽家充分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這樣一來,很有可能總司令得任人宰割,雖說他在南云省有著德高望重,獨一無二的地位,但不得不說,他只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很多方面是力不從心,尤其是上官家沒有一個合格的繼承者,雖然上官杰在軍事方面的才能,算得上出類拔萃,但他的利益心太重了,將來兵權(quán)若是落入他手中,必定要呼風喚雨,在南云省亂來的,就算省內(nèi)的人拿他沒辦法,上邊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到時候哪怕總司令在九泉之下,都難以安息,再加上婉兒又是個女孩,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選擇了聯(lián)姻這一途徑。
這是最簡單,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有強強聯(lián)手,才能保證南云省固若金湯,作為華夏國的邊境省份,南云省存在著諸多的隱患和弊端,當然,現(xiàn)在歐陽家那份霸道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些變質(zhì)了,這讓上官國強慌了神,盡管只是一個危險信號,他也不能淡定。
雖然上邊的意思,不允許武術(shù)世家直接的接手兵權(quán),但萬事無絕對,像歐陽家這樣的處事作風,引起了上官國強的懊惱和擔憂。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把我培養(yǎng)成左膀右臂,先,我有這個資格,也不缺少能力,無非是需要一個大展拳腳的平臺和機會,況且我還是被天機老人所舉薦的參賽者,單單是這一點身份,就能夠引人深思,而且今日的比賽,天機老人親自到場,足以證明,他對我的重視程度!
“婉兒,又受委屈了?”上官國強皺了皺眉問道。
“嗯,爺爺你看。”婉兒輕輕點頭,撩起了袖子,在她白凈的胳膊上,多出了幾塊淤青,明顯是被人掐過的痕跡。
“這小兔崽子過分了吧!”本來,上官國強的態(tài)度一直挺客氣,但看到婉兒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由得一陣惱火,歐陽家真是仗勢欺人,就因為之前被抓住了一段錄音的把柄,就變得如此過分,好像上官婉兒非他不嫁一樣。
再怎么說,婉兒也是她的寶貝孫女,應有的尊重都不給,況且這還是沒有過門,以他對婉兒的了解,哪能不清楚她的脾氣啊,如果是一般的委屈,都不愿意講出來,上官國強眼中掠過一絲怒意,甚至有些后悔之前放出的狠話。
現(xiàn)在天機老人跟過來,就是給足了小家伙的牌面,當年他被邊境國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擄走,要不是天機老人給出的消息,都難以活命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天機老人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直接恩將仇報的話,他也要落得一個惡名,這歐陽家,簡直是處心積慮!
上官婉兒咬著粉唇,并沒有做聲,不是她喜歡告狀,而是歐陽俊得寸進尺,之前他就說過,沒有訂婚之前,都不會動手動腳的猥褻自己,結(jié)果又是食言而肥,還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占她的便宜,因為她比較擔心,萬一待會要比賽了,他又開始激將法,肯定會影響小莊哥哥揮,所以她趁機溜到爺爺這邊,也能放心下來。
“爺爺,你說他能贏過歐陽俊嗎?”婉兒小聲問道,透露著一絲絲的緊張,對于上次的視頻場景,她還是歷歷在目,看到我被打,心疼的緊。
上官國強微微沉吟,輕嘆了一口氣,“哎,不好說,但愿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許多的期盼,他上官家是陷入了被動,想要掌握主動權(quán),并不是沒有機會,如果這小家伙能創(chuàng)造奇跡,或許上官家不用在一根線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