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劍。
陳帆欲煉化萬道為劍。
以死亡大道為統(tǒng)領。
下一個,五行……
“再來。”
天叢云劍落入五行規(guī)則區(qū)域。
嘩啦啦。
五行河水流淌。
在天叢云劍落入后,五行開始轉(zhuǎn)變。
死亡大道最強,所以轉(zhuǎn)化的有些困難。
而五行規(guī)則,還是很弱的狀態(tài),輕易就被陳帆轉(zhuǎn)化成了五行之劍。
五行河流,如同五把刺破天地之劍,帶著鎮(zhèn)壓萬物的力量。
風雷,再變。
加上統(tǒng)領的死亡大道,萬道劍,八道已現(xiàn)……
“接下來。”
陳帆的目光看向了陰陽。
只要再凝練陰陽,第一步就完成了。
十劍,是一個節(jié)點。
“所以,來吧,哈哈哈。”
陳帆大笑著,笑聲在規(guī)則長河內(nèi)回蕩著。
“轟隆隆。”
陰陽劍,開始浮現(xiàn)。
天地意志的掙扎已經(jīng)十分虛弱。
長河化劍,已經(jīng)開始反抗天地意志。
這完全由陳帆改造過的規(guī)則長河,已經(jīng)開始了排外,開始反抗真正的天地意志。
“新生者,對舊者的驅(qū)逐……”陳帆想到了關鍵點。
他滿意的笑了。
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我是我,我是陳帆,我的一切,不受任何人鉗制,天地意志也不行。
“轟。”
終于,陰陽劍成型了。
十道劍。
鏘!
天叢云劍飛出,落在陳帆手中。
十條大道的氣息在劍身上流轉(zhuǎn),仿佛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哈哈。”
大笑間,陳帆召回了另外四件神器。
目光看向天地意志:“第一劍,由你來領教吧。”
“哧。”
十道劍。
十道融合的劍光。
一劍,破天地。
落在天地意志上,‘轟’的一聲,冥冥之中根本不存在的意志,被一劍……斬殺。
“啊……”
天地意志的慘叫,不斷回蕩著。
當然,可這不過是最后的遺留罷了。
來此的天地意志,都被陳帆給斬了。
冥冥之中的天地意志,漸漸散去。
“能不能將天地意志也吞了呢?”陳帆有些心動。
他的規(guī)則長河,也需要自己的意志。
“算了。”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如今的他,還無法真正對抗仙域的天地意志。
若是吸收了仙域的天地意志,保不齊會在他的規(guī)則長河內(nèi)重生,誰知道對方有沒有什么手段。
萬分之一的幾率也不行。
“還是等他自由誕生吧。”這樣想著時,天叢云劍已經(jīng)被他收回。
陳帆再次看向規(guī)則長河。
“嘩啦啦。”
流淌的規(guī)則之水,已經(jīng)變成了劍。
可惜只有一部分時,生命大道和其他那些散亂的屬性,還沒有變化。
這些,都需要他一點點的轉(zhuǎn)化。
“以后只能尋找劍道強者了。”陳帆這樣想到。
劍道,劍形。
不一定非要和天叢云劍一樣,只要是劍,他就能運用的十分順暢。
非劍也不是不能用,只是陳帆不想用而已。
又看了一會,陳帆準備離開了。
“城主繼任大會,應該開始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刺頭,也許……我的十道劍,有沒有機會展示一下呢?”
哧。
規(guī)則長河打開,陳帆消失。
……
而此刻。
自由之城,中心區(qū)域。
一座座草廬早已消失,被龍靈等挪移走了,除了最中心的城主草廬。
這里早已擺滿了桌椅,且劃分出一個個區(qū)域。
一方勢力一個區(qū)域。
都是各方大勢力,誰也不愿意和他人共坐,顯得自己很沒牌面。
此時的繼任大會,最前方的一座高臺上,龍靈則站在上面。
還差最后五分鐘,繼任大會便開始了。
按理說這個時間,陳帆應該早早的做準備,可是……中心草廬的門,依舊沒有打開。
“我說……”
這時,有人主動站了出來:“龍靈道友,陳帆怎么還不出來,他現(xiàn)在還不是自由之城的城主呢,就這么不給各方前輩面子,是不是有點托大了?”
站出來之人,一開口便來個下馬威。
龍靈目光掃去,抱拳道:“原來是中洲烈火門的道友。”
中洲烈火門,三級門派中最頂級的勢力,已經(jīng)達到了二級勢力的程度。
烈火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封號皇者,已經(jīng)可以在二級勢力中站穩(wěn)跟腳了。
因此,這一次自由之城也邀請了對方。
二級勢力才有資格被邀請。
烈火門的位置比較靠后,卻是第一個站出來發(fā)難的。
一定有一級勢力的示意,否則,他不相信烈火門有膽子挑釁自由之城。
龍靈保持著平靜,說道:“烈火城主莫急,時間不是還沒到呢嗎,等時間到了,城主自然會出現(xiàn)。”
“哈哈。”
烈火門門主便是烈火,哈哈一笑:“自由之城既然邀請我等來觀禮,如今前輩們都到了,繼任者卻不出現(xiàn),嘖嘖,我倒是無所謂,可你們不給某些前輩的面子,好像說不過去吧。”
“沒什么說不過去的。”龍靈很剛。
這個時候,她就是自由之城的門面。
如果他退了,便是自由之城退了。
哪怕死,也不能退。
“呵呵。”
龍靈冷冷一笑:“各位前輩都沒說話,老烈火,你是否覺得,背后有一級勢力做靠山,就有資格挑釁我自由之城了?”
威脅。
沒錯,就是威脅。
自由之城,怕過誰?
果然,烈火的臉色變了一下。
目光下意識了掃了眼某個方向,見對方點了點頭,內(nèi)心便有了底氣。
“哈哈,我烈火性子直,說話直白了些。”
老烈火大笑著:“但是話糙理不糙,各位,你們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啊。”
話音剛落,當即便有人附和。
“對。”
第一個人主動站了出來,同樣是一家二級勢力:“讓陳帆立刻出來給各位前輩見禮。”
“以為自己有已夫城主的本事嗎?”
“這個城主的位置,事關東中兩洲的外交,我們可要好好掂量掂量,究竟誰才有資格做這個城主。”
“就是……”
越來越多的三級勢力站了出來。
聲音有些吵。
可目的卻只有一個,讓陳帆立刻出來見禮。
一級勢力,一個沒動。
這個時候,就是動用炮灰的時候。
而二級勢力,難道不是最便宜的炮灰嗎?
一眾大佬們,安靜的等待著。