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雪姐對我開展叫醒服務(wù),我和雪姐之間的關(guān)系再次的升溫,加上堂哥吵架之后就沒有再回來,我跟雪姐也很享受這樣的二人世界,只是這也僅僅局限于我們所生活的房間內(nèi)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雪姐的功勞,我的成績也有所回溫。這一天我和往常一樣回家,和雪姐關(guān)系緩和之后,每天放學(xué)我不愿意在學(xué)校停留哪怕一秒鐘,都是飛撲回家。
可是當(dāng)我到了家門口,整個人卻是愣住了,房門并沒有鎖半開著,里面此時還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此時房子里傳來雪姐帶著憤怒的聲音道:“還什么錢?我又沒有欠你們的錢!”
“你老公欠的錢,他不還自然要你還!”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到了門口,正好看到一個光頭大漢,正一臉壞笑的朝著雪姐走去,那神情比電影里的人還猥瑣。
借助門縫,此時我還現(xiàn)了一個熟人,那就是失蹤幾天的堂哥,只是和堂哥離家時候的理直氣壯不同,這個時候的堂哥被兩個人壓著,就跪在房間的地板上,連頭都不敢抬。
“兄弟,你這女人不錯呀!看你也沒有錢,要不這樣?我們一個人上一次,一次抵消一萬,你看怎么樣?”
此時那群人中,一名穿著花色的襯衫,臉上留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一把將堂哥的下巴捏住,讓他看向雪姐所在的方向。
“大哥說的對呀!這小娘們粉嫩水滑的,比那些小姐不知道好多少,一萬塊值了!”
光頭大漢猥瑣的笑了笑,看向雪姐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放光,似乎只要堂哥一句話,他就要第一個沖上去。
這個時候我就站在門口,完全被里面的一幕個驚住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在村里一向囂張跋扈的堂哥,居然會被人摁倒在地上,更加沒有想到,看上去那么有錢的堂哥,居然會欠別人的錢。
“大哥,那是我媳婦呀!”
此時的堂哥,似乎還有一點良知,并沒有同意那中年男人的提議,而雪姐見到堂哥還在保護(hù)自己,眼眶已經(jīng)感動的有淚水流了出來。
“啪!”
可是那中年男人卻是一巴掌抽在了堂哥的臉上,堂哥的嘴角直接就流出鮮血來,那中年男人還不過癮,一腳踹在堂哥的肚子上,堂哥直接痛的躺在了地上,那人一腳踩到堂哥紅腫的臉上道:“說那是誰的媳婦?”
“我…,是大哥你的媳婦兒。”
原本我以為還很硬氣的堂哥,卻是直接就軟蛋了。
“魏子坤,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之前還抱有希望的雪姐,憤怒的沖著堂哥大罵,而她整個人更是因為害怕和那光頭的逼近,在不斷的后退。
“老子的確不是男人,你不是說老子不能滿足你嗎?難道這么多男人還不能滿足你?”
原來一直以來堂哥那方面都不行,而雪姐似乎對這方面很敏感,久而久之,堂哥在雪姐面前就很沒有面子。
“魏子坤,你這個瘋子。”雪姐此時已經(jīng)絕望,她知道堂哥已經(jīng)靠不住,她急忙將自己錢包里的銀行卡拿了出來,這是她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錢,你們要的是錢,我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光頭冷笑一聲,眼中露出綠光道:“你男人可是欠了我們一百萬,就你這點錢,還不夠塞牙縫呢?”
“一百萬?”
雪姐已經(jīng)徹底的傻了,她只知道堂哥在外面養(yǎng)女人,卻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欠下這樣一筆巨債,她憤怒的看向堂哥,而堂哥把目光移到一邊,不與雪姐對視。
“一百次!你只要躺著,讓我們輪流來一百次,這筆錢不就一筆勾銷了么,嘿嘿。”
那大哥得意的晃了晃手指,更是惡心的舔了舔道:“小妞,等下讓你嘗嘗哥哥這一陽指的厲害!”
“你們不要過來,過來我要報警了!”雪姐此時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順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jī),她已經(jīng)徹底的沒有辦法了,而且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明白,就算自己能夠拿出一百萬,這群人也不會放過自己,她太了解這些人的眼神,那就是禽獸。
“報警?到時候警察來了,抓的人只會是你老公,到時候我們會跟警察說,是你老公找我們來的,而且我們給了錢的,頂多算是嫖娼。”
大哥冷笑一聲,徑直走向雪姐,面對雪姐這樣一個絕色佳人,他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而且作為老大,這種事情按道理也應(yīng)該由他先來才對。
“你們敢動她一下試試?”
此時站在門口的我,一把將房門推開,之前我并不了解房間內(nèi)的情況,沒有立刻出手,如今見到雪姐要被欺負(fù),我再不出手就太不是人了。
“小飛,你怎么來了,快走!”
房間內(nèi)的人都是一愣,雪姐卻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是我之后,并沒有向我求救,而是不顧自己安危的讓我離開,這再次讓我感覺心中一暖。
“走?”
那大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死死的盯著我道:“既然看到了,那就別想……”
英雄的出場往往都需要裝一波逼,加上一些了不得的對白,但是我擔(dān)心雪姐的安危,直接沖到了對方的面前,在對方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先制人,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所有人都傻眼了,這些人沒有想到我一個學(xué)生居然會先動手,更加沒有想到,我的度會這么快,之前那壓著堂哥的兩人,見到老大被打,直接沖過來。
“小飛你快走!大哥,他還是一個孩子,你怎么對我都行,放過他。”
雪姐也已經(jīng)被嚇傻了,沖著我大吼,同時向那大哥求饒,這讓我更加感動,之前堂哥讓雪姐出賣色相給這些人,雪姐是寧死不從的,如今居然愿意為了我放下身段去求別人,這無形之中就讓我產(chǎn)生一種錯覺,我在雪姐心中,地位要比堂哥要高。
“雪姐我沒事!”
我一句話安撫好雪姐,然后一個側(cè)踢,一腳把那沖來的人踢飛了出去,同時我的身體一閃,躲過另外一人順手拎起的椅子,同時從后面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反手往屋外一拋。
我是農(nóng)村長大的,從小干慣了農(nóng)活,力氣很大,對付這些家伙根本不算什么。
“砰!”
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到了房外的墻壁之上,腦子一歪,瞬間昏迷了過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那最先被我打的大哥,此時才清醒過來,沖著那最初對雪姐動了壞心思的光頭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拿出了彈簧刀,明亮的小刀,沖著我身上招呼。
我一點不慌,這種級別的打斗,我真的很納悶,為什么我堂哥就會被這群人給抓住。
“砰!”
我飛起一腳,將那光頭手里的彈簧刀踢飛,接著一腳把最前面的痞子踹飛,然后抄起家伙跟這些人廝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