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雖然性格不錯,但沒什么主見,屬于那種聽風就是雨的農村婦女,由于堂叔當過村長,頗受他們敬重,上次回老家前,堂叔對雪姐起了花花腸子,要不是我撞見,可能要出大事了。
介于親戚關系,我沒有跟堂叔計較,他倒是好,回到家之后,開始顛倒黑白,把堂哥的死因,歸結到雪姐身上,說她水性楊花,在外邊偷男人,我爹娘便是信以為真。
而且,以我對他們的了解,就算出言替雪姐辯解,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還會說我不懂事。
所以,我也沒有浪費口舌,連忙答應了她,然后匆匆掛斷了電話,老媽不忘了叮囑我,過年的時候,把杜盈盈帶回家。
果然,雪姐是不被接受的,盡管之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但聽到老媽那么嫌棄的語氣,還是挺惆悵的,我都不敢告訴她,雪姐是我的女人。
不過,讓我感到欣慰的是,雪姐也沒敢想過,要什么名分,聽到我媽的認可,杜盈盈無疑是欣喜若狂,但她不敢表現出來,那樣顯得有些小人得志,更何況,她也看出了我的郁悶不已。
我搖了搖頭,沒想那么多,做人要懂得知足常樂,能跟雪姐維持這樣的情人關系,已經是上天的眷顧,而杜盈盈的寬容大度,也省去了我許多苦惱。
不多時,我們一起回到了家,有些尷尬的是,丈母娘坐在沙上看電視,一見到杜盈盈,她臉色有點不好看,嘀咕道,“咋這么快就和好了呢。”
杜盈盈面色尷尬,為了給我留情面,她沒有跟丈母娘頂嘴,要是以前,杜盈盈肯定是忍不了的,再怎么說,雪姐也結過了一次婚,丈母娘這盛氣凌人的態度就不對,剛才跟我媽通過電話,杜盈盈心里一直暖暖的,也想著盡量大度一些。
丈母娘還準備說什么,我瞪了她一眼,有些不高興,丈母娘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可能今天早上被我擺了一道,她一直是耿耿于懷,眼看著得償所愿,卻弄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哪怕我臉皮厚,跟丈母娘對視的時候,也不自覺想起了那夜的瘋狂場景
就這時候,雪姐從樓上下來,她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去醫院照看老丈人,相比丈母娘的橫眉冷對千夫指,雪姐就熱情得多,她喜上眉梢,提高了幾個分貝,“啊哈,盈盈,歡迎你回來!”
對于我倆能和好,雪姐是由衷的開心,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情侶之間磕磕絆絆,那也在所難免。
“嘻嘻,雪子姐,之前是我不懂事,跟小莊哥鬧了些矛盾,給你們帶來困擾了,對不起。”杜盈盈竟是主動認錯,這讓雪姐有些驚愕。
“哎呀,傻丫頭,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這樣說。”雪姐給了杜盈盈一個大大的擁抱,盡管丈母娘經常給她灌輸一些霸道的思想觀念,雪姐都當成了耳邊風,她夾在中間,也是挺難做人的。
對于雪姐的體貼,杜盈盈臉上洋溢著滿滿的感動,美眸泛起了點點淚光,反倒丈母娘看到這一幕,有些不高興了。
“這都成什么樣子了呀,小雪,早點去醫院吧,省的看到他們親近,你心里不舒服。”丈母娘嘆了一口氣,一副世風日下的神情,我也是挺無語的,跟她驚世駭俗的行為一比,這都不算啥了。
其實我非常慶幸,杜盈盈和雪姐能相處這么融洽,如果有一個像丈母娘這樣,那我得死掉不少腦細胞,迫不得已也得做出取舍。
雪姐點了點頭,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便是匆匆離開了,雪姐也知道,我和杜盈盈小別勝新婚,她在的話,不太好協調。
接著,我帶著杜盈盈上樓去了,之前都說好了,要啪個三五次,有了老媽的認可,杜盈盈可謂是心情大好,連泡澡的時候,都哼著歌兒。
這種甜蜜溫馨的時刻,特別讓我迷醉,要說,這浴缸也不算小,容納三個人,是有些牽強的,兩個人不成問題,我們這樣渾身光溜溜的泡在浴缸里,欣賞著彼此的身體,倒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可能是受不了我火辣辣的眼神,杜盈盈用腳丫子拍打著水面,想干擾我的視線,不過我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小腿,那白嫩圓潤的腳趾,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光澤,我情不自禁吻了一下。
“呀,小飛哥,你干嘛呢。”杜盈盈翻了個白眼,臉蛋通紅,對于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經受不住,她只覺得心跳加。
“嘿嘿,當然是干一些該干的事。”我擠眉弄眼說道,伸出手,勾住了杜盈盈盈盈一握的腰肢,很快,她胸口一對白兔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那種溫熱和舒爽,簡直是妙不可言。
相比小櫻桃和雪姐的胸部,杜盈盈的只能算不大不小剛剛好,一只手能握住的規模,接著,我托住了她的小翹臀,輕輕拍了兩下。
本來,杜盈盈說去床上的,但我覺得浴室里,有一種床上所不具備的刺激感,在我的堅持下,杜盈盈只能妥協了,她纖細的小腿,踩在了浴場的邊緣,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還帶著些許的水珠,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我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某個部位早就是充血的狀態,站起身來,用雞兒在她的屁屁抽了兩下。
不過我也不著急進去,只是在后邊磨蹭,反而杜盈盈有些心急,“小飛哥,你故意捉弄人家呢,再不進去,就不給你”
她還沒有說完,我便是一個利索的提槍上馬,懟了進去,本來吧,我進來洗澡的時候,就悄悄地帶了一枚套套,但杜盈盈不讓我用,說我老媽已經同意了,叫我們早點要個孩子,如果我還要做安全措施,她就說我壞話。
對于這樣的請求,我有些招架不住,雖然現在套套工藝水平很高,什么oo3薄,但始終隔著一些東西,不利于小情侶零距離的“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